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習習吹拂著悉尼海港。我獨倚岸灘護欄心中滿是懊悔。
我開啟手機。本欲給林敏打個電話,但晚上打給人家女朋友未免惹一些嫌疑,所以我發了一條簡訊:我從她的酒店跑出來了,很抱歉,沒有完成你佈置的任務。
沒料到她迅速打了過來:“怎麼回事,鴿子?”
我講了一下大致經過,卻留意到電話那頭似在抽泣:“你怎麼了,林敏,好像挺傷心的?”
這一問她愈發哭出聲來:“剛才吵了一架……和他徹底分手了。”
“不會吧?”我一驚,早不分手晚不分手偏偏和我吃了頓飯後分,“為什麼,是不是因為我?”
她哭泣不止。我頓感罪孽深重:“你在哪兒?”
“就在海港大橋上。”
我更感覺事態嚴重:“我就在橋底下不遠,十分鐘趕到,你千萬別做傻事。”
我一路飛跑,心裡祈禱著:你千萬別跳海啊。上了橋頭用目光搜尋,果然望見氣勢恢巨集的鋼拱之下一個女孩倚欄迎風對著海面!“林敏!——”我跑到她身邊扶著欄杆喘個不停,只見她頭髮凌亂面掛淚痕。
“鴿子!”她一頭撲到我懷裡啜泣。原來離開餐廳後她男友堅持在附近監視我和他的女神,後來又開著車跟蹤,看見女神主動牽我抱我並把我擁進了酒店,他氣得臉色鐵青。他對她說你這個狗仔老師真不要臉,居然玷汙我的女神。她說明明是環球大猩猩不要臉,強摟引誘我們的才子老師。二人爭吵起來,他說你這麼袒護他,他是你前男友吧?她說對。他說那你帶我來同他吃飯什麼意思,向我示威麼?她說對,今天讓你同他見面,就是告訴既然你一次次地同你那些前女友幽會,既然你肆無忌憚地四處和美女約炮,那麼我也會同前男友上床。他說我在外面應酬,找美女是身份的象徵,並且我始終把你擺在第一位,而你這樣不是羞辱我嗎,你配做總裁夫人嗎?她說去你的“第一位”,你能出軌我就不能出牆嗎?二人吵著打了起來,結果林敏一腳把William·賴踹出了她的悍馬,“永遠有多遠你就滾多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