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麼事‘seed’嗎?”一個雙目俱盲的中年學者對著眼前的孩子問道。
如果不是瞭解的人的話,一定會被這個看起來非常懶散的英俊的孩子所欺騙,最起碼雙目俱盲的中年人就被欺騙不知道了多少次。
那種對任何事的冷漠,面對任何突**況的淡然,就算是他也不可能。
他看不見,但是卻知道男孩現在一定是在他的書房這裡東張西望。瑞然感覺起來漫不經心,但是現在他一定關注著周圍的一舉一動――包括自己說得話
因為看不見,所以對“感覺”非常敏銳。從這個小傢伙一個人和自己呆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已經感覺到了他心中的不安。身上的那種安然若定只不過是用來掩飾心中的不安而已,即使知道自己是他的父母的朋友,也沒有絲毫鬆懈下來。
真是沒有安全感的孩子!
果然,沒過多久之後中年盲人就等到了他想要得到的答案,雖然不會完美。
“種子嗎?還著說是什麼的簡稱?”
“‘superiorevolutionelementdestined-factor’。”中年學者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工作,“擁有seed的人,意味著擁有“讓人類進化至上一階段”的可能『性』。而是否持有seed,是與身為自然人還是調整者無關。”
“那和我又有關係?”雖然這麼說,但是男孩隱隱有了答案,或者說這就是自己的父母將自己放在這裡的原因。
“你知道我的職業嗎?”學者並沒有直接回答男孩的問題,“或者說我最擅長哪一方面?”
男孩略微思索了一下,回想起自己這幾天在這裡所看到的一切,還有現在眼前滿屋子的書籍:“人體……生物學,還是說進化學?”
發現了嗎?果然是一個不同尋常的孩子。
盲人學者又開始了自己的工作:“你的父母都擁有‘seed’,只可惜都沒有辦法覺醒?”
“所以你們將目標放在我的身上?像讓我的‘seed’覺醒?”一下子,男孩突然間警惕了起來。
“是的,我們都有這個想法,但是風息,你要知道……”
“就算你地父母的‘seed’都無法覺醒,但是擁有的體能在各方面都是無法讓常人來比較的,就算你地父親是一個自然人,但是卻在某些方面連調整者都無法相比……”
“而雖然你地父母的‘seed’無法顯現,但是你依然是屬於第二代的,處處充滿了不確定『性』……”
“或許,你的‘seed’也和你的父母一樣無法覺醒;又或許,你將會成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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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風息呻『吟』了一下,然後睜開眼睛,卻只能夠看到一片“雪花”。
“醒來了!風息,你終於醒過來了!”旁邊傳來了一個啜泣的女聲,很熟悉的樣子……
“瑪硫?嗯……”正想起來的時候,風息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一絲的力氣,而喉嚨也像是被火在灼燒一樣。
“水~”還沒有說完,一個杯子就碰到了風息的嘴脣,然後就被風息“咕嚕咕嚕”地喝下去了。
不久之後,風息的實現就變得清晰了起來,眼前浮現了兩個身影。
“瑪硫?芙蕾?”沒錯,另外一個人就是芙蕾,而她得手中拿著一個空杯子,剛才的水明顯就是她給自己的。
此時,瑪硫的雙眼通紅,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從臉上疲憊看來,似乎在這裡一直照顧自己很久了一樣。至於芙蕾,風息無法看出來一些什麼,除了看著自己的時候眼中異常狂熱之外,幾乎看不到任何表情了。
還是說,注『射』的『藥』劑已經產生作用了?
不過很快,風息雜『亂』的心思就被尷尬取代了,因為他發現自己的一隻手正抓住瑪硫的手不放。
風息趕緊放開手來:“瑪硫,我已經昏『迷』多久了?這裡又是哪裡?”
事實上風息並不知道,瑪硫留在這裡的大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風息一直抓住她得手不放,雖然那種力道根本就比無意識的嬰兒還要小,但是對於瑪硫來說就已經足夠了。而之所以之前風息沒有發現,完全是因為自己的力量太小所以沒有發現而已。
“已經兩天了。”說到這裡的時候,瑪硫的臉『色』出現了異樣,不過很快就消失了,“現在我們在非洲大陸北部……”
“非洲大陸北部嗎?”風息皺了皺眉頭,囔囔自語了起來,“完全是扎夫特的勢力範圍啊。”
“既然你沒事了,那就好好休息一下了。”說完之後,瑪硫就站起來了。但是瞬間,瑪硫身體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向前倒下來了。
天知道她保持這個姿勢多久了……
看著瑪硫向著自己倒下來,風息在最後關頭不慌不忙地將她抱住,然後不顧她得掙扎反而將她抱得更加緊了。
“你……快放手!”瑪硫的臉像蘋果一樣紅了起來,雙手無力的拍打著。
“不放!”風息的雙手好不鬆懈,依然緊緊抱著瑪硫。
“還有人在這裡呢……”
瞬間,風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轉過頭對著芙蕾說道:“你先出去一下。”
然後,芙蕾便默默地走出去,完全斷絕了瑪硫的後路。
不過效果似乎也非常好,瑪硫真的沒有掙扎了,瞪了風息一眼:“你這個小混蛋。”
風息溫和地笑了笑,完全沒有放在心上,手上的力道也放鬆了許多。不過瑪硫也沒有趁著這個機會掙脫開來,兩人緊緊偎依在一起,享受著片刻的溫馨。
良久,風息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一般:“瑪硫……”
“嗯?”瑪硫抬起頭眨眨眼,不明所以地看著風息。
“做我的姐姐吧……”
……
“嗯~”鼻音出來之後,瑪硫又低下頭埋在風息的胸前了(姐控們撒花吧)。
風息笑了笑,然後輕輕地挪動了一下,將瑪硫移到了一個更加舒服的位置,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
房間裡面,出了兩人的鼻息之外,再也沒有任何的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