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合起承-----辛亥 李啟的福利


地仙之祖 盛世獨寵:撒旦總裁撩上癮 誘上夫君——囧妃桃花多 首席蠻妻太囂張 三世逆天 修羅劍帝 永恆之心 邪煉諸天 網遊之紅警帝國 星際雜貨鋪 青囊屍衣 我的鬼丈夫 山村盜墓 錦繡農家 史上最強小學生 屠戶家的小娘子 變身手環 女人與狗 鄧小平改變中國 鬼王的毒妃
辛亥 李啟的福利

李啟接著又從行李箱裡拿出三口刀,“谷裂,你看看,這三把刀哪把比較稱手一點?”

谷裂拿起一把長刀看了一下放了回去。

“這是啥啊?”康傑在一旁插嘴問。

“這把刀叫做龍雀。”李啟回答。

“龍龍龍龍......龍雀?!”安研研指著那刀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很好的刀?難道又是什麼神刀嗎?”

“豈止是神刀?簡直就是神!刀!”安研研大聲喊,喊完想了想,突然話峰一轉,很淡定地說:“不過比起七星劍,這刀也就一般。”

李啟搖搖頭:“雖然龍雀敵不過湛盧,但是比起七星還是要強上半分的......不過這也說不定,沒人同時擁有評價這兩把刀的能力,也沒人那麼無聊。”

谷裂似乎沒聽到他們在說什麼,只是又拿起一把長刀,這把刀似乎比剛才那把龍雀還要長一些。

“唐刀?”

“*?”

李啟笑道:“都錯了,這貨叫做苗祖,*之祖。”

安研研剛想尖叫,突然氣勢一瀉,說:“我已經懶得驚訝了。”

康傑在一旁說:“看你的表情就知道,這顯然又是一把神刀。”

“不用看我的表情你也應該知道這些刀都是神刀,三使出品全是好貨。”

谷裂再次無視別人的話,放下了苗祖,第三把刀是一把短刀,或者說是長匕首。

“這把刀叫做寒月。”李啟介紹。

安研研問:“不對啊,寒月不是月牙型的彎刀嗎?”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最開始寒月確實是彎刀,可是這刀後來被人重新煉過了,目的麼,是為了刺殺秦始皇,刺客就是你們熟知的荊軻。”

“圖窮匕見的故事?”

“是的。”

安研研一拍手掌:“對了,如果要藏在地圖中,刀身必須是細長的。”

谷裂則是連連搖頭,遺憾地說:“這把刀不是刺客之刀,不應該用於刺殺。”

“所以荊軻失敗了,即便寒月克住了秦始皇的佩劍轆轤,使之不能出鞘,但是由於它註定不屬於刺客,所以也註定了失敗的結局。”

安研研點頭:“原來是這樣,其實我以前就一直在想,如果一把佩劍拔不出來,又怎麼會拿來做佩劍呢。更何況,如果一把劍長到別在腰上拔不出來的話,背在背上也拔不出來吧?如果說是因為這把刀的原因,那就說得通了。”

李啟頗有興趣地問:“你說說看?”

安研研拿起七星劍,放在腰邊上:“你看,如果是這樣,這把劍是直面寒月刀的,只要寒月刀壓制住它,它就拔不出來。但是如果是這樣,”說著安研研把七星劍背到了身後,“這樣,是不是刀劍之間就隔著一個人了?”

李啟點點頭:“不僅如此,這個人還是君臨天下的秦始皇,這相當於秦始皇的帝王之氣庇佑了他的佩劍免遭寒月的壓制。”緊接著他又笑道:“眾人皆言荊軻刺秦失敗是因為荊軻配不上這把神器,其實,是這把神器配不上荊軻。”

谷裂握著寒月揮了一下說:“不能說配不上,這樣對它不公平,應該說是不合適,用它去刺殺一個皇帝本就是個錯誤。恩,我就要它了。”說完手一舞,寒月已經不知道被放到哪裡去了。

李啟笑道:“你倒真不客氣,接著是康傑,李泰然你們倆了。”

康傑在一旁問:“我和李泰然好像也不用什麼兵器吧?”

李啟拿出一塊看起來像布的東西說:“空手也是有用得到的東西滴,這是給你的。”

康傑接過來一看,居然是一副手套,材質好像很軟的樣子,卻給人一種很堅韌的感覺。

“這叫天蠶手。”李啟又拿出幾副天蠶手說,“雖然說是量產型的,不過現在已經不生產了,所以還是要小心使用。”

康傑帶上舞了幾下,覺得還不錯,通風透氣,輕如無物,就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堅韌。

“這手套真的能擋住金屬?要不要我們砍一劍試試?”安研研舉起了七星劍問。

“別,這七星劍可是神器,一刀下去我的手就沒了。”康傑連忙收回手,他可不敢試,不要說是挨一劍七星劍了,就是普通的刀劍他也不敢碰啊,天知道這個什麼天蠶手有沒有質量保證。

李啟不理這兩個人,而是拿出一串珠子,遞給李泰然,“這串佛珠叫做天淵之渡,我傳你的九淵十八決看了嗎?”

李泰然興奮地點頭道:“看了,不愧是上古武學之一,果然是精深奧妙,冠絕古今之作......”

李啟凶狠地打斷他:“我是問你有沒有什麼問題!!!!!?”

“哦,有,為什麼書名叫做九淵十八決,但是裡面只有九決呢?”李泰然神色一轉,問。

“我就是想讓你問這個來著......其實另外九決就在這九顆珠子上,沒有天淵之渡,就算你練成了九淵十八決,也只能發揮一半威力。”

李泰然恍然:“是哦,我在書上看到,十八決分天淵地淵兩種,上面說一般人只能使用地淵決,要想用出天淵決就要看一個人的福緣了。”

李啟把珠子交給李泰然,鄭重地說:“這珠子就是福緣。”

最後李啟又從行李箱裡拿出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小東西,什麼佈陣旗、天罡符、北斗羅盤、金蛇錐等等。這些東西雖然小,但是實用性很高,加起來一大堆也佔不了什麼體積,李啟從中挑出了一個盒子遞給袁儀,袁儀也知道這是什麼。然後李啟把剩下的傢伙一股腦硬塞到了一個*包裡。最後,李啟合上行李箱,又掐了一個訣,把行李箱送回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

安研研很**地問:“是不是要發生什麼了?”

“恩,”李啟說,“接下來我要對付一個敵人,你們武功未成,所以這次你們都不用參加了。你們四個給我好好修煉,雖然這次事情和你們無關,但是等到下一次再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你們也許就是我們中的中堅力量了。”

“對手很厲害?”

“是的,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我都請我師父出山了,這次是十拿九穩的,”李啟說到這裡惡狠狠地想,“異能皇子......如果站在邊門八獸背後的人真的是你,我們一定讓你有來無回......”

--------------------------

與此同時,範競正佇立於高峰之上,狂風呼嘯而至,卻不能近他半尺之身,他雙手開啟、雙目緊閉。他做著君臨天下的動作,卻沒有君臨天下的氣勢,反倒是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露出抱歉和懊悔的神情。

母親,您聽到了嗎,孩兒無能,沒能抓住她,讓您失望了。

一個聲音在範競的腦海中響起:

不必懊悔,也不必憤怒,那個女神雖然是神,可她只是這個舞臺上的一個路人,無關輕重。

可是母親不是需要她的力量嗎?

這只是表象,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的力量是我需要的。

可是即便如此,孩兒依然懊悔,孩兒沒能做到輕易能做到的事情。

競兒,你忘了我曾經對你說過什麼嗎?

話音到了這裡,不再響起,範競回憶著母親曾經說過的話。

記得自己小的時候,曾經有一段時間疏於練功,沉溺於玩樂,母親見到這一幕,只是微笑著問他:“競兒,你為什麼不喜歡修煉呢?”

“修煉好無聊啊。”

“那麼,你喜歡玩什麼?”

範競一屁股坐在電腦前:“我喜歡玩遊戲。”

母親摸摸他的頭,問:“那麼,現在你還想玩嗎?”

範競手剛剛放到滑鼠和鍵盤上,就拿了下來:“突然覺得無聊,不想玩了。”

母親又問:“那麼,現在你覺得修煉有趣嗎?”說著又摸摸他的頭。

“我突然很想修煉啊......”範競奇怪地說道。

“競兒,人們往往被自己的情緒所左右,很多事明知道是該做的,卻不去做,很多事明知道是不該做的卻做了。但是我們很辛運,我們的能力讓我們可以消除所有我們不必要的情緒,也可以讓我們產生我們需要的情緒,這是上天對我們的饋贈。所以,競兒,不要讓你的情緒控制你,你要學會讓你的情緒為你所用,而其中的標準,就是這種情緒是否有利於你行動的效率。”母親說完,問了句,“你明白了嗎?”

年幼的範競搖搖頭:“不明白。”

“那麼記住了嗎?”

“也沒記住。”範競不好意思地說。

母親第三次摸摸他的腦袋:“現在呢?”

範競眼睛一亮,說道:“現在記住了。”

“你以後要一直記著這句話。”

“好的,母親。”

回憶到這裡,範競笑了。

我明白了,母親。

下一刻,範競再次熱血沸騰,所有懊悔的、煩惱的、憤怒的心情都不翼而飛,從今往後,關於情緒的問題,他不再需要母親的提點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