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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薄明座的天草,見到的是放滿了野營用帳篷的停車場。突然多了許多穿著黑色修道服的修女,天草微微感覺有些不適。似乎這些都是雅妮絲的同伴,而且她們也似乎都認得天草,所以見到天草的出現並沒有什麼其他表現。
穿過了已經變成營地的停車場,天草在一處帳篷前看到了正悠哉抽菸的史提爾。不過史提爾腳下的菸頭數量,似乎述說著主人內心並不像表面上的那麼悠然。“回來了?東西,送到沒?”一見到天草,史提爾趕緊問。
“放心吧!我可不是那種冒失鬼,話說,這麼擔心index,你是不是喜歡她啊?”天草的調侃,讓紅髮的神父維持不住形象。“你,你說什麼傻話呢?僅僅,只是,為了不讓她因為腦中的魔道書而陷入危險……”
不自然到極點的臉色,遊弋的目光,都表明了神父內心的不平靜。天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這個小子很不坦率呢!似乎不想再談及這樣的話題,史提爾主動的挑起了另一個話題。“這次的行動,你有什麼想法?”
天草翻了翻白眼,說:“還能有什麼想法?我能出現在這裡,也僅僅是有著‘將學園都市內部情況轉告給羅馬正教的人’這一作用而已。身為科學側超能力者的我,無論以什麼理由都不方便插手這次的事情。”
“而且,如果可以我完全能用手機等通訊工具,將訊息轉告給你,然後讓你轉告給羅馬正教的人罷了。之所以跟著你們行動,也只是為了防止某位可能出現的聖人。”天草看著史提爾,淡淡的道:“作為她的同事,你很瞭解那位女教皇本身所具備的實力吧?”
“如果不是擔心作為戰場的日本會因此受到破壞,我還真不會去管這檔子事。”天草冷漠的態度讓史提爾挑挑眉,不過事實確是如此,誰也不能說什麼。雅妮絲應該也猜到了這一點,畢竟是作為領頭者而負責這次計劃的人。
“你認為神裂真的會和羅馬正教的人對上嗎?”天草的話讓史提爾有些無法回答,再次點燃一根菸,紅髮的神父良久後才回答道:“不知道。雖然一起工作過不少時間,但說實話天草式在神裂心中的地位到底如何,我卻是不知道。”
“不過有一點我是知道的。”史提爾長長的撥出一口白煙,淡淡的說:“那就是,神裂她從未用自己的力量,去殺害過一個人。至少在和我共事的時候,我沒見到過。”天草笑了笑,轉身離開了這裡。
看著營地中忙碌的進行準備工作的修女們,天草百無聊賴的走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方。抬頭看看天上的月亮,今晚卻是分外的明亮呢。正發散著思維的時候,天草忽然察覺到有人從身後靠近自己。
不動聲色的使用了‘超感視覺’,天草發現身後向自己走來的,是害羞的小loli,阿莉西亞。“小傢伙,這麼晚了,不去睡覺在幹什麼呢?一會可就要發生戰鬥了哦,不抓緊時間好好休息可不行啊!”
天草頭也不回的說著,同時阿莉西亞也走到了天草的身後。僅僅只到天草腰部的小loli,突然一把撲上來抱住了天草。“艾法拉閣下,阿莉西亞終於親眼見到您了呢!”小loli驚喜的聲音,讓天草準備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
轉身低頭看著不斷用頭磨蹭著自己的小loli,天草低聲嘆道:“你怎麼會認出我的呢,阿莉西亞。”小傢伙頭也沒抬,輕聲道:“是‘真實之語’指引我找到您的!”一聽這話,天草就知道應該是影歌搞的鬼了。
“好了好了,先放開我吧,阿莉西亞。讓人看到就不好了呢!”輕輕將小傢伙推開,天草忍不住在對方柔軟的頭髮上摸了摸。像只小貓咪一樣,阿莉西亞眯著眼似乎享受著天草摸她頭的動作。
從小傢伙接下來斷斷續續的傾訴中,天草瞭解到了事情大概的緣由。這個原本只是一個小教堂中的見習修女的loli,在某一天突然從夢境中遇到了光天使艾法拉。從小接受著宗教知識教育的阿莉西亞,有著相當虔誠的信仰。
在夢中,艾法拉告訴她由於她虔誠的信仰,已經被選為了知識的繼承者。在阿莉西亞的描述中,艾法拉手中拿著一本書,向她宣讀講解著裡面的知識。最後離開的時候,還將那本書留給了她,同時留下來的還有艾法拉的一根羽毛,並告訴阿莉西亞,這根羽毛是掌握知識的鑰匙。
本來只以為是一個夢的阿莉西亞醒來時,驚喜的看到床頭放著夢中出現的那本書,而那根羽毛也安穩的放在書的封面上。從小失去了父母的阿莉西亞,在感受到艾法拉身上那神聖、溫和的光後,就已經被迷失了。
當她將這些事情上報給教會高層後,立刻得到了來自高層的答覆。出現在她床頭的那本書,被證實為是一本原典級的魔道書,以人類無法解讀的符號記錄了某種知識。而那一跟羽毛,就是用來御使魔道書的。
本來教會高層打算將魔道書取走用以研究,可是人們無奈的發現,一旦魔道書離開阿莉西亞過遠,就會立刻自動的回到阿莉西亞身邊。而手持著羽毛的人雖然能使用魔道書的力量,但卻依舊無法解讀魔道書。
只有阿莉西亞這位見習修女,得到了魔道書的認可。手持羽毛的她可以輕鬆的解讀著上面的知識,而且也能最大程度的發揮出魔道書的力量。這讓教會中許多自認虔誠的教徒頗為嫉妒和不解,但魔道書認可了阿莉西亞這是不爭的事實。
當然人們更加關注的,是那名為艾法拉的天使。按理說,天使沒有受到召喚,或者是有神的命令,是不會主動降臨的。可是這位天使不但降臨了,還將魔道書贈與了一位見習的修女。其中的意味,著實讓人難以想通。
當然這些都和天草沒關係了,怎麼透過這一系列的操作讓艾法拉併入十字教,是蘿拉大主教要做的事情。而天草要做的,就是安心的扮演好他的角色而已。“真是的,那個老女人用的把戲可真老套啊!”
天草低聲喃喃著,然後輕輕的摸著懷裡小loli的頭。沒有父母的阿莉西亞,本來將心中的思念都寄託到了那素未謀面的上帝身上。而當作為上帝之使者的艾法拉(其實不是)出現在她面前時,那份埋藏在心中的依賴感就立刻轉移到了天草身上。
僅僅只是一根天使之羽的‘真實之語’並不具備意識,但被魔道書《懺悔》認可了的阿莉西亞,也等於是全盤的接受了《懺悔》中的一切。而《懺悔》源自於艾法拉,這等於阿莉西亞已經無形中信仰了艾法拉,所以對於有著和‘真實之語’同樣氣息的天草,會認出其真正身份倒也不奇怪。
“當第一次見到您的時候,我就從您的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雖然不知道您為何以人類的姿態行走於世間,但那個感覺不會錯的。”阿莉西亞臉上帶著安心的笑容,縮在天草懷裡低聲道。
《懺悔》裡有艾法拉的力量沒錯,但蘿拉那個老女人到底是用什麼辦法,在阿莉西亞的夢裡再現了艾法拉的力量的?想不通的天草也不願意去問那個腹黑的主教,只能將疑惑埋在肚子裡。
“雖然被一個小loli信仰著感覺還算不錯,但是……”天草心中暗暗鬱悶著,他衝影歌問:“難道以後每一個使用了《懺悔》中記載術式的魔術師,都會認出我不成?你到底是怎麼設定的啊?”
影歌淡漠的聲音從心底傳來:“這個請您放心。為了能讓‘凡人’徹底發揮出原典的力量,這是必須設定的。而且,也只有徹底接受並認同了魔道書中內容的人,才會獲得認可。這樣一來,被認可的人將會最大程度上受您的影響。”
“也就是,類似於‘契約’一樣的東西了呢?”天草看著懷裡的小loli,小小的軟軟的香香的,就像抱著一個洋娃娃一樣。“等價交換……不付出,又怎麼有收穫呢?”影歌的話裡,帶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如果那位大主教知道她們精心找到的傳道者,就這麼成為了我的信徒,會不會暴走呢?”天草幸災樂禍的想著,影歌立刻打擊道:“對方非常的清楚這一點,但完全沒有擔心的必要。因為主人您的立場決定了,您不會首先破壞‘協定’。”
“這樣一來,即使傳道者是您的信徒又如何?他們可以盡情的使用魔道書,而不必去擔心傳道者的忠誠問題。因為結果開始就註定了,所以選任何一個人當傳道者都是一樣的。”天草聽完後,愕然的道:“這麼說,阿莉西亞也只是那些人隨便選上的了?”
“應該是那樣沒錯了。”天草看了看阿莉西亞,自嘲的想:‘原來,對方已經想到這麼遠了呢!這種被看透的感覺,真是讓人很不爽吶!’憐惜的將已經睡在自己懷中的小loli送回帳篷,天草一個人來到了薄明座中。
“躲著看了很久吧?出來聊聊吧。”天草淡淡的話語迴盪在空曠的劇院內,過了一會,一陣腳步聲傳來。一根柱子的陰影處,走出一個人來。黑色的中短髮,極具美貌的面孔,繡有火焰蓮花十字架圖案的神父袍,來人正是必要之惡教會的主教,伊利亞。
“我該稱呼你,天草先生呢……還是,艾法拉閣下?”伊利亞的臉上帶著淡定的笑容,不過雙目卻是定定的看著天草。“剛才你在偷看,但應該沒聽到什麼吧?為什麼會認為我是艾法拉呢?”
“嗯?看起來,你知道艾法拉是誰呢!這個,即使是在英國清教當中,暫時也屬於機密的呢!”伊利亞臉上帶著勝利般的微笑,這讓天草一愣。雖然並沒有特意的防範,但如此輕易被套話了,還是讓天草感覺自己有些大意。
“而且,即使你可能和教會的高層有什麼交易,但教會的那些笨蛋們應該還不至於會將這個屬於機密的訊息,隨意透露給你吧?至少同為十字教的羅馬正教,對此就一無所知。”伊利亞咄咄逼人的話語,讓天草心中對其評價更高。
“很敏銳的直覺和觀察力,你應該也不是什麼尋常的主教吧?攝思托里安派,如果沒記錯,你是使徒的後裔吧?”天草不否認的態度,讓伊利亞心中一緊。這種無言的證實,讓他立刻明白,眼前的這一位,可不是什麼善茬。
這可是以著人類外表行走在這個世界的,僅次於神之下的存在,那聖經中為人們歌頌的天上之物,天使。即使是追隨著神子的使徒,也只不過是有著尋常天使那樣的實力而已。即使如此,已經是人類無法撼動的存在了。
而能傳下魔道綠色∷小說,但身為主教的伊利亞也大概瞭解到。《懺悔》是組成另一本魔道書的元件,而那本魔道書裡面記載的,是對‘天使’用術式。
“十二使徒之一多馬的直系後裔,現為必要之惡教會中攝思托里安派的主教,負責領導和管理這一派系的魔術師。”伊利亞報上了自己的出身,或許只是想從中尋求一些安全感吧。“使徒嗎?介於人和天使之間的存在呢!”
天草的話裡滿是讚歎,但臉上卻是戲謔的表情,彷彿在說:‘說這些,有用嗎?’站起身來,天草盯著伊利亞道:“那麼,這位主教閣下,知道了這個訊息以後,你,會做些什麼呢?而你又會遭遇什麼呢?”
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天草道:“能告訴我嗎?”濃濃的殺意,無形的充斥於這座劇院當中了。被知道了身份對於天草來說沒什麼大不了的,僅僅只是不用擔心訊息會被傳出去而已。想來英國清教那邊,應該不會介意自己幹掉了他們的一個主教吧?
實在不行,就說是‘為了保護傳道者阿莉西亞,被覬覦魔道書的魔術師擊殺’便可以了。很簡單,但很實用。額頭滲出了冷汗,但伊利亞沒有去擦。雖然依舊是人這一姿態,但超越了這一階級的壓迫感卻讓伊利亞不敢有絲毫異動。
經歷過大大小小數百場戰鬥的伊利亞,絕對不是什麼新手菜鳥,相反他還是個精通戰鬥的專家。可是和以往面對的任何一個敵人不同,眼前的這一位,不是人類可以戰勝的。至少,不是他伊利亞可以對付的。
天草就這麼站在伊利亞面前,但只要這位主教有任何不對的舉動,天草都能在瞬間送他去見上帝。就在這一觸即發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請停手吧!”劇院裡的兩人轉頭看去,發現是紅髮神父開的口。
站在入口處的神父走了進來,擋在天草面前道:“戰前減員可不是一個好現象呢!而且羅馬正教的人也在場,被發現了可不好解釋。”天草看了看史提爾,對方表情很平靜,但縮在袖子裡的手中,正夾著一張印有符文的卡片。
“好吧,反正……”天草轉身,淡淡的道:“什麼時候都可以。”是什麼時候都可以殺,還是別的什麼意思,天草沒說。不過天草的妥協,也讓一位神父一位主教,發自心底的鬆了口氣。目送著天草離開,直至消失在劇院內,伊利亞才將一直提起的心放下來。
“哼,沒想到居然有被你救了的一天呢!是該感謝你嗎,混蛋!”伊利亞將平時的禮儀丟到爪哇國去了,坐到椅子上對著史提爾粗魯的道。“你在想的應該是,如果沒有我,你還在自由的當著魔法傭兵吧?也就不會有出現在這個地方的一天了。”
史提爾一把揭穿了伊利亞的嘴臉,毫不客氣的吐槽道。“不過,你應該是知道那小子的身份的吧?為何,你沒事?”伊利亞想到方才的疑點,立刻問道。“那個,誰知道呢?”
紅髮的神父不負責任的聳聳肩,吐出了一個菸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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