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開啟電視幹看著。等她沒了聲息睡著了，我開始作案，輕輕剝開被子，然後親她的臉。孰料她根本沒睡，揮拳打我：“不許碰就不許碰！”並幾腳把我踹下床，推出房門，然後把被子、枕頭什麼的扔出來，叫我睡隔壁。
看來兩室的好處就是吵架了可以睡另一邊。可我哪裡睡得著？兩個房間共一間陽臺，我沿著陽臺到她的窗外求情：“小曼，何必呢？一個人睡晚上會有鬼的。”她始終不理。
“小曼，別生氣了，我給你學狗叫好吧。”我被逼得趴在窗臺上汪汪叫個不停。我想像得出她正捂著嘴笑，但我叫了半小時，她仍不吭聲。最後叫累了只好倒在沙發上睡了。
鄭在忙曾說他女友偶爾也會發點小脾氣，但轉臉就好了。我深深體會到羅曼的性格之強，她是毫不讓步的人。
次日下班回來，突然居委會大媽找上門，還帶著一個揹著藥箱的江湖郎中。大媽說有人反映你們養狗，“我們小區是不提倡養狗的，但既然你們養了，本著人道主義也不能說打死它。市政府多次下發通知嚴格管控城市養狗，首先你們得辦證，其次得給狗打預防狂犬病疫苗。”
“我們沒養狗。”羅曼偷著笑。
“沒養？難道你們隔壁左右樓上樓下都是幻聽？”她和獸醫在屋裡搜尋，可找遍了陽臺、廁所、床底、廚房、櫃子甚至冰箱和洗衣機都沒發現。
羅曼說真地沒養，大媽仍不信：“你們別藏起來，辦個證打支疫苗才幾十塊錢。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上次一家的狗把別人小孩咬了，住院花了幾千塊還沒脫干係。”
她只好假裝承認：“是我們朋友的狗，昨天給我們照顧了一天，已經還回去了。”
大媽又給我們上了半天政治課才離開。羅曼罵我：“瞧你，不學人學狗。”我心裡說，不都是你逼的嗎？可不敢說出來。
晚上她又把我從房裡攆出來。一個男人夜裡和美女同處一室卻不能親近，那滋味一如餓狗眼巴巴望著樹上的骨頭，甭提多難受了！我不禁又趴在窗上學狗叫。這一回她終於開了門：“我服了你，你別把居委會大媽再招來。”
我眉開眼笑地鑽入她的被子。我一抱她她就掙扎，我索性強抱住她，我喜歡她在我懷中像鯉魚一般跳動的感覺。當我的慾望升上來解她的睡裙時，她抓住我的手：“我有兩個條件：第一，以後你的工資卡交給我；第二，你不買房子就甭想娶我。”
我稍一猶豫便答應了，心想既然真心真意愛一個人，有什麼不能付出呢？
她這才肯寬衣解帶。一番雲雨後我回頭一想不禁有點後悔，這不是馬關條約嗎？又暗暗佩服她聰明：女人同男人談判簽約的最佳時機無疑是插入之前，最糟是拔出之後，而她把握得恰到好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