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之旁白:收藏掉了兩個......話說我不知道哪裡惹了兩位讀者大大......悲催的人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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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的時間,在安研研的化痛苦為力量、拼命的修煉中很快過去了。
今天早上,是黃尊儒和五人約定的時間,照例是他開車來接五個人,照例是那輛騰中商務車,不過這次他們駛向的卻不是東龍幫的夜總會。這是當然的了,因為是東龍幫和青文幫之間的幫派鬥爭,肯定會找第三個地方。
車上,安研研和黃尊儒聊得很開心,第二排車中座是李泰然康傑和邵亦妃,谷裂坐在第三排後座。
行至半路,谷裂突然低聲叫道:“有殺氣!”
五人不知出了什麼事,突然感覺到車身一陣搖晃,然後就像不受控制似的,朝左前方滑過去。
“糟糕,輪胎爆了!”黃尊儒叫道,“應該是有人襲擊!”
安研研立刻運起“靈覺門”,突然感到有什麼東西向自己飛速地襲來。
憑著直覺和本能,她身子一偏,就聽“砰”地一聲,座位上多了一個小洞。
“有狙擊手!”安研研喝到,“快下車!不然就是活靶子!”
前座和中座的五個人開啟車門,快速下車,只剩下第三排後座的谷裂,因為商務車的後座是沒有門的,窗戶也是不能開啟的,必須要把中座的座位移開人才能進出。
但是這難不住谷裂,只見他手中刀光一閃,窗上的玻璃就被劃開了,然後人一個漂亮的側翻再加上一點縮骨術就從車中出來了。
安研研看了看自己車座上的彈孔和玻璃窗上彈孔的位置,指著一處大樓的樓頂說:“狙擊手在那個方向!”
六人應對著狙擊手的方向各自找死角躲下。
谷裂說:“我去搞定他!”
“什麼?”安研研雖然知道谷裂不喜歡說大話,但是對方在遠處一幢大樓的樓頂,難道他一刀的罡風能劈過幾百米的距離?
“你們都別動!”谷裂說完就“嗖”地竄了出去。
上次李啟向他演示過如何對抗一個狙擊手,他雖然沒有李啟那些神奇詭祕的上古武學手段,但是對方也絕對沒有陳文俊的探查能力,谷裂飛速地跑著“Z”字型步,期間對方只發過一槍,但是沒有打中。
緊接著谷裂奔到身側的一棟樓房,很輕鬆地踩在上面,然後再樓房的側面移動,這樣就在對方視野中暫時消失了。
對方的狙擊手就覺得谷裂人往邊上一躍,就到了某個樓房的背後,看不到人了。
可這樣有什麼用?我打不到你,你也碰不著我啊?那個狙擊手很疑惑,不過只是片刻,他就察覺到不對,在遠視鏡中飛快地搜尋著,果然,谷裂居然出現在了另一幢樓樓頂,離自己的直線距離不過百米,他是從哪裡出來的?狙擊手十分不解,可是片刻之後,還沒等狙擊手扣動扳機,谷裂又消失了。
狙擊手心中有些慌了,不過即便如此,他依然冷靜地尋找著谷裂的身影,片刻之後,他在一個絕望的地方找到了谷裂——自己所在的大樓樓下。
谷裂踩著大樓的玻璃人就上來了,就像一隻身手矯健的壁虎,狙擊手瞄準谷裂,打算射出最後一發子彈,如果還不中,自己就不得不離開這裡了。不過他有八成的把握打中谷裂,因為這個距離很近,大樓玻璃上十分光滑,也沒有足以讓人躲避的掩體。
“砰!”一聲槍響。
谷裂沒有閃躲,隨著他面前的寒光一閃,子彈不見了。
邊上某個窗戶上的玻璃應聲而碎,證明著那粒子彈的存在。
狙擊手立馬收回狙擊槍,卻已經來不及了,谷裂已經踏著那飛一般的速度來到了樓頂。
遙遙地劈下一刀,寒月刀發出來嗡鳴聲。
刀本身沒有觸及狙擊手,但是刀風已經將他的生機破壞殆盡。
谷裂悠閒地拿出手機,發出一條資訊到安研研的手機上:“已搞定。”
但是安研研此時沒有空閒回覆他,因為他們也遇到了麻煩。
八個高手,身懷武藝之人,圍住了他們五個。
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的人,肯定是青文幫請來的,這連想都不要想,但是既然青文幫有這樣的實力,何不在文鬥臺上光明正大一戰?
很快安研研就想明白了,因為有《武者罷鬥協議》和《武者不刺協議》。《武者罷鬥協議》禁止武能盟的武者參加任何世俗的擂臺戰,而《武者不刺協議》禁止武能盟的武者在未授權的情況下主動進行暗殺行動——當然,如果是對方首先非法入侵你的住宅或者武能盟授權你刺殺邊門八獸的某個首領,那是沒有問題的。
在這兩個協議的約束下,這八個高手不能在文鬥臺上和安研研他們正面交手,但是在半路上來截殺或者打傷他們反而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介於安研研一行人沒有遵守《武者罷鬥協議》,說明他們不是某個門派的門人,這樣的截殺行為事後甚至不會受到任何報復。
不過也正是由於這兩個協議的存在,黑幫結交江湖上的一些大門派已經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好處了,在這種情況下青文幫還能請來這些高手,足見他們的決策層在平時做足了功夫,是還是有些遠見的。
安研研又四下看了看路況,行人不多,地處偏僻,居民也少,這是最好的截殺地點了。
對方八名高手中的一個說話了:“你們是何門何派?為何不遵守罷鬥協議?”
安研研給了康傑一個眼神,康傑說:“我們並非武能盟,也不是任何門派門下,罷鬥協議與我們無關。”
那個高手說:“既然這樣,請你們賣我們八人一個面子,回去吧,不要參與東龍、青文兩個幫派的文鬥,今日冒犯了,改日我們八人必定登門謝罪。”
康傑搖頭:“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更何況我們答應都已經答應了,還是請你們八人讓開吧。”
那個高手問道:“這麼說你們是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康傑很委屈地說:“你們只給我們準備了罰酒,我們想不吃也沒辦法啊!”
“叮!”康傑話音未落,金屬交接之聲已經響起了,安研研的七星龍淵已經和對方一人的長劍交在一起,不過只是相碰兩次,神兵的優勢已經體現出來,第三次金屬交擊之時,對方的長劍應聲而斷。
不過那人顯然是實戰經驗極強,將斷劍直接甩向安研研面門,人已經退了回去。
“華山劍法!”那人站起來說,“還說你不是武能盟的?華山劍法從哪裡學來的?”
安研研笑了:“我不但會華山劍法,還會葵花寶典,你要不要看看?”說著運起八脈輪經,人以一個詭異的姿勢奔向對手,手中一支繡花針已經遞出——這當然不是真的葵花寶典,如果她真的練成了葵花寶典或者腺體控制法,速度要比這快得多,但是速度不能達到那個程度,步法卻能模仿的有模有樣,再配上她那獨特的嗓音,不細想還真以為是練過葵花寶典的人。
黃尊儒當然聽過葵花寶典的大名,他此時也在害怕:難道這個自己新交的女朋友居然是個太監?
安研研這一針並沒有什麼殺傷力,只是動作詭異,再加上她的指上功夫經過幾天的鍛鍊已有火候,所以繡花針並沒有刺中對方的要穴,只是紮在了手臂肌肉上——這點小傷對習武人來說連皮外傷都算不上。一針得手安研研直接退回,這一針主要是讓對手以為自己會葵花寶典,別把心思放在自己是華山派上,並不想傷敵。
就在安研研退回來之後,李泰然也和敵人交上了手,他的九淵十八決主要是以氣禦敵,對方同樣是一個使劍的,劍為百兵之君,誰不想當“君”呢?那人用的是全真教的全真劍法,劍光一到,便被李泰然的“天淵止水”給擒住,然後用起“鯢旋勁”,只見長劍瞬間被扭了三百六十度,隨著李泰然“鯢旋勁”的施展,扭曲的力量越來越大,對手眼看著就連自己的手臂就被扭轉了,不得不棄劍而回。
這兩場交手下來都是安研研一方得勝,對方片刻之間少了兩把劍,也不得不對眼前這幾個年輕人重視起來。
原本他們得到青文幫的訊息,得知對手是幾個二十來歲的年青人,不免有輕視之心,武學之道在於堅持,一絲一毫都不能取巧,二十幾歲,就算是哪個世外高人的徒弟,又如何?沒想到居然如此輕鬆地就擊敗了兩個人。
康傑身子一晃,化掌為爪,擒龍功運上雙臂,左手抱殘式,右手守缺式已經打出,原本這“抱殘”、“守缺”每一式都是要單獨打的,左右手分別打只能嚇唬嚇唬人,是沒有任何威力的。
果然,這個動作一作,對面就喊出來了:“這是少林的龍爪手!”
而被康傑選為對手的那人則是嘿嘿一笑,“這龍爪手被你用得這麼破綻百出,太丟臉了!可惜今天在場人太少,不然我全真教的空明拳贏了你少林的龍爪手不是倍有面子?”說著手上擺出一招“空空如也”,之後一招“空朦洞松”也已經準備好了,不管是康傑左手先至還是右手先至,都只有被擒住的下場。
其實康傑也知道,自己的龍爪手是徒有其形,完全只能嚇唬外行人,他也沒打算靠龍爪手定勝負,而是凌空就改放勁為收勁,擒龍功的擒龍式運出,直接在沒有防備之下把對方的右手抓到了手上。
再配合上自己的異能,只聽到他的對手慘叫一聲,手腕上已經開了一個三寸長,半寸深的口子,這還是康傑手下留情了,不然把對方的手腕整個卸下來也完全沒問題的。
“剛才那個是什麼功夫?”
“好像是丐幫的擒龍功......這人到底是誰?為什麼丐幫和少林的功夫都會?”
康傑傷了一個後也退了回去:“請各位武林同道讓開!”
八個人中為首的那個人往前走了兩步說:“讓開是不行的,在我們都喪失戰鬥力之前是不可能讓你們幾個過去的,你們厲害是厲害,但是既然不是武能盟的,我們也大可以不講什麼江湖規矩,大家一起上吧!”
一起上?安研研皺眉,自己這邊三個有戰鬥力兩個沒有,有戰鬥力的必須保護沒有戰鬥力的,對方一起上那就是七個人,“康傑,李泰然,你們一人兩個,我三個,拖到谷裂回來!”她相信谷裂一個人就能對付這七個人。
十個人的混戰一觸即發,說是說一個人對付兩個,安研研對付三個,可是戰場上敵人可不會來這麼配合你,更何況他們還有邵亦妃和黃尊儒要保護,就黃尊儒那點野雞拳,能躲開這些高手的一劍就很不錯了。
第一個受傷的,居然是安研研,她雖然武功最高,但是一個人擋了四個人的攻擊,還要保護黃尊儒和邵亦妃,如果她真的練成了八脈輪經中的一兩門那還好說,可是她那“葵花寶典”就是拿來嚇唬人的,對方稍微有點見識就沒用了。
安研研一倒,李泰然和康傑的壓力也變大了,很快就敗下陣來。
“哈哈,傳說中的《葵花寶典》就這麼點本事啊!你還為此自宮了,虧不虧啊?”一個劍手提著長劍慢悠悠走近肋下已經開了個口子、血流如注的安研研。
安研研心裡在狂罵:“靠!谷裂在幹什麼啊!怎麼還不回來?!”
此時安研研的手機又響了,上面是谷裂的一條資訊:“你們在什麼位置啊,我在廣發大廈門口,我迷路了。”
“靠!”安研研把手機一甩,不去管他了。
黃尊儒知道如今事情大條了,他估計今天不能活著離開了,就問安研研:“安姑娘,我估計我們是走不了了,有一件事你要認真回答我。”
安研研知道他要問什麼,卻只能裝作不知道:“黃大哥你有事情就問吧。”
“安姑娘,你真的練了《葵花寶典》嗎?”黃尊儒有些猶豫地問。
安研研帶著哭腔說:“在黃大哥心中我就是這種人嗎?”
黃尊儒笑了:“是啊,我們都快死了,這種問題有什麼意義呢?”
快死了?這三個字猛地打進了安研研的腦袋,是啊,我都快死了,怎麼還在演戲啊!
想到這裡,安研研神色回覆正常,說:“我是女的,自宮的話會出人命的,而且如果我真練了《葵花寶典》,我也不會輸得這麼慘對不對?”
黃尊儒並沒有注意她神色的變化,只是點點頭:“謝謝你。”
那個提劍的劍客笑說:“我就說嘛,《葵花寶典》怎麼可能就這點水平,就知道你是騙人的了!”
“喂,研研姐,”李泰然聲音有氣無力,他被人打中了背心,內傷不輕,“我們真會死?”
“廢話!”安研研笑罵:“他們有什麼理由不殺我們?”
那個為首的人說:“你把我們想得太殘忍了,雖然我們都是武林人士,但是現在早就不是以前那個草菅人命的武林了,武能盟是有規矩的,我們只需要在這裡陪著你們,等到那邊東龍幫和青文幫的文鬥結束了,就會放你們走。不過在這期間......”他帶著陰笑捅了捅安研研身上的傷口,帶出安研研的幾聲慘叫,“你們誰要是流血過多死了,那我們也沒辦法了。”
“靠!你心裡變態啊!”康傑罵道,說著就想要站起身來。
“咔嚓!”只聽到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一個人在康傑大腿上狠狠踩了一腳,隨著康傑一聲呻吟,誰都知道這是腿骨斷了。
那個踩斷康傑腿骨的人說:“現在我為刀俎你為魚肉,最好安分一點。”
邵亦妃看到這一幕怒騰騰地站起來,“你們八個人欺負我們三個人,算什麼英雄好漢?!”
那人看邵亦妃不會武功,便不理她:“小姑娘,這事和你無關,別多管閒事。”
邵亦妃前進了一步:“你踩傷了他,我就要管!你一個拿著刀的堂堂男子漢,欺辱一個手無寸鐵的受傷人士,還好意思站在這裡?!”
那人抬起刀,拿劍指指邵亦妃:“你一邊去,別在這裡瞎鬧,安靜點,不然我一劍削了你!”
邵亦妃不管對方手裡的劍,又往前走了一步,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怒道:“你拿劍指著我很了不起嗎?有本事砍我啊,砍啊!最好把我腦袋像切西瓜一樣一劍劈成兩半,不然你就是孬種!就是不要臉!就不是英雄好漢!”
黃尊儒暗暗舉舉大拇指:“好烈性的姑娘!”
那人聽了當然生氣,但又不能真的一劍劈了她,武能盟存在的意義,除了在工業時代保障武者的利益,還要在武林中保障普通人的安全,如果一劍劈下,那就屬於標準的“殘害普通人”,到時候只怕全真教在武林中除名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安研研則是對邵亦妃刮目相看,她從來沒看到過邵亦妃的這一面,一個女孩為了自己愛的人可以有這麼大的力量和勇氣?
“好姑娘!這麼奇葩的妹紙,怎麼能讓你們欺負呢!”不知道哪裡傳來這樣一個叫聲,然後就是一聲巨吼,“喝!”
那八個高手連忙捂住耳朵,“獅子吼?”
同時出現的還有八條火龍,分別襲向八個人。
“什麼人?”那些高手問道。
“國安局,龍組天組姜洪波!”火龍上突然閃現出一個人,手中拿著一本證件,然後轉向安研研三人,“安小姐、康先生、李先生,好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