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旅行團坐大巴去玉龍雪山。大家一致要求我做導遊,導遊在車上通常要講些笑話來活躍氣氛。論講笑話段子我可是能手,我先用中文講一遍再用英語講。不料林敏大叫:“講幾個葷段子,現在哪有導遊不講葷段子的?”她真是豪放,狂狷不羈。“對,我們要聽葷段子。”幾個中方遊客亦附和。
可這方面我實在不擅長,便撫摸著她身邊的佘如簧的大肚皮說:“這個閣下當仁不讓,閣下這一肚子都是葷段子。”我說的可是大實話,他肚子裡除了草包就只剩葷段子,可他卻急了:“誰說的,我從來不講葷段子!”林敏更對我不滿:“叫你講就講嘛,幹嘛羞答答的?你不是說上過好多女明星麼?講兩個讓大家飽飽耳福。”“對對。”佘如簧帶頭鼓掌,眾人跟著起鬨。
我指指胡麗清說:“我小表妹還是未成年人,會帶壞小朋友的。”孰料她大嚷:“我要聽,我要聽!”我暈,還是從了吧。
我先講“四大名旦”之“一眼滅”。她可是娛樂圈標籤似的知性才女,出過兩本小資的書,一本說不懂得在後海泡吧就失去了一半生命;另一本說聽不懂“結巴王子”的歌就失去了整個生命。她還親自導一部取名於八〇年代朦朧詩句的電影《明亮的悲傷》。而她是以做日貨形象代言人出道的,那時她尚在唸中戲。她宣傳說她唸書時很清苦,八個女生擠一個宿舍。事實上我從她的同學錄中人肉到的照片顯示她當時開的
是豐田,住的是一日企老總的別墅。拍《明亮的悲傷》時她又與男豬腳“國民女婿”傳出緋聞。二人矢口否認直至我拍到她倆共泳的照片。說實話她長得是“四大名旦”中最完美的,五官、身長、三圍彷彿都是按黃金分割比例定製的。好白菜啊竟那個“國民衰男”給拱了。
出於男人天生的嫉妒我把偷拍的鏡頭對準了他。這一來不要緊,有一次“一眼滅”外出兩天出席代言活動,我居然拍到其男友招雞上門服務!醜聞曝光後“國民女婿”形象被毀,“一眼滅”無比氣憤——氣憤的物件不是男友而是狗仔我,給我打電話指責我造謠,要我公開道歉否則以誹謗罪起訴我。我大笑,說我們見個面吧,讓你看看更多證據。她說了個地點,我過去,她開著豪車過來。她怕狗仔埋伏偷拍叫我上車,邊開車邊和我談。
“你拍的照片僅能顯示有女性進入了我家,這很正常呀,推銷保險的、清潔女工,都經常光顧。哪怕你的想象力再豐富一些,有上門按摩的,那又能說明什麼呢?難道按摩的都帶特殊服務嗎?別想得那麼齷齪好不好?”
“那你男友拉窗簾那張照片呢?很明顯臥室內有女人。”我微微一笑。
“陽光刺眼拉窗簾的權利都沒有嗎?臥室內是保姆好不好?”她嚴詞反駁。
我笑著把手機遞過去:“那你欣賞一下這些影片吧。”
她一看就把車停下來。影片中玩的竟是雙飛!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突
然一聲尖叫:“不!不可能,這都是合成的!”
“實話告訴你,這是應召女郎收了我們的錢幫忙偷錄的。為保護她們的隱私沒有在媒體上公開,不過法庭上我會呈供,你可以讓法庭鑑定真偽。”我慢條斯理地說。
“你這賤男,有什麼資格罵我是破鞋?!”她潰堤似地痛哭起來,甚至把頭靠在我肩上。
我意識到機會來了,柔聲相告:“我曝光他是為你打抱不平。有你這樣美豔無雙的女友他有什麼理由還去嫖?我一直視你為女神,這些年我跟蹤你偷拍你是因為我太愛你了,只要看到你我就感到莫大的幸福。”果然,女人受傷的時候最脆弱,出於對“國民女婿”的報復她對我的愛撫半推半就,直至和我玩起車震。儘管是不可透視車窗,可車就在路邊還是惹眼,不過我管不了那麼多了,和她幾乎把車震翻。
遊客們聽得直吞口水,我說這個講完了佘如簧卻大叫:“沒有細節!”細節?這廝在這方面真是奇才。我只得補充了兩個細節:一是當時我把“一眼滅”摁倒在座椅上使出吃奶的勁強吻,吻得她幾乎缺氧。好一陣她才推開我,喘著氣強扭、輕拍自己的兩頜,罵道:“你這冒失鬼,我的臉動過刀的,你把它挪位了!”二是在銷魂之際我雙手極度不安分,只聽隱隱兩聲“叭、叭”她大驚失色:“糟了,我胸內的鹽水袋爆了!”原來她的胸也是隆過的!奶奶的,你哪兒是真的?我只得送她去醫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