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影視歌三棲巨星——小白臉楊偉男來S城開個唱。我想這王八蛋和白馬一樣肯定會去“新天地”,果然接到媽咪線報說他們在“翡冷翠的一夜”酒吧訂了包廂。我想這倒是一個和羅曼深度接觸的好機會,便問她想不想同我一塊去暗訪。她很興奮。
到了酒吧我們坐在外廳假裝看雜誌等人。八點鐘小白臉一行人出現了,他戴著墨鏡,進了包廂。我想湊過去但打住了,只見門口站著四名彪形大漢。我急得團團轉,羅曼提議她扮作服務生進去,我不同意:“這些色魔會放過你這樣漂亮的服-務生?”
正束手無策忽見廳門一轉,一個似曾相識的鞋拔子臉印入眼簾。他摟著一個妖豔的美女,我正想著在哪見過他,他亦停住腳步指著我:“你——喔,學生哥!”說著拉住我的手。我記起來了:“喔——,巴爾幹巴老師!幸會幸會!”他問我在此有何貴幹,我說想在這兒找份歌手的工作。他惋惜道:“你咋還沒打入歌壇呀。沒人引薦吧,沒關係,走,今晚同我一起去結識一位hongkong歌壇巨星。”他故意賣弄地把香港念成“hongkong”,原來他是赴楊偉男的party,太好啦。我介紹羅曼:“呃,她是——我馬子。”他一看眼裡冒火,忙說:“好、好啊,才子佳人啊,一起來玩呀。”
我們跟著他走,羅曼看了我一眼,然後大方地挽起我的手。我的手觸電似地一麻——除開那些禮節性的和親戚間的,這可是我第一次和女孩子握手啊!她的眼睛說:這才像戀人嘛。
演唱會上千萬歌迷揮舞熒光棒流著熱淚高喊小白臉的名字,“楊偉男,楊偉男,楊偉男!我們愛你!”恨不得跟他一起死去,而此時偉男正左擁右抱兩名小姐撒歡。包廂內還有衛視的製作人、文化局負責人等,在介紹我時巴爾幹特別指出:“我惟一一次在夜店見到給他點小姐卻不要的人——就是我這位兄弟。”他們大笑。我隨口問白馬的現狀,巴爾幹大罵:“那小子重色輕友,我們hongkong大哥的這次演唱會本來請他來站站臺,他竟不給面子。我給他打電話,原來他現在正和‘環球迷’如膠似漆,一刻也捨不得分開。”我說真的麼,“環球迷”可是內地在好萊塢最有票房的紅星呢。他說當然是真的,他們還在京城買了豪宅。
我用手錶針孔攝像機偷-拍下小白臉的撒歡照。而他們越來越不雅,我怕羅曼難堪,更厭惡小白臉、巴爾幹他們色迷迷看她的眼光,便對她說:“你臉色很不好,是不是有點不舒服?”
她立刻領會我的意思,做出一副頭暈的樣子,點點頭。我趁機摟起她,對他們說得送馬子回去。她頭髮和身體的芬芳沁入我的心脾,出了酒吧找出租車時我仍摟著她。這計程車也真是,就守在附近那麼容易就找到一輛。上了車我的手仍未鬆開她的臂膀。
“幹嘛?”她聳了聳我。
“抱歉,入戲太深了。”我只得鬆開,故作不好意思地笑笑,又硬著頭皮說了一句,“要是你真是我女朋友就好了。”
她只是一笑,不置一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