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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格終於感覺到了自己心中的緊張,同時也非常後悔自己沒有反對由風息來駕駛強襲高達。
並不是對風息的能力沒有信心,而是因為不瞭解的緣故。是的,因為不瞭解,如果是由基拉駕駛的話……弗拉格甩了甩頭,這個時候不應該想這些,就算再怎麼不放心也好,現在也不可能回去。要想挽回的話,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完成任務。
“克魯澤,我來了……”
“哼,別把我這個前輩不當一回事才行。”風息駕駛著強襲高達一個轉身,躲開了遠處的聖盾高達的炮擊,“怎麼說我也是一個紅衣,你以為那是靠後門拿回來的嗎?”
風息似乎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紅衣早就已經被剝奪了。如果不是因為自家母親的原因的話,他還真的拿不回來。
“阿斯蘭,你在幹什麼?!”伊扎克對著身後的阿斯蘭咆哮,“快點把那架強襲擊沉,不要躲在我的背後。”
聽到伊扎克的話,阿斯蘭卻有苦說不出。他很想現在就擊沉眼前這一架強襲高達,非常想,因為如果現在擊沉了他的話,那他就可以俘虜大天使號上面的人,就能夠救出基拉和他的朋友,但是……
從剛才伊扎克進入了兩個人的戰鬥開始,自己就讓對面的強襲高達完全牽制住,似乎對方能夠清楚自己的一舉一動。只要自己稍微『露』出攻擊的意圖,一道光束就會擦身而過。明明就是一個簡單的想法,才剛剛準備實施而已,但是卻完全封住了去路。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對方在告訴自己“我知道你想幹什麼,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一樣。
如果此時有人在旁邊觀看的話就會發現,此時的強襲高達、聖盾高達還有決鬥敢打完全形成一個三點一線的狀態,是標準的三點一線。當聖盾高達或者是決鬥高達移動的時候,強襲高達都會迅速做出調整,將本來打『亂』了的形式調回去。也正是因為如此,聖盾高達從決鬥高達『插』進兩人之間的那一刻開始,就完全沒有了戰力。
“哼,這麼久沒有動手,還真的不知道自己這麼好打。”風息不由感到飄飄然的,但是心中有冒出了一些疑『惑』:為什麼會知道的,難道是……
“‘伽莫夫’來電!‘本艦亦證實可確認之敵戰力僅有一架ms!”
這是僚艦對先前發出的電訊所做的答覆,令勞烏.魯.克魯澤陷入沉思。由於無法從“威薩利斯”識別到穆的“零式”,為保險起見,才請“伽莫夫”一同確認。
“……這麼說來――是那架ma還無法出動??”
克魯澤喃喃自語著,卻又百思不解。那個穆怎麼可把戰局交給一個顯然不熟悉戰鬥的人――也就是那架“強襲高達”的駕駛員;話說回來,克魯澤確實也給予“零式”相當程度的重創了。既然沒有可駕駛的戰機,就算穆想出擊也辦不到。
“敵戰艦接近,距離630!即將進入本艦有『射』程內!”
聽見這項報告,克魯澤抬起頭來。
“阿迪司,我方也開始攻擊。”
“ms隊正在行動中。如果發『射』主炮……”
眼見阿迪司不知所措,克魯澤回以淡淡的冷笑。
“本隊不會有人蠢到被友軍艦炮打中的。――敵艦可是要開炮?。”
阿迪司似乎欲言又止,最後仍依言下達了號令。
“準備發『射』主炮!瞄準敵戰艦!”
“大天使號”上,達利達重新看過儀表板之後,拉高了聲調。
“――有來自前方納斯卡級雷『射』瞄準!已被鎖定!”
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眼前這場ms戰的瑪琉等人,聽見這項報告都大驚失『色』。娜塔爾毫不遲疑的做出了指示。
“準備發『射』‘lohengrin’!目標,前方納斯卡級!”
艦長上席上的瑪琉卻慌忙轉向cic,制止那道命令。
“慢著!佛拉達上尉的‘零式’正在接近中!”
特製炮“lohengrin”在直接命中的情況下,一發便足以葬送整艘戰艦的陽電子破壞炮――若是就這麼發『射』,而“零式”又照作戰計劃般地正在接近敵艦,勢必會波及穆。
“太危險了!不開炮的話我方會受到攻擊!”
娜塔爾吼了回去,瑪琉還是不同意。
“不要『射』擊!――全艦採取迴避行動!”
她毅然決然地說道。若是在此時舉棋不定自『亂』陣腳的話,我軍就輸了。前後有兩艘敵艦,ms的數量也遠低於對方。奇襲作戰要是不能成功,形勢逆轉的可能『性』會連萬分之一也不剩。身為艦長,她必須相信穆。
可是,她緊張的手掌中已被汗水濡溼。
――萬一穆趕不上……
克魯澤突然抬起頭。一股特異的感覺像是沿著面板竄上來似的――熟悉到不能熟悉的這種感覺,正『逼』迫著喚醒他內心深處那股憎惡和愉悅似的戰慄――“阿迪司!輪機部出力調到最大,降低艦首!俯角60!”
一道命令沒來由地從克魯澤口中跳出,阿迪司『摸』不著頭緒地望著他。這也難怪。那種感覺是不可能傳遞的。然而,阿迪司僅只剎那間的反應遲鈍,卻令克魯澤心底升起焦燥至極的不耐。
說時遲那時快,管制士驚訝的叫了起來。
“本艦底部有接近中的熱源。――是ma!”
“喝啊啊啊啊!”
穆狂暴的吼叫著,以最大加速衝向“威薩利斯”。眼看著“威薩利斯”的引擎聲突然升高,推進器也開始噴『射』,卻已經來不及了。“零式”輕輕的閃過敵艦自動防禦裝置的迎擊,伸出了線控式炮筒。目標是仍在提升功率的巨大輪機部。穆連續發『射』『性』炮,將所有的火力都投注上去。
輪機部擦過眼前。看見它噴出火光,穆興奮的振臂高喊“好哇!”。同時,“零式”速度不減地穿過“威薩利斯”的上方,『射』出一道鋼索。錨鉤刺進“威薩利斯”的外壁後,慣『性』作用使得“零式”的機身如鐘擺一般改變了方向,穆隨即趁勢切斷了鋼索,敏捷地脫離了這個宙域。
“威薩利斯”的艦橋刻烈地搖晃,警報聲大作。
“輪機區損壞嚴重!推力降低!”
“第五鈉『性』壁損壞!發生火災!損害控制,隔間封鎖!”
機組員如哀嚎般的聲音,接二連三的傳達了戰艦的狀況。
“敵ma脫離!”
那架機影一閃而過,阿迪司憤怒的叫起來。
“擊落它――!”
可是,在如此嚴重的搖晃與傾斜狀態下。艦炮一直無法準確的瞄準。將軍的棋子就在眼前,棋局的形勢卻一百八十度地急轉直下。新造艦與ms――敵人竟以原本要守護的戰力為餌,單憑一架舊型的ma直搗黃龍。
耍這種小聰明――阿迪司忿忿不平的轉過頭看隊長,卻在那一刻倒抽了一口氣。
“可惡的穆……!”
克魯澤咒罵著,以幾乎可捏碎的力量緊握著座椅扶手,面具下的表情竟如惡鬼的憤怒扭曲。長官如此表現出激動的情緒,阿迪司還是頭一次看見。
“佛拉達上尉傳來雷『射』通訊!‘作戰成功,即將歸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