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之旁白:昨天太墮落了,今天只好恢復以前的更新方式,以後慢慢扭回去吧,畢竟一天五千字對我還是亞歷山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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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語言的吐槽並不能緩解戰局,隨著小一對琴絃不斷地撥動,孟忍軍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拳頭不斷地轟擊,一下子被打到天花板上,一下子又被砸下來,就連可憐兮兮地站起來的機會都沒有。
幽珊在看到場上的一幕,得意地看著谷裂,彷彿在說:“哈哈,我們已經贏了,你就等著自刎吧!”
終於,小一的琴聲停了,孟忍軍跪在地上,身上血淋淋地,這些血全是他的,全是從他嘴裡吐出來的,現在已經沾到了他的全身,可見剛才他被摔得有多慘。
小一:“你認輸了嗎?認輸就自己了斷了吧!”
孟忍軍晃晃悠悠地站起啦,撿起早就掉在一旁的槍:“我沒認輸,我......”
小一把手放在了琴絃上:“怎麼,還沒摔夠?”
孟忍軍撿起了槍,卻已經站不穩了,又跌坐在地,他抬頭看看一旁的谷裂,艱難地說:“谷裂,你要知道,我和這個彈琴的小子,這一戰勝負還未分,是吧?”
谷裂點頭:“是,我知道,不過他很快就會殺了你,那就是你輸了。”
孟忍軍用全身的力氣大聲地說:“沒錯!不管是我認輸,還是你殺了我,我都輸了。但是,現在我還沒輸!”說完把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毫不遲疑地就開槍了。
同時小一的音波出手,雖然把孟忍軍手裡的槍打飛了,但是已經無法改變他自殺的事實了。
幽珊“吼吼吼”笑道:“不錯,不錯,為了讓同伴不至於自刎身亡,能夠自裁了斷,不錯,不錯,是個重友情的好男人啊!”
小一愣了一下:“師尊,他這算是輸了還是沒輸。”
幽珊:“照說呢,在戰鬥中死亡,就算是輸了,不過,他是自殺的,所以應該算是認輸,偏偏他自己死前強調了自己不是認輸的,刀神,你說呢?”
谷裂不是那種會賴賬的人,哪怕賭的是自己的生命:“是輸是平,全憑你們決定。”
幽珊仰天大笑:“哈哈哈哈!看來刀神也是重承諾的好男人呢!這樣吧,老姐我開開恩,就算是他們倆打平了。”
谷裂點頭:“看來我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那也要看你識不識相了,”幽珊依舊“笑容可掬”,“允許你自行離開,但是需要在此立誓,決不再插手我丹青宮之事。”
谷裂搖頭:“不可能,我不會發這個誓的。”
幽珊有些苦惱地說:“這樣啊,那你就自裁吧!”
谷裂:“你剛才已然說他二人戰平,不分勝負,豈能出爾反爾?”
幽珊愕然:“這,這也可以?!喂,那你說怎麼樣?”
谷裂:“我說了,全憑你定奪。”
幽珊哇哇叫起來:“怎麼可以!殺又不能殺,叫你發誓離開你又不幹,還說要我定奪,你要不要那麼虛偽啊!”
谷裂:“我可以離開,但是這個誓我是不發的。”
“不帶這樣的,你這是得寸進尺啊!”幽珊,“難道我們要允許你過半個小時再帶一撥人殺回來?要你自己說,大發慈悲的明明是我們,這天下有沒有慈悲了還要吃虧的道理?”
谷裂坦然說:“照說,沒有,不過,今天你們殺了我那麼多人,也不算慈悲吧?”
“好啊,那就是不死不休咯?”幽珊突然發笑,笑聲由低轉高,“弟兄們,上啊,把這個刀神砍了!”
看到老大不是在開玩笑,瞬間,周圍一大幫的武者蜂擁而上,異能者也紛紛準備好了自己的攻擊手段和限制手段,一副非要把谷裂留在這裡的架勢。
“九易,刀解!”谷裂的寒月刀自然垂下,低聲說道,“刀十。”
只是橫著一劃,一道屏障出現,所有人都感到了無窮的刀氣和殺氣,連忙在谷裂的“刀之域”面前剎住了車,偶爾有一個衝過頭的,不知道怎麼回事,身上莫名出現了幾條傷痕,倒地身亡。
谷裂低聲說:“我若要離開,誰攔得住?”說完掉頭就走。
幽珊的簫聲從背後傳來,谷裂身子一停,然後就好像沒有受任何影響一樣,繼續自走自的。
隨著簫聲越來越響,幽珊的嘴角溢位了血,鮮血順著長蕭留下,滴在地板上,大概過了兩分鐘,她才放下長蕭,艱難地說了一句:“他應該也受重傷了,今天來不了了,不過,這才過了四五個小時,為防萬一我們還是轉移一下吧,用一號備用地址。”
“是。”一個部下回應,眾人背後的一扇石門同時打開了,他們扶著重傷的幽珊走進了石門。
一路緩緩走回到地表倉庫,路上還收回了昊正的屍體,到了倉庫他直接就躺在了地上,他受傷很重,刀解雖然不至於對他造成這麼大的傷害,但是那招逼退眾人的刀之域實在耗力太大,之後幽珊的一記音波功打得他措不及防,在刀解的情況下只要受傷那就是重傷,雖然他的反擊也讓幽珊難受了一陣子,但是對他來說只是加重傷勢。
此時他的那個“徒弟”老三正在倉庫裡打醬油,看到他出來了,連忙上來詢問情況。
谷裂沒有鳥他,而是拿出手機,居然還沒壞,他直接打了李啟的電話:“李啟,我是谷裂,武漢這邊的核彈沒能拿到,除了我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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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於谷裂他的險象環生,廣東和重慶這兩邊雖然都只有兩個人,卻要輕鬆得多。
事實證明,年齡雖然不完全和戰鬥力成正比,但是這兩者的關係至少是正相關,天師地師知道了藏核彈的地點,直接飛到了地址上空,一路勢如破竹而下,鎮守重慶的玄天部玄傑等人只一在監控器裡看到他們兩人的身影,立刻就扔下了核彈跑了——雖然這次的命令是範競下的,但是他的師尊說過,見到這兩個老不死,直接閃人,無需再戰,核彈就當是孝敬老人,扔給他們就行了。
而袁儀這邊,雖然有點波折,但是速度也已經足夠了,香港的核彈居然是藏在軍營裡的,袁儀偷偷溜了進去,然後用冰棺一裝,就從海底運了出來。除了麻煩點,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
不過很可惜的是,等他們趕到深圳的時候,到了相應的地址,卻沒有發現任何人,只有一大堆盒飯盒子和乾糧殘渣扔在地上,表示著這裡曾經住過人,而有很多衣服行李之類的落下了,說明他們是匆匆離開。
“轉移了啊?”袁儀馬上就得到了這個結論,“這可怎麼辦?深圳那麼大,這不大海撈針嗎?”
她找了當地的國安局,國安局的人雖然說是上頭不讓行動,但是也像龍組一樣,有個別正義感和叛逆感比較強的,以私人身份表示要協助袁儀,他們到了現場查看了一番,找了很多線索,卻說是要帶回局裡去化驗,很難現場給出結論,到底那群人是跑到哪裡去了。
不過很可惜,坐鎮深圳國安局的BOSS看到了這一幕,直接把這幾個有正義感的傢伙給開了,開了他們就不能用局裡的儀器了,只好找了幾個私下的朋友,幫忙化驗,順帶幫幫查查丹青宮的那群人都去哪了。
國安局的私下朋友都是些什麼人?黑幫老大、地方門派、私家偵探或者是些社會名流等等,這一動作全都招呼起來了,區區幾個小時,深圳已經被翻騰起來。
看到這一幕袁儀一下子傻了,她突然發現即便她再怎麼不斷地在心裡對自己強調說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她還是有些下意識地忽略了這些人類社會原本存在的力量。就算是在戒嚴這樣的“惡劣”條件下,這些人只靠電話,依然能夠幾乎查詢到深圳的每一家酒店、賓館、公司或者企業。查到他們幾個小時內有沒有奇怪的人出入,有沒有奇怪的箱子搬進搬出。
不過很可惜的,幾個小時過去,依然沒有核彈的線索——這也很好理解,那核彈頭放在一個鉛箱子裡,往城市的哪個角落一擺,就是一個垃圾桶大小,而那些丹青宮的人,只要一散入人群中,連衣服都不用換就能變成普通人,怎麼可能找得到?
這件事的難度,基本持平大海撈針,就算人再多,幾個小時內怎麼可能找得到?而且還是在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的戒嚴之下。
袁儀對此十分發愁,她不斷地給駱冰鴻一頭和安研研一頭髮資訊,希望那幾個號稱聰明人的能給點建議、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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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幾個小時之前。
安研研和康傑正帶著三名小弟藏在上海一幢大廈前:“就是這裡了,丹青宮藏核彈的地方。”
康傑看看,回頭問:“我們要不要等等龍組的那幾個援軍?”
“等一下吧。”安研研看看大樓,“這麼大一幢樓,能藏多少人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話,就算我們是谷裂也殺不完啊!”
康傑嘆了一口氣:“天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到上海!”
安研研笑笑:“大概一個小時之內肯定能到吧,話說,你和你的弟弟說過了嗎?還有你那個跟過來的女朋友。”
康傑:“早知道我就不把小俊接過來了,現在還要讓肖凡帶著他逃出上海,現在很多上海人都想要離開,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走得了。”
安研研拍拍他的肩膀:“他需不需要走,就看我們能不能成功了,就算為了你的弟弟,你也要全力以赴啊。”
“你不要說得好像我是救世主一樣。”康傑苦笑著搖搖頭。
安研研:“都說守護的力量是強大的,我這麼說,你是不是很有動力啊?”
“我們到了。”突然有人拍拍她的背。
“老.....梁一化!”安研研看到居然是自己的師兄,詫異道,“你們真快。”
梁一化真名梁德,是安研研在華山派的師兄:“我們到了,你們久等了。”
龍組一行六人,稀稀落落地站著,站的太密集很容易被人注意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