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怒-----第三百三十五章 戲劇性的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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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戲劇性的戲劇

第三百三十五章 戲劇『性』的戲劇

方凌築起身就走,為了防止賽場過於擁擠,系統提示響起,提示他可以由系統直接傳送回洛陽城,免得還要趕二十來里路回去,但方凌築拒絕了,他喜歡走回去。

時間已是下午,本是晴日高照的天空,已下起了零星小雨,帶著寒意鑽進脖子裡,方凌築只覺得一陣冰入骨髓透體而入,短暫的麻痺感覺過後,便是隨之而起的火熱,施施然的便到了關林。

關林內大不過數百畝,之前去看比賽時只是走馬觀花的粗略看了下,方凌築這下重遊之後,在洛陽煙雨中,所感受的氣氛便有所不同。

入得樹林中,裡邊才是關林,關林並不是樹林,而是地位崇高之人死後墳墓的尊稱,例如孔子的墓地便是孔林,也就眼前那這個被圍牆圍住的院落,至於關林的外邊有沒有樹林,方凌築便不得而知了,遊戲裡是有的,但現實裡他沒去過,有或者沒有與他都沒有太大的干係。

關林的大門前是一座舞樓,也就是戲臺,幾根朱『色』木柱撐在離地約有數米的戲臺之下,上邊有個牌匾上寫了舞樓的名字,“千秋鑑”,戲臺上面有幾個人在咿咿呀呀的唱著,全是些老人,旁邊有個老人坐在旁邊拉著二胡,聲音如泣如訴,他身旁也有幾個老人在用其他絲竹之類的樂器伴著,更顯得悲愴冷清。

現在哪有幾個年輕人會唱那些老掉牙的戲曲呢,方凌築站在千秋鑑樓下邊,有些懷舊的感想著,江湖沒落似乎帶有無可奈何的意味,與這衰落的戲曲有著同病相憐的感覺,對於世人來說,喜新厭舊本是無可厚非的。他遙想三國,再與戲臺上地情景聯絡著,嗓子裡便有一句話在打轉,“燈影鑼鼓話興亡”,這便是戲曲,或者藝術的追求。三五步走遍天下,六七人統領千軍,這種情景。也只有在這《天下》之中的舞樓前能稍微領略下當年的風采了。

可惜現在的電視上只有廣告,然後是些商業化的導演將那些經典改得面目全非,有錢賺的時候,藝術家的『操』守便成了上完廁所後隨手扔掉地手紙,他們連拍av的人都不如,av女優也只是出賣自己的身體,而這些導演出賣的是尊嚴和人格,比『妓』女還不如。畢竟人家的**是自己的,而他們所篡改的東西是祖宗傳下來的文化精華,篡改別人地東西,再去誤導別人,可悲。

總共的表演者不下十數人。臺上只有三人,臺下還有十來人等著上臺,觀看的只有方凌築,道旁的玩家們都是匆匆而過。有人會好奇的望兩眼,但終究不會有太多地興趣,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另一個世界的東西罷了,方凌築這些真正的武者對於他們來說,何嘗不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臺上拉著二胡地老人看了方凌築一眼,略微有些驚訝,手中二胡不停。蒼老的面孔卻對方凌築笑了下,笑容所包含的意思可能是,能有一個觀眾捧場這也是不錯的。

方凌築從這個無比自然的笑容裡得知這些人有些應該都是玩家,或者說應該是老年玩家,可能有幾個是npc。

臺上演的應該是桃園三結義的情景,三張臉譜,三把武器,有雙股劍。有青龍偃月刀。還有丈八蛇矛,方凌築看三人動作。正跪拜在一起,根據聽到的戲詞這應該是到了結義地尾聲,只見三人一起道:“念劉備、關羽、張飛,雖然異姓,既結為兄弟,則同心協力,救困扶危;上報國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願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實鑑此心,背義忘恩,天人共戮!”唸完,樂聲一起,三人面朝方凌築,各自舞動手中兵器,擺出幾種架勢來,方凌築卻是看得眼光一縮,已發現了不同之處,邊上左側的關羽手中大刀回收身前時,竟有絲絲破空之聲,他那長達兩尺的鬍鬚隨風飄起,只要碰上手中刀鋒,都是斷成一縷縷的下垂,那刀竟然鋒利得能吹『毛』斷髮,這不是刀鋒極利,那刀只是把塗著銀粉的木刀,厲害的卻是那把長達4尺的大刀上所『射』出的青『色』刀芒,看來又是些隱藏不『露』地高人。

你方唱罷我登場,曲調一變,又換了個曲目,又換了一個關公,手持大刀,在那唱著,唱了幾句,方凌築已知道這應該是單刀赴會了,再怎麼說,三國這本書沒看過地人太少,少讀三國,老看紅樓,這已經是老生常談了。

先前那三人卻是下得臺來,戲袍還沒褪下,寬袍峨帶走向方凌築。

當先那演劉備的人衣袖一抖,已朝方凌築拱手為禮,臉帶笑意道:“沒想到我們幾個老頭老太婆閒來無事在這自娛自樂一番,竟然還有一位少年知音,真是頗出我們意外了,呵呵!”。

“老丈客氣!”方凌築還禮道,“晚輩也不大懂,只是粗略看看而已,呵呵!”

“不用客氣!”那老者地面目被油彩塗得看不分明,語氣卻是非常寬厚仁慈的長者口氣,又對方凌築道:“小兄弟儘可觀看,入夜時分,當有出奇處。呵呵!”

“恩!”方凌築點頭,老者又引他去靠近戲臺前邊的石凳處坐下,與先前這些唱戲的人坐在一起,石桌上擺有酒菜,同桌幾人也客氣的與他見過,他們因為塗著油彩無法吃東西,就在一旁跟著他聊天,語氣親熱非常,竟有一見如故的感覺,交談幾下才知道,原來他們已在連續唱了十來天,能堅持看上十分鐘的人都沒有一個。像方凌築看得久而且是這麼的人也就他而已,不由得就多加親熱了一點。

看了幾曲戲,方凌築對戲的內容不太感冒。他注意的是臺上的人的動作,一舉手,一抬足,看似隨意,其實暗含法度,高手風範呼之欲出,看來都不是簡單之人。時間就這樣悄悄流逝,轉眼又是天黑,臺上已掛起了一溜昏黃燈籠,在風中搖搖擺擺,舞樓前的廣場上有了些冷清。

此時樹林的另一頭,已響起了人聲,看模樣,應該是老者所說的出奇處即將顯現了,果不其然,隨著第一根火把在方凌築的視線遠方出現,一行人漸漸走近,也是十多人,個個身著戲袍,手中刀槍劍棒,十分齊全。

這邊的人已將音樂聲停止,上邊的戲臺上,已演至關公過五關,斬六將的時刻了,只見那人鬍鬚一抹,腳步分開,手中大刀指向後來眾人,聲如雷鳴,大喝道:“來者何名?”卻是演戲的腔板。

前頭一人並不答話,後頭跳出,卻是張飛的模樣,打扮得身長八尺,豹頭環眼,燕頷虎鬚,聲若巨雷,勢如奔馬,手中槍矛一頓,道:“燕人張翼德!”

上邊那人凌空一個筋斗,步間凌空跨過數丈距離,看著他身上的戲服非常繁瑣,卻是對他的行動絲毫沒有影響,隨著一聲馬嘶聲響起,他的**已多了一匹『毛』『色』赤紅的馬,全身『毛』發如火,馬蹄揚起,踏地不止,一看就是非常暴烈的烈馬,真如三國裡的赤兔馬模樣。

那邊的扮演張飛的玩家也是將馬召喚出來,手持丈八蛇矛,**一匹白馬,立在場中,裝出一幅錘胸憤恨的樣子,口中發橫道:”怠,今有你家張三爺在此長坂坡~~~接著大喝一聲,有如雷鳴,讓遠遠看著的方凌築心神不得不為之一震。大喝二聲,本已紛紛揚揚的雨絲一起散開,刮向對面那‘關羽’。大喝三聲,身側一株碗口粗的柏樹應聲而斷。

那‘關羽’再不答話,提刀直上,刀光閃過,一矛擊空而來,一聲金鐵交鳴聲傳出,震驚全場,兩人的馬已錯身而過,兩人卻都是化做白光而去,換了個同歸於盡的局面,方凌築在旁邊看著,已有了些驚訝,先前便知道他們這些人的武器都是木製,但是刀風槍氣卻都是真的,看來這些人內力水平已到了非常高的地步。

“哈哈哈!”先前跟方凌築搭話的那老人大笑不止,連聲道好,笑了好一會,這才對後來的那群人中最前邊的一個老者道:“軒亭胸,看來我那師侄對你家徒弟,是半斤對八兩,誰也奈何不了誰了!”

那人也自抱拳客氣道:“中山兄,你我十年前一別,現在借這遊戲見面,以此一絕兩派高低,這法子不傷『性』命,也無危險,令我等都不會因此實力大損,我先代表這次參加群英會的梨園眾人謝謝中山兄了!”說完,又是抱拳行了一禮,神情誠懇。

老者呵呵笑道“軒亭兄不必客氣,我等都是為了梨園而努力,雖然要在這此一絕高低,不過是為了決定誰代表我河南豫劇去參加梨園群英會,如果在現實裡動刀動槍,傷了『性』命,有傷和氣了!”

那人的眼光卻瞄見了方凌築,見他格格不入,便道:“這是……”

老者已在旁解釋道,“這位小兄弟是外人,今日在此看戲,我便想著不妨請他做個公證,以免有什麼弄虛作假的嫌疑!”

那人釋然。

老者又對方凌築道:“剛才沒有將意圖講出來,還請小兄弟多多包涵,不知是否能有這榮幸請得閣下為我等做個裁判呢?”

“這……”方凌築也是稀裡糊塗的了,怎麼自己突然成了裁判員了,什麼戲劇之類的,他也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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