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第5章星抬頭掃描了一遍洗手間的天花板,找到了排風口的直接用精神力把罩在排風口的扇頁的螺絲釘下掉,拿掉扇頁板,露出出口。
瑨兒用瞬移先把星星送上去,星星雙手攀著出口微一使力人就鑽了進去,瑨兒跟隨在後,還不忘把扇頁板恢復原狀,然後兩人在錯綜複雜的排風管道里小心翼翼向機房的線路管道爬去。
排風管的下面就是天花板的吊頂,再下面就是機房大門口的守衛,而用來製作這種管道的金屬的導聲性又不錯,所以必須得萬分小心的移動著,絕對不能驚動下面的人。
跟龜速一樣好不容易移動到了機房上方的排風管裡,星星邊爬邊四處張望尋找線路管道的位置,瑨兒與她保持一段距離跟在後面。
“咦?”“怎麼了?”聽到前面星星的聲音,瑨兒小心又急促的爬了過去。
“有同道,看,干擾監視器的裝置。”
管道只能容一人移動,兩人無法並排,星星趴下身子讓瑨兒看個究竟,在她們前面幾米處放著一個大小像心臟病急救盒的金屬盒子,盒子上牽出一根資料線,資料線直接從管道壁上的一個小洞伸了出去,估計就是用事先準備好的監視錄影取代實景,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在這裡燒了一個洞。
“居然有人比我們先來一步,看看,下面的守衛怎麼樣了?”星星再度掃描室內,發現坐在控制檯前的守衛們都趴在臺子上睡覺,但沒有看到比她們先來一步的同道。
“下面安全,守衛都放倒了,我們也下去。”
“OK。”
瑨瞬移,把自己和星星送到地面。
這裡除了呼嚕大睡的守衛,沒有見到其他人,但是空氣中瀰漫著還沒有消散的麻醉氣體的氣味。
“走,去看看,要是敵人就幹掉。”
瑨兒拿出兩把手槍和星星一人一把。
兩人躡手躡腳的貓著腰貼著牆移動,來到通往另一邊機房的過道,探頭看了看,過道里沒人,於是兩人踮著腳走上過道慢慢接近另一邊的機房。
走到過道底,兩人蹲下身子,打算再看看情況時,冷不防地。
一把手槍從過道旁的機器邊上伸過來,頂在了蹲在前面的瑨兒的頭頂上。
瑨兒反應迅速,根據自己頭頂上槍管的位置,手上的槍迅速交換到左手。
同時伸了出去,也頂到了某個軟乎的東西。
星星動作也不慢,直接站起來把槍指向了躲在機器後面的敵人。
三把槍剛擺定姿勢,瑨兒還沒來得及扣下扳機,突聽一個無比熟悉卻又咬牙切齒地聲音,“凌雨瑨!”瑨兒被狠狠嚇了一跳,伸出腦袋一看,一下傻了眼呆愣當場。
“蕭鷂?!”“你這丫頭,你怎麼跑這來了?不要命了?!”蕭鷂又驚又怒,收了槍。
一把把瑨兒提起來攬在懷裡上上下下打量。
驚的是他差點就把瑨兒轟殺當場,怒的是這丫頭片子不好好的在她地房間裡做人質跑這來幹什麼。
“那你在這裡幹什麼?”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既是熟人,警報解除,瑨兒和星星也跟著收槍,她倆也差點把蕭鷂給幹掉了,不過後怕歸後怕。
瑨兒也不忘反問蕭鷂。
他一肚子問題,她還一肚子問題呢。
“我來當然是做事,你跑這來幹什麼?”“我也來做事。”
“你能有什麼事做?你好好做你的人質就好了,不要到處亂跑做這種危險的事。”
“你怎麼我在做人質?你在這裡多久了?”城堡的通訊是完全中斷的,老久不見的蕭鷂卻在這裡。
而且還知道她做人質的事,這傢伙到底知道多少東西?Bati家族內亂的事他又知道多少?“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ZIPPO,“正在重接線路,還需要兩分鐘。”
“喂,說話。
又揹著我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壞事?smenhu.cn破壞機房?”瑨兒衝星星使了個眼色,讓她過去幫忙。
“怎麼可能?關了兩天關得腦子不清醒了吧?”“那你們在做什麼?你們什麼時候來地?在這幾天了?怎麼會知道我做人質的事?”“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反正我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你什麼也別問,該告訴你的時候我們會告訴你,你只要乖乖做你的人質就好了。”
“這幾百號客人真的都是人質?要挾了多少贖金?”“你們是最後地王牌,只是現在的名義是為了安全著想怕你們被捲入內亂所以才把你們軟禁起來,等事態平息後就會放了你們。
不過呢,如果事態發展不是主使者所認為的那樣,那你們的身份就真的會變成人質了。”
“那如果真地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人質真的能安全嗎?”“我們要救的不光是這幾百個人質,在這裡生活工作的普通人我們也要救,為了維持整個城堡的正常運作,這裡有超過一萬地常住人口,懂嗎?”“那你現在在做什麼?”“恢復對外通訊。”
“原來你早就知道通訊會中斷,就等這時候,而且還知道我會成為人質。”
“我們針對通訊中斷的程度有幾個預案,現在在做的就是應對通訊全面中斷的情況,你做人質也在我們的意料之中,不論是誰,只要是那天來到城堡的人都不要想再出去,要怪就怪你自己怎麼會拿到決賽權。
關於這點,很多人都很好奇,你現在可以開始準備腹稿,以後會有人來詳細問你。”
瑨兒頭上冒汗,暗叫大事不妙,嘴一癟,往蕭鷂懷裡一撲,故做委屈的哼哼,“我又不是故意的,是被逼的。”
“現在說的好聽,真的假的以後就會知道。”
“啊……真的真的真的啦,相信我啦……”瑨兒在蕭鷂懷裡蹭來蹭去地使勁撒嬌。
“我管你真的假的。
你跟他們解釋去,真是,剛才嚇得我心臟都停了,我要是手再快半秒,這世上就沒你了。”
蕭鷂根本不理會瑨兒的撒嬌,反倒覺得事情更有蹊蹺,因為每當瑨兒闖了什麼禍要找救命稻草的時候她都這樣,他早習慣了。
“你不也一樣。
我差點就開槍了。”
而且還是兩把槍一起開,死狀也許更慘。
“看出來了嗎?我們,ZIPPO和星星都沒有發現彼此,知道這裡通訊中斷了吧?連這點訊號都沒有了。”
“怎麼會這樣?我以為他們最多是關閉了通路。”
“哼。
根本不是關閉通路這麼簡單,除了他們自用的特殊線路之外,其他的通訊線路全部被切斷了,是電線被剪斷,不是說拔掉某個開關那麼簡單地事哦。”
“可這裡這麼多臺裝置,你怎麼就知道一定是哪臺裝置?”“看。”
蕭鷂扳著瑨兒的腦袋,讓她看她面前的一臺裝置上的商標,“認得吧?”“認得。”
瑨兒吐吐舌頭,就在她眼面前地東西她居然一直沒看到,淩氏通訊的標誌啊。
“哎。
還是不對啊,裝置是裝置,人家線路怎麼接的你又怎麼會知道?”“我不是說了有預案嗎?當然是有人提供訊息才能制定預案。
要不是他們剪斷了所有線路,也不會啟動這個最壞情況下的預案,害我在新年第一天的大半夜沒覺睡。”
“你們要讓通訊全面恢復嗎?”“不恢復常規通訊,這會露餡,我們只是加裝一個小裝置好開通特殊通訊頻道。
這個頻道只能通訊不能做其他的事,就像專線電話一樣。”
瑨兒向蕭鷂伸出手,“賬號。”
“不給你,讓你知道了我們的通訊內容那還有什麼意思。”
“我又不會說給別人聽,再說了。
事態不妙的時候我也能事先做好逃命的準備。”
“不會的,這裡地主人不會讓自己的老巢發生驚動世界的慘案,那會影響他的形象和聲譽。”
“我說,這裡的主人還有形象和聲譽這種東西嗎?”瑨兒持深切懷疑態度。
“有啊,黑道世界的形象和聲譽,太陽系這麼大。
一手遮天的黑道老大又不是隻有這一家,他們有他們自己地生存法則。”
“可是這麼多人質在手,對他們白道的生意也很有影響啊。”
“所以才更不能讓這些人質出事。
只有這些人平安,他的屁股才坐得穩。
沒有誰會嫌錢多,既然黑白兩道都有收入,而且賺的都不差,誰又會好好的捨棄賺錢地機會,現在的黑社會不比以前了,就算嘴裡口口聲聲講著道義,但道義也只是利益的簡單化而已。”
“現在人質的情緒還算穩定,但食物只夠維持一個禮拜,我有提醒他們儲存淡水防備供水系統被人破壞,但是一禮拜之後要是局勢沒有穩定下來,那……”“我們只能盡力,給人質準備一週的食物已經是最大努力的結果,這還是看在他們地確很重要的份上,我們不能讓製造這場騷亂的人發現任何破綻。”
“篡位的人不是那三位少爺麼?”“不,另有其人,我們的合作伙伴把這訊息悄悄的洩露給了那三位少爺,然後他躲在後面看他的對手們蚌相爭。”
“XavierBati?如果他的兄弟們篡位成功,利益最受損的就是他,他的訊息還真是靈通。”
“他現在的地位本來就會得到很多看似無關可又至關重要的細小情報。”
蕭鷂沒有否認瑨兒的猜測,因為她猜對了。
“那他人呢?老巢鬧得這麼凶,他不可能一直躲著不出現吧,別告訴我他溜掉了。”
“他?都說是篡位了,你以為他這個正牌的繼承人在這種時候會得到什麼待遇?他那三個兄長恨不得他死呢。”
“蒙鬼去吧,連前期準備都做好了,他會這麼容易讓人給殺了?肯定是關在什麼地方吧?”“好了好了,再說下去什麼祕密都讓你知道了,不管你是怎麼進來的,現在對你的要求是回到你該去的地方乖乖做人質。”
“還要,不能上網不能看電視不能聽廣播的地方不想待著。”
“你現在呆在這裡也一樣什麼事都做不了,該要你幫忙的時候會聯絡你,這下可以了吧?”“那是什麼時候?”“當然是情況最壞的時候。”
“情況最壞的時候才想到我啊?”“要不然怎麼體現你的價值?”蕭鷂笑,“這幾天好好的呆在房間裡,另外確保Stony的安全,他可不能在案子結束前就被人幹掉了。”
瑨兒撇撇嘴,“你居然知道StonyMoon和我在一起。”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就不能說他一定死了,同時你身邊出現了一個陌生男人,剛開始還真以為是你在旅行過程中認識的朋友,後來想想不對,立刻比對他的頭部骨骼才發現讓你蒙了,估計他後面被人襲擊也是殺手識破了這層偽裝的結果。”
“你居然知道這麼多?還有什麼是你不知道的?”“基本上只要是你在自由區的活動情況我們都知道,包括你給人拍小電影和販賣人口的事,啊,拿槍指人腦袋的事我們也知道,還是影片,我們看的是當時劇場拍到的監視畫面,很生動。”
“啊?那我不是沒有一點祕密了?”瑨兒無比洩氣,這太過分了吧。
“嗯,那最好,你那麼多祕密,我們知道一點又不會怎樣。”
“不可以不可以,這是我的隱私。”
“這也是你自找的,誰叫你跑這來的,不會借道去別的地方?”“我只是想著馬上要過聖誕,大部分國家都要放假,不方便找人,而且那時候我們離這自由區最近就過來看看熱鬧,我怎麼會知道XavierBati居然會和你們達成同盟,要是早知道我才不來。”
“有錢難買早知道,這幾天你就乖乖的做人質,有事我們會聯絡你。”
“怎麼聯絡?你都不肯給我賬號。”
瑨兒的腮幫子鼓鼓的。
“到時候就知道了。”
蕭鷂雙手輕輕捏住瑨兒兩腮向兩邊一扯,“噗……”瑨兒吐出一口濁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