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一個民族……,——胡麗清,你是啥民族來著?”
“京族。”胡麗清一邊忙活一邊應道。
“對對,京族。”林敏接話,“沒聽說過吧?”
“沒聽說過。”
“是我國唯一的一個海洋民族,以海上打漁為生。”她像模像樣地解釋著。
我幫著把牛肉河粉端上來。林敏問好吃嗎,我點點頭,她說:“不僅是味道好,更棒的是咬起來特別滑溜,有韌性有嚼勁兒。”之後春捲炸好了,她搶著端過來:“快嚐嚐這個。”我連稱好吃,她得意地打了雞血似地誇讚:“這是我吃過的最可口的東西!前幾天我來過早,被一股濃濃的酥香引到這個攤點,只見一個小黑妞在炸春捲。本來我要減肥不吃油炸的卻控制不住口水,買了兩個一嘗,哇,爽爆了!並且它的油膩都濾掉了。我一氣吃了一鍋!”同樣她對蔗蝦亦讚不絕口。我心中暗笑:這樣的口福我天天都在享受囉。
“胡麗清吃過了嗎?和我們一起吃吧。”她招呼。小狐狸說剛吃過,她說你陪我們坐一會吧。小狐狸挨著她坐下,我笑道你們像一對姐妹,林敏昂頭道:“其實那天我吃了幾口春捲,就決定和這個做春捲的妹子交朋友了。”
我不禁道:“或許有人吃了幾口春捲,就立馬決定娶這個做春捲的女孩子做老婆呢。”
“說得好極了,”林敏笑道,“看來你動心了,這麼賢惠的妹妹快娶回家囉。”
小狐狸使勁向我使眼色,意即別說漏了。於是我不往下說了。林敏又問你生意這麼好,我幾乎每次來都要搶座等座,為什麼你晚上不營業呢?她說要過一段時間。“人家忙得過來嗎?”我插了一句。
“人家手腳麻利怎麼忙不過來,好像你挺了解她似的。”林敏譏道。
“我當然……”忽聽小狐狸一陣乾咳我立馬打住。
“你當然什麼?”
“當然…當然不瞭解呀。”我改口。事實上小狐狸每天下午回家要給我做晚飯,還要籌備第二天的食材,有時甚至忙到深夜。我心疼地想幫她,她卻說:“你會越幫越忙。你的手是彈吉它的,還是彈給我聽吧。”畫家在繪畫時,作家在寫作時,乃至科學家在做研究時都喜歡播放背景音樂,一方面緩解緊張一方面激發靈感。我在老婆烹飪時為她伴奏,不清楚是否給她帶來靈感,但至少令她愉悅。大概我一輩子都不會成名,但有老婆做我的忠實粉絲,已是莫大的安慰。
兩個小女人相談甚歡。我偷偷在桌下有手機給小狐狸發了條簡訊:她剛才對你耳語了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