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洪波直接問:“地址在哪?你知道了吧?”
谷裂鉤鉤手指:“跟我來吧。”
一大堆人浩浩蕩蕩地跟著谷裂,谷裂居然停在了機場外一處公廁門口:“一會兒我們要有一場惡戰,應該是硬碰硬的,你們要拉屎拉尿的趕快去,要保持自己最好的狀態。”
看到眾人看自己無語的表情,谷裂直接無視了:“你們不方便我可要方便了。”說完毫無高手直覺地走進了廁所。
“......”
“姜洪波,你別那麼看著我,我知道,我不可能和你進男廁所。”嚴子煋對抱著自己的姜洪波說。
姜洪波很尷尬很抱歉地看看四周的人:“真是不好意思,她就是這個樣子的。”
嚴子煋憤憤地跳到了陳麗靈的懷裡,“陳麗靈,我們兩個去廁所。”
“......”在眾人可憐和嘲笑的目光中,姜洪波悻悻地走進了廁所。
在男人們站著拉尿的時候,谷裂說道:“這次你們來的人可都做好了回不去的準備了?”
姜洪波沉默了一會兒:“這我說不清楚,你自己問他們吧。”
孟忍軍也站著便池的臺階上說:“進組了的人都是早就做好回不去的準備了,而且參與這次行動的都是自願的,真的回不去的話,算是死得其所了。”
等到眾人把該排洩的都排洩出去了之後,大家再次集中在廁所門口,姜洪波和當地的國安局的朋友聯絡了,弄來了幾輛車,因為這幾個龍組成員是私下行動的,所以那個朋友也只能以私人關係幫幫忙而已,也只能借幾輛車和幾個司機給他們用用。
谷裂坐在第一輛車的最前排,給司機看了地址,他一直記著駱冰鴻的囑咐,在沒到地方之前,讓越少人知道這個地址越好。
眾人到了一家商場,錢沛已經發現了,地下有許多異能反應,這應該不是一般的地下商城,只怕下面別有洞天。
商場里人山人海,人們在瘋狂地搶購著貨架上的一切貨物,看來丹青宮選這裡是個很不錯的選擇,這種情況下,敵人們不要說偷襲他們了,就算想要悄無聲息地進入商城,都是難以做到的。
“靠,這麼多人,我們怎麼進去啊?!”老一問道。
姜洪波手中拖著一個火球:“放心吧,有我在,哪裡去不了?”
谷裂的三個“弟子”十分不解,不過那些龍組成員顯然知道了他的意思。
姜洪波給嚴子煋使了個眼色,嚴子煋手指向下,一根細細的冰晶從指間垂下,然後變成一條小冰蛇,從人群中爬了進去,同時另一頭在她的手背上形成了一面鏡子,鏡子裡顯示出小冰蛇那一頭的景象。
一開始,滿螢幕的都是人,但是沒過多久,冰蛇進入了一個通風口,然後從通風口進入了一個堆滿貨物的大廳,那是這個商城的倉庫。
“恩,這裡沒人,我們就先到這裡吧。”姜洪波將火球變小,迅速地從人群頭頂對應著冰蛇的路線飛了進去,“抓住我的手!”
大家依言,在所有人的肢體都相互接觸了之後,姜洪波火光一閃就帶著大家消失了。
他們出現在了那個倉庫中。
“怎麼樣?錢沛?”
錢沛往下環視了一圈:“他們就在我們腳下!”
嚴子煋手放在地板上,沒過多久,地上就慢慢結出了一層寒冰,卻發覺下面都是水泥,冰凍沒啥用,谷裂的寒月刀出鞘,一刀劈下,摧枯拉朽一般破開了鋼筋水泥,在地板上開出一個大洞來,看得一邊的龍組武者目瞪口呆。
眾人從開口跳下,進入一個空曠卻又霧氣瀰漫的大廳,落到地面上後,頭頂的洞口迅速地關閉了起來,就像是面板癒合了一般,極為詭異。
大廳裡都是白霧,能見度極低,姜洪波一落下,就發現看不到了自己的同伴,他低頭一看,大驚,懷中的嚴子煋居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大冰球。
姜洪波連忙扔掉冰球,然後大聲呼喚起自己的同伴的名字:“錢沛!虛明大師!谷裂兄弟!你們在哪?”
沒人迴應他,他想了一會兒,凝聚出四團火焰,以他為中心環形繞開去,這樣,只要有人看到了火球,就能以火焰飛行的軌跡大致判斷軌跡的中心在哪,也就差不多找到了他所在的位置。這是他的老手段了,可能谷裂他們不太知道,但是龍組的同僚肯定是清楚的。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眼前的白霧中突然凝聚出一張詭異的臉龐,張牙舞爪地向他咬過來,他連連後退,手中火球飛出,卻無法驅散那張白霧組成的鬼臉,鬼臉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傳來一陣劇痛,無數的鮮血流了下來,這讓姜洪波大感詫異,難道這霧氣還是實體不成?他這才想起來自己發出去了很多的火球,完全可以瞬移避開的,靠,好像在這霧中連反應速度都變慢了。
第二次鬼臉襲來的時候,姜洪波果斷瞬移到了不遠處一顆火球中,卻看到邊上立馬凝聚出了另一張鬼臉,同樣一口咬牙,這次咬在他的手臂上,直接咬到了骨頭。
姜洪波用吐槽緩解著自己的痛覺:“靠!怎麼回事?對方有人能操控霧氣不成?”
他不斷地移動,但是每移動到一處,就看到霧氣凝聚成幾張鬼臉咬向他,而且鬼臉越來越多,凝聚地越來越快,不一會兒,他已經感覺自己是處在鬼臉海洋中了,每一張臉都讓他汗毛直立毛骨悚然,但是卻又毫無辦法,因為不管移動到哪裡,都有這麼多張臉在等著他,而且每一張一看到他就像惡狼一樣撲了上來。
一個不小心,一張臉咬上了他,然後是第二張,第三張......每一張臉都在他身上要下一塊肉才離開,緊接著另一張臉接替了它的位置,姜洪波感覺自己像是被人要在嘴裡咀嚼一樣痛苦,又有點像古時候的三千六百刀凌遲寸割一樣,痛不堪言,就連那些被咬下的肉,都彷彿還連著自己的神經,伴隨著劇烈的疼痛,姜洪波的意識慢慢模糊了,。
就在這時,一面冰晶組成的鏡子在他面前升起,姜洪波終於算是看到了一絲希望,看來是嚴子煋的能力到了,不過她本人在哪?
鏡中出現了明來大師的映象,只見他對著鏡子低聲喝道:“詫!”
一個機靈穿過姜洪波的腦袋,他轉頭看看,哪有什麼鬼臉,自己的全身也都完好無損,那些痛覺若有若無,不過被咬的地方確實起了一些紅印,唯一真實存在的只有白霧,不過它們也已經很淡了。
“這是......幻術類的異能者?”姜洪波疑道,“好厲害!丹青宮果然比龍組還要強!”
“刀三!”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一陣低喝,刀風席捲開來,吹散了所有的白霧。
大廳的原貌顯露出來,這裡只是一個大廳,一個普通的大廳,大廳中的一切都是白色的,除了白色的牆壁、天花板、地板之外,一無所有——當然了,其中林立著幾面冰晶制的鏡子。
而進來時的大部分人,都還在,只不過他們當中有的躺在地上,成了屍體。
功力最弱的老一老二,還有錢沛,都已經是屍體,斷氣了,老三和孟忍軍也在地上,不過沒有死,老三昏迷著,而孟忍軍似乎還有意識,正在掙扎著。
虛明走上去,幫他們兩過了過氣,很快就脫離了危險。
姜洪波暗自慶幸,要是嚴子煋的鏡子晚出現一點,自己就和老三那樣了,如果再晚一點,自己也是屍體了。
話說回來,姜洪波發現了一個問題——嚴子煋呢?她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