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之旁白:這本書的前傳是《無礙金庸》,不過寫得巨爛無比,大家有興趣可以去看看,很多東西那裡面都有交代,就當是看設定了。
相比較起《無礙金庸》,這本書裡我把很多計策的制定過程明寫了,不過從現在的狀況看來是挺失敗的。
昨天剛到的學校,寢室裡還沒有網,所以斷更了,今天也是在圖書館更新的,覺得很對不起大家,也很對不起這個學習的莊嚴聖地——這就叫做裡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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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上高速不久,馬瑜就說道:“有人追來了。”
方炳濤奇怪了:“不是一直有人追著我們嗎?”
“這次這批人中有你的朋友,”馬瑜回憶了一下,“是那個依靠唸經文抵抗我的幻境的人。”
“朱望臣啊?”方炳濤想了想,“馬瑜,這次不用對他出手了,他和我一樣都是剛剛加入龍組,對龍組談不上什麼忠誠,所以看在我的面子上不會為難我們。”
馬瑜想了一會兒,突然問:“你那個朋友會飛嗎?”
“不會啊,怎麼了?”
馬瑜說:“除了他還有一個人也來了,不知道是誰,他們是......飛著來的。”
方炳濤絲毫不驚訝:“也許是他會飛,從來沒告訴過我,也可能是另一個人帶他飛的吧?”
“......還有一件事,”馬瑜猶豫著說,“這高速公路上,應該沒有人會停下來吧?”
“當然了,高速上不能停車的,你睡了三年,連這個都忘了?”
馬瑜搖搖頭:“前方三百米處,有兩個人站著不動。”
方炳濤皺起眉頭,有很不好的預感。
呂松笑道:“大概是車拋錨了吧?”
高速上三百米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很快,三人就看到了一男一女兩個隨意地坐在在高速圍欄上的人正在盯著他們。
“沒有車,看來他們不是拋錨,是衝著我們來的!”方炳濤大喊。
那個女人溫柔地對男人吩咐了一句:“啊,小石頭,讓他們停下來吧。”
男人點頭,瞅準車經過的時候,飛起身子狠狠一撞,居然將飛速行駛的汽車強行改變方向,給撞上了天!
那個女人足尖一點,右手劃出一柄長劍,於剎那之間挑開了車門,把馬瑜給拉了出來,然後在她脖子上一碰,就將她點昏了。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馬瑜的異能居然來不及發動。
汽車落地後往前滑了一段路,撞在路邊的欄杆上,翻出了高速公路,滾落山坡。
而悲催的方炳濤只來得及開啟車門,還好呂松眼疾手快,把他拽了出來,不然只怕他已經和汽車一起變成肉泥了。
那個女人把懷裡的馬瑜拋給男人,身子一閃,長劍已經插在了呂松的背上。
“!”方炳濤目瞪口呆地看著漸漸倒下的呂松,迴應他的卻女人溫柔的目光,“不好意思了,小胖弟弟。”說完飛起一腳,把呂松的屍體踢飛下了高速。
方炳濤背上全是冷汗,他知道現在只有正在趕來的朱望臣能救自己了,於是做出了一副自信的微笑:“丹青宮的?”
女人微笑了一句:“啊,是啊,你真是聰明。”
方炳濤搖搖頭:“這不難猜的,如果是龍組的人,馬瑜根本不會讓你們有靠近的機會,而且,龍組成員一般不會那麼隨便地殺人吧?”
女人低下頭,摸摸長劍的劍脊,不說話,慢慢走向方炳濤。
劍光閃過。
方炳濤沒有死,他感到自己脫離了地面,低頭一看,肚子上纏繞著一條“白蛇”,把自己“拎”了起來。
摸上去有些粗糙,此時方炳濤才發現這居然是厚厚的一層白布,白布的另一頭連在了空中一隻白色的巨鳥之上,想必那隻“鳥”也是隻布鳥吧?
“靠,龍組誰的異能這麼奇葩啊?”方炳濤只是這麼想,他對著白鳥高聲大喊:“朱哥,救命啦,有個瘋婆娘殺人啦!”
朱望臣此時正在白鳥之上,操作白鳥的是一個叫做石原春的女孩,她和石原秋姐妹倆都隸屬地組,石原春能夠控制布匹,石原秋的能力則是控制紙張。方炳濤帶著馬瑜離開後,施塘月下令龍組的在場戰鬥人員臨時組隊,在能探者的指示下分頭追趕,石原春和朱望臣之前的小隊都在靠近之前就被馬瑜放倒了。
此時方炳濤離地不過兩米,持劍女子自然不想放他活著離開,長劍向上斜劃,只聽“叮!”地一聲,一把短刀和長劍相交,把長劍又打了回去。
女子表情從溫柔變得肅穆:“誰?!”
只見朱望臣踩在“白蛇”身上從白鳥上滑了下來,方炳濤大叫道:“朱哥帥呆啦!我要是女的就嫁給你啦!”
朱望臣落地,白了他一眼:“節操呢?”
朱望臣下來,而方炳濤則被拉了上去,一上白鳥,就覺得白鳥整個顫抖了一下。
方炳濤笑嘻嘻對石原春打了個招呼:“真不好意思,我太重了哈。”
石原秋點點頭,不理他,只是看著朱望臣和那個女人的對持。
只見雙方都是面色凝重,慢慢相互走近,女人右手長劍自然垂下,左手已經從背後慢慢拿出一柄短劍,朱望臣六把短刀也是早就已經夾在了指間。
兩人的腳步越邁越慢,就彷彿時間逐漸凝滯了,搞得方炳濤石原秋二人大老遠都感覺到了緊張的氣氛。
就在兩人真正停下的那一刻,一連串的撞擊聲響起,因為兩人都動了,從極靜到極動只需要不到一秒。
而僅有的兩個觀眾——方炳濤和石原春,只能聽到聲音,卻基本上看不清兩人的動作。
朱望臣只要兩把飛刀,就能擋住對手的長劍,但是他用了六把刀,卻還無法擊敗對手,因為對手橫在胸口的還有一把短劍,朱望臣隱約覺得,這把短劍,才是對方武功的精髓所在。
女子左手橫拿短劍,平放在胸前,自始至終沒有動過,只是用右手的長劍划著一道道亮麗的劍弧,甚至給人一種她只有一隻右手的感覺。長劍劃出的每道劍弧都能逼退朱望臣的刀光。
朱望臣的六把短刀在指間飛快的翻舞,就彷彿有生命的精靈在指間跳動,上一刻刀尖還在手指上方,下一刻已經翻到了內側,就好像空間上的“前後左右”的概念對這幾把刀絲毫沒有效用。只要女子的長劍一到,總會有一把刀或者是幾把刀迎上抵擋。非但如此,甚至還有幾柄短刀在一旁“作勢圍觀”,這表示朱望臣還沒有出全力。
不是他不想出全力,而是不敢出,他只要把手中的刀轉的快一點,就能很容易突破對方的劍網、攻到對方的胸前。但是她橫在胸口的那把短劍實在是讓人不敢靠近,就像路上撿起一個包裹很容易,但是裡面極有可能是炸彈。
就在朱望臣舉棋不定的時候,女人的長劍突然一個加速,改劃為刺,直接擊飛了朱望臣的一柄短刀,這一擊打破了兩邊的平衡,朱望臣再也不願意忍受這種手提著大炮卻連茅草屋都不敢轟的情景了,他兩柄短刀一轉,襲擊女子的小腹。
這一刻,那把千萬年都不動的短劍終於動了,它畫了一個圓圈,帶起朱望臣的刀勢,如入無人之境般紮在了朱望臣肩頭。
時間再次停滯。
朱望臣艱難地說:“這把劍是活的?”
“此劍名為我心,我心自然是活的。”女人說。
此時就算石原春再眼拙,也看出了朱望臣受傷了,她連忙射出兩條“白蛇”,一左一右分襲敵人。
女子右手長劍畫了兩個劍花,就看到兩條“白蛇”變成碎布落在地上。
但是也是這兩個劍花,女子胸口露出了一個細微的破綻,朱望臣怎麼會錯過這種機會呢?兩把刀一前一後射向女子的胸口。
不得已之下,女子撤回了“我心劍”,擋開了飛刀,但是緊接著朱望臣的掌力就到了,女子以肩頭和他拼了拼內力,面色一紅,退出六步。
朱望臣再次發掌,掌風到了半路突然撤回,因為那個被稱為“小石頭”的男人跳到了兩人中間,在地上踩出兩個深深的腳印,看這力道,如果朱望臣剛才不退,這時候已經被壓成肉餅了。
女子深吸一口氣,緩過神來,“你姓朱?”
朱望臣並不詫異,自己的武功是父親傳的,也許父親以前在江湖上也是個名人,有人認識很正常,所以他坦然點頭承認。
女子緩緩地念出十六個字:“世間之理,莫出正反,天下至道,不過陰陽。”
這下朱望臣真的被嚇到了,這是父親教自己的《九易神功》開篇第一句話,難道這個女人和父親還是同門?
女子看到朱望臣的表情,又展現出了她溫柔的笑容,“練成六把刀很不容易了,我期待著和你的再次見面。”說完手中射出一張小小的紙片,朱望臣接過,居然是一張名片,只是看了一下名字:鸞雪,並沒有看其他的,直接丟進了口袋,然後說:“也許我們之間有什麼淵源,對此我也很高興,但是希望你們能把馬瑜小姐留下。”
“親兄弟還要明算賬,你說呢小帥哥?”鸞雪說完接過了“小石頭”手中的馬瑜,轉頭就走。
“沒那麼容易!”石原春低聲說,“白鳥”翅膀一揮,幾塊碎布化作刀片從翅膀間向鸞雪激射出去,碎布劃破空氣的呼嘯聲充分證明了它們絕對有不下於飛刀的殺傷力。
那個“小石頭”走過來,雙手護住頭,直接用肉體抵擋住了刀片一般的碎布,發出一大串“磅磅磅”的聲響,就像是鋼刀砍到岩石上一樣。
方炳濤吐槽:“果然是能撞飛汽車的人啊,這人石頭做的?”
石原春雙手平放,閉上雙眼輕輕地說:“柔可克剛。”
白鳥張開嘴,口中吐出一塊巨大的白布,遮天蔽日般地朝“小石頭”蓋了下去,小石頭力量雖大,但是不靈活,很快就被白布纏得緊緊的了。
鸞雪舉起右手揮了揮:“別看戲了!都出來吧!”
高速邊又躍上來一男一女,這來襲的、追擊的都是一對一對的,這讓方炳濤不禁懷疑龍組丹青宮這樣的組織是不是都喜歡給成員搞配對啊?
那個男的出來的時候正拿著一根草挑著耳朵:“好啦,雪姐,我看你們和他們打得勢均力敵嘛,所以就不想瞎摻和了。”
那個女的喝到:“嚴肅點!”說著對著“小石頭”凌空虛劃幾下,那塊白布上憑空出現了幾個口子,“小石頭”很容易就扯開了。
男的點頭:“好好好,嚴肅點。”說著也是手臂空揮,只不過這次朝著的是天上的石原春。
“小心!”就在男的抬手的瞬間,朱望臣已經大叫出來。
石原春聽到朱望臣的叫聲,就下意識地控制白鳥抬起頭護住自己,卻仍然感到胸口傳來了刺痛感。
“這是......針?”方炳濤指著石原春的胸口說。
石原春低頭一看,果然胸口插了幾根銀針,還好不深,只是皮外傷。
那個發射暗器的男人笑說:“反應挺快嘛,如果你稍微慢一點,就扎進心臟了。”
邊上的女人好像對男人的這種說法很不爽:“沒成就是沒成,如果什麼如果?”
“好好好,我錯了。”
“你的虛心認錯,屢教不改是出了名的。”
“好好好,我改!”
這個男人只會說“好好好”嗎?朱望臣皺眉,如果就現在的情況看,以二敵四,自己這一方是絕對沒有勝算的,更何況自己剛才中的那一劍可不僅僅是皮肉傷,那把“我心”上的真力極重。
鸞雪當然也知道這一點,她翻身下了高速:“我們可以走了。”
那個女人說:“雪姐,還不行,還有個異能者正朝這邊來,來得很快。”
能探者?朱望臣皺眉,那麼剛才她用的凌空割開石原春的是什麼?氣功刀?不對,看她腳步不像是內力高深的人,難道是異能?那麼她就是個雙異能者咯?
他還沒想出個所以然,四道火光從他身邊劃過,分別襲擊對方四個人。
鸞雪和那個暗器男都選擇了跳開,他們都是武者,速度快很正常,而小石頭則是雙臂一頂,硬生生接了下來,好像並沒有燒傷,異能女更是凌空劈出一掌,居然把火焰劈散了。
姜洪波從隨著四道火光過後的第五道火光中鑽出來:“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裡遇到大名鼎鼎的無形二人組,今天我就要為死在你們手上的龍組兄弟們報仇了。”
異能女冷笑一句:“火之舞者姜洪波,你名氣可比我們大多了,我今天也想領教一下!”說完就是凌空一劈。
姜洪波以機動性見長,當然不可能就這麼被打中,他瞬間幻化出五條火蛇扭動著快速攻過去,在空中寫出五個大大的“S”。
“你以為你化成火焰我就不知道你在哪了?”異能女冷笑,她可是能探者,很快鎖定了姜洪波就在一條火蛇中,她看準路線,手掌再次劈下。
火蛇就像遇到狂風了一般散去了,但是卻沒有姜洪波的身影。
“怎麼可能?!”異能女大驚。
說話間四條火蛇已經飛到了異能女周圍:“我在你背後!”姜洪波突然出現,剛想出手,卻看到一道銀芒,不得不瞬移到了較遠的另一道火焰中,這也給了異能女閃人的機會,姜洪波回頭看去,剛才的銀芒是那個暗器男發出的幾道飛針。
暗器男低聲說:“伊莉琪,小心點,他似乎可以在火焰中自由瞬移。”
伊莉琪擦了一把冷汗:“我也知道他能在火焰中移動,但沒想到居然是沒有任何限制的,不愧是火之舞者。”
朱望臣出言提醒:“姜洪波,這個女人似乎有能探的能力,你小心點。”
姜洪波恍然,難怪剛才她發現自己那麼容易,而且那個男人貌似反應速度也很快。
“既然這樣,那就乾脆來大的!”姜洪波那麼想,他索性從懷中拿出他的連發弩——因為他是在火中移動的,用任何槍械都很容易走火,“最後通牒一次,放下馬瑜,自首的話還能減刑!”
回答他的是幾根銀針。
姜洪波化成一條火龍飛刀空中,算是躲過了暗器,然後從空中投下十八道盤旋的火焰,將四個對手都包裹了進去,隨著連發弩的聲音傳來,一支支弩箭夾雜著火焰在空中穿梭。
弩箭主要針對的是暗器男和伊莉琪,因為小石頭的防禦力很高,只要縮成一團弩箭也很難傷到,而鸞雪抱著馬瑜,姜洪波不想誤傷。
暗器男驚險地躲過一支支箭矢和火光,偶爾發出的還擊也打不到人,不由苦笑道:“這姜洪波機動性也忒高了吧?”
伊莉琪可比他還難受,根本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要不是有能探能力能能夠第一時間知道姜洪波的位置,她早就中箭了。
隨著“啊!”地一聲慘叫,伊莉琪胸口中了箭,也就是在同時,鸞雪抓住這個機會扔出了馬瑜,姜洪波未免傷到她,火勢一慢,就見到鸞雪劃出一劍,又緊追著補了一下,姜洪波就從空中狼狽地摔落,只見他腿上極長的一條血痕延伸到了腹部,肩上還有一個口子,失去了姜洪波的支援,火龍隨之消散。
方炳濤在石原春耳邊耳語了幾句,石原春將就他放下了白鳥。
朱望臣想一邊躺著的姜洪波低聲問道:“還有援軍嗎?”
姜洪波苦笑:“馬瑜的限制能力那麼強,要不是因為能探者探查到石原春還在空中沒有掉下來,連我都不敢來支援你們。但是其他人要過來就要好一會兒了。”
方炳濤走到姜洪波邊上說:“來,我來看看你的傷。”
姜洪波搖搖頭:“不用了,我和*新傷的都很重,石原春的能力又被剋制,援兵短時間內不會到,總的來說我們已經死定了,還治什麼傷。”
方炳濤並不擅長急救,也不像是搞不清狀況的人,是不是有什麼意圖?朱望臣則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方炳濤一眼,然後恢復了平常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