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回擊了她。她沉吟一會兒，又端起那杯剩茶仰脖喝得只剩茶葉，然後道：“你說的固然有些道理，但我還是覺得你這種態度太消極了。雖說君子鬥不過小人，但君子不能放棄鬥爭。”
“你們兩個別爭了好不好？”小狐狸隔開我們，“敏姐姐，你下定決心要走了嗎，不再考慮考慮？”
“簽證都辦好了。”她答道。
“那我們以後還有機會見面嗎？”小狐狸抱住她眼淚汪汪。
“肯定有機會，好妹妹。”她拍拍她的背，“我看過一些介紹，澳洲的越南人也挺多，將來你來開連鎖店我們不又見面了？”
我們幫林敏收拾完東西，小狐狸便要她去店中吃飯，為她餞行。她親手燒了一桌菜，林敏一邊大吃一邊豪飲啤酒。我倆也陪她喝，喝著喝著她倆就有了幾分醉意。
“敏姐姐…你不喜歡鴿子嗎？”小狐狸忽問。
“雖然他可恨，但我還是…很喜歡他。”
“那就別走了，留下來……嫁給他吧。”
“嫁給他？…那不搶了你老公？”林敏一臉惑然。
“我們不是發過誓…有夫同享……有男同當麼？”
“呵呵，”林敏簡直無語，“我的越南妹子，那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福氣的…福，苦難的…難。”
“總之…我的……就是你的。”小狐狸一副梁山好漢大氣磅礴的樣子。
林敏伏桌大笑。小狐狸一本正經地辯道：“你不知道在我們越南，男人可以…討幾個老婆的。”
“對的，”來包廂上酒水的娥姐也插道，“我們那兒管大老婆叫‘大米飯’，二老婆叫‘二米飯’，三老婆叫‘米粉’，四老婆叫‘麵條’，五老婆叫‘泡麵’。”
“對對，”小狐狸接下去，“你做大米飯…我做二米飯，咱們倆是…主食，以後他再討的米粉、麵條都是…副食。”
“美死他囉。”林敏啐道。
她們哈哈大笑。我卻笑不起來，我想起林敏第一次到我家和小狐狸一塊拿啤酒灌我，還有打牌逗樂的場景，恍如昨日。真是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巨傷！
林敏醉成扶不上牆的爛泥，我和小狐狸只好送她回家。我送過她好多次但都只到門口，這是第一次進入她的複式樓卻是最後一次了。裡面果然寬敞如宮殿，假若是戰爭年代把這兒當碉堡，估計可駐守一個連。“這房子買的時候…三四千，現在要賣，已經漲到……三四萬了。我老爸就是這樣……發的財。”她介紹。小狐狸也醉得不輕，和她一起倒在沙發上。只好由我來服侍女主人洗漱。我們原準備安頓好她就回家，可瞧她這個樣子也只有留下了。她洗完後小狐狸說要洗澡，吩咐我把女主人扶上床替她換睡衣。
“不方便吧？”我怯怯地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