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風息家裡入住了兩個人。說真的,多出來了兩個人讓風息感到很不方便。之前做什麼也好也用不著忌諱,畢竟都是“自己人”。
“和芙蕾做同樣地事情”,這句話的確是讓人『蕩』漾,但是同樣讓人壓力裡很大。真的要做嗎?廢話,答案是當然……不可能的。
此刻,風息面無表情的看著電視機上得aacv,沒有焦距的雙眼很明顯告訴大家他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電視機上。要知道,風息雖然算不算愛國,但是每天晚上六點從來都觀看aacv,看看這些笨蛋又胡扯些啥。但是,這種違和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露』娜瑪利亞,我說過很多次了,番茄要切均勻一點……”
“詩河,不是告訴過你拖地之前一定要掃乾淨的嗎?”
詩河的人影從風息面前晃過,與此同時冰冷的聲音也響起來:“教官,把腳縮起來。”
風息把腳縮起來之後,拖把掃過去,人影也晃過去,然後,風息圓了……
還有沒有更違和的啊!!!
本來『露』娜瑪利亞和詩河是不願意做家務的,但是芙蕾一句冷哼之後:“做不到可以回去,沒有人會攔著你,自己沒有就不要在這裡煩人。”
芙蕾,你的群嘲又升級了……可想而知,最後詩河和『露』娜瑪利亞還是留下來的。
一開始幾天,兩個可以拿槍、可以開炮的準紅衣精英淨是給人添麻煩,讓本來兩個小時的家務活一直到三個小時之後才結束。但是芙蕾並沒有生氣,但是期間的冷嘲熱諷讓人汗顏,也讓風息懷疑她到底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大小姐。但是一個星期之後……據芙蕾所說,家務時間已經縮短到半個小時了,事後芙蕾還感慨一句:“她們,很有天賦。”
天賦你妹啊,你到底有沒有理過我的感受!雖然家務時間是短了不少,但是造成的不便你知道有多大嗎?我已經整整半個月沒有做喜歡做的事了啊。
反正,就是這麼多了。雖然半個月來她們每天都在做家務,但是並非沒有任何收穫,最起碼,她們在耐力方面已經遠遠超過其他人了,而且他們似乎在刀法和棒法上有了許多讓人無法理解的新見解。為此,他們好像還對芙蕾道謝過,這一結果讓風息??有神了良久。
唯一讓風息滿意的大概就是就是晚飯和早飯時間了吧,坐在餐桌上聽著三個美女用著各種聲『色』各種情調的聲音喊著“主人萬歲”的口號,那種『蕩』氣迴腸的味道讓人沉『迷』。
而唯一讓『露』娜瑪利亞和詩河感到不高興的是,最後她們還是無法得到風息的特訓。並不是風息沒有準備或者是不願意什麼的,事實上在她們入住的時候風息就已經將一切計劃好了,而阻止這一計劃實施的是另一個人,也是一切的肇事者――芙蕾。原因是因為芙蕾認為她們還沒有合格,她們還有很多方面沒有做到和她一樣出『色』。
不不不,千萬不要想到18h侍寢之類的,也不要想到『露』娜瑪利亞切菜不夠均勻或者是詩河掃地的時候總會錯過角落之類,雖然那些都是事實。真正讓芙蕾不滿的是,『露』娜瑪利亞和詩河堅持不會在飯前和睡覺之前的時間之外,和風息說話的時候非常坦然地加上一句“主人”。
我應該這麼說呢?芙蕾,你這個女僕還真是盡責,不過你到底算是什麼意思?是以這種方式來發洩你對我以前對你的那些指使的不滿嗎?還是說你非常享受這種“媳『婦』熬成婆”的感覺?
總而言之,風息這段時間的生活並不無聊就是了。但是,風息知道這種平靜地生活是不會太長久的。按照腦海裡面的記憶,戰爭用不著多久又會發生了吧。
晚飯之後。風息並沒有回房間裡面去。說真的,那一百句……三百句“主人萬歲”還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受得了的,半個月以來每天都可以聽得到,但是每一次都會讓風息產生一種“不枉此生”的感覺。當然,風息還沒有想過要領便當退場。
雖然說是一件別墅,但是其實和大院子沒有多大的區別,而且還不是樓層。風息來到樓頂躺下,看著寂寥的天空,不由開始感慨從開始到現在所發生的一切,怎麼回憶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特別是到了最後一切都沒有發生意外的結果,更讓風息感到如夢似幻。
旁邊,一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在身邊了。但是沒有和風息一樣躺下來,說明她不是芙蕾,而這種冰冷的感覺只有在一個人身上感受過……
風息輕呼一口氣:“詩河,有事嗎?”
“教官在這裡幹什麼?”
“看星星。”
詩河抬起頭一看,隨後驚訝地看著風息。
天上,什麼也沒有。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只有稀薄的雲層。今天並不是陰天,但是這裡並不是地球,連太陽都是人造,星星月亮什麼的雖然也有,但是看到的機會不多。
“詩河,你知道嗎?星星的光輝並不如太陽那樣炙熱,也不像月亮那般溫和,但是它們的璀璨是它們無法代替的。”
風息微微一笑,似乎想起來了什麼一樣:“但是如此眾多的星星,卻從來沒有一顆可以替代另一顆,就算它們在差不多的軌道上面也好,他們都是獨特的存在。”
“可能是一個軌跡的差異也好,是發生了宇宙『性』的異變也好,都會導致不同的結果。但是恰恰好是因為它們的不同,這樣才可以顯示它們的存在。如果她們都是一樣的話,那不是說明它們只需要一顆就可以了嗎?不正好說明它們存在是沒有意義的嗎?”
詩河不明白風息為何會突然說這些,但是平時就很少說話的她卻是一個合格的傾聽者。
風息坐起來搖搖頭,微笑道:“抱歉,讓你聽了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意外的是,詩河竟然搖頭了:“我不是很明白,因為教官從來都沒有告訴我們教官的想法。但是……”
“教官不也和星星一樣,是無法替代的嗎?”
“呃?……哈哈哈!”風息很高興的笑起來,然後伸手拍了拍詩河的腦袋,“不得不說,你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女孩子。怎麼說呢?謝了啊。”
詩河的臉頰因為風息過於親密的動作泛起了一絲紅暈,但是天黑的緣故讓風息無法看到。
“讓我靜一下吧。”風息說道。
詩河看了看風息,然後默默地離開了。
“對了。”詩河走到地下的時候,風息的聲音傳過來了,“明天就不要做哪些無聊的事情了,告訴芙蕾,我要開始給你們進行特訓了。”
風息搖搖頭,低聲笑道:“真是個細膩的孩子。”聲音聽起來,顯得略微的老態了。
不過風息想要安靜的願望似乎無法完成了,才沒過多久,另外一個人又跑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