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K中,今日的目標是3600絕對不要和前兩名拉開太多差距>.<請多多支援,手機使用者投票請參考簡介,包月使用者請連戳末尾連線三下,謝謝~(鞠躬)================正文================——這個時候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
——微笑就可以了。
感謝庵野大神,感謝真嗣小朋友,感謝凌波姐姐,是你們給了我微笑的勇氣。
(注一)可是就算是微笑著,也是難免要抽搐的。
我第一次知道,同一張臉,一旦換了個表情,可以差異如此之大。
十三,他只站在那裡,淺淺地笑著,半眯著鳳眼,有一眼沒一眼地看著我。
我想到我把手從他脖子上移到他的胸前,另一隻手摸遍了他的臉,還把舌頭伸進他嘴裡——總之是吃了大大的豆腐,一時間如芒在背。
“哪……哪裡。”
我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腳步倒退著,妄圖和他拉開一個安全距離——然而一想到他的移動速度,頓覺一切都是徒勞。
風撩動他的袍邊,挑起他的髮梢,半邊滿是符紋的臉對著我。
我伸長了脖子,卻還是沒有辦法抵償固有的身高差。
從我這個角度望去,他的臉相當詭異——他彷彿在笑,又彷彿並沒有笑——應該說他的脣角正好卡在了“笑容啟動”的那一刻,並且,一直保持著這樣微妙的弧度,一分鐘,兩分鐘……神祕,幽遠,高深莫測。
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是什麼?暴力刑事犯?變態?鬼?不是,都不是。
對於我來說,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是“未知”。
十三站在我面前。
他只是這麼站著,一動也不動,靜靜地,帶著那發動到一半的笑容,望著我。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想著什麼,也不確定他下一秒會作什麼,只知道他臉上,對著我的這一邊,縱橫交錯擠滿了符紋。
這樣絕對靜寂讓我不安,為了冷靜下來,我逼迫自己去細細分辨那些雜亂的符紋——結果,帶來了更大的不安。
符紋是梵夢主筆設計,我能辨認的本就不多,加上年代久遠,印象就更生疏了。
讓我心驚膽顫的是:我所能辨認的符紋——那些代表著最強大攻擊力、最堅固防禦力、最……邪惡咒怨的紋案,無一例外,都在陳列在這張臉上,和其他不知名的圖案擁擠在一起。
“啊,不好意思,我不該這麼盯著你看。”
這句話,與其說是為了無禮道歉,不如說是想要打破這可怕的寧靜。
十三隻是站著,仍舊不說話。
不知,過去了多久。
“咳,那個,”我終於沒辦法抵抗這種沉默的壓力了,“我錯了我不該非禮你但是大男人嘛不要那麼計較大不了我娶,咳,不對,大不了我嫁你就是了大家玩個遊戲而已嘛何必那麼認真……”——好吧,我承認我語無倫次了……十三依然只是那麼站著。
彷彿我沒有說話。
不,簡直就像我根本不存在一般。
許久。
我能想到的話早已說完了。
“伸頭一刀縮頭一刀橫豎變成廢資料我就不信D不復原我”這種念頭盤算了不下十次了。
十三才終於,開口了:“蘇藍,鏡子。”
那聲音很輕,卻在不知為何,在濃密的叢林中縈繞不去。
吧嗒吧嗒的蹄聲響起來,蘇藍的大驢腦袋從樹後轉出來,口中叼著一面圓形的鏡子,踱過來,放在我身邊地上,沒好氣地掃了我一眼,別開頭去。
我在心中不斷默唸:身為人類不能和驢子鬥氣。
可聽到十三說了一句“無禮”,還是不由自主地幸災樂禍起來。
“請看。”
十三指了指鏡子。
我不明就裡,拿起來往裡一看。
——福爾摩斯先生說過,一縷鬍子、一副眼鏡或是一顆痣,都足以改變人的容貌。
這話果然不假。
我對於自己在“world”裡的相貌,只有鏡子裡匆匆幾瞥的一點印象而已。
就算昨天劃上去的十字傷已復原,髮型的鉅變和驟然多出來的,左右兩邊臉對稱的的華麗符紋,還是讓我幾乎無法認出我自己。
“滿意?”十三籠著手問。
我點點頭——在不更換五官的前提下,這的確算是改變外觀最好的辦法了:“謝謝。”
“客氣。
——蘇藍,送客。”
再抬頭時,十三已經消失了,留下蘇藍立在我身邊:“小姐,回了。”
走了?就這樣走了?喂大哥,我吃你那麼大一個豆腐,你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就這樣走了?“現役小姐,如果再不回去的話,趕不上午飯了。”
蘇藍在一旁催促道。
我只得收拾起惆悵的心情,跟在他背後,踏上歸途。
————————馬鹿大人調戲人之後人家沒反應很惆悵分割線———————注一:還是不明白的孩子不要浪費時間了趕緊去把eVa補習起來。
這種地方我不想再註解了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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