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康夫最近很鬱悶,因為他的女友突然要跟他一刀兩斷。 聽說是有了新歡。
小野也是日本賽車界的新星,身邊圍繞著的女子也不少,但男人的那種虛偽心理讓他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不過這個時候他也不能做什麼,因為他還在醫院躺著呢。 上次秋名山賽道發生的重大事故,三名賽車手全部受傷,其中最嚴重的那位已經被宣判永遠地退出賽車運動界。 作為受傷較輕的小野只是被砸下來的車干擾視線,撞在山體上,受了些皮外傷,讓他也需要在**躺上一個星期。
當小弟拿來“情敵”的偷拍照片後,他更是恨的牙癢癢:這麼個猥褻的傢伙竟然能奪走他的玩物,難道那傢伙在那個方面更厲害?
聽說那傢伙是個技師,小野康夫就把氣也同樣撒在高飛的身上,因為他們是“一夥的”。
這一個星期,小野沒事幹,躺在**光想這些事了。 想著飯島騰蘭那令人銷魂的樣子,心中的火就直衝腦門。
他還不知道那天晚上後來發生的事,不然如果知道有群傢伙正要綁架飯島,他就絕對不敢置身其中。
睡在病**,小野就指揮小弟對高飛宣戰。 而對方的應答很爽快:隨時恭候。 一副吃定他的樣子。 答這話的正是那個猥褻的傢伙,據說,他當時正躺在沙灘椅上,享受著飯島騰蘭端著的紅酒。 說話地口氣很大,一副他說的話就是高飛說的話的派頭。
他媽的,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傢伙,在秋名山這一帶,那真是藏龍臥虎,有些時候真如電影上所講,一個賣豆腐的傢伙都能跑出個好成績。 經過這麼久地比賽。 沒有一個人能把秋名山車神的稱號保持兩個月以上。 成績是越來越好,卻由不同地人創造出來的。 也正是因為有人不斷地挑戰新紀錄。 所以才會有那麼多愛好者留戀這個賽道。 也因為這些原因,車手們都小心謹慎,沒有誰敢在比賽前口出狂言,認為自己必勝。
我他媽的還天天夾著尾巴,沒想到這裡竄出一個大尾巴狼。
很快,小野康夫收到訊息,坂田一郎也要求參加這次比賽。 那個傢伙正是上次賽車中排在高飛後面的。 雖然利用車身kao上防護欄所造成的摩擦力減速,但還是撞上了小野康夫的車尾,造成小腿割傷和身體區域性肌肉拉傷。
據瞭解,那天造成他們集體受傷的那輛停在危險地段地車正是這個高飛乾的,坂田一郎也咽不下這口氣。 還沒決定動手教訓一下高飛,就有人警告他絕對不能動高飛,他是一個黑社會組織的頭目。 這樣一來,想洩憤只有在自己拿手的賽車上擊敗他。 出口惡氣。
這個時候,高飛卻沒有閒心備戰,在兩個大組織的夾縫裡,他有很多關係需要疏通。 利用飯島騰蘭,高飛見到那個邪教的教主小林泉。
這是一個留著標準日本鬍子的中年人,四十歲上下。 國字臉,不怒而威。
這樣的男人最難對付,他們冷靜而理智,不會受利誘和威逼。
只不過他遇見地高飛,只見到他第一面,說了幾句話,高飛已經想好了策略。 對付這樣的人,就要讓他看到利益,看到自己的實力和潛力,然後跟他合作。
從美國把阿秀調了回來。 聯絡臺北的勢力代表。 一切事務都在緊張有緒地進行,談判的細節也在策劃當中。 而就在最關鍵的時候。 天才那兒傳來訊息,已經決定和小野康夫在一週後進行秋名山賽道爭霸賽。
高飛接到這個電話時,小林泉就坐在旁邊,他微微一笑,實際上也就是臉部肌肉扯動臉皮一下,但高飛卻知道他這是在笑。 “早聽說你賽車很厲害,能不能邀請我也去看一看?”
“非常榮幸。 ”高飛正被那些繁瑣地小事煩的要死,因為急於壯大實力,他的談判需要比小林泉更急,所以不敢有所懈怠,這時聽小林泉主動要求,當然是一口答應。
因為有了其他安排,這些事就很快地決定了。 當四天後,天才送來了一輛改裝的阿斯頓馬丁跑車時,兩個組織聯合的事務已經基本敲定,至此,高飛的觸角才算完全伸進了日本。
看著這臺象一隻尖嘴鳥的車頭,高飛皺了皺眉:“幹嗎用這輛車,沒有其他好選了嗎?”
“這樣的好車你都不喜歡?超強舒適性,V12的動力,價錢還不便宜,三百多萬,花的直讓人肉痛,還好幸虧不是我出錢。 ”天才摸了摸車頂,一副守財奴地樣子。 飯島騰蘭小鳥倚人地kao在車身上,給這輛豪車增添了不少光彩。
“我是說幹嗎要這樣地車,對付那些個小混混,勝之不武啊。 ”看著小林泉在旁邊,本來對賽車舒適性有些反感的高飛只能自己給自己充場面。 在他看來,賽車就是要快地,如果太舒服了,會磨滅一名優秀車手的鬥志。
天才笑道:“要這樣的車,因為我的小親親喜歡這車啊。 時間太短,我沒時間改裝兩輛,所以就二合一,兩輛一塊改。 ”說著在飯島騰蘭的大腿上摸了一把,飯島騰蘭吃吃地笑著,不以為意。
什麼,你竟然拿送給女人的車讓我賽車?
看高飛黑著臉,天才也不害怕,斜著眼道:“不是有人說不需要我改的那麼好,用爛車一樣能嬴嗎。 如果你需要,我們的那個轉向系統和剎車輔助系統連夜給你裝上?”
算了算了,就這臺吧。 高飛明白天才這是給自己說反話,再耽誤兩天,連車都沒熟悉就去挑戰秋名山賽車,耍大牌也不能耍成這樣。
看著這臺車,在馬路上試了一圈,當天晚上,高飛就帶著幾個人,在秋名山上跑了二十幾個來回。
不能不說天才對高飛的瞭解甚至比他自己都深刻,這輛車雖然是為飯島量身訂做的,但在細節上卻是完全照顧到高飛的駕駛習慣,讓高飛上手很快。 這二十幾個來回一跑,基本上就已經達到他顛峰時期的九層功力了。
“老大,這麼久沒跟你比賽了,後天的比賽,不如讓我也參加。 ”阿秀見到賽車,也是技癢難耐。 出於對捷豹的酷愛,他這次竟然也學著天才一樣,把他的那臺捷豹託運了過來。
這樣,在第二天的時候,山道上又多了一輛造型別致的賽車。 因為有了這輛車的誇張造型和外飾,阿秀這個臺灣的車手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就成名了。 坊間開始流傳這個車手的資料,阿秀成了不知道多少少女心中的偶像。
所以在賽車賽開始那天,高飛看著阿秀又擁著兩個日本少女從車裡出來,已經開始習慣他的這個樣子了。 阿秀身邊要是沒有了女人,那才不正常。
小林泉特地看著一輛跑車來觀戰,這對他這位平日裡深居簡出的人來說可真是難得了。
這次比賽的規模空前壯大,主要原因是這次參賽的兩位新車手的親友團空前的強大。 小林泉帶來的人不少,而對阿秀慕名而來的女粉絲也不在少數。 平來還算開闊的山道上停滿了車,有些車沒地方停,只好停在後面上山的山道旁。
小林泉也在事先保證,絕不讓一輛車、一個人進入賽道,給車手一個絕對的、封閉式的比賽場地。
天才還算敬業地給高飛的車子做了最後的保養。
“說起來,我一直有個疑問,”趁著天才做檢查的時候,高飛在旁邊點上一支菸,看著阿秀在他的車上給三個少女指手劃腳地講著什麼:“這次的車,為什麼給我裝這麼奇怪的大包圍,看起來有些上翹。 ”
天才停下敲擊鍵盤的手,鄭重地轉過身來:“因為就在幾個月前,我才發現你在自己練習一些特技動作。 ”他嘆了口氣,看了看高飛的肚子,好像那兒藏著一個人:“瑪麗莎把一切都告訴我了,雖然很令人難以置信,但我還是願意相信她,也相信張陽。 你那些特技動作一定是想用在實戰中對吧。 ”
高飛心裡感激,看天才的表情,他已經把對張陽的愛護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這套大包圍是我專門為你設計的,專用於各種翻轉動作的完成。 當然,這個只是雛形,有很多地方還需要完善,而且還有些相應的空氣套件因時間關係還沒有做出來,但我相信,這一套在完成一些動作時比一般的車要更加穩定。 因為你最近一段時間練的大都是失控狀態和兩輪著地,所以在這兩項上,這套包圍是非常適合的。 其他動作,你暫時要少用。 ”
謝謝。 高飛看向天才的目光裡流lou出的感覺讓天才不由地打了個冷戰,他縮縮脖子道:“我現在有喜歡的人,是飯島騰蘭,所以你...”
高飛的感激之情瞬間消失,他飛起一腳,把天才踢了個狗啃屎。
“其他動作要少用?”高飛自嘲地笑了笑:“天才是在給我面子呢,我現在不就只能完成那兩個動作嗎。 ”
真是有點辜負張陽的期望呢。
當午夜的鐘聲響起的時候,秋名山上仍然人頭攢動,一場在秋名山賽車歷史上人氣最旺的一場比賽,馬上就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