第十四章天界職業
五車道:“萬通士是一種雜務,除了丹藥,鍛造,符咒,針繡四種基本職務之外,其餘的他們都要做。裡面甚至有我們想象不到的職業。比如建屋,修路這些都是他們做的。不過他們主要有一種職務,那就是採集雲霞,煉製坐騎。”
五車見許子非一臉迷茫,道:“你看到那黃流霞沒有?那就是在一種坐騎。有了它,不用法術就可以飛行,而且速度非常快。聽說大神都是用雲彩來當坐騎,要是擁有云彩當坐騎,那麼就可以上天啦!你看連流霞都這麼厲害,雲彩更不必說了。”
許子非道:“我明白了。看來萬通士是一種全職業。”
五車搖頭道:“你說的原也不錯。要論會的職業之多,除了萬通士沒有別的了。但是全職業之稱,卻是聖漁士獨有的。因為聖漁士不僅要會丹藥,鍛造,符咒,針繡四種基本職務,而且要求非常精通才行。”
許子非道:“難怪聖漁士前面要加一個聖字,一聽就不簡單。可是聖漁士是做什麼的呢?為什麼要會這麼多的東西?”
五車笑道:“你是問對人了。混沌天裡像我們天丁級別的仙人,可沒有這種職業。據說只有天分極高的仙人,起碼是天藻級別,才可以修煉。聖漁士就是去抓天河之中的魚類,挖它們的內丹,還有它們的觸角鱗片來製造武器和鎧甲。”
許子非道:“那怎麼需要丹藥,鍛造,符咒,針繡四種職務都要精通啊?”
五車輕聲吟道:“先有水,後有天,大羅金仙在中間。”然後慢慢地道:“以前的世界一片汪洋,之後大羅金仙(也尊稱為太皇)誕生,他創造天地,之後汪洋中的魚類修煉進化,來到天地上,才有了神仙,人類和妖魔。”
許子非聽得渾身顫抖,大開眼界。原來這個世界是這麼形成的。想來一會兒,道:“所以水中魚類反而是仙人的祖先了?”
五車道:“不錯。雖然現在水中的魚類不能再變化成人成仙,但是它們法力高強,一般的仙人,根本不是它們的對手。要想獲得捕獲天河之中魚類,非得要有特殊的工具和高深的仙力才成。”
許子非嘆道:“聖漁士都這麼難,之後是聖漁師,聖漁宗師,聖漁神師,那麼如果修煉到聖漁金師那般地步,縱橫天河,那可得多難,需要多少年啊!”
五車嘆道:“是啊,天界大部分的仙人,都在為這個目標而努力呢!而且聖漁金師鐵定會是大神了。據說成神之後,最後一步歷經璇劫,就可以飛昇到大羅天,那裡玄妙無比,沒有劫難,就可以真正的長生不死了。”(五車這話不對。長生不死易,逆天成神難。後文才有交代。)
許子非見他眉毛輕顫,想來是非常激動和羨慕,想要勉勵他一番,說他一定日後會走到這一步,可是忽然覺得這根本不可能,怎麼產生這樣無稽的想法呢!他啞然失笑。
五車也從迷夢中醒了過來,道:“走吧!我們還是去百書院讀書去吧!那裡有許多有趣的書,自從一百年前在晉級大會上敗北之後,我心灰意冷,差點死掉,幸虧在那裡讀了很多有趣的書,這才明白了不少道理,人也開朗了不少。”
許子非心想:“你這麼自暴自棄,還說是開朗不少,可真有意思。”
二人來到一個硃紅顏色大門的庭院,在門口被一個仙人攔住,那仙人三十多歲模樣,書生打扮,眼睛朝上,鼻孔出氣,哼道:“小五,你又來啦!整天看書,也不知道讀懂了幾本,書生的打扮倒像模像樣的。”
五車被他嘲笑,也不生氣,笑道:“孔大哥,這位就是吃了失效凝胎丹,天界唯一的凡人,我的好兄弟許子非。”
孔大哥立刻低下頭,仔細打量起許子非來,許子非心裡嘀咕,微笑道:“孔大哥好,小弟便是許子非。前來勞擾,請別見怪。”
孔大哥看了一會兒,才淡然地道:“仙人多了,幾萬年才看見一個凡人,真是有趣。”說完再不理他們,讓二人在一個玉柱的黃色寶石上用左手中指一劃,用仙牌登記完畢,便不再理他們。
五車拉著許子非自行往裡去了。一直往左邊走去,在偏僻的庭院角落,一個破舊的大殿出現在眼前。殿上寫的名字是芳草殿。殿門佈滿了蜘蛛網和塵土,似乎很多很多年都沒有人來了。
二人推開大門,赫然只見屋裡全是書架,堆積了許多書籍,殿內幽深,不知道多麼廣大。
許子非歡喜地叫了一聲,笑道:“有這麼多書,夠我看很久了,這下可有事做了。”拿起一本書便看了起來。
五車道:“也只有你對這些和修煉無關的書才感興趣,芳草殿芳草殿,意思是雜草殿,殿裡都是雜七雜八的無用的廢物書。”
許子非笑道:“既然是廢物書,為什麼你也看呢!”
五車奇道:“你……你怎麼知道的。”
許子非指著手上一本書道:“《天地論》。你說過一句話,‘天不能拘,地不能束。’這句話出自此書,我猜你讀過這本。而且看書皮似乎比別的書新上一些,顯示最近幾年內有人讀過。”
五車欽佩地道:“你可真聰明,你若是修仙就好了。一定前途無量。可惜運氣太差,萬萬中無一的事讓你給趕上了。”
許子非道:“自從我明白世間一些道理之後,我便希望能夠掌握自己的命運。我命由我不由天,豈可隨別人起舞?縱然生命只有短短一日,我也寧願由自己決定。別人指定的道路,未必適合我。”
五車張大了嘴,良久說不出話,許子非拿起一本書,欣喜地看了起來,五車看了他幾眼,道:“這裡都是沒人看的書,幾萬年也都沒人來過了。你可以搬到這裡讀書。”
許子非喜道:“真的?太好了。”想到鍾銅陰冷的臉色,能夠擺脫掉,那是最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