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蘇圖臉色一紅,嗔怪道:“又瞎說!”卻也幫我把米粥端了過來,擺在床頭櫃上,有飯有菜想的倒挺周到。
“哈哈,那我不瞎說了!”玩笑不可以開的過火,這道理我還是懂得的,將注意力放在了飯菜上,隨口道:“誰來給我講講咱們是怎麼回來的!”“這個可就孩子沒娘了!”盟哥故做神祕地道。
所謂的孩子沒娘其實就是說來話長。
“少給我賣關子!趁早還是有屁快放。”
我喝了口粥,很嚴肅的恐嚇道:“不要等我吃了飯嚴刑逼供,到時候就沒有你的好果子吃了!”說著還桀桀怪笑了兩聲。
“得了,別在這鬧妖了。”
瞅見我身體康健,盟哥的心情大好,也懶得跟我閒磨牙,道:“那天你暈菜了之後,我也不怎麼懂醫術正蝦米(抓瞎等,意思可以按照語境推演)著呢,咱們的阿圖姑娘出手了。”
此時我舉手道:“我抗議,阿圖是我的專有稱呼,你一當哥哥的不能越權稱呼。”
“抗議無效,吃你的飯吧。”
盟哥笑著駁回,繼續道:“蘇圖給你看了看, 說是沒事我也就放下心來。”
聽到這我看向蘇圖,滿臉壞笑的道:“有沒有給我來一ABC呀?”“ABC?”蘇圖被我的問的一楞,但憑著人家臨床醫學研究生的根底和聰慧,馬上就醒悟到我在說什麼了,頓時羞澀難當地擺著雙手連聲說:“沒有。”
發現盟哥和蘇華都奇怪的看著自己時,更加不好意思了,在我肩膀上一推嗔道:“看你,怎麼就沒個正形。”
所謂的ABC指得的是臨**心臟初期復甦的三個重要步驟:保持氣道通暢(air way),進行人工呼吸(breathing)和建立人工迴圈(circulation),而我特指的當然是第二步了。
這也算是醫學生們用來玩笑的話題。
“廢話少說。”
我看向盟哥粗著嗓子道:“說點有用的,這是讓你說事呢,又不是寫網路小說,扯那麼長騙稿費呀!”“靠,你的小說不全這毛病呀,一水的裹腳布!”盟哥撇撇嘴,很是不屑地道:“等了一會就有人救咱們來了,完畢!”說著還拿眼神逗我,好象在說:“這回夠簡潔了,我看丫鬱悶不!”“操,你這都什麼呀,嘛人來救的咱們呀,怎麼來的呀?你不交代清楚讀者能明白嗎?”我坐病**,拿著小勺揮斥方遒。
“讓你挑重要的說也不是省略到底呀,對小白們負點責任好不?”我一著急把平常在論壇上跟人侃小說的操行拿了出來。
“你小子可真難伺候。”
盟哥斜了我一眼,一屁股坐在床頭上,道:“還是讓你的阿圖給你講老百姓自己的故事吧!”“我呢,你答應給我的東西什麼給?”此時不甘寂寞的蘇華又跳了出來。
“說吧,你要什麼?只要哥哥有的就給!”我大手一揮很豪邁地答應著。
呵呵,其實也趁機佔了她一便宜,既然蘇圖是研究生,那她的年齡多半也比我大很多,只要她要了我的東西就算是認了我這個哥哥。
以微小付出換最大收入,咱也算是有商人的天賦吧。
“呸吧你,咱倆都屬豬,誰大誰小還不一定呢!”蘇華倒是不笨,立馬糾正我的說法,不過也透露給了我一資訊,她倆跟我同歲,有意思。
“那你要什麼?”我懶得多給她計較,很慷慨的問。
“打火機,就你之前用的那個。”
說著蘇華就伸出了白皙的小手,做索取狀。
我看了盟哥一眼,扔給他一“你自求多福”的眼神後,再次舉起手道:“我舉報,本人的打火機已經被盟哥巧取豪奪而走,你可以問他要去。”
隨即坐看倆人為一打火機爭的面紅耳赤,嚷嚷著要出去單挑。
“阿圖,過來,坐我身邊,我有話問你。”
等鬧哄哄的倆人出門了,我拍拍身邊的床道。
“你問吧。”
蘇圖臉色一紅,雖然害羞仍然聽話的坐到了我的身邊,嗅著她身上發散出來的幽雅體香,我禁不住心猿意馬。
強壓下想要再逗她一逗的念頭,一本正經地道:“那就講點老百姓自己的故事吧。”
“撲哧。”
蘇圖笑道:“你們哥倆可真逗,這種驚心動魄的事要算是老百姓自己的故事的話,偌大的國家得熱鬧成什麼樣呀!”瞅見我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白皙的臉上又飛上一絲緋紅,道:“那天你暈了,我都不知道多麼擔心,雖然知道是機體的正常反應還是給你檢查了一遍才放下心來。”
說到這長出了一口氣,顯見尤有餘悸,只這一句話就讓我大為感動。
一生中,找到一個真心為你的安危擔憂的女人是多麼幸福的事呀!也許我是該好好把握一下了。
“那幾條狼也不肯走,圍著石臺轉,偶爾還會撲上來,嚇得我和妹妹心驚膽戰!”說著不自覺的握住了我的左手,道:“幸虧有你盟哥在,拿著刀子把它們都擋了下去,潘落也沒有醒,妹妹嚇的有點迷糊,我們就這樣一直待到了天明,盟哥給我講了你的事!”“他講我什麼了?!”一聽這話我的心就一緊,不等她細說就沒口子地道:“別聽他胡說八道,都不算數。
你要是想聽,將來我親口講給你聽。”
說著為了掩飾自己的窘態,眨了眨眼睛道:“他那純屬於盜版,我這絕對是正版無刪節版。”
擔心她揪住這話題不撒手,忙問道:“後來怎樣了?”“好吧,那我就支援正版了!”蘇圖笑吟吟看著我,道:“後來就象盟哥說的,來了一群軍人和警察來援救咱們,不過在此之前,那些狼也把你殺的那頭大狼分而食之了,它們真殘忍,同伴也下的了嘴。”
“有時候人也一樣,面對死亡的威脅時難免會作下不可饒恕的錯事,不是嗎?”我想起了潘落,無限感慨地道。
雖然從一開始我就跟那人摩擦不斷,但本心上我對他沒有什麼惡意,但在狼洞裡發生的那一切,卻讓我從心底裡開始鄙視這人的靈魂,臨危而欺凌弱小實在令人不齒。
“是呀!”顯然蘇圖跟我想到了一起,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道:“不過我們還是應該原諒他,對嗎?”“隨你。”
我道:“反正我給他的教訓已經足以讓他銘記一生了。”
說著邪邪的笑了。
呵呵,要害受創,就算不影響他將來的生活,但那鑽心的疼痛也足夠讓他引以為戒。
“你真壞!”蘇圖用手指點了點我的胸口,想要抽回去時卻我緊緊的握在了手中,摩挲著她白皙、滑嫩、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道:“壞,難道你就不喜歡嗎?”“不管你怎樣,我都喜……”她的話沒有來得及說出,因為我已經封住了她的櫻桃小口……良久,直到聽到門外腳步聲響,沉浸於其中的我倆才驚慌失措的分開,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掩飾窘態,只是都漲紅了臉,訥訥無語,得虧咱是一寫手,話來的快,道:“怎麼還有軍人?”“聽說是你……”還沒等蘇圖詳細解釋呢,房門砰的一聲就被撞開了。
盟哥和蘇華闖了進來,道:“瘋子,有警察找你!”“找我幹嘛?!”我茫然無措。
雖然平時我撒刁耍賴的事沒少幹,但歸根到底也算是社會主義的好青年,除了上次被五月這個惹事包害的進過一次警察局,從來就沒有怎麼跟警察叔叔打過教導,何況瞅著盟哥這表情,似乎對方來者不善。
靠,我他媽招誰惹誰了!?“誰知道,總之少說話!”盟哥也摸不著門。
此時走進幾個警察來,環視了一下四周將目光定在了我的身上,板著臉道:“你是邊風吧?”我點點頭,差點就順口道:“小民正是,大人有何見教。”
來。
“有人告你故意傷害,你得跟我們到警察局裡走一趟。”
那人倒爽快,給我來一開門見山。
“我還住著院呢,不方便,在這說成嗎?!”我可不想被抓警察局去,無數的網路小說裡都對那地方進行過抨擊,我真怕進去了劈頭就是辣椒水、老虎凳,就算不死脫層皮也不爽呀!“不成!”那警察斬釘截鐵的拒絕,隨即臉上露出一表情,好象在說:小子,你這樣的我看多了,少跟我來裡跟楞。
嘴裡卻道:“臨來之前我已經問過你的主治醫生了,他說你現在的身體除了飢餓之外沒有任何大毛病。”
說著看了看旁邊的保溫壺道:“不過現在看,飢餓也治好了,還是乖乖的跟我們走吧。”
“回頭我就找人撈你出來!”看著我被帶上警車,盟哥湊到我耳邊安慰我。
“你找誰呀?”“牛人!”作者:本來不想寫這段的,不過又覺得沒人追究“我”的責任又不正常,至於警察審訊的程式我沒有什麼概念,就是按照自己的想象寫,大家被較真。
06.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