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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兩個星期,蘇藍未歸。
城裡的備戰工作繁重起來,連城門口賣肉的NPc大媽都應徵入了後勤組。
我和變數都是新人,還沒有被編入小隊,每天除了練級之外就是到城裡轉一圈,跟著大家瞎忙活,看哪裡缺人手就湊上去幫忙。
在工作間隙,透過夥伴們的對話,我多少也算了解了目前的形勢:“吃肉城”地處東西大陸的交接處,周邊自然環境尚可,然而資源稀薄,人口降生率低,對外交通十分不便,戰略地位幾乎可以忽略——總而言之,“只要稍微有點野心”的領導者都不會把主城的城址選在這個地方。
因此,“吃肉城”建成這十年(遊戲時間),從未發生過大型的流血性衝突。
“這樣啊,”我喝著米湯,問對面正在說話的那位仁兄——基拉少校,防禦第一小隊小隊長,“為什麼要選址在這裡呢?”“其實……”基拉抹抹鬍子——他的絡腮鬍子一到和稀粥的時候,就難免變成許多“米湯渠”,“其實我們都是不熱衷戰鬥的玩家啊,把城建在這裡,可以最大限度避免不必要的戰爭。”
“唉?”想到他們當日絞殺BOSS,咳,也就是我的組織性和協調性;想到他們召集新人的熱情——這分明是個專業的、組織嚴明的傭兵團,怎麼可能是由“不熱衷戰爭”的傢伙們拼錯起來的?“哈哈,”基拉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仰起頭狠狠地大笑了兩聲,“新人啊,想不到吧?如果你想當一個砍人像切菜一樣的‘王霸’,你只能怨自己生不逢地,趕緊的往外走吧。”
“不,我只是……”“嘿,”基拉終於抹淨了粘在鬍子上的湯湯水水,“‘有肉吃’啊,就是個‘退休老年俱樂部’。”
“退休老年俱樂部?”——幹休所集體買控制艙發給老幹部健身用嗎?基拉湊到我耳邊,故作神祕:“別看大叔我現在窮困潦倒,連把像樣的刀也沒有,十年前,你大叔可是東大陸最強的防禦騎士哦,嘿嘿。”
我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破舊的、生鏽嚴重的鎧甲,露出腳趾、幾乎想是拖鞋一樣的新人布鞋,剩了單邊的防禦手套……只有透過零碎的布片,他胸口上那條長而扭曲的疤痕,似乎在述說著某些不為人知的故事……“world”畢竟是款遊戲,在戰鬥之外,人物的自我修復能力比現實世界中要高得多,我的“十字傷”在一天之內就幾乎痊癒——當然,那應該算是比較極端的情況——可普通人物身上,一般也很難留下永久性的痕跡。
像這樣凶險的疤痕……我看著那疤痕,就忍不住聯想到刀光劍影、烽火連天、哭叫聲、鮮血……“可是……為什麼?”“什麼為什麼?”他舉起杯子一抬頭,悶下去半壺酒。
“為什麼就跑到……這樣的地方來?——不是東大陸最強防禦騎士麼……”能做到“最強”,除了加點慎重,鍛鍊努力,自身本來的身體素質也要相當強健,並非每個玩家“努力”就能達到的。
這樣的人物,經歷了那樣的惡戰——且居然生還了。
等待他的會是怎樣的榮耀、權勢和財富,為什麼?“嘿嘿——騙你的,什麼最強騎士啊!哈哈!”他站起來颳了一下我的鼻子,“小丫頭真好騙。”
“去死!你才……”“不過,”他又湊到了我耳邊,“偷偷告訴你,大叔我是個渣,可法隊和攻騎隊裡,真的有強到逆天的人哦!”“唉?”我看了看他的眼睛,不像是在說謊,“誰?”“不可以告訴別人是我說的哦~”“嗯嗯,不說不說。”
“攻騎二隊的隊長,第三屆PK賽冠軍隊的騎士;法隊一隊副隊長,當年橫掃西大陸,從最北端徒步走到最南端,硬是沒有找到單挑可以贏他的對手;隊長那個是……”他如數家珍,我瞠目結舌。
“至於團長團副總參嘛,”他神祕一笑,“我要是說了,謹言大人估計會砍我,嘿嘿,你查出他們的真名,自然就知道了,哈哈。”
“這麼厲害的人,為什麼都到這裡來?不是應該去爭奪[主城名]嗎?”“這個嘛……長江後浪推前浪——玩個遊戲,不能老每天拼拼殺殺沒完沒了,總要留點時間私人時間喝個小酒,吃個小菜,泡個小妞……”他昂起頭,把酒瓶裡剩下的幾滴全都倒進嘴裡,“這個遊戲真是不錯啊,就算不砍人,每天上來看看風景,也覺得很好。
嗯。”
“謝謝。”
我脫口而出。
“唉?”輪到他狐疑了。
“啊,不,沒什麼……”看著他那因為酒勁而漸漸發紅的臉,臉上的每一個毛孔都泛著酒足飯飽的油光。
——最強,防禦騎士……嗎?我環視餐廳。
正式午飯過後,大家剔牙的剔牙,嘮嗑的嘮嗑,八卦的八卦。
這是……大戰之前啊……我總以為,這和平的氣氛下,隱藏的是未經戰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焰;卻沒想到,在平靜之下的,原來是身經百戰深不見底的老奸巨猾?“喂!開工了!”基拉少校大聲呼喝著,幾個和他一樣塊頭龐大的傢伙瞬間聚到了他身邊——那種敏捷程度……他們可是“防禦騎士”編隊啊……我眯起眼,目送他們離去。
……似乎一不小心,來到了不得的地方呢……==============不要忘記戳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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