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將原本擠在屋內的幾個光瓢大漢,全部吸引了出來,不一會兒那治安室的臺階上站著五六名光瓢大漢。
每個人都是蠕動著自己的喉嚨,剛才看了一會兒那島國愛情動作片,可謂已經讓他們身子上有著一股心火燃燒了,現在在加上溫柔這個**美女,更加的讓這些人身心中產生一些莫名的躁動!
“嘿,小子,這女的你認識?”
就在劉子業冷冷的注視著這群人,臉色不善的時候,一名穿著綠色軍襖的袒胸大漢,突然轉過頭,一把擦下自己嘴角的口水,目光之中露出了貪.婪,對著劉子業問了一句。
劉子業沒興趣回答他,而是轉過身子看向了身後強子扶著的溫柔,這兩個人如同蝸牛一般,慢慢的移動著。
強子也注意到了那鐵欄門口保安室臺階上,站著一名名目露銀邪穿著軍襖的‘保安’人員。
劉子業眼睛一眯,莞爾一笑,摸摸自己今天早上刮的乾淨的下巴,吹聲口哨,吸引那群人的注意力,那群人帶著不羈的目光看向了劉子業,劉子業皺眉問道:“李理齊在這裡麼?”
“靠!”這幾人之中有幾個人不耐煩的罵了一句,還以為劉子業要介紹一下這美女呢,誰知道來了這麼一出。
只不過其中一名似乎是保安頭頭的人物,上下仔細打量了劉子業一眼,似乎想要從劉子業的身上看出一些上層人士的線索,這樣也不置於得罪。
但是劉子業實在是太平凡了,甚至穿的衣服和鞋子都是沒有牌子的,只是偶爾一眼那虎目才能捕捉一絲高位氣息,只不過這頭頭也沒注意。
打量了許多沒有肯定了自己的判斷,面前這人絕對沒什麼本事。
“你找李總有嘛事?”這光瓢大漢的語氣有點外地口音,但是卻是一昂頭,顯得自己高人等一樣。
其雙臂更是交叉放在胸前,一副我是這裡的老大的模樣。
其餘的人們看到了自己老大這般樣子,立刻都拿著不善的目光朝著劉子業看去,眼神更是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劉子業,氣氛陡然劍拔弩張。
他們的職責就是保護這個小區裡面的富商不被任何人騷擾,在必要的時候更是可以採用手段,讓對方知難而退。但是這裡的人都不是笨蛋,有身份的人勸說,沒身份的呵斥不行在胖揍。
只不過這一切都得靠他們自己判斷,畢竟如果得罪了那一方的大人物,他們這些小蝦米八個腦袋都惹不起。
劉子業雙手插在褲兜裡,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淡淡的說道:“我是來找他要債的!”說完目光看向了已經挪到自己跟前的溫柔和強子二人。
只不過這時溫柔的臉色充滿了震驚,溫柔眼神複雜,朱脣輕啟的問道:“你也是找李理齊?”說完嘴脣一抿,臉色帶著驚恐和害怕……
劉子業聽到之後,正想要說話,畢竟這太有緣了。那上面那頭頭這時語氣帶著呵斥打斷了他的話語:“李總外出了,十天半月回不來,沒啥事趕緊走!”說完故意的露出了自己胸前的紋身。
其幾名光瓢大漢也立刻明白了自己頭頭的意思,該擼袖的擼袖,該露出胸口的露出胸口,總之差不多每個人都把自己的紋身給露了出來,臉色不善,目光更是不懷好意的在溫柔的身上打量。
劉子業臉色陡然一寒,他現在身份已經不同,那裡輪得到這群人站在臺階上俯視他?
只不過劉子業眼神閃爍寒光,臉色泛著寒冷問道:“如果我硬要進去呢?”說完雙手從自己的褲兜裡掏了出來。
他可不介意提前活動一下,本身他出來就是透氣的,有人讓他痛扁一頓,他絕對欣喜!
“吆喝,你還想動手不成?”
劉子業剛把手從那褲兜裡掏出來,其中一名光瓢嗤笑一聲,那熊掌更是不自覺的在自己的光瓢上撫摸了一會兒,露出了獰笑。
“嘿嘿,如果真的想要進去,讓我們摸這個小娘皮幾下,我們就破例一次!”
氣氛陡然冷淡時,一名目光銀邪,從始到終都沒有離開溫柔那傲挺的小白兔,其臉上有蠍子紋身的光瓢銀笑一聲。
銀邪目光看著溫柔更加的迫切和激動。
剛才在治安室裡看了那麼久這群人早就憋不住了,縱算能過過乾癮也成啊!劉子業答應便證明了他是個沒勢力的人,而他們過完乾癮至於兌現不兌現諾言。
這就只有鬼知道了!
劉子業聽聞這句話,眼神突然平淡了下來,周圍的溫度更是似乎突然降下了幾度,強子吞了一口口水,急忙的攙扶著溫柔離開了劉子業幾米遠,溫柔帶著不解目光看著強子。
強子面露難色,嘴角抽搐的說道:“我跟你講,我老大越是平淡,就代表他越是憤怒!”
“他很能打?”溫柔臉上突然浮現了一抹好奇,眨巴著那蒲扇睫毛,更加顯得俊俏靈氣。
強子臉部肌肉突然抽搐了一下,欲言又止,想要說什麼,但是最後嗤笑一聲,看著這群大漢譏諷道:“打群人,用一隻手都多餘!”
聽到強子如此說,溫柔立刻張大了嘴巴,帶著不敢相信看向了劉子業。
“臭小..逼,你信不信爺一巴掌把你掀個倒空兩圈?”
強子的話語雖然不大,但是對面的保安還是聽到了,一名黃豆光瓢的保安突然一瞪自己的眼睛,雙指指著遠處的強子,怒罵了一聲。
“呵,口氣不……”
“啪!—嘭!!—!”
那名保安頭子目光露出寒光,想要譏諷對方兩句,暖暖場就準備動手時,劉子業突然疾跑而起,腳尖猛的一點那臺階,一躍半米高,一巴掌抽在那名黃豆眼的臉上。
這一狠狠的側扇,狠狠打在了對方的臉上,對方的牙齒更是立刻帶著血液迸濺出來,人更是當場昏迷一巴掌被劉子業生生的扇出了幾米遠,更是扇下了臺階!
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冬天的水泥地那更加的堅硬和冰涼,當場趴在了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只不過這人雖然昏迷,但是卻身體抽搐,鮮血更是一點一點的從嘴中溢位,神色帶著痛苦,估計劉子業這一巴掌,那震盪連腦袋都連著了。
劉子業身子又突然的返回了臺階下,雙手背後,臉色更加陰冷,看都沒看那不知死活的玩意,而是目露寒光的問道:“怎麼?要試試?”
“草,搞什麼呢?過來給老子把鐵欄開啟!”
就在雙方對峙的時候,XX小區門口處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一輛銀色跑車,只不過因為鐵欄只打開了人流出入口,整個鐵欄門沒開啟,所以跑車被擋在了小區內。
聽到如此,這群人立刻喉嚨乾枯,一名保安聽到這聲音急忙的跑到了治安室,而其餘的幾個人更是快速的跑到了那昏迷的黃豆眼跟前。
“嗤——!”
一聲鐵欄門被開啟的聲音緩緩響起,那鐵欄緩緩的朝著左右兩邊收縮,不一會兒便露出了可以讓跑車出去的空間。
只不過這時這跑車沒動靜了。
劉子業朝著那跑車望了一眼,只看到那銀色跑車內,有著一男一女,都是年輕不過二十開頭的青年美女。
女的穿的妖嬈**,更是低胸誘人。
男按說應該是桀驁不馴,但是在此時此刻卻是一副吃驚的模樣,嘴上叼著的一根菸,更是一動不動,雙手放在那方向盤上,愣在了那裡。
劉子業透過那擋風玻璃看到了那戴澤白色帽子,穿著白色羽絨服的年輕人,這年輕人似乎有點眼熟!
絕對見過,但是劉子業有點想不起來!
這年輕人看到劉子業在看自己,突然臉色一變,在看看遠處扶著強子的溫柔,面部更是一瞬間苦逼了起來,臉色帶著驚恐急忙的開啟車門,連滾帶爬滾了出去。
這倒是讓在場的所有人大跌眼鏡,他們可是實在想不到剛才還不可一世將自己示微螻蟻有著藐視的年輕人,在這一刻竟然如同一隻狗一般……
強子看到了那連滾帶爬從跑車內滾出的年輕人,盯著好久,若有所思,隨即臉上立刻露出了大悟,先讓溫柔自己站好,急忙的跑到了劉子業的跟前,對著劉子業耳語道:“老大,這是上次給我胳膊一槍那幾個年輕人中的一個,只不過這他來登門道歉了!”
說完便站在了劉子業的身後不在言語。
劉子業臉上也露出了明悟,怪不得見過,不過目光帶著深邃朝著這人看去了。
“劉少!!那天我把錢給強少給送過去了!我爸媽也親自送禮道歉了!您怎麼又來找我了?”
這穿著白色羽絨服,帽子都戴歪了的年輕人,腳步踉蹌快要摔倒的年輕人,語氣帶著哭喪,更是害怕,訴說了一通。
不過那身子更是瑟瑟發抖,帶著害怕!他可是知道最後被登門道歉,強撐面子的幾個人的下場。
而那群保安們,這時快要驚掉了自己的下巴,這是那個不可一世紈絝王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