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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合起承-----甲子 可憐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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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子 可憐的噩夢

“喂,我說,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章倫看著寢室裡的三個人,一臉無辜的於維明,面色蒼白的朱望臣,還有個彷彿事不關己的方炳濤。

他問出這句話,等了半天,看到三個人每人鳥自己,就首先轉頭看向方炳濤:“方炳濤,你知道嗎?”

方炳濤正在看書,聽到章倫的話連頭都懶得轉,不知所謂地說:“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方炳濤嘴上這麼說,心理卻打著小九九,“小樣,想套我的話?我看這個房間裡知道最多的就是你和這個於維明瞭,還問我?”

章倫轉頭求助一般地看向朱望臣:“朱哥,我怎麼覺得一晚上醒來你臉色差了很多啊?沒睡好?”

朱望臣原本是趴在桌上的,聽到章倫的問題只是白了於維明一眼,又趴會桌上說:“是啊,昨晚那麼吵,誰睡得好啊?”

章倫笑嘻嘻地對於維明說:“你們真的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他的眼神卻在說:“看吧,於維明,他們都不知道。”

於維明連白眼都懶得白章倫:“白痴......”

章倫很尷尬地笑笑。

於維明拿起手機,手機上是一條李啟發來的資訊:“經檢查,你的染色體是XX的,恭喜你,你現在是貨真價實的女性,完全杜絕了做人妖的危險。”

於維明隨手放下手機,心想李啟現在肯定是在幸災樂禍地捧腹大笑吧?不過,她不會因此而沮喪或者難過,如果那樣她就不是於維明瞭。

想到這裡,她再次回到**:“我睡個回籠覺哈。”

“你怎麼躺下了?你睡覺不都是坐著的嗎?”章倫問。

於維明翻了個身不理他,她最近才開始以打坐入定代替睡眠,所以還不是很習慣。尤其是昨晚外面吵了好久,她也擔心了好久,現在看到李啟簡訊發過來,知道他沒事,她才放心下來,所以補個覺是必須的。

終於可以做夢了,也不知道那些習武人天天打坐不睡覺,會不會有點懷念做夢的感覺?於維明想了想,突然覺得不對啊,記得她變成這樣的前一天晚上,她夢到過一個女人,可是那天晚上她明明是打坐渡過的,沒有睡覺啊?

想到這她一下子醒來,卻看到宿舍內沒有人。

“我剛才睡著了?睡了很久嗎?”於維明皺著眉頭不解。

不對,好冷啊?為什麼天灰濛濛的?這應該是白天啊?如果是晚上,那三個人為什麼都不在寢室?

於維明一下子睡意全無,她爬下床,環顧了一下寢室,然後開啟寢室門,這幾天她很少出門——原因大家都懂的——只是現在走出寢室卻有些奇怪的感覺。

抬頭,天是灰的,好像有烏雲壓著一樣,可是早上的時候空氣還是很清爽的啊?整幢宿舍樓內出奇的安靜,好像一個人都沒有的樣子,難道今天有什麼集體活動?明明是秋老虎的天氣卻似乎有冷風吹來,於維明這才注意到自己穿得實在太單薄了些,於是轉身回去添件衣服。

剛剛開啟衣櫃門,隨便拿出一件兩用衫,卻突然覺得寢室裡似乎有點和平時不太一樣的地方,好像少了些什麼......她套上兩用衫,突然回過頭,開啟她衣櫃隔壁方炳濤的衣櫃,裡面居然什麼都沒有,沒有衣服,沒有衣架,沒有被套,裡面是空的,就像從來沒有人住過一樣......

難道這些天發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這也正好解釋了,為什麼自己突然變成一個女的,自己也許本來就是女性。

這個想法在於維明腦中一閃而過,不過她很快就排除了,衣櫃裡的衣服的品味已經很好地說明了自己的性別,這個寢室房間的佈置更加說明這裡是貨真價實的男寢室。

“這張床位也不是從來沒有人住過,”於維明笑笑,她看到方炳濤桌上的書、檯燈、水筆、書包都在,暗自想,“如果方炳濤根本沒有在這裡住過,這些東西又是哪裡來的?那麼這些東西難道都是我夢遊的時候擺上去的?”

“那麼,為什麼桌上的東西都在,櫃子裡卻沒有東西呢?”於維明開始思考各種可能,“如果是我那三個挨千刀的室友在惡作劇,那麼為什麼不把桌上的東西收掉呢?這顯然不可能。”

“所以問題的關鍵就是,那些本應存在卻消失的東西和這些還沒有消失的東西有什麼不同?”想到這裡,於維明突然有一種猜測,為了驗證它,於維明再次打開了章倫和朱望臣的櫃子。

“果然,章倫櫃子裡很正常,要什麼有什麼,朱望臣的櫃子裡......只有幾把小短刀。是昨晚上他和那個男人對攻的時候用的。”於維明緩緩點點頭,“所有還在的東西都是我見過的,而消失的東西都是我不知道的。昨天為了佈陣我和章倫開啟過他的櫃子,所以裡面有什麼我知道;昨晚我曾經看到過朱望臣使用這些飛刀,所以它們也在,但是我不知道朱望臣還有些什麼其它衣服,所以我看到的櫃子裡什麼都沒有,方炳濤也一樣。”

於維明往**一躺:“看來這個世界是基於我的大腦的認知產生出來的啊,最有可能的是在做夢,因為我很久沒睡過覺了,所以做的夢特別真實?不過也有可能......是其他東西搞的鬼吧?”

想著於維明又爬下床,從自己的書架上拿出那張黑色的卡片,上面的眼珠子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是不是你搞的鬼啊?試試就知道了。”於維明說著吧卡片從中間“嘩啦”一聲狠狠地扯成兩半,“還真硬?”

只是卡片雖然破了,但是“嘩啦”聲好像有迴音一般不絕於耳,於維明抬頭一看,之間天花板“嘩啦”一聲被撕成兩半、床也“嘩啦”一聲被撕成了兩半,緊接著是門、窗戶、書等等,只要是看起來能撕的,紛紛“嘩啦”一聲成了兩半......終於輪到自己了,於維明只看到自己的身體也“嘩啦”一聲被撕成了兩半。

然後她就醒了。

“你看起來做了噩夢的樣子?”方炳濤抬頭看**的於維明。

不過看到於維明只是深呼吸了一下,很淡定地說:“是啊。”方炳濤就覺得這個人似乎只是“看”了一場噩夢,而不是“做”了一場噩夢。

“哪個噩夢那麼倒黴,居然被你做了?”方炳濤改口這麼說。

於維明爬下床,從書架上摸出那張“眼睛卡”說:“它。”

方炳濤拿起卡片細細端詳:“你夢到它了?物戀癖?”

“哦,不,我夢到把它撕了。”

“這個......你以後不會夢到我吧?”

“這要看你人品的。”

趴在一邊桌子上睡覺的朱望臣突然抬起頭:“這東西上面怨念不小啊,我估計是個什麼靈物。極有可能是那種某某人臨死前留下的東西,所有的怨念都聚在上面,專門嚇唬我們這些一般人。據說,對於這種冤魂,只有實現他死前的願望,才能讓他安息。”

方炳濤笑了笑:“一個人的怨念要是有這麼厲害,這個人也不會帶著怨念死了。活著都辦不到的事情,死了怎麼可能辦到?”

朱望臣打了一個bingo的手勢說:“所以咯,我才說它是嚇唬人的嘛,把活人嚇怕了,讓活人幫他實現願望,這是這些冤魂們千百年流傳下來的經驗。也算是一種祖先的智慧吧!”

於維明說:“你這屬於用詞不當,不管怎麼說,我把它一把撕了就沒問題了吧?”

朱望臣建議:“最好不要,如果一把撕了,萬一這個冤魂太強,很有可能上你的身的。”

“那麼扔了?”

“你想讓它去禍害別人?”

“那你說,怎麼辦?”於維明指指朱望臣。

朱望臣說:“實現他的願望,然後再撕了。”

於維明盯著那張*上的眼睛說:“我強烈建議,今天晚上我睡著的時候,你進我的夢來告訴我你的願望是什麼,不然我是不回去花腦細胞瞎猜的!”說著把卡片往桌子上一扔。

於維明剛想再問朱望臣一點什麼,方炳濤就搶著問了:“對了,老朱,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朱望臣笑笑說:“我家歷代都是除靈師,恩,就是你們平常認為的道士。”

“哦......”方炳濤恍然大悟,“那麼你之前為什麼支援把這張卡片留著?”

朱望臣一下子啞口無言,他總不能說:“我把這卡片是留著想要試探你的。”

其實剛才朱望臣要不是受傷太累睡著了,放鬆了警惕,也不會條件反射性地回答於維明的問題了。

只是須臾之間,朱望臣想出一個還算不錯的理由:“哦,我是看這個怨靈其實也沒啥本事,也挺可憐的,所以想留著它幫它實現願望的,只是昨晚一時忘了向於維明拿過來了。於維明,現在給我吧。”

於維明笑著說道:“別啊,我和它都已經約好夢中相會了,你別當電燈泡。”不過他心中想的卻是,“給你?讓你拿去試方炳濤?這可不行,你們兩個我都要試試。”

方炳濤則是心中暗笑:“除靈師?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種理由嗎?你昨晚用的飛刀是怎麼回事?別以為只有於維明知道,我也聽到了。”

朱望臣看到於維明不想給自己,也就聳聳肩說:“反正是個小鬼,也難不住你的,你想做好人,那就由你咯。”

章倫很無奈地看著三個人明爭暗鬥,心裡吐槽:“你們就不能團結一點嗎?相互試探有啥意思?要我說,就輪流攤牌,這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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