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我忽然感覺到我的被子被掀開……“小曼。”我模模糊糊叫了聲。一隻熱乎乎的手摸過來,我聽到她說:“我的天,都成這樣了,還死撐著。”那手像章魚一樣纏繞著,接著我感覺到兩個軟綿綿的葫蘆裹住我……半夢半醒中我納悶著居然有這樣軟的葫蘆。再接著我感受到她身體的重量,我似乎被章魚引導著滑過一些藻類,進入一隻蚌類動物的螺旋的軟體之中……“小曼、小曼”,暢感驅使我去抱她——這時我醒了,張開惺忪的眼,不禁大叫:“你!”竟是赤躶躶的“泡泡糖”!我慌忙退出來。
“是我,鴿子,不可以麼?”
“怎麼可以?這是偷情。”
她笑了:“什麼叫偷情?你們又沒結婚。鴿子,你放一百二十個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不會有誰知道。”
“不成,我不能對不起小曼。”
“那你能保證她一定對得起你,她老是出差你把握得了嗎?”
“做事憑良心,不管她對不對得起我,首先我得保證自己對得起她。”事實上自從發現羅曼有曖昧的網友後我總是偷偷觀察她,偷偷檢查她的旅行包,但沒發現任何蛛絲馬跡,疑心一個人總得講證據吧。
“你別死板了,鴿子,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既然女朋友不在身邊,你的慾望沒處發洩,何不讓我做你的臨時女友hap-py一下?”說著她趴下來親吻我。
“好姐姐,求你別讓我犯錯誤。”我用力推她。
“你幹嘛如此不解風情?剛才你已經進入我了又半途而廢,多沒勁啊。鴿子,告訴你,我早就喜歡上你了,你比我的前男友好上千百倍。我不會影響你們,只求和你happy一次,你一生中至少要happy幾千次吧,給一次我都不行嗎?”她一副要哭的樣子。
“別、別,我最怕女人哭了。真抱歉,我心有所屬不能分享。”
她突然在我肩上猛咬一口。“幹嘛!”我疼得跳起來。她說咬你是愛你。我忙向她作揖:“好姐姐,千萬別咬我,不然我在小曼那兒說不清楚了,您就饒了我吧!”
她撲哧一笑,忽又連連搖頭嘆息:“唉,如今像你這樣忠誠的男人只怕絕跡了,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麼?”
“我為你的痴情而惋惜。有件事我本不該說的,唉,還是告訴你吧。”她突然一副神祕兮兮的樣子,“你知道嗎,羅曼身上罩著一個不祥的預言,或者說是詛咒。”
“什麼意思?”
“那時我們剛念大一,有一次她站在路邊等我和她一塊過馬路,一個騎摩托車的傢伙經過,一眼瞧見她目光就粘在她身上了,騎過了還扭頭看,不防迎面撞上一輛飛馳而來的重型攪拌車!我目睹全過程,那傢伙連骨頭都散了!於是有人說她身上有鬼魅,攤上她的男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好傢伙,這賤貨為了勾引我連鬼都搬出來了!我實在忍不住了:“你再這樣說別怪我趕你出去!有你這樣損朋友的嗎,還說什麼最鐵的姐妹?”
“咳,你不信就算了發什麼火?人家好心當成了驢肝肺,好吧,算了,就當我沒說過。”她披衣而去,又回頭恨恨地拋下一句話:“你等著,鴿子,總有一天我要你上我的床!”
次日我堅決搬到報社宿舍去了。羅曼回來後,我怕她們翻臉沒告訴她此事,只是說你這位老同學不太檢點。她問你們發生過什麼沒有,我說絕對沒有,她就沒追問了。
不久“泡泡糖”搬走了,羅曼說她交了新男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