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花易皺眉:“居然還有這種事,你之前提到的那些限制我多少猜到了些,可是這所謂的條件,卻是第一次聽聞。*****請到w+w+w.s+i+k+u+s+h+u.c+o+m看最新章節*”
“魔法空間分為兩層以上?那麼你們到底知不知道這鬼地方到底有多少層?那個第二層又是什麼玩意兒?”杜鈴和齊衛君知道他們沒有進入第二層的機會,有些喪氣之餘更多的是好奇。
未音也感覺很好奇。單看弗雷德的狂熱態度,就能讓所有人對魔法空間的第二層產生些遐想。
“第一層只是作為篩選鍊金術士存在的可有可無的一層,就是這可有可無的地方都能讓滿足條件的人精神力不斷提高,那麼第二層,你們說有什麼?”提到第二層,弗雷德眼神有些狂熱起來。
聞言,齊衛君最先想到了什麼,眼神大亮:“失傳的古老鍊金術禁術!”
齊衛君說完,未音聽到艾洛切了一聲:“鍊金術有什麼稀奇的!”
結果卻見弗雷德很讚賞的點頭:“沒錯,就是鍊金術禁術。第二層有的不僅僅是禁術,據說所有的鍊金術乃至於魔法禁術、各系魔法失傳的古籍,在第二層都有收錄,最值得稱道的,是傳聞第二層收錄了獨特的修行祕術,可惜那裡到底藏了什麼祕術卻沒人知道。第二層,才是真正的寶藏。”
“哈,的確是好東西。”
“又不能吃又不能拿來打架,算個毛的好東西!”
艾洛似乎有些興趣缺缺的模樣,瞬間恢復了沉寂,未音聞言卻是有些心動。她進入魔法空間算是意外,對所謂的鍊金術根本沒什麼感覺,但是聽到魔法書籍,卻是被勾起了興趣。這魔法空間還真是好地方。第一層送魔力精神力,第二層直接是修行術法大放送,完全就是服務全套的模式。
也許建立魔法空間的那位大人某種程度上是個絕世好人也說不定。
“也就是說,其實在我們之前還有很多厲害人物來到了魔法空間對不對,那些人,現在都去了第二層?”杜鈴和齊衛君詫異的問道:“可是卷軸被損壞了,那些人沒受到影響嗎?”
“這個魔法空間可不止兩層,至於卷軸算壞後那些進入第二層的人去了哪裡,我們沒機會進入第二層,自然不得而知。”花易搖了搖頭:“何況。誰知道卷軸損壞後對魔法空間有哪些影響,我們有沒有機會進入第二層……甚至第二層現在還存不存在,都是未知數。”
看上去年紀最小的杜鈴鼓著包子臉道:“這倒也是。不過無所謂啦,就是修好了卷軸,我也沒機會進去第二層,我和花狐狸你一樣,都沒身體。唉。到這鬼地方這麼久,我的身體肯定早化成灰了,就是不知道哥哥他們怎麼樣了……”
齊衛君揉了一下鼻子,拍了一把看起來神色落寞的杜鈴:“大姐大,這不是還有我們在陪你嘛,我也沒身體。況且花老頭比我們還慘,你該滿足了吧。何況,未音這傢伙說不定能修好卷軸。修好卷軸出去我們再想辦法。”
說著,齊衛君看了眼弗雷德和花易:“怎麼說花老頭和這隻螳螂都是有來頭的,既然是大人物,現在咱們成了綁到一條繩上的螞蚱,互助友愛不就行了。”說完齊衛君還對花易和弗雷德咧嘴笑了一下。又伸手拉了一把未音:“小鬼,我們可都靠你了。”
那神色。分明是在對弗雷德說——你老還是估摸著情勢看著辦吧。
未音正在琢磨她根本找不到另一半卷軸該怎麼說時,艾洛莫名其妙的說了句:“你和姓齊的關係還真特麼好……”怨氣十足,搞得未音一愣:“啥?”反應過來就回了一句:“也是,我和杜鈴他們關係的確比學校的同學關係還好,好歹我們認識的時間更長。”
“我和你認識的時間更長。”艾洛繼續怨念:“為什麼你就不當我的侍從呢,為什麼?”未音對艾洛持之以恆的侍從話題很無奈:“我和你關係已經夠好的了……”共享契約都能莫名其妙的締結。
“何況我是公主的侍從是王后欽定的……”因為靈魂奴役契約變異,這公主的侍從根本就是名存實亡。
“而且我們不是一直都能意識共享麼。”都要好成這程度了,還要怎麼個好法才算關係好?
艾洛自己尋思了一下,還真是這樣,心裡高興偏還死鴨子嘴硬的道:“你跟著莉茲不跟著我,現在還聽齊衛君和花老混蛋的話,我們關係根本沒有你說得好。”這已經有了顛倒黑白的嫌疑,更詭異的是他現在心情舒暢心神激盪,那種雀躍欣喜地感覺連未音都能察覺到,於是,這回是未音不想理艾洛了。
還是保持沉默聽弗雷德他們怎麼說吧。
齊衛君在和弗雷德討價還價,擺明了就是拿喬的格式——要想讓未音幫忙,弗雷德自己就得拿出點誠意來。畢竟,所有人裡,修復好魔法空間能受益的只有一個弗雷德,剩下的幾個,未音不受損壞的魔法卷軸限制,修不修得好都無所謂,花易杜鈴齊衛君都是沒身體的人,修好魔法卷軸也就是恢復自由而已,第二層他們根本沒機會進去。
只有弗雷德能享受到他說的種種好處。
杜鈴現在也想通了,細細的美貌一豎,娃娃臉有些陰沉,盯著弗雷德,開始琢磨怎麼才能從弗雷德這裡得到最大的好處。畢竟,這位可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魔法師公會會長的女婿,現在說不定都成了魔法師工會的會長,不敲點好處給同伴,這買賣就虧本了。杜鈴雖然年紀小,但好歹出生特殊,又在魔法空間待了六十幾年,自認為她能給未音把好關,弗雷德不拿出好東西就別想舒坦。
而未音這頭,因為在意識裡和艾洛聊天鬧得心情很悲憤,這會兒乾脆就是沉默是金,擺出“全憑別人鬧我自己估價發話”的姿態,倒也有幾分唬人。
按理說,這會兒討論了半天,主角該是未音,可未音一直沉默是金,到了現在也是這狀態,一時間倒讓弗雷德有些詫異——這女娃娃怎麼跟個沒主見的一樣,跟花易幾個的附庸似的,連態都不表,溫柔無害的乖順模樣,倒真像個無害的小傢伙。
可是再一尋思,之前留在師兄身邊臥底的陳婭傳回來的訊息說這丫頭是個狠角色,解決綠蟲子黑蟲子每一次手軟。而且之前交手兩次弗雷德也看出來了,這叫未音的丫頭根本就是有兔子皮的小狐狸,性子根本就不若表面上的溫和,這騙人的溫和表皮下藏著的小九九估計誰都看不透。
這麼一尋思,弗雷德頓時不敢小看未音了。於是莫名其妙的,在未音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她就被整個第一層最陰毒的螳螂誤打上了“心思深沉,故意扮豬吃老虎”的詭異標籤。
天可憐見,小時候長在精靈森林的未音希爾頓內心是個實實在在的好孩子,絕對是“人不犯人我不犯人”,“你敬我一尺我也敬你一尺”,“兔子急了才咬人”等等行為準則的最佳典範。
只要一覺得未音是裝兔子的小狐狸,弗雷德就像是發現了真理一樣,立刻對未音另眼相看起來,也是,他冷靜了一輩子只在心愛的師妹手裡栽在一次的師兄教匯出來的孩子,不是老狐狸自該是小狐狸。於是弗雷德故意帶了些不悅的表情,忽略了未音只問齊衛君和杜鈴:“那你們說,你們想要什麼?”說完就審視性的看未音表態。
未音現在還是沒什麼興趣的坐在旁邊,聽他們幾個聊,沒絲毫插嘴的**,在杜鈴和齊衛君吆喝著:“您說呢,自然是要好東西,有用的東西。”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未音的表情還是沒絲毫變化,看在弗雷德眼裡就自動扭曲成“這小丫頭還真挺能裝”!
也對,就憑花易那藏著血海深仇也能因為利益擺出笑臉迎人的姿態,拉著人聊天的狐狸性子,弟子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裝模作樣的功力更勝一籌也不是什麼奇事。
那能讓小狐狸心動,自己也拿得出手的東西,有哪些?使些花招估計花易那裡也糊弄不過去。弗雷德尋思著。
而事實上,未音這時候正在和艾洛商量怎麼敲竹槓,因為意識交流太專注,所以即使興奮雀躍臉上都沒表現出來,竟然被弗雷德誤解成了淡定狀態。
“哈哈哈哈,這是該死的有錢人啊,還是魔法師工會里那些渣渣的頭兒的女婿,貪汙下的好東西肯定很多,喂,未音,你就放心的敲竹槓,狠狠地問這傢伙要一堆好東西也沒事!你儘管要!別跟他客氣!”
碰上一個看不順眼的螳螂,自然用不著客氣,可是——“要好東西,什麼才算是好東西?”剛進入魔法學院的新學員表示驚奇。
另一個連魔法學院都沒踏進來過,更沒接受過正統教育但是知道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傢伙回答:“該隱之血?算了,那玩意兒估計早耗盡了……神裔寶石,估計他不捨得拿出來……魔法寵物……現在你降伏不了……他能拿出來什麼?”
到底從有錢人哪裡弄些什麼才划算來著……艾洛也開始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