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嘴魚”急忙攛掇“花蝴蝶”:“我瞧見她眼圈紅了,你把人家給傷著了,快去哄哄吧。”他仍不肯轉彎。“多嘴魚”對我使眼色,示意我幫勸勸。我心道你是吃飽了撐著,假裝沒看見,正好飲料喝多了便去一下洗手間。經過男女廁之間的盥洗臺時只見“酸乳妹妹”正俯身在那兒洗臉——她還真哭了。
我輕輕繞過她進了男廁,方便完之後正要出門,忽聽“花蝴蝶”急急的聲音:“酸酸,你怎麼了?”
“我們認識嗎,先生?”校花鼻子裡哼道。
我怕干擾了她們只好站在門後。
“哎呀別生氣,今天是我不對。你還不明白嗎,我裝作對你冷淡是怕鴿子他們笑我沒骨氣。好了,別哭了。”他伸手幫她抹眼淚。
“別動手動腳,我們什麼關係?”她推他。
“別這樣,酸酸,其實我飛來參加校慶,就是為了見你。”他輕言細語。
“真的麼?”她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
“不信?那我證明一下。”他從後面攬住她的腰。
“幹什麼?”她扭了兩下。
他卻摟得更緊了,並貼上去吻她的耳垂:“我依然愛你,酸酸。”她不再扭動靜下來。
“酸酸,一見到你我渾身都酥軟了。”他的嘴脣滑向她的脖子。
“真的,渾身?”她仰起脖子,臉上浮起得意的笑。
“除了一個地方。”
“討厭。”她罵著,卻側過臉回吻他。他趁熱打鐵兩手掐住她的波,洗麻將牌似地搓撫。
“別,會有人看見的。”她驚道。
他鬆開她,來推男廁的門。我閃身躲到門後——我可沒興趣偷窺,只是怕他們尷尬。他伸頭瞧了瞧,然後轉身拽起校花的手衝男廁而來。
“幹什麼?”她驚叫。
“裡面沒人。”他不由分手將她拽進來,推進隔離間,頂在抽水馬桶上就啃。
“你真壞,你這壞蛋。”她罵道。
“是的,我就是壞蛋。”他反手將門拴上。
“你要幹什麼?!”裡面傳出尖叫。
“酸酸,好多年沒和你……渴死我了!”
“不能在這兒,會有人進來的。”
“沒關係。”他時不時按一下抽水按鈕,嘩嘩的水聲掩蓋住鶯鶯燕燕之聲……
次日直到中午這小子的手機才開。我罵道:“你小子,我還真以為你是不吃回頭草的好馬呢。”
他辯道:“鴿兄別誤會,我哪會和這爛婊子複合?只是玩玩而已,不玩白不玩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