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她都到我的帳篷來,讓我伴奏她來練唱。一次正彈唱著小狐狸打過電話來,和我聊著聊著她忽問:“誰在唱歌?”
“哦…呃……噢!是收音機裡的音樂臺。”我一邊支吾一邊示意她噤聲。
“是嗎,怎麼沒有伴奏?”
“哦,是一個清唱節目。”我解釋著。還好她沒有追問。
碧姬表示歉意:“不好意思,讓你向太太不好交代。”我把存在手機裡的小狐狸的照片給她看。她驚道:“你太太好漂亮,比我還小哩!”又問:“你怎麼不把她帶在身邊?”我說我幾次勸她來草原玩玩,她都說走不開。
“那你應該實話告訴她你有一個女學生陪著,包管她明天就飛過來。”她笑道。
我確實沒想過如何向老婆交代的問題,因為我覺得碧姬會像一般的旅遊者一樣,玩個幾天新奇勁兒一過自己就會走的。沒料到她越呆越起勁兒。我該不該向老婆彙報呢?彙報她難免多心,不彙報哪天被她知道了更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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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轉到一座新的牧場,而嗓子唱啞了我正好休息兩天。她又鬧著我教她騎馬,這兒的馬是伊犁種的“汗血寶馬”,馬中的高富帥。在草原上騎馬可不想在遊樂場所那樣簡單,後者只算遛馬,並且這汗血寶馬不像被遊客騎慣了的馬那麼馴服,還保留著相當的野性。她牽著韁繩遛倒好,可一跑起來就嚇得伏倒於馬背攥緊韁繩和馬鬃,尖叫連連。我說危險,還是別跑快了。可她憧憬那種飛馳的感覺,不肯放棄。試了半日她還是不敢,最後對我說:“鴿子老師,你就不能坐到我背後帶我賓士一回嗎?”
我只好答應,加了一副馬鐙和她同坐於一副馬鞍上。“坐穩了,駕,駕!”我兩腿一夾馬肚驅趕它跑起來。我挽韁繩的兩臂繞著她,卻小心翼翼地避免抱她。馬兒愈跑愈快,我感覺到法蘭西美女的金髮隨風飄揚起來,掃著我的面龐和鼻孔,癢癢的。更令我心跳的是她身上一股濃郁的香水味直沁我的心脾!
“再快點!駕,駕!”她仍嫌慢。
“駕、駕、駕!”我只得用韁繩和巴掌抽打馬兒。它的野性被激起狂奔起來,馬鬃飛揚如旗!
“哇噻,像飛一樣!”她起初緊緊抓住馬鬃,之後仍覺得顛簸,突然“啊”的一聲尖叫,扭過身來抱住我!
“別怕,沒關係的。”我安慰道,卻感覺懷中一團柔軟!她甚至把頭埋進來。出於保護弱者的正當理由我只能抱緊她。啊,這是我第一次和洋妞擁抱!不說別的,那肉體散發出來的氣息和東方女人就大不相同。我心潮澎湃,頓時各種非上流的想法湧入腦海,甚至想象馬震一定比車震刺激,然而終歸只是意**,我的自制力還是蠻強的。
“騎馬…和駕越野車……哪一個更爽?”停下來時我喘息著問她。
“當然是…騎馬,”她拍著胸口,“現代的車…比馬快,但缺乏馬那種…原始的野性……原始的美。”
“是的,”真是英雄所見略同,我說,“馬比汽車美,帆船比輪船美,飛鳥比飛機美。”
“完全同意。”她興奮地拍我。而經過這一陣驚嚇她突破了心理上的障礙,慢慢學會了騎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