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忙著寫論文,突然發現這玩意兒比寫小說還麻煩口牙!
--------------------------------------------------------------
“專屬的象徵性術式?”天草將手機換到另一隻耳朵上,語氣古怪的說:“你該不會以為……這個玩意兒是那麼好弄出來的吧?”
電話的那一頭,雪莉沉默了。
她突然想起來,任何一個新魔法的出現,無一不是經過了長久的試驗與改進,才最終成型的。像是她現在所研究的天使術式,更是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投入,才會有一些成果出來。或許是習慣了,她認為那個少年應該是有辦法的。
“雖然要我來構建的話,並不需要多少時間……”天草慢騰騰的說著,語氣裡有一絲責備:“但是你要清楚,使用那份力量的是你,不是我。你應該明白,屬於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吧?即使我為你量身訂製一個術式,但那總歸是不行的。”
“魔術師使用的專屬術式,可不單單是一個魔法。那是包含著你的理念、信念、想法等等元素,是可以向其他魔術師表現並證明自己的手段方式。”
頓了頓,他繼續說:
“況且,只有你自己才最瞭解,自己的情況了。自身的習慣、魔力特性、擅長領域等等,在這個基礎之上所構建出來的術式,你才可以發揮出最大的威力。當然我也知道,你自己一個人要完成術式確實不容易啦……”
撓了撓頭,天草提議道:“要不這樣,我正好要去英國一趟,到了那邊我們再說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天草來到了第七學區一處商店街中。這裡大多都是販售一些雜誌漫畫之類面向於青少年刊物的商店,畢竟這個學區集中了學園都市絕大部分的中學,消費群體絕對是不少的。
轉到一家名為;
兩名荷槍實彈的警衛守護在這裡,見到天草後紛紛敬了個禮。
“她沒什麼動靜吧?”天草在一名警衛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房門前。警衛一邊透過指紋虹膜等認證開啟這扇門,一邊回答:“暫時沒有什麼動靜,您現在是打算……”
“給她換個住處。”
大門之後,是一條並不寬敞的通道,光滑的牆壁幾乎可以當成鏡子來使用。不知何處發出的微光讓通道顯得無比明亮,彷彿一絲一毫的陰暗都不存在一般。通道的盡頭處,是一扇升降門,門上鑲嵌有玻璃窗,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況。
來到升降門前,天草透過視窗往裡看去。
那是一間佈置得相當舒適的房間,除了不夠奢華外,天草感覺比那些豪華酒店的總統套房都要氣派。各種學園都市出品的高科技物品在房間內應有盡有,甚至如果有必要,這個房間還可以透過牆壁上的幻象裝置,營造出類似於草原這種寬敞的幻境來。
不過房間的主人顯然不是一個合格的住客。在寬闊的雙人**,一個人正靜靜的躺在上面。那是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少女,至少在天草看來,比神裂那樣外表無比成熟,但卻只有18歲實際年齡要讓他能夠接受一些。
少女有著一頭淺咖啡色的中長髮,白皙的肌膚可以看出是白種人,微微閉著的眼睛讓天草看不出對方的心情。
升降門緩緩開啟,天草的出現讓少女睜開了眼睛。海藍色的瞳孔微微轉動,將目光定在房間入口處的天草身上。少女緩緩的起身,被掩蓋住的身軀顯現出來。身上穿著寬鬆的白色睡衣,看起來很有居家的味道。
少女只是靜靜的看著天草,注視著對方來到房間中被佈置為應該是客廳的地方,坐在了沙發上。隨手給自己倒了杯茶,天草對著少女舉了舉手裡的茶杯說:“打擾到你休息了?要過來喝杯茶嗎?”
少女起身來到天草對面坐下,盯著他看。
過了一會後,天草有些受不了的說:“喂,別這樣盯著我看吧。既然身為俘虜,就該有些俘虜的覺悟啊。沒將你關到牢房裡就夠仁慈的了,要知道你對學園都市造成的傷害可是……”
“那些,又有什麼關係?科學……都該死!”少女冷漠的吐出這麼一句話後,繼續凝視著天草。
“你到底想怎麼樣?沒有殺我反而將我監禁在這裡,還在我身體裡下了禁制……”多日來被監禁,少女也消去了剛開始時的憤怒。冷靜下來以後,她將注意力投到了天草的身上——這個擊潰自己的少年,身上所具有的祕密。
“這是不屬於人類能夠掌握使用的力量。”少女對天草在9月30日那天的表現作出如此的判斷,這一判斷隨著她不斷的分析,愈發變得確切起來。
“你得換個住所了,學園都市這麼一個**的地方,留著你在並不合適。畢竟你是魔法側的人,雖然說這沒也什麼,但當下時候,繼續將你留在這裡只會給學園都市增加負擔……我可不想有人為了來救你而衝擊學園都市,那樣可就得不償失了。”
天草指的是那天來到學園都市接應的男子,後方之水。
“你在開玩笑?”少女冷笑了起來,她毫不客氣的道:“即使你將我殺死,也不會改變什麼。學園都市始終都會與魔法側發生衝突,難道你認為可以將我當成人質以此來要挾羅馬正教?”
天草搖頭,指著少女說:“沒有那個必要。”
“我沒有殺你,並不是因為那些理由。僅僅……只是和那個人的承諾吧,目前看起來,對方信守了諾言,而我……就更不能去破壞了。之所以不讓你離開,也是因為……”
“你的那個姿態……”少女臉色複雜的介面道:“那種力量的表現……是天使沒錯。但是,你的存在並不出現於十字教任何一本典籍之中。為何,為何不是十字教天使的你,會有那種力量!?”
少女的語氣顯得有些激動,她太需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了。她的信仰,將會隨著答案的出現,而改變。
“那是因為,你透過十字教的信仰來看,所以我會是那個樣子的。”天草臉色顯得有些鬱郁,說:“信仰無關乎力量,也無關乎本質。我透過解析,洞察了本質。反過來對本質的瞭解,讓我具備著那樣的力量。”
“所以說,將自己束縛在十字教信仰上的你,對我所表現出的力量的理解就是——天使。”
“你不是第一個這樣理解的人,在這樣一個十字教的大背景前提下,任何受到十字教信仰所影響的魔術師,對我的存在理解都是那樣的。嗯……也只有那個傢伙,不會這樣吧。”
天草想起了學園都市裡的那個存在,愛華斯。
他們之間是如此的相似,但卻又決然的不同。哪怕是路西法,也受於十字教的影響,對他做出了錯誤的判斷。路西法只能知道他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存在,但卻也將他看作了天使。只有愛華斯,這個以天使之形顯現,但卻和天使完全不同的存在才可以理解。
亞雷斯塔花費了那麼多的心血,為的就是可以透過解析愛華斯的力量,進一步窺視‘神上’之境。無論是‘絕對能力者計劃’還是‘量產型超能力者計劃’甚至於‘幻想御手’事件,這背後都可以說是為了亞雷斯塔這個目的服務的。
雖然天草的出現,導致了愛華斯多次主動顯現。但這並不是亞雷斯塔想要的,哪怕是授予了他《法之書》知識的愛華斯,也不過是他實現自己目的的棋子。
反倒是愛華斯,無論天草怎麼想,都猜不透這個傢伙的意圖。或許兩者的不同也在於此吧,自己是由人類升格到目前這個地步,愛華斯卻是在這個境界上長久存在了不知多少年。
“這個問題你就不要再多想了。”天草揮手打斷了少女,站起身來說:“我只是來通知你要換個住處的訊息而已。現在我們該啟程了,希望你會對新住所感到滿意。”少女目光如刺盯著天草,後者絲毫不為所動。
……
坐在飛往倫敦的特快航班上,天草陷入了沉思。他腦海裡回想著愛華斯曾對他說過的那句話,那句話讓他感到煩躁。
“你的力量,代表著一個新的時代……超越了當下這個時代的力量,你是舊時代的終結者,也會是新時代的締造者。”
身邊坐著的少女則是一臉憤然,因為她整個人正被毫無壓力的固定在座椅上。雖然感受不到壓迫,但被束縛的感覺總歸不是愉快的。然而她也知道自己俘虜的身份,對此無法反抗之後,就只能無可奈何的接受了。
‘希望,這趟倫敦之行不會出什麼意外才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