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九天玉『露』『液』
辛葦坐在村口,旁邊是夏衣雪,兩女麗質天生,同樣絕美的容貌吸引了不少行人的目光,夏衣雪一直呆在這村裡,在這的大多數玩家都見過,但辛葦可能還是第一次出現在皇宮以外的地方,全《天下》玩家中有99.99%的玩家沒有見過,不由驚豔了所有人的眼球,更有幾個人在那試圖搭訕過,當然,辛葦是不可能給他們什麼好臉『色』的,除了方凌築,沒人能讓她『露』出笑臉。
銀霜悄無聲息的接近了她們,方凌築隨著唐苜一起跳下了地,香風撲面間,辛葦隨風而至,落入他的懷裡。
“怎麼才來?我等好久了!”辛葦膩聲道。
“最快的速度了!”方凌築拍了拍銀霜泛著水意的『毛』發,笑道:“你看它都累得出汗了!”
辛葦卻像發現了新大洲般,驚訝道:“難怪雪和小苜兒老說它威風,原來真的很帥呢!”
銀霜愛理不理的瞧了他一眼,找個平坦的地方去晒太陽了。
辛葦眼裡的興趣更濃,就打算去逗它,卻被方凌築拉住了,揚了揚手中的東西,對她笑道:“你看這是什麼?”
辛葦頭也不回的跑去銀霜那邊,嘴上卻道:“那東西反正是我的,等會再高興去,先逗它玩玩”說完,蹲下去撫銀霜的『毛』發。
銀霜先睜開一隻眼睛,看了看,『毛』發一豎,突的站起一爪便搭向辛葦的喉嚨,它向來不知道透過討好方凌築的女人去討好方凌築,爪勢去得極快,絲毫沒有玩耍的意思。辛葦的身子突然直直後退,避過這爪,『露』出來的這手輕功與唐苜見到銀霜地狼狽模樣相比不可同日而語,當然,那是唐苜以前的事情了。
辛葦倒沒什麼惱怒的意思,笑著走回方凌築身邊,道:“這條狼與你的脾氣真像,從不知道什麼叫討好別人的。難怪湊到了一塊!”
方凌築將手中的冰羽遞向她,然後道:“不好麼?”
“當然是很好,這種只忠心一人,不去逢迎討好的坐騎才是我喜歡的!”辛葦欣喜地接過冰羽,又補道:“我可是混黑社會的,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的人!”
方凌築笑了一下,前頭的唐苜與夏衣雪坐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幹什麼,有了古靈精怪的唐苜在。素來恬靜的夏衣雪都添了幾分活潑。
看清了冰羽屬『性』地辛葦卻在後邊驚呼起來,她可沒料到冰羽除了外表美觀外,連屬『性』都是這麼的極品,高興之下,親了方凌築一下。再去唐苜那炫耀去了。
方凌築在暖暖的冬日下,笑著搖了搖頭,幸福的感覺從沒有如此的強烈,在別人看來非常古怪地一男數女的組合中。他們是如此的融洽和自然,所謂的道德規則,只要不違背自己地良心,其他的一切都是強者拿去約束別人的羈絆,跟法律一樣是上位者的工具。
回頭時,卻看見了銀霜在看著他,微微一愣下,讀懂了它一雙狼眼裡的孤寂。
“老夥計。你的幸福會有的!”方凌築拍了拍它的頭,笑道。
銀霜別過臉去,張口一個哈欠,方凌築將自己儲物空間裡地最後一瓶酒扔到了它的頭頂兩丈多高的上空,銀霜從爬起,到抬起前肢跳躍而起,叼住酒瓶再一個漂亮的空翻落地的一系列動作極其優美的完成,贏得正好看見這一目的在場所有人的欣賞和羨慕。辛葦三女更是在鼓掌喝彩。
銀霜仰頭暢飲。意氣風發之極,當初在草原上身為群狼之首地王者之氣散發無餘。狼侍地目光沒有錯,只有方凌築才能駕駑於它。
方凌築邁步去鐵生刀那,到了這,他就想去那鐵匠鋪走走,後邊三女也緊緊跟上,一路竊竊私語不斷,以方凌築的耳力要聽她們說地什麼內容一點也不難,不過那樣也少了不少韻味,私語的內容很快轉換成了她們的行動。
在許多人的注目下,方凌築的左右手臂被辛葦和唐苜緊緊的挽在胸前,所觸之出皆是柔軟一片,肌膚賽雪,接觸處傳來她們暖暖的體溫。
夏衣雪畢竟沒有這麼大膽,紅著臉且步且趨的跟他們後面,竟然是唐苜她們更加害羞的樣子,反觀方凌築卻是泰然處之,半點也沒有‘最難消受美人恩的’的意思,對這左擁右抱的豔服沒有半點不適,一路而去不知羨煞了多少行人。
鐵生刀懶懶的坐在門檻上,向來酒不離手的他又是一臉醉醺醺的模樣,老遠就看見了方凌築,大嘴一裂,洪亮的笑聲響起,站起來對他道:“你小子可是春風滿面,眼福不淺啊,這娘們一帶就好幾個!”
“過獎了!”方凌築說著的謙虛的話,語氣和臉上神情一點也不謙虛。
“你來看我?帶酒了沒?”鐵生刀最惦記的還是這事。
方凌築搖頭道:“沒,最後一壺給我的坐騎喝了!”
鐵生刀的熱情頓時消失了七分,有氣無力的坐下,道:“村東那老頭兌了水的酒喝得口裡淡出個鳥來,就盼著你小子來,結果真令人失望!!”
辛葦鬆開方凌築的手臂,卻拿了一樣東西出來,塞到方凌築手心,笑道:“我的也是你的!”
方凌築拿著那東西一看,是個小小的玉瓶,上面還有屬『性』說明:醉琥珀,特殊,宮中御用裝酒容器,可裝酒三鬥!”。依拿在手裡的重量來看,裡面應該是滿滿的一瓶酒。
“開啟方法跟普通的容易沒兩樣!”辛葦又道:“這是我做任務得來的上品御酒,為了準備了好久!”
“謝了!”方凌築將他的感動淡淡的濃縮在這兩個字裡送入她的耳中,便對鐵生刀道:“這有瓶好酒,不知道你感興趣不?”
鐵生刀聽到這句話的反應跟狗看見了骨頭那般,迅速站起,一把奪了過去,自懷中『摸』出兩個大碗。邊倒酒邊對四人道:“你三位娘子肯定是不喝酒地,我就沒給她們準備了啊,哈哈哈”他這句話只是他一廂情願的客氣而已,不然至少先得詢問一聲。
幾人莞爾一笑,對老鐵的豪爽味都是親身體驗了一回,鐵生刀倒滿酒後,倒沒立即喝,叫他身後的鐵匠鋪在敲打的玩家搬了桌椅出來。招呼他們坐下,這才與方凌築斗酒,不一會,三斗酒被兩人灌了個乾乾淨淨。
“真是不過癮!”鐵生刀嘆出一口酒氣。
“村東的那水酒喝不?不然我去打點來?”方凌築問道。
鐵生刀搖頭,看著非常粗獷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壞笑,道:‘其實我盼著兄弟來,是有好東西要與你分享!”
“什麼酒?”方凌築沒等他說出是什麼好東西,就在問酒的名字了。對他地脾氣可算了解得透徹了,除了酒之外,鐵生刀眼裡是再沒別的好東西的。
鐵生刀神祕兮兮的掏出一排跟辛葦那個酒瓶差不多的瓶子來,遺憾的道:“上次去了趟皇宮,那皇帝硬要拉我喝酒。喝了個飽後,還要喝一送一,盛情難卻之下,我只得拿了三十六種御酒出來。天天就盼你來,但你小子就是忙啊,難得來看望老哥我,我偷偷的喝掉二十七種了,還剩九種,還好你趕上了!”
一邊的辛葦看見了那些瓶子上地標籤後,神情卻是有些激動,輕輕拉了下方凌築的衣袖。道“原來宮中那個搶酒賊就是他啊!”
聲音不大不小,鐵生刀卻聽見了,眼睛一瞪,道:“明明是皇帝老兒送我的,那是偷的呢?”
辛葦聞言眼珠一轉,便道:“我聽說,那天夜裡死了三十幾名大內高手,外帶兩個禁衛統領。可都是一個搶酒賊的傑作呢!”
鐵生刀嘿嘿笑道:“哪肯定是別人。不可能是我地,我跟那皇帝可是好朋友。哪用得著去搶,再說皇宮那麼多高手,我哪能去呢?”
辛葦繼續笑道:“我可記得皇宮內那九天玉『露』『液』一共是九種,九種味道和效果皆有不同,常人喝了後不光內力大增,而且各項先天屬『性』都會有很大的提高,不過分量非常的少,一種只有一瓶,皇帝可都捨不得喝的,一般只有皇子公主立了大功後才賜其中一種酒一杯來增加其屬『性』地,怎麼可能會送你呢?”
鐵生刀聽她這麼一說,粗短的五指在頭皮上抓了幾抓,髒『亂』的頭髮上雪白的頭皮屑揮灑開來,這才對辛葦道:“你是什麼人?怎麼知道這麼詳細?”這話一出,算是承認自己是殺人奪酒的主凶了,
辛葦微微一笑,道:“我是皇帝派出來奪酒的!”旁邊聽著的方凌築才知道她為什麼能出皇宮的原因。
“哦!”鐵生刀點頭表示明白,又突然嘻嘻一笑,道:“如果你奪回這酒算不算立了大功?”
“算啊!”辛葦也是嘻嘻笑道。
“可以得到什麼獎勵?”鐵生刀接著問。
“賜酒一杯,黃金萬兩!”辛葦道,兩人這麼一問一答,在旁邊地三人都明白了一些意思,好像是在進行什麼商業談判。
“那我請你喝酒呢?還奪不奪酒?”鐵生刀道,『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難道我不奪,你就不請?”辛葦反問道。
“當然不,你可我兄弟的媳『婦』呢,哈哈哈!”鐵生刀終於忍不住笑意,大笑了起來,笑著又從懷中拿出了三個大碗,對辛葦,道:“你喝過其中一種沒?”
辛葦搖頭,道:“這酒非常珍貴,不是完成了非常困難的任務是不獎勵這酒的,我沒機會喝到。”
鐵生刀一邊拿起酒瓶倒酒,一邊點頭道:“那就好,免得喝起來沒那麼好的效果,這九種酒一齊喝的效果可比單獨喝的效果好上很多,不過不能喝太多,否則承受不住酒中『藥』力邪火更新而死!”
一直沒有出聲地唐苜聞言便好奇地問道:“有什麼好效果?”
鐵生刀望了她一眼,笑道:“有一個附加的好處是,人物面目地美化上限提高10%!”
方凌築沒什麼反應,三位美女卻是齊齊驚了一驚,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自身變得美貌的,她們自然也不能免俗,不由對那酒有了幾分興趣。
鐵生刀的話還沒有完,繼續道:“內力上限提高200%,六項先天屬『性』各加10點!”
相對於美貌來說,這才是令《天下》所有玩家為之瘋狂的好處,內力上限提高200%算得上一顆少林大還丹的『藥』力了,而最後那個好處更是令人吃驚,力量敏捷和體質三項各加10點還算不上什麼,但三項名格指數各加10點可以讓人幸福得暈倒了,這等於多帶了三個仙品下等的首飾啊,即使是對遊戲內事物不太關心的夏衣雪也知道這酒是十分珍貴的了!
鐵生刀的話還是沒完,又道:“當然還是有點壞處的,喝了這酒後其他加先天屬『性』的『藥』物對你就再沒有效果了!”
“這不算壞處”辛葦糾正他道:“《天下》裡對於加先天屬『性』的『藥』物都是如此設定的,據我所知,這是總量加得最多的『藥』物了!”
“哈哈,看來你掌握了不少東西吖!”鐵生刀對辛葦讚許的笑道,然後端起酒碗道:“來來來,我這有酒無菜,大家將就乾了這杯,算是我對兄弟的各位媳『婦』們一份見面禮!“
五隻酒碗互相碰了下,各自喝下,方凌築是隻拿它當酒喝的,因為『藥』物對他無效,不過這酒的味道是自他出了桃花源後喝到了第一好的美酒,入口香甜,令人回味無窮。
夏衣雪先是擰著眉頭,淺淺的嚐了口,這才苦著臉喝下,比喝『藥』還難受的樣子,辛葦若無其事,唐苜喝得非常豪爽,一口乾盡,然後搖搖晃晃的摔倒在方凌築懷裡,她的酒量可以稱得上“一杯倒”的。
鐵生刀幹完一碗後,豪興大發,連連舉碗相勸方凌築,這被江湖無數玩家視為珍寶的好東西就被兩人毫不珍惜的喝下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