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記“妖刀”,證明了這個世界因為有神奇而精彩,也戲耍了卡達隊的四人人牆以及門將,皮球掛死角而入,1:0,中國隊領先。
邵、孫、郝三人大叫著向我跑來,將我撲到在地,令我幾欲窒息。
整個現場在一剎那沸騰了,巴薩球迷經常唱的“常就是一切”的歌聲竟然也被照搬模仿到工體球場來;那響徹天際的歌聲,在隨後竟似乎激怒了卡隊的隊員。
一直站在場邊指揮作戰的特魯希埃顯然有些急躁,立刻換上了另兩名原巴西裔的“移民”球員,加強了卡隊的中前場攻擊力,以期配合艾爾頓給予中國隊更大的威脅。我心裡很清楚以往國家隊的通病,那就是不僅落後時不知怎麼打,便是領先時也會慌里慌張,不知如何才能保住勝果。但我想現在的國家隊一定可以改正這些缺點。肇和李鐵,一向以跑不死著稱;我在西甲期間,大多數比賽都是打的後腰,加速長途奔襲、搶截能力亦毫不遜色於世界上任何一名高手。因此,當我們三人開始滿場飛奔、凶狠搶截後,饒是卡達隊球員技術再細膩精湛,也無法承受。
終場1:0,中國隊終於戰勝了小組最強的對手卡達隊,順利以頭名身份進入八強,卡隊則降為第二位出線。同組的印尼隊以2:2逼平了巴林隊,二者雙雙被淘汰出局。b組的韓國隊與科威特隊展開了對決,結果前者以2:0幹掉了後者,三戰全勝以小組頭名身份出線;而阿聯酋卻1:1被弱旅約旦隊逼平,這樣科威特得以僥倖出線。c組的沙特有放水嫌疑的1:1戰平了同為西亞戰友的伊拉克,二者攜手出線,因此烏茲別克以1:0小勝土庫曼的結果毫無意義。d組小日本雖未派全部主力球員上場,仍舊以0:0逼平伊朗隊,這樣二者均順利出線,小日本憑藉淨勝球壓過了伊朗列第一;而隨後進行的泰國-阿曼之戰就成了一場雞肋之爭。
四分之一決賽的對陣形勢是:a組第一的中國隊在北京迎戰c組第二的伊拉克;c組第一的沙特在成都大戰a組第二的卡達;b組第一的韓國在濟南火併d組第二的西亞強豪伊朗;d組第一的小日本則在重慶戰b組第二的科威特。
接連兩場勝仗,稍稍緩解了一下漢的愁容,這兩天的訓練中,也見到了他臉上難得的微笑。然而足協領導卻越來越喜歡挨個抓球員去談心了,不少被抓去談心的隊友見到我後都是一臉苦笑,使我也有了心理準備。
“小常,現在據說平均每天有兩、三百名球迷找你簽名啊,你的手不酸嗎?啊?哈哈……”望著某位領導略帶曖mei的神色,我無法判斷他是在開玩笑還是語帶嘲諷,便面無表情的說:“球迷是我們前進的動力,為了能讓他們綻開笑顏,簽名又算什麼?不過我這些簽名都是在訓練間隙或結束後才進行的,並沒有耽誤訓練和比賽,也不是為了出風頭,我想不至於違反隊規又受到處罰吧?”
那位領導倏的止住了乾笑,一臉尷尬的楞在當場,半晌才搔搔頭皮顧左右而言他的說:“嗯,這個,伊拉克這幾年兵荒馬亂的,也不知道足球水平是進步了還是退步了。我們對他們真是一無所知啊,遭遇戰,遭遇戰啊,呵呵……”
“閻王”瞄了我一眼,“語重心長”的說:“年輕人,不要太沖動!有時候進球后稍微慶祝一下也是應該的,但太做作了也會讓別人感覺到我們中國隊不謙虛,很張狂,這會影響中國隊的形象。”
提到這個,我的無名之火就竄上了心頭,但我還是竭力保持平靜的說:“是嗎?那麼在02年世界盃上那支被打了九個耳光而毫無還手之力的中國隊,那支在落後時也是形同夢遊、毫不興奮的中國隊就代表了中華傳統的謙遜美德?感謝您令我又獲得了新的知識,真是受益匪淺。”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閻王”一時竟然呆住了,直愣愣的盯著我。我又衝他微微一笑,說道:“聽說您在國奧隊被淘汰後的記者招待會上曾經淚流滿面,這真讓我感動!不過您放心,本屆亞洲盃就算拼了性命,我們也不會讓您再哭一回了,您還是預備著笑一笑吧,再見!”話音剛落,我便徑自離開了會議室。
那位“快馬”隊友和“帥哥”隊友象是憋足了氣想爭回主力之位,二人在訓練及分組對抗中都是竭盡全力。可惜漢還是維持了形狀,依舊用那套陣容去迎戰伊拉克。我想去安慰他們幾句,卻遭到了“快馬”的白眼一翻;“帥哥”的昂頭不屑。想和“京城二少”拉好關係,那二人也是愛理不理,令我甚感無奈。
7月30日的北京之夜,因為剛下了一場雷陣雨而格外的涼爽。場地的溼滑,對於不擅長水戰的伊拉克來說顯然是不利的。
雖然是遭遇戰,可面對這支神祕之旅,中國隊還是以洶湧的攻勢浪潮開了局。氣勢如虹的中國隊中場,雖然妙傳不多、配合也遠不如巴薩流暢,更是幾乎沒有什麼藝術感覺,但這已足夠拖垮伊隊的攻防組織。我擔任“前腰”,畢竟只是權宜之計,因為自己並不是一個稱職的“前腰”,只能勉強算是一名“影子前鋒”。我年少時並無足球天賦,全憑後天結合閃電太極勁與刻苦訓練才勉強算是取得了一些成績。中國隊的中場要想有質的飛躍,必須有一位能象齊達內、小羅、艾爾馬、裡克爾梅等“中場魔術師”一般的盤球分球高手來組織掌控大局。
開賽僅7分鐘,中國隊便在全場球迷瘋狂的助威聲中穿透了伊拉克人凌亂的中場防線,由郝董接孫繼海的下底傳中球先下一城。第29分鐘,邵佳一在中圈弧左側一腳長傳,將球準確的傳到了伊隊禁區前沿接應的我的腳下,我順勢一趟,肇從後插上一腳勁射,竟然打中了門柱反彈了出來……說是遲、那時快,郝董飛速趕上,一腳補射,梅開二度。
勝利的歌聲飄蕩在工體的上空,我們在這一瞬間甚至有了些得意忘形,紛紛簇擁著郝董在場邊扭起了秧歌。然而伊拉克人與伊朗人一樣,是西亞少數的幾支作風硬朗的球隊之一;再加上主教練是德國人,球風更趨強悍,即便是0:2落後,也毫不氣餒,大打壓迫式足球,搶截球愈加凶狠起來。
終於,慘劇發生了。上半場第44分鐘,郝董在對方後衛一次凶狠剷斷下,痛苦的捂住了右腿踝關節處倒在了地上。他下場接受緊急治療後不久,上半場比賽便結束了,中國隊以2:0暫時領先。
然而隊醫診斷郝是左腳外側踝扭傷伴部分韌帶撕裂,一個月裡不能參加任何比賽。漢無奈,只得讓“快馬”頂替郝上場。我和孫繼海拍了拍苦笑搖頭的郝的肩膀,相對無語。
可惜下半場開賽後,那位“快馬”依然是隻有速度沒有靈巧,似乎忘記穿上了“射門靴”,每次射門不是太偏就是連球也沒碰到就被對方後衛破壞,浪費了不少機會。
下半時第29分鐘,助攻上前的孫繼海在突入對方左側禁區後不久被拉倒在地,中國隊獲得了寶貴的點球機會。按理說在郝董不在場的情況下,點球應該是邵佳一或我主罰的,可那位立功心切的“快馬”朋友卻自說自話的抱起了球放到了罰球點上,準備主罰點球。
邵一見,立刻滿臉通紅,想要上前去理論,我雖然也很嫌惡那傢伙不經商量自作主張,但出於大局考慮還是拼命拉住了邵。當我回過頭時,竟然看見了漢正站在場邊大聲的向身邊的翻譯董咆哮著什麼話語,這可是很罕見的場景,看來老頭也似乎被“快馬”的不守紀律所激怒了。
“快馬”朋友一臉惶急之色,顯然很想有立功表現機會,助跑、推射……這一腳球力量雖大,但角度卻太正了,被守門員奮力撲出了底線。伊拉克球員群起振奮,紛紛大聲讚揚起門將來。我們這邊廂卻只能是目瞪口呆,不少現場球迷更是噓聲四起,將矛頭指向了“快馬”。
“快馬”的臉憋的通紅,此後更是魯莽。全場第82分鐘,“快馬”一次矇頭帶球失誤後,伊拉克人發動了一次高質量的快速反擊,最後透過左邊路配合,過了“京城少爺”徐,傳球至禁區裡面,無人盯防的前鋒穆罕默德一記頭球,竟然攻破了劉把守的大門,將比分扳成了1:2,令全場觀眾震驚無比。
這個失球,徐的大意失位以及兩名中後衛的盯人不緊固然是原因之一,但罪魁禍首顯然是“快馬”。我再也忍不住心頭的火氣,衝著一臉鬱悶的“快馬”大喝:“你這是踢的什麼球?啊?有這麼踢的嗎?”
“快馬”惡狠狠的盯著我,惱羞成怒的說:“關你屁事!你他媽的別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一個二十五歲還只是業餘球員的傢伙,竟然也混進了國家隊,真他媽的沒天理。”
我沒有憤怒,相反卻有了一絲涼意在心頭。原來那些對我有意見的隊友就是這樣看我的!他們打心眼裡看不起我?一時間,我心裡很不是滋味,也沒有再發火呵斥。
中國隊拼死防守,抵抗住了伊拉克人最後的猛攻,保住了2:1的比分。可惜,最後20分鐘的中國隊醜陋無比,令媒體和球迷相當不悅,賽後是一片口誅筆伐。“快馬”被評為本場最差球員,更是受到了漢的公開訓斥。而領導們卻抓住了我在場上訓斥“快馬”的這一鏡頭,把我和“快馬”當作了不團結合作的反面典型,也是在記者會上公開批評。
眼看著我又要遭受內部處罰,漢漲紅著臉挺身而出,在媒體面前坦言:“郝已經受了重傷,雖然根據亞足聯規定我們可以臨時多增調一名球員,但中國隊還是陷入了用人危機。郝和常是不可代替的,所以我不希望在失去了郝以後再失去常!”
《體壇週報》記者問道:“剛才傳來訊息,沙特隊在成都3:2險勝了卡達隊,將成為我們半決賽的對手。請問,您會徵調誰來隊中救火?能不能透露一下?”
漢掃了代表球隊發言的我一眼,突然斬釘截鐵的說:“尊佩,巴薩二線a隊的尊佩!”
滿場譁然,連我也大吃一驚。小尊雖然技藝不俗,畢竟沒有參加過一次國家隊訓練,大賽經驗更是欠缺,仍顯稚嫩。不少記者紛紛大叫道:“為什麼不是比利時的董方卓?或者是博卡青年隊的李國旭?甚至是楊晨、李金羽也可以。”
漢有些惱怒的說:“關於球員的挑選,我自有我的看法。你們中國有句老話,叫做‘初生牛犢不怕虎’,我想尊佩會表現的很出色的,請你們相信我!”
結果,我和“快馬”沒有被停賽,可“帥哥”卻得以擠掉了“快馬”的位置,成了首發前鋒。雖然得知了巴薩接到了足協的緊急電報後已經讓尊佩星夜起程趕赴北京而來,但漢還是委我以“前腰”重任,製造機會讓“帥哥”破門。
四分之一決賽的其餘比賽結果是:小日本3:1力克科威特;韓國隊最後透過罰點球淘汰了伊朗隊。這樣,日、韓之間將進行對決;中、沙也將火併一場,以決定誰能夠進入最後的決賽。
沙特是西亞傳統勁旅,目前的主帥也是荷蘭人,叫做範德倫。經歷了02年世界盃的慘敗後,沙特隊痛定思痛,高舉全攻全守的大旗,並努力結合沙漠之狐的靈巧飄逸,實力更上了一層樓。目前隊中除了9號前鋒小將胡安外,其餘首發球員皆是02年世界盃的老臣。著名的球員有:1號門將阿爾代耶;2號中後衛約哈尼;10號中場組織核心西爾胡布以及11號明星前鋒多薩里。那位新加盟的前鋒小將胡安傳聞有一半巴西血統,雖然只有19歲,但過人技術精湛,兼靈巧與衝擊力於一身,不亞於兩屆世界盃名宿多薩里。中-沙之戰,勢必是一場惡戰!
我沒有再和“快馬”說話,而且與“帥哥”以及“京城二少”的溝通也再次宣告徒勞。幸好,大多數的隊友和廣大的球迷都向我伸出了溫暖的手臂,令我稍感欣慰。他們沒有責怪我在球場上的不理智舉動,反而堅定的站在了我這邊,認為足協領導有些小題大作,影響了球隊的內部團結。
8月2日下午,當風塵僕僕的小尊佩出現在訓練場上時,我不由激動的迎上前去一把將他擁入了懷中。他已經取代了我成為了贊助巴薩的中國某電器集團的形象代言人,我想在不遠的將來,憑藉他那副略帶混血兒特徵的英俊相貌和不俗的球技一定可以風靡全中國的。小尊也一直處於亢奮的狀態,激動的向國家隊中每一位前輩大聲問好。當亞足聯關於同意小尊參加剩餘的比賽的傳真到達了大本營後,漢力排眾議,將他放到了替補陣容中。我為小尊欣喜的同時,卻也為漢健康狀態的每況愈下深感擔憂。小尊還未倒過時差,就積極投入到訓練中去,力求儘快融入隊伍。經過馬蒂爾德助教和小羅等球星的點撥,他的才能更是漸臻上乘。我所傳授的太極勁練功法門他也勤練不殆,雖沒有閃電勁配合,但於騰挪閃移和起腳射門間卻也時不時的顯露出幾手初步的“妖刀”功夫,令挑剔的媒體也無話可說。
在最寂寞最想有人傾訴的時刻,我打電話給了那些遠在上海的好友,並從他們那裡得到了鼓勵和安慰。當然,可愛的--&網--然自得輕鬆控球的沙特隊員,望著那些一臉惶恐、茫然搶斷的隊友,我憤怒了!
雖然怒火竄上了心頭,但我的神明卻還是一片澄清,冷靜與**的並存再一次令我脫胎換骨。閃電太極勁迴盪於四肢經脈,並上注於耳目,將四周情勢的變化盡收入眼底。
胡安步法輕靈、身形飄逸、技術細膩,鄭智和大頭顯然難以看死他。李鐵牢牢的貼住西爾胡布,不讓他輕鬆帶球、傳球;肇一個人招架多薩里也很是吃力。我便選擇了以多薩里為目標,展開了瘋狂的狙擊。
第27分鐘,多薩里接得後場的長傳球,與胡安雙雙殺到中國隊禁區前沿。中國隊兩名後腰與兩名中後衛雖然人數佔優,但站位卻略顯混亂,而這一剎那,西爾胡布竟然出現在了多薩里和胡安的身後……我心知糟糕,便加速往回疾奔緊追多薩里。果然,胡安與多薩里一連串精妙配合,將四人的防線扯亂,最後多薩里突然一腳回敲,將球快速傳給了身後的西爾胡布,自己則與胡安分左右兩邊向我方禁區內衝去。危險!我緊跟在多薩里的身後,並親眼看著西爾胡布接球晃過了李鐵,一記直塞傳了個身後球給胡安,胡安快速繞過大頭,起腳勁射……所幸劉封住了大門的角度,伸左掌擋了一下,皮球飛快的向多薩里的身前滾來。這傢伙,想補射,沒門!電流內勁在雙足激盪,我竭盡全力的飛奔,勢如〈流星趕月〉,於瞬間超越了多薩里,並搶在他觸球之前,將球踢出了底線,避免了失球。
這一幕可相當驚險,沉默的看臺上也發出了驚呼聲,隊友們臉上都是餘悸微消的神色。我仰天大吼一聲道:“是爺們兒就衝上去,在北京,在自己家門口,這樣捱打,還要不要臉?鄭智,後防線適當壓上去,拼了!”
除了“帥哥”和“京城二少”,其餘兄弟都轟然應是,**重新回到了他們的心中。一向保持沉默的我決定不再低調了,值此危難時刻,我必須喚醒那些被功名利祿矇蔽了雙眼的隊友!隨後的比賽中,我一有機會就怒瞪向那三個不合作的傢伙,以示警告他們莫要影響大局。
中國隊三條線開始前壓,優勢終於回到了我們這一邊,不但緩解了後防線的壓力,也使我們的進攻組織漸趨流暢而具威脅性。隨後的15分鐘,孫、邵二人兩翼傳中屢次製造機會給禁區裡的“帥哥”,可在沙特兩名老資格的高大後衛的干擾下,他不但自己浪費了幾次機會,還因貪功和“獨”不願將機會讓給其他隊友,致使我們無法將優勢化為勝勢。第42分鐘,“帥哥”又接得肇的後場長傳,胸部停球后沒有及時分球給在一旁接應的我,反而自己強行轉身試圖突破兩名沙特後衛的防守,結果被對方一個關門丟了控球權。我再次憤怒了,衝著面無表情的他大喝:“幹嗎不傳球?很酷嗎?你是天皇巨星嗎?有種你進個球給我看看!”
他面現鄙夷之色,“呸”的一聲吐了口唾沫在地上,冷笑著說:“你算個雞毛?我就愛這樣踢,怎麼,關你屁事?”
好、好,我不怒反笑起來,徑自跑了開去,重新去封堵沙特的傳球組織。和這種心中沒有集體、沒有民族榮譽感的傢伙實在是無話可說了,換作是以前的我,恐怕早就一式〈攬雀尾〉將他摔個暈頭轉向。但我知道這番爭吵的鏡頭還是會在賽後成為足協攻擊我的“法寶”。攻擊就攻擊吧,只要能夠剿滅沙特,報昔日亞洲盃慘敗的一箭之仇,洗雪中國足球的恥辱,就是將我終身禁賽我也不在乎!
上半場以0:0告終。在更衣室裡,漢情緒很是激動,他的脣角微微顫動著,卻一語不發,只是盯著“帥哥”和我看。突然,他雙手捧住腦袋,痛苦的垂下了頭去。我和隊醫都是大驚失色,慌忙上前詢問病狀。漢用英語連說“頭痛”,隊醫給他量了血壓,發現舒張壓竟然高的出奇。我一把扶住漢,用右手大拇指刺激其左臂橈側的〈曲池穴〉,左手則按住其後頭側的〈風池穴〉,將太極勁注入其體內,關切的說:“漢教練,您還是休息吧,血壓再高下去會有危險的。”
漢點了點頭,努力睜大了雙眼一字一頓鏗鏘有力的說:“換人,23號尊佩上,換下張。常,你打前鋒;尊,你打前腰,ok?”又吩咐了吳指導接替他擔任下半場的臨場指揮,說完,他即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在球員通道里,“帥哥”面色鐵青的掃了我一眼,冷哼一聲道:“馬屁精!”隨即扭轉了頭去。我心裡也是暗自冷笑,雙目雖瞪向“京城二少”,口裡卻對著鄭智大叫:“鄭智,你是隊長,漢教練不在場上指揮了,咱們也不能亂了陣腳,你發個話吧!”
鄭智點點頭,將大夥召集起來,大聲說:“兄弟們,拼了!小尊雖然第一次出場,大夥兒還是應該多傳球給他,他雖然年輕,但有才華,我們大家一定要團結起來!常,進球靠你了!”
我瞅了一眼經過我們身邊陸續向場上走去的沙特球員,突然冷冷一笑說:“就這幫西亞兔崽子,也想阻止住我們這些兄弟嗎?兄弟們,我會拼盡全力的,請你們相信我!”
難得的第一次,11個人一起轟然應是,11個人一起昂首闊步邁向了球場,就連“京城二少”在這一剎那也似乎心生感應,開始了向集體真正的靠攏。不再勾心鬥角、不再計較個人利益的中國隊,團結而向前的中國隊,才是真正強大的中國隊。怒剿沙特的征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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