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第15章茫無生的灰色世界,灰色的天、灰色的土地、灰色的的城牆,一切都毫無生機,透著一股死氣。
某人知道他又在做夢,他看到一群半透明的物質從遠處來又往遠處去,根據以往的經驗,他知道他只是他夢境的一個觀眾,可是這次很奇怪,這群半透明的東西似乎能察覺到他的存在,明明是一條直線過來到他跟前,卻不再像往常那樣直接透過他的身體,而是圍著他繞了個大圈,繞過他再往遠處走。
某人搞不清楚這是什麼意思,於是也不好奇,很輕鬆閒適的呆在原地,等著看後面的風景。
因為做夢太頻繁,他不但沒有精神衰弱,反而習慣了這樣的睡眠,每日上床後,身體在沉睡,意識卻比白天還要清醒。
不過最近的夢有點不一樣,以前夢到戰場場景的時候,那些在天空中飛來飛去五顏六色的“炮彈”都是直接穿透他的身體落到預定地點,可是最近如果有“炮彈”穿透他的身體的話,他居然會有感覺。
透過這些感覺他知道那不同的顏色都代表什麼,而且威力不同,穿透自己時的感受也不同,雖然不會受傷,可真的不好受,當他每日早上醒來的時候身體似乎還有那種痛感和無力感,這是他唯一記得的東西,夢境的內容依舊每天醒來就會忘記,然後晚上夢新的內容,在夢中,清醒的意識就會回憶起以往所夢到地東西。
初做夢時他還動過去找心理醫生的念頭。
看看是不是工作壓力過大的緣故,現在他倒覺得這夢境似乎有點意思,好像是在預示著什麼,就像有一雙手在冥冥之中一點一點的抽絲剝繭,直到某個時刻把最核心的東西展現在他的眼前。
就像他有時候會夢到的一雙有著淡紫色眼睛的男子,在夢中除了這雙眼睛其他什麼都看不到,整個人都在一團霧氣當中,以前還夢到過一雙綠色的眼睛,現在倒是不常出現了。
就算出現,要不了多久就又會變成那雙紫色地眼睛,看著挺詭異的。
不過也正是因為從夢中找到了共同點才大膽猜測這夢做得不一般,身體也開始接受。
否則他一定會去看精神科。
夢中場景始終不變是這片灰色的世界,來來去去的都是那種半透明地物質,每一次從他眼前走過的數量都不一樣,有隻有幾隻的。
也有浩浩蕩蕩像支隊伍的。
意識開始變得模糊,他知道他快醒了,正準備像往常一樣讓意識慢慢沉淪時,他地面前突然憑空出現一個人影緩步向他走來。
身材相貌都看不清,可是這人在出現的瞬間卻讓這某人的心重重的砰跳了一下,雖然看不清長相。
可是這人地步幅步態卻給他以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
有一個名字已經來到了嘴邊卻就是叫不出來。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人影與自己擦身而過,然後自己意識消散。
從夢中醒來。
“你還好嗎?”一張開眼,還在茫然中,耳邊就聽到這樣一句問話,仔細看了兩眼才知道是莫。
“我很好,怎麼了?”“在你醒來前幾分鐘好像在做噩夢,腦電波指數變化異常,我只得叫醒你。”
“噩夢?我不記得了,我從來不記得我做什麼夢。”
“不記得就算了,現在還早,你還可以再多睡一會兒。
我先出去了,如果又做噩夢,我會進來再把你叫醒地。”
莫輕輕地把房門帶上,**地某人翻了個身閉上眼再睡個舒服的回籠覺,這次就沒再做夢了。
複賽那天是28號,29號坐直升機來號,而明天31號就是最後決賽。
出於安全考慮,參加決賽地選手不能離開酒店大門半步,幸好這酒店提供各類綜合服務,起床後閒著沒事幹的瑨兒和星星來到地下一層和二層,這裡是購物街,裡面有來自世界各地的商品,當然價格不菲,反正瑨兒在飾品店裡看到一枚款式極其簡單、就是一根金屬絲扭成一個後現代風格的麻花狀、沒有任何寶石裝飾的胸針都過了千元。
在地下一層一家專門出售手工毛線織物的禮品店裡,商品的材料說明都是來自天然原料,不摻任何化工織物,再加上是手工編織,一條最簡單的單純就是兩針上兩針下編織而成、而且只能在脖子上繞一圈的女式圍巾標價890,瑨兒拿手一摸,想說要不給她毛線她來織好了。
看到瑨兒翻白眼的樣子,星星把她拉出了商店,“好歹這也是高檔禮品店,890圍巾已經很便宜了,原料價值在那擺著呢,人工就更不要說了,現在誰不知道人工是最貴的東西。”
“一條圍巾的人工再貴也貴不到這個地步,划不來就是划不來,圍巾質地是不錯,輕薄柔軟,可它要是針法複雜一點我考慮考慮可能還會買,兩針上兩針下,那我還不如自己買線打玉米針,還更暖和。”
“不是誰都會打毛線的,你覺得划不來,有的是人覺得便宜,要不然這店能在這開下去?每月租金都付不起好不好。
你呀,就是找茬。”
“逛街本來就是找茬啊,不挑剔怎麼找到中意的商品?”瑨兒振振有詞,腳跟一轉,走進另一家禮品店。
瑨兒很有勁頭的把地下一層的所有店鋪全部逛了遍,然後下到地下二層,正想著午飯上哪解決的問題,突然發現這一層有一間四季花餐廳,外面雖然沒人排隊,但透過窗戶看到裡面座位爆滿。
瑨兒走到門口被服務生攔下說客滿,除非她預訂了桌位,瑨兒直接出示VIP卡。
立刻有專人過來接待,帶去最裡面的貴賓間。
星星聯絡莫,問他和Stony兩人現在在哪,瑨兒下來逛街,Stony則去了健身房,莫跟他一起。
莫答覆他們現在正坐電梯去餐廳,星星立刻叫他們不要上去,到下面來,來四季花吃飯。
他們兩人進來地時候。
瑨兒還在研究選單,挑剔著今天的特色菜品,服務生很有耐心的一樣一樣給她解釋。
四季花是頂級高檔餐廳,來這吃飯的非富即貴。
Stony只是一名小小的國際法院檢察官,薪水有限,可負擔不起這裡的消費,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坐在這裡。
貴賓間裡有四位服務生服務。
一人服務一位,確保客人能夠得到最為貼心舒適的服務。
服務生送上兩本選單讓莫和Stony點菜,可等他們倆都點完單了,瑨兒還在琢磨她的餐後甜點要吃什麼。
餐廳提供的食物太豐富。
反倒讓人不好選擇。
不容易瑨兒點菜結束,服務生透過電子點餐系統把菜廚,緊接著又有一位服務生推著餐車進來。
上面擺滿了佐餐地美酒。
由客人隨意挑選。
現場開瓶。
西餐中,每一道菜配什麼酒非常有講究。
完全就是一門專業學科,可以細化到什麼部位的牛肉、怎樣的烹調方式、配什麼產地什麼年份的酒,除了有錢人、美食家、餐飲業人士和其他一些特定人群,普通大眾不會去專門研究這個,但他們不排斥多知道一些這方面地知識,因此書店裡的美食書籍一直都賣得很好。
瑨兒還沒去到那個世界的時候曾受過這方面的短期訓練,誰叫她也是個饞嘴地姑娘,做這種訓練的時候可以吃到各種美食,但也是因為太好吃,結果成績不理想,水平差了點,只能找對自己要喝的酒,卻無法給別人專業的意見。
莫和星星最簡單,龐大地資料庫和快速的網路,可以讓他們以最短的時間找到佐餐地酒,Stony就完全抓瞎,不得不仰賴於服務生地意見。
挑好了酒,服務生當場開瓶,把瓶塞一一拿給瑨兒檢查,瑨兒挨個聞過,點頭確認,服務生這才給客人斟上他們自己挑選地開胃酒。
四季花餐廳的上菜速度很快,感覺上好像沒喝幾口酒,第一道菜就送來了。
因為這不是正式地西餐宴席,沒有那麼多的講究,瑨兒只點了湯、主菜、主食、甜點這些東西,其他人也都差不多。
因為是單獨服務,所以服務生會根據自己客人的進餐速度安排上菜,保證進餐的連續性,不讓客人吃完了一道菜還要再等上一會兒才能再繼續吃下一道菜。
當瑨兒的小牛排端上來之後,瑨兒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拿起餐刀從牛排中間劃開,看看有沒有血絲。
這是她的習慣,改不了了,哪怕是在四季花這麼安全的餐廳吃飯也一樣。
每位VIP客人在就餐後,他們當時點菜的選單都會透過網路傳給在部的機房,電腦會根據選單分析出客人的飲食習慣,如果客人就餐次數夠多,電腦分析出來的結果就越準確,這樣做的目的當然是為了更好的為VIP客人服務。
瑨兒是最尊貴的VIP客人,她的飲食習慣在張咪咪為她辦理VIP卡時就已經手動輸入系統,首先一條就是她的食物要全熟,為此還特意特別規定“食物中心溫度必須達到70以上”,哪怕是水煮雞蛋個標準,沒有完全熟透的食物不能端到她面前。
別看瑨兒喜好美食,但她有個極度挑剔卻又雅俗共賞的胃,她不能吃半生不熟的食物,否則就會食物中毒,症狀就是不停的拉肚子,非黃連素不得救命。
除此之外,只要是她喜歡吃的東西她都吃,她是那種既可以在頂級餐廳裡享受頂級美食也可以蹲在路邊啃饅頭包子的人。
小牛排是安全的,味道當然也很美味,瑨兒吃得很開心。
午餐結束後,莫陪Stony回房休息,瑨兒和星星繼續逛這一層的店鋪,期間碰到幾位也在下面購物的選手,雙方點點頭就過去了,沒有交談。
晚餐仍舊是四個人一起在四季花解決的,瑨兒這一天時間就逛了這兩層樓的購物街,可是東西一樣沒買,她熱衷於逛,但不熱衷於買。
明天就是決賽,今晚要好好休息,所以瑨兒早早上床見週二公子去也。
Stony則用莫給他的特別賬號與他的同事聯絡案件的最新進展。
原本以為他殉職的上司和同事們還在得到訊息的那天早上為他默哀了一分鐘,可沒想到幾天後就又在網路影片中看到他,他那上司當時臉就白了,以為見鬼了。
為了讓上司相信自己是本尊而不是被人假冒,Stony說了好多隻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祕密,這才讓他的上司相信他確實是大難不死,趕緊把副組長叫進辦公室。
他出事後,現在的工作都交由副組長負責,既然他沒死,那肯定是要由他繼續負責,可他一時半會兒又回不去,於是三人商量一會兒,決定一切照舊,副組長繼續接替他追查這個案子,他這個正牌組長則躲在幕後出謀劃策。
從副組長那裡得到了讓人振奮的訊息,PeterJackson的活動範圍已經被大致鎖定,但要確認具體位置還需要時日,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避免打草驚蛇,同時為了防止內鬼洩密,這訊息並沒有寫入工作報告,知道這訊息的人寥寥無幾,如果這樣都能洩密,那麼追查起來也相對比較容易。
Benetton的代理人仍舊找不到,怎麼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