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倭寇入侵
其實,這一切怪不了系統,所謂的倭寇入侵,跟他上次入侵東南亞差不多,只是某些人衝破了守衛,然後能帶領大軍開進而一,一切行動保密,自然系統也無法知會,樹欲靜而風不止,某些國家便是這麼討厭,人家都不好意思動他,他們到死皮賴臉蹭上來了。
方凌築對於這個島國上的人自然是非常討厭的,不太需要原因,某些仇恨是可以繼承的,並且持久不滅。
銀霜腳程夠快,前去東海越七百里,不過半日便到,此時滂沱大雨傾盆而下,一種肅殺之氣撲面而來,許多衣衫襤褸的npc在大道上成群結隊的往京城逃亡,不時見有傷重之人倒下,自是再無活過來的可能,京城那裡有重兵把手,倭寇自然不敢進犯,便成了許多npc的逃命目的地,而許多玩家都已經被強制送回了東海城,參與戰鬥的有獎勵,不參與的隨機傳送去別處,但都得降低三級才能下線,自然許多人都是磨刀霍霍,準備大殺一通的,下線?被興奮衝昏頭腦的人是不會想到這一點的。
而此時,一群拄著杖披著笠衣的人,立於高崖絕壁之上議論紛紛,東海城依山臨海而建,有二險可守,按理說,情況比較樂觀,但在所有人的臉上只看見沉重和憂愁。
此刻,在他們腳下,連日的暴雨使得這條位於分隔大陸南北的大江之水汙濁不堪。腥臭的河水咆哮翻滾不斷拍擊著兩岸,轟然撞起數丈高的浪頭,旋即砸落,雪沫飛揚間又被後來的巨浪頂起,轟鳴聲攝人心魄。
這場罕見的暴雨將此地百姓逃亡的希望更加耕渺茫,倭寇手段極為暴虐,燒殺搶掠,走到哪,屠殺到哪,然後掠奪財物,甚至所有的莊稼都被搶得一無所有,剩下的全部燒掉,到處都見黑煙滾滾,此刻集結於東海城下,如狼似虎,很多人憂愁的是,自己背後的這座東海城能否保得住,現下也成了個嚴重的問題。
“前些日子老夫夜觀‘天鏡’,見泰逢星暗淡,白芒衝日子午倒置,廣寒兩極缺去大半,且一角直指中嶽,百思不得其解!”一個黃麵灰髯,衣衫華麗的清瘦老者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
看到眾人不語,老者接著道:“繼而老夫又在‘南方朱雀’頂部‘鬼位’,發現一團‘積屍氣’忽明忽暗,隱隱有黑光溢位,久觀竟然心動神搖,似有攝魂奪魄之威力。如若猜得不假,南方守神增長處應該有異事發生了!”
“外公!有何凶險?”一位站在老者身邊,雙手環抱老者手臂,身穿土布衣衫的少年迫不及待地問。少年十六七歲模樣,劍眉星目,脣朱齒皓。
老者看了看少年,滿面愁容道:“自我腳下算起,若要到那‘鬼位’何只幾千裡!如此遙遠的距離,況且還是藉助天象的暗示方自看到這般鬼異現象,竟有攝魂奪魄之威力,大凶啊!”
“難道這百日大雨和那‘積屍氣’有關?”翠衣少年又問。
“應是如此!‘鬼位’出現異常,萬年來只發生過兩次。數千年前,軒轅皇帝稱帝之初。南方苗蠻出了一個蚩尤,血腥殺戮使得生靈塗炭,無數人在兵荒馬『亂』中戰死疆場。”老者說到這,面部肌肉微微**了兩下。
“紫衣候大人!難道就沒有辦法可以避免了嗎?”一位替老者打著遮雨油紙傘的年輕人顫聲地道。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似乎相當痛苦,輕撫翠衣少年的手臂對眾人嘆息道:“在得到‘天象’的暗示後,老夫便用龜殼佔得一卦。”
“何卦?”少年問。
“是‘坤下乾上’之‘否卦’!”老者道,似乎不願解卦。
眾人神情又為之一凜,不知卦意者自是不知,知道的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了。
泛黃的河水仍在不斷上漲,從岸邊捲走大塊的泥土,加速了河面的拓寬,前呼後擁地向北湧去。從上游不時衝下來些山野猛獸,活著的不停悲鳴掙扎,死去的多半腐爛發臭,令人側目。
老者抬頭仰望墨『色』蒼穹,密集的雨絲成線而落,砸在油紙傘上噼啪作響。緩緩道:“‘否’是指『亂』世將至的意思,卦上說,天地閉塞不通,陽氣往上走、陰氣往下降,天地陰陽背道而馳不能相接,以致萬物不能生長。唉!說明有邪門歪道在日夜滋長啊!”
“外公,難道這便無解了嗎?待天光放晴不就大吉了。”翠衣少年又問,稚嫩的臉上掛著焦慮但很堅定。
“莫邪!事情遠非你想象的如此簡單。此卦的第一爻為老陰是個‘變卦’,爻辭是‘初六,拔茅茹,以其彚,貞吉,亨。’意思是君子守持正道可獲吉祥,老夫以為這就是轉機,便將其‘陰變陽’進行變卦,想看看有何玄機在內,誰知竟又得到個‘震下乾上’的‘無妄卦’!”老者說完依然滿面愁『色』。
“大人,怎講?”人群中有人『插』話問道。
“此掛象徵不妄為,陽剛是從外卦而來,成為外卦的主宰,也就是說在我東海城附近必有異事發生,依老夫之見,此乃大凶之卦啊!”隨著他的又一聲嘆息,眾人一片安靜。
原來,這位被稱為紫衣侯大人的,乃前朝皇族後人,卻也是本朝皇帝手下功臣、精通易理,擅先天八卦,喜歡觀察天象,以得天地人三才之象,用此趨吉避凶,少有錯誤,因此威望極高。而那個身著土布衣衫的少年亦不是平常之人,正是東海王的兒子,號莫邪,自小便智慧過人,天資聰穎,過目不忘算是文才,武學也是少年之中的佼佼者之一。
東海王卻也是個奇人,十三歲時便輔佐同父異母的哥哥治理東海境內,後來由於哥哥無能被天朝皇帝罷免,他二十一歲時取代哥哥成為東海王。將國家治理得井井有序,又與百姓同甘共苦,所以不僅深得天朝皇帝信任,更是受到人民的愛戴,更得當地望族紫衣侯的賞識,將自己貌如天仙的女兒許配於他,這也算是天朝勢力第一次與地方勢力真正融合了。
莫邪對治理國家不感興趣,卻深受母親紫霞仙子和師傅赤松子的影響,喜歡舞弄劍槍。如今雖然只有一十六歲年紀,一身武功怕是青出於藍了。尤其是他手中那口神劍,便是與他同名的莫邪,春秋名將干將莫邪所造,更讓許多人暗中垂涎三尺。
東海王仕途坦當。加之他本人對待管轄範圍內的百姓如同至親,教他們耕作養蠶、織網捕魚、讀書認字,對於喪失勞力的給予資助,並收容大批流浪窮苦之人,以至整個東海城的npc人口猛增至五十多萬,至於玩家,那是數不勝數了。
別看人口眾多,但是民風則極為樸實,大眾安居樂業,路不拾遺相敬如賓,老百姓都將東海王視為衣食父母,東海城便成了遊戲內少有的幾個繁榮大都市之一。
紫衣侯其實並不簡單,一貫下來的民心支援不說,但凡東海紫衣侯在江湖之中的地位更是非同一般,幾乎無人不曉,但是,沒有人知道,這個紫衣侯是不是那個東海上以船為家的紫衣侯。
此時,雨下得尤為猛烈,高崗之上更是難以立足。
忽地,自那崖下驀然傳出一聲驚天巨吼,震得地面『亂』抖。原就已是酥軟的泥塊,自崖壁紛紛墜入湍急的長江。
眾人腳下不穩,雖不知何故,卻知不妙,忙向崖下退去。
吼聲將過,自那翻卷沸騰的穎河之中,一股巨浪衝天噴出,巨浪中倏然飛竄出一團墨『色』水霧,混沌一片,急速飛昇至崖頂,水霧『迷』漫,漸漸散開,隱隱綽綽顯出一物。
妖怪啊!
人群中有眼尖者,似已看清了那東西是何物,倏然喊了一嗓,聲音撕心裂肺,有人竟嚇得跌倒。
變故來得突然,眾人皆驚,也未看清何物,紛紛往崖下逃去,失足跌入穎河者二三,眨眼便被河水吞沒。
替紫衣侯打傘的那個青年,更是驚呆僵立不動,一時便落在後面。只一頓,黑芒驟然閃過,年輕人依舊顫抖的身軀忽就爆碎,紅光驟起,血霧『迷』蒙,慘叫聲和著四分五裂的屍塊飛出甚遠,駭人至極。
莫邪腳下不停,一邊緊緊攙扶著紫衣侯不至其跌倒,一邊偷眼看向那物。在那團妖邪詭異的水霧上面,躬身立著一個怪人,冷漠而浮腫的一張臉上,掛著三兩片已經腐爛的水草,一雙三角眼向外鼓出,陰陰地溢位寒光,莫邪心臟猛烈地**,已是不知所措。
只一個呼吸間,水團倏然掠過頭頂,那怪人發出咕咕怪嘯,阻住眾人去路,又是一片驚恐。
伊莫邪自是驚駭異常,畢竟只有一十六歲年紀,何時見過這樣的場面,過去雖也殺過幾只狼和狐狸,老虎,可怎好與現下相比,這殺的可是人,說天壤之別不為過。
“咕咕咕咕!我當誰人擾我清夢,原來東海王子在此。”那人道,面無表情。
伊莫邪更驚,這人竟然識得自己,必要小心才是。雖然心存駭然,但剛才那年輕人慘死的一幕仍在眼前,怒道:“你是何方妖孽,竟敢在我東海城之下草菅人命?”說畢,忽覺體內躁動不已,汗溼數重衣了。
“什麼叫草菅人命?擾我清夢者都得死。”那人輕描淡寫,抬手彈飛一片掛在嘴角的腐葉。
“僅僅因為攪了你睡覺便要殺人,看來你非善類,到底是人是鬼?速速報來。”莫邪氣道。他雖小小年紀,但自幼養尊處優,氣勢倒是挺足,剛毅的本質使他養成寧死不彎的個『性』,漸漸拋卻恐駭之心,厲聲質問。
“人與鬼有甚區別?人既是鬼,鬼也是人。”那怪人道,看看莫邪沒有接茬,便又說道:“老子已在這長江水底討生活十幾年,獨來獨往,怕過誰來,這東海王在我眼中也不過小菜耳,一隻萬年老王八被我守了幾日,正是出現之時,被你們這些人刮噪幾下,嚇得跑了,我草你孃的,不殺我就不叫水虎了。”說畢,抬腳一跺,濺起串串汙水,如暴雨般灑落在眾人身上。
“哈哈!我當是個什麼東西,原是一個小小的水盜。”莫邪『摸』去臉上的汙水,略帶輕蔑說道。他是故意如此,想從氣勢上打擊對方,同時他也明白,一旦激怒了對方,那人勢必會變得更加凶狠。
還是紫衣侯見多識廣,已經猜出那是何方神聖了,伏在莫邪耳邊輕聲說道:“莫邪啊!若我猜的不假,他應是水虎了。”
“水虎?”伊莫邪驚訝,但晃了晃腦袋,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誰。
“不錯,他便是長江下游劇盜之一。殺人只憑喜好,不分善惡,兩手已是沾滿血腥。”紫衣侯道。
“他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莫邪疑『惑』道。
“豈知是你,便是我,他也應該知道的,因為他住在這條河裡,就如我們的鄰居一樣。”紫衣侯側頭看了一眼水虎說道。
這邊爺倆兒輕聲低語,那邊水虎聽到莫邪的話果然暴跳如雷,咆哮道:“『乳』牙小兒竟口出不遜,今日你便休想活著離開了。”說完也不見動作,一股冷風夾雜著雨水,鋪天蓋地襲向眾人。
“水虎!我仍有話要問。”莫邪驅身上前,將眾人擋在身後,根本沒有顧慮到自己的安危,反被水虎激出的汙水又濺了滿身。
紫衣侯暗暗點頭,無愧我皇家血脈,錚錚之氣『蕩』然。
水虎正想全力擊殺,忽聽莫邪喊破自己的名號,一愣之下停止攻擊,歪著腦袋緩緩道:“東海王子竟然能夠喊出我的名字,我這等無名小輩可是十分榮幸得很,實不簡單,便是憑了這點,暫且讓你多活一會兒,還有什麼遺言要留儘快說來。”
“遺言倒是沒有,我只是想問問,如果你死了,這條河裡還會不會出現另一個水虎?”伊莫邪道。此言一出口,震驚了在場所有的人,水虎更是心中一沉,不知莫邪話中之意。
伊莫邪問這話的目的,只是想知道還會不會有其他的水盜出現,至於能否殺得了水虎,根本沒譜。再者,眼前這群人中,只有自己會些功夫,鬥那水虎的事情,肯定是落在自己的肩上了。但這句話卻起到了意想不到的震懾效果,以致水虎不敢輕易出手。
東海小王子此言何意?你自覺可以殺得了我麼?”水虎問道,剛才莫邪的問話讓他有所顧忌。
“我的意思很明白,殺了你,替剛才死去的衛士報仇,還我血恨。”莫邪冷冷說道。他已經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體內被仇恨帶起的殺氣幾欲破體而出了。
“咕咕咕咕!我倒想看看東海王子為何這般自信,殺我?你倒試試!”水虎說完,嗷地一聲,身軀未到,大量的水氣已至近前。
“莫邪當心……”紫衣侯喊聲未絕,早被莫邪一掌推開 。
“你們趕緊護著外公下山,跑得越遠越好,我自會應對他。”莫邪聲音留在身後,衣袂飛舞間,人已輕飄飄飛躍上升。
“不知死活,本大爺倒要看看你使何種手段。”水虎眼看伊莫邪衝過來,沒想到對方小小年紀竟有如此輕功,也不放在心上,雙手捧起一團汙水,照定伊莫邪擲了過去。右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條繩鞭模樣的東西,如蛇般倏然翻卷,枝枝杈杈,劈頭蓋臉電『射』而出。
伊莫邪身軀將近水虎,見一大團汙水潑將過來,心念所及,身前忽地碧芒驟亮,暴漲一丈,光照四野。西戊劍破體而出,咻咻直響。那團汙水還未近身,早被劍氣衝散。忽然,嗚嗚聲又起,那繩鞭模樣的東西已近頭頂。
伊莫邪細辨方才看清,那東西原就是水虎的一條手臂而已,上邊纏著一根烏黑長縮,可以瞬間伸長丈許,來勢凶猛。那伸長的手臂已至頭頂,不及多想,雙手握劍硬生生往上就架。哪知手臂異常靈活,避開劍鋒,扭曲著纏住伊莫邪的雙臂,爾後自動生長蔓延一般,將伊莫邪整個身軀纏裹包住,轉眼便如一個枝球藤蛹。
還未逃出多遠的紫衣侯早就看到了這一切,掙脫眾人的手便想衝上去解救,又被身後人一把抱住。其實這都是人的本能驅使,百個紫衣侯也只能送死,救犢心切而已。
起初,水虎擲出的那團汙水亦非隨意而為,裡面暗含毒『藥』,如若上身,便像罩子一般將人困住,有蒙汗『藥』的作用,昏『迷』後便可輕易地擊殺。
誰知莫邪卻是不懼,不僅沒有得逞,更覺一股威猛之氣順手臂傳至胸腹,壓力陡增,只好變招。水虎拼命催動真氣,方才將伊莫邪裹住,只留那團碧芒『露』在外面。也怪莫邪初遇強敵,根本沒有實戰經驗,只一招便被水虎困住。
水虎見莫邪無力反抗,這才悄悄喘出一口粗氣,掌心滿是汗水,心跳如撞。 他根本沒有想到,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竟有如此手段。此刻得手,心思便就轉向莫邪手上的莫邪寶劍去了,它的厲害自然被許多江湖人士傳誦過,切金斷玉,削鐵如泥,便仔細往那碧芒中看去,綠熒熒的一片瞧不真切。
於是右手一提,便想將莫邪提起看個究竟,誰知竟未提動,暗驚,忽然那團碧芒中光亮狂閃不止,眼見一道綠『色』氣流自那團碧芒中飛出,水虎只覺手中一輕,倏然劇痛傳來。那條長長的繩索只剩下小半截留在身體上,連自己的手臂都被劃破許多口子。
這一驚非同小可,正自尋思,那道碧芒捲起一股罡猛暴氣,忽然迎面『射』向自己,咻咻直響快若閃電。
水虎只覺胸口一悶,氣息頓覺不暢,知道不妙,左手同樣伸長如鞭子,連忙抽向碧芒,誰知竟落了空,那團碧芒在那一霎那忽地不見,鬼魅般地消失了,一時呆住。
眾人看到,水虎那斷掉的手臂,竟又慢慢復原,轉瞬便與當初相仿了,逐又驚駭不已,莫邪收起劍,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口中喘著粗氣,腦袋卻是心念電轉,一心思量該如何是好。
此刻方凌築已經在銀霜的幫助下,正在滾滾洪流之中踏波而行,好不自在,附近山峰發生的這一幕恰巧也被看到了,心知若任由這兩人鬥起來,那小孩雖然有寶劍之利,但沒有什麼經驗,要是被殺了可能也不太好,聽清楚他們言語的方凌築自然知道這幾個人是東海城的有名人物,知道定是該死的系統在這設計的一個救助場景,一來展現下自己的勢力給他們看,二來也得試探下自己的實力能不能過關,當下命令銀霜展開雙翅,往上邊飛起,
莫邪剛才被那手臂纏得幾欲窒息,知道這是靠著神劍之利才能如此,轉念之際也沒忘了觀察水虎的情景,眼瞅水虎正在發呆,趕緊雙手捧劍,腳下一使勁,一人一劍化作一道直線,如箭矢般『射』向水虎。
水虎眼見那道綠芒不見,忽又見莫邪以驚人的速度衝到近前,正想攻擊,突見頭頂處綠芒爆閃,本能地向後仰頭閃躲,只覺自頭頂向下,一道熾熱的氣流混合著雨水,順肚腹向下割劃而過,疼痛不已,驚天嘶吼起來。
局勢瞬息萬變,水虎受這下偷襲,血水立刻呲了出來,低頭再看,自己肚腹之上差點被切了開,血『液』如泉湧般噴出,一時間腥氣熏天,蒼白浮腫的臉上『露』出驚詫無比的神『色』。他沒有想到,這莫邪竟然懂得把握時機,竟會在自己弱小許多的情況反過來攻擊自己,心境自然非同一般。
方凌築在旁邊淡淡的看在眼中,知道那小孩發出一道劍氣攻擊水虎已然得手,也就催促了銀霜一下,舉劍直入水虎脖頸。莫邪劍鋒利無比,刺入水虎的一霎那竟發出龍『吟』鳳歌之聲,彷彿十分興奮。莫邪手下加力,刺皮破肉,想將水虎弄得碎骨斷筋,甚至貫穿頸項,一舉殺死為最後。
“這……是……劍氣?”水虎艱難吐出幾個字,極力睜大兩眼,頭頂流出的血『液』差點糊住了雙目,他只想知道,這是莫邪本身的功力,還是神劍之力。
莫邪離得水虎近了,看到那張恐怖的臉亦覺膽寒,尤其沒有想到的是,水虎竟然只是受了點輕傷,還有能力說話。趕緊左肘一撞,劍出,一道血氣沖天激飛。水虎身軀差點向下墜落,幸好手臂抓住崖頂一塊巨石,往後倒翻,想要卸掉這股力道,巨石便立時酥鬆,碎石迸飛,崖壁癱倒多半,他硬生生的撞進了一道石壁,眼見不能活了。
莫邪落地,拭了一把臉上被水虎傷口所濺『射』的血水,胸中狂跳。同時,莫邪劍倏然回到了他的體內,華光驟滅。可憐水虎到到現在也沒有看清楚,自己是在何種兵刃之下受傷的。
眼前的一切恍若夢魘,那水虎竟這般輕易就被打敗。莫邪知道,若非寶劍太過鋒利,加上無意中催發出劍氣,不然今日死在這峭壁上之人,還不定是誰。
可惜,水虎沒有死,他站了起來,抹了抹頭皮,『舔』了『舔』嘴脣,手上斷了一截的鞭子扔掉,重新站了起來,『摸』出一把分水尖刃,笑著對莫邪道:“小王子好功力,只可惜,還是嫩了點,這下好生使出本大爺的本領給你瞧瞧,不然,還以為我浪得虛名了!”
“你來便是!”莫邪信心大增,這下不守反攻,徑直朝水虎衝去,但是在紫衣侯看來,知道莫邪低估了水虎太多,正待高呼喝止,卻已經來不及,兩人人影一觸即分,再分開時,那把碧綠『色』的莫邪劍便被水虎抓在了手中,莫邪兩個肩頭都是血流如注,軟綿綿的垂在身側,完全喪失了行動力。
“以後,要報仇,儘可以到這江中找我!”水虎笑著,對紫衣侯道,然後一步步的走向莫邪,笑道:“莫邪劍殺莫邪,千年前如此,現在也是,哈哈!”說完,在許多人不忍目睹而閉上眼,舉著剛剛奪來的莫邪劍橫削莫邪的頭顱,殺人會給他帶來快感,所以水虎是笑容滿面的。
方凌築輕輕巧巧的起跳,然後站在了水虎的後邊,笑道:“現在不可能!”說完,伸出兩隻手指夾住了莫邪劍,道:“撤手!”
水虎肯定不會撤,但是也動不了那劍,發狠之下,不要那劍,轉身拿刀便刺這個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神祕來客。
但是,他沒有轉過來便死了,被方凌築另外兩隻手指捏在了後頸處,輕輕一捏,他便死了,想捏死一隻螞蟻般容易。
這下出場夠漂亮了罷,方凌築暗自想著,將手中的劍倒提著遞迴給這個差點就是死了的小孩子,然後覺得有些無聊,這系統給我的挑戰也太小了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