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1:各種無奈,而且還要去面試和上課,所以到現在才能夠更新,不過還好已經來了。
ps2:求推薦,求收藏,不要把它們藏起來啊,收藏推薦一下又不會懷孕。
“這是什麼意思?”
歸艦的基拉衝著穆『逼』問。
“……還會是什麼意思?你也聽到了吧?事情就是那樣。”
穆一臉悶悶不悅的背對著基拉,基拉仍然繼續追。
“用那個女孩當人質威脅敵軍――靠這種方式逃命,地球軍就是這種軍隊嗎?”
穆猛然轉過身去,他的表情好陰沉:“或許就是因為太弱,我們才只能幹這種丟臉的事吧?”
基拉不禁退怯了。這個男人總是說出自己最不想聽的話,也就是真實。
穆按著他的肩膀,無奈的低聲說。
“我跟你,都沒有責難艦長或副艦長的權利啊……”
他的聲音中隱約帶著不情願。基拉也低下眼睛,咬著嘴脣。
沒精打采的換上制服,基拉走向居住區。通道的另一頭傳來令人肝膽俱裂的哀嚎聲,讓基拉停下了腳步。
“不……不要!爸爸……爸爸――!”
“芙蕾……”
其間也聽得到賽伊驚恐的聲音。基拉像是被吸過去似的,下意識地走近,一個翻倒的飲料瓶擋在門口,自動門因此不斷的開了又關,關了又開。
醫務室裡有半狂『亂』狀態的芙蕾,還有試圖安撫她的賽伊與米麗雅莉亞。每當自動門開啟時,芙蕾甩著頭瘋狂哭叫的模樣便映入基拉的眼簾。
“騙人……騙人的!這不是真的――!”
基拉站過去,門就停止開合。米麗雅莉亞驚訝的抬頭看他。
芙蕾趴在賽的胸前痛哭。她的衣服散『亂』、蓬頭散發,如平時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爸爸的船……)
基拉沒能守住。
“芙蕾……”
他戰戰兢兢的叫了她一聲,哭泣的芙蕾凶狠的轉向基拉。
“――你騙我!”
她的眼神淒厲,基拉嚇得無法動彈。
“你不是說‘不會有事的’嗎?還說‘我們也會去,所以不會有事的’……!為什麼沒保護我爸爸的船?為什麼沒把那些傢伙收拾掉呢――!”
“芙蕾!基拉也拼命的……”
芙蕾扯著喉嚨破口大罵,賽伊只有一個勁兒的安撫她。可是芙蕾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她走近基拉的身邊。
“――因為你自己也是調整者,所以根本沒認真打吧?”
這番話狠狠的刺進基拉的心裡。
芙蕾纖細的手指緊緊抓住了基拉的袖子,那力氣大得令人不敢相信。
“把我爸還給我……”
“芙蕾!”
賽伊跑過來擋著她,抱住芙蕾的身體。芙蕾仍然掙扎著叫道。
“把我爸還給我……還給我……還給我――!”
基拉失神地緩緩搖著頭,踉蹌後退,隨後奪門而出。米麗雅莉亞在他身後急急叫喚他,但他只想逃離。
――因為我是調整者。
都因為我是調整者,才被人家『逼』上了戰場的。
如今又因為我是調整者,所以不行嗎?
基拉滿腦子都響著自己心底的聲音,以至於擦身而過的托爾出聲叫他、甚至看了他的樣子而停下來盯著他看。基拉也完全沒發覺。
這裡沒有任何人真正瞭解基拉心裡的想法。
――為了保護大家――明明已經在為保護大家而奮戰、甚至還與阿斯蘭為敵了。難道他們自己在安全的地方待著,還叫我更拼命去打嗎?
他心裡滿是受夠了的念頭。但是,同時在心裡的另一端,卻有個小小的聲音。
――難道不是像芙蕾說的那樣?
我真的拼命作戰了嗎?我沒有在心裡某處逃避嗎?因為我不想殺死阿斯蘭――因為我不想讓雙手沾上同胞的鮮血,所以打從心底不願意認真面對嗎?
萬一因為這樣――我沒能保護芙蕾的父親……
說不定――如果我更主動的應戰,就能保護住的話……
那些人――難道不是被我――害死的嗎……?
基拉衝進人少的展望甲板,發瘋似的放聲大叫。要是不這麼做,他會覺得自我快要毀滅了。他一頭撞在玻璃上,淚珠在半空中浮散開來。
“安靜點,別『亂』喊『亂』叫的。”不遠處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真是的,難道就不能安靜一些嗎?”
看著風息那一副無所謂的臉,不知為何,基拉的心似乎也安靜了一些:“抱歉,打擾了。”
“沒有的事,我可是全部都聽見了。”風息聳聳肩,往回看了一眼,“那個丫頭說話的確是不經過大腦了一些,也不想想這麼久了,還不是你一個人在保護著她。”
“不是還有你……”“我才懶得管呢?”
“駕駛‘強襲高達’也只不過是為了測試某些東西而已。”風息帶著些許歉意的眼神看著基拉,“倒是你,明明就不想戰鬥,卻不得不為了大家走上戰場。”
風息說道這裡的時候就停下來了,而基拉也想起了之前的種種而沉默下來。
明明就是想要過著和平的生活,明明就是想和朋友一起,但是卻不得不走上戰場,甚至向著自己兒時的玩伴開槍。如果自己沒有來到中立衛星,又或者自己沒有表現出那種天資聰穎的戰鬥天賦,那一切不是更加好嗎?
“‘聖盾高達’裡面的駕駛師……是我的朋友。”不知為何,基拉向風息透『露』了自己最大的祕密。
“哦。”
“咦?”基拉驚訝地看著風息,想不到風息竟然用這種語氣來回應自己。但是風息的下一句話,卻讓基拉更加平靜不下來了。
“阿斯蘭也是我的朋友。”風息撇撇嘴說道,“順便一提,拉克絲是阿斯蘭的未婚妻。”
“咦?!”基拉瞪大著眼睛,不知道應該說一些什麼好。
“之前我也和阿斯蘭戰鬥過,不過我們有和他向人而已。那個還是實在是太過細膩了,感情用事的他知道這些的話一定會崩潰的。”
風息拍了拍基拉的肩膀:“沒必要將所有事情都放在心思,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糟糕。”
基拉深深撥出了一口氣,想著風息鞠躬道:“謝謝你。”
“沒有必要,雖然我不是調整者,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是同類。”
風息和基拉都沒有發現,在他們沒有絲毫掩飾自己的談話的時候,有人躲在一旁偷偷地聽著他們所說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