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之殤-----第46章:肆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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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肆拾肆

夢中的南宮寒塵不會有笑容,亦不會對她說著這樣淺淺淡淡的玩笑話。縱然只是這樣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已經讓秋離受寵若驚了。因為在那很遙遠的過去,南宮寒塵的笑容只屬於南宮懷遠。每一個孤獨的靈魂都需要一處依靠來安身立命,而現在,寒塵的依靠已經不再是那個他曾經在心中無比看重的兄長,而代替那個位置的人……竟然是她麼?

幾天前,南宮懷遠著一襲大紅喜色地向她這般伸出手。而今,另一隻的手的主人亦在等待著她的迴應。這似曾相識的場景,這紛繁複雜的心緒。她索性將心中萬事放空,只怕也只有逃避才是最好的辦法。她將手遞給他的手中,掌心相合,他便合起了修長的指尖,那涼薄的冷意便絲絲滲入她的肝腸。

十指相扣,寒塵的聲音漫入心間:“秋離,我回來了。我們都回來了。”

南宮寒塵牽著莫秋離的手,走過長階,穿過迴廊,這裡的每一個角落都包含著他們曾經共同的回憶。冷冰冰的頑固少年太子,以及雖被重重禮教規矩束縛卻從不肯真正妥協的小丫頭。回憶起每一段過去,那都是好笑的。人總是會笑話年少時的稚嫩、細數曾經做過多少糊塗事。可又會從心底裡羨慕那時的自己,年少輕狂,很多事情不懂得,所以才會快樂。

走到瑞德齋門口,寒塵停下了。略低下頭去問她:“秋離,可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就在這裡面。”莫秋離抬手輕輕撫摸著瑞德齋年久失修的木門,微微一笑:“怎麼不記得?你那時可怕得恨,簡直要把我吃了似的。”寒塵的臉上也現出淡的笑意:“我也並沒有責罵你,你卻哭了。”秋離想起那時自己的模樣,覺著好笑:“是啊是啊,一下子就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婆婆說的禮儀風度統統都顧不上了。”寒塵聽了卻不再做聲。薄脣抿成一線,沉默良久,方緩聲一句:“再也不會了。”

秋離不解:“嗯?”南宮寒塵攥緊了握著她的手,像是說給她聽,又像是隻說給自己,無比篤定的語氣:“再也不會讓你哭了。”

這算不算是承諾呢?他第一次對她說出這樣的話,抑或是,在南宮寒塵整個生命裡第一次許下叫做承諾的東西。

那指尖相合的寒涼彷彿頃刻間就暖了。

南宮寒塵並沒有意識到這句話帶給秋離的感動。他依舊牽著秋離的手,輕輕推開了這扇塵封已久的門。“吱呀”一聲,舊日熟悉的一切,那桌案、那茶几、那雕花軟榻、那檀木書箱……彷彿靜靜地守護著這裡,直到這一日主人的歸來。

寒塵和秋離舉步跨進門欄,寒塵朝身前一指,道:“你第一次進我的**,便是在這裡哭。”秋離微微一笑,朝前面邁了幾步,指向一個藍瓷花瓶,說:“有一次我砸碎了你的花瓶,你便好一陣子沒給我好臉色瞧。我費盡周折找了個更好看的給你,你連一句原諒的話都沒說。”寒塵卻道:“那是有原因的。”秋離又說:“那一次呢?我見你神祕兮兮地擺了筆墨在寫一張胭脂箋——冷冰冰的皇太子寫胭脂箋啊,這怎麼不叫我覺得好笑?我這一笑你又三天沒有搭理我。”寒塵輕笑:“那也是有原因的。”秋離又好氣又好笑:“那還有上上次、上上上次、上上上上……”

話沒有說完,寒塵回身輕輕擁住她。將她的話接過來答:“無論哪一次,都是有原因的。”

冰冷的懷抱讓她想起了八年前他出徵前的那個月夜,一切恍然如昨:“那麼,最後那一次呢?”她終於開口問他,“你想要說什麼?到現在我還不知道。”

寒塵抱著她,緩緩道:“就從花瓶說起吧……那‘秋瓷瓶’是我特地從海藩找來要送給你的。世間就這一個,你卻沒等我開口送你便砸碎了它。”秋離愣住:“原來是這樣……”

寒塵又牽著她走到桌案邊,撥開一層層泛黃的卷軸,指腹立時覆上了厚厚的灰塵。他從這卷軸的最底處拈出一張精緻無比的妃色紙箋,問秋離:“你當日所見的可是這個?”秋離點點頭笑起來:“對啊。這胭脂箋可是民間才子佳人傳情所用,你拿在手上怎麼看都覺著奇怪。”

寒塵將妃色紙箋遞到她手上:“你再仔細看看。”秋離將胭脂箋在掌心展開,精緻的箋面上是寒塵的字跡,原本清挺有力的筆觸於這胭脂箋上看來卻是異樣的溫軟柔和。抹開箋上斑駁的灰塵,映入眼簾的是一闋詞——

莫失莫忘,吟秋衷腸,不訴離殤。

南燕子歸,宮柳總無香。

怕寒來暑往,塵去鳳失凰。待他日再回首,不堪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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