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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鹿大宋-----第十章 似是故人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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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似是故人來 (2)

第十章 似是故人來 (2)

李佔我此言一出,頓時語動四座。

場上的眾人,有人心喜,有人大驚,有人不動聲『色』,有人卻十分惱怒。錢堂主與那陳千響想到李佔我只要出手,定能制馬小知死命,都暗地竊喜。劉堂主、螓兒和徐行遠卻大驚。

來永嘉總堂的路上,徐行遠已和李佔我說好,到時用話『逼』住陳西屏,萬不得已就下場出手,一定要將馬小知帶出永嘉總堂。可李佔我忽然變卦,馬小知若死了,師父追問起來,自己該作何解釋?

王管家卻在馬小知身後不動聲『色』,彷彿場上發生的事與自己無關一般。陳西屏十分惱怒,馬小知雖不是永嘉弟子,可死在永嘉總堂,傳了出去,永嘉派顏面何存?李佔我似乎全未將自己放在眼內。

陳西屏心中轉了幾轉,自己若是出頭,說僵後難免動手,可李佔我功力高深,就連那高萬峰也忌他三分,單打獨鬥,自己沒有必勝的把握,若是群鬥,三局兩勝,對方有徐行遠和陳千響兩位高手,自己這邊只有錢、劉兩位堂主,兩人比之徐、陳來,只怕根本不是對手。

就算是僥倖贏了,在玄武與永嘉劍拔弩張之時,得罪了李佔我這樣的高手,只怕也不上算。沉『吟』了一下,如今之計,只有先不作聲,預設馬小知不是永嘉弟子,那他與李佔我之間,就是私人恩怨,馬小知縱然被他『逼』死在總堂內,永嘉派的面子也不會全丟。至於失掉的面子,待幾位長老與那十幾位金殿棋士回來後,再去找李佔我討回。

想到這裡,陳西屏端起茶杯,假裝喝茶。螓兒擔心馬小知安危,一直希望陳公子出面,見他不理不睬,不禁焦急萬分。

這時坐在對面的幾個小幫派的掌門幫主卻叫起好來,那四海幫的馮幫主聲音最大:“李大家出手不凡,果然豪壯!”四海幫地處中原,和永嘉派素無瓜葛,馮幫主最近又想和玄武派聯手,故而十分賣力。

馮幫主還怕別人聽不見,索『性』站了起來,直朝李佔我豎大拇指。他身後的四海幫弟子也也紛紛鼓譟,頓時諛詞如『潮』。

永嘉派弟子這時也小聲議論起來。

忽聽一人撲地一聲,噴出一口茶來,原來是馬小知。馮幫主笑道:“不想這人這麼怕死,嚇得茶也吐出來了。”

馬小知忽然哈哈大笑。他實在忍不住,最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捧著肚子,笑得蹲在了地上。馮幫主假裝可憐道:“沒想到這人已經被嚇傻了。”又道:“死到臨頭,居然還知道笑。”

原來馬小知聽到李佔我要與自己賭命,就象是聽到一個三歲的孩童,手拿一根稻草卻想戳死自己一般,同時他又想:我就是輸了,若不肯『自殺』,難道你還敢動手要我命不成?那樣你就不怕官府追究?

他卻不知,此時天下棋師極重賭約,若輸了而不踐約,從此就會為人所不齒,只怕比死了還難受。

見他如此大笑,眾人有的奇怪,有的吃驚。

李佔我這時怒道:“馬公子,難道賭命就這麼好笑麼?”馬小知搖搖手:“不是不是。”一邊說心裡一邊想:難道自己這次真的非要現出真身才行?腦子轉了轉,立即有了主意,他不禁誇起自己來:我怎麼就這麼厲害?!

李佔我『逼』問道:“那馬公子你肯還是不肯?”

馬小知笑道:“當然當然。”

他答應得這麼爽快,眾人皆是一楞。有人就想:難道他是活膩了不成?

李佔我也是一楞:難道這小子除了那一怪招,真有什麼密技不成?

馬小知接著卻道:“不過,對決之前,你得答應我,和我在一個僻靜的地方說上一會兒話。”

李佔我不禁冷笑。四海幫馮幫主立即大罵起來,他身後的弟子也一起幫腔。

馬小知這時站了起來,附在李佔我耳邊說了一句話。

馮幫主罵道:“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永嘉派一個不及第的弟子,有什麼資格和李大家獨處?你以為李大家會象你那樣笨,會答應你?”

李佔我這時卻跟在他話後面道:“好,我答應你。”

眾人將兩人的話合起來一想,李佔我現已答應,那不是說他和馬小知一樣笨?有人就笑了起來。李佔我狠狠地瞪了馮幫主一眼。

變故陡生,李佔我忽然答應了馬小知,眾人一時十分不解。原來馬小知在李佔我耳邊說的話是“你想不想知道讓你輸棋的江南少年是誰?”

七年前,李佔我在蘇州被一少年打敗,他一直耿耿於懷,後來他想報仇,只是再去蘇州尋那少年,卻怎麼也找不到。如今馬小知正好撓到他癢處,他怎能不答應?

劉堂主見兩人已經約好,當即命弟子帶兩人去後山。李佔我剛想邁步,陳千響卻在後面提醒道:“李大家,小心他使詐。”李佔我笑了笑,跟著馬小知去了。

兩人來到後山的一間亭子裡,那永嘉弟子立即退下。

這座亭子本是永嘉總堂裡舵主、堂主休息之所,那石桌上擺著棋盤棋子。馬小知在石凳上坐下後,一言不發,就往棋盤上擺棋子。

李佔我等了一會,見他不作聲,只好問道:“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那人是誰了。”馬小知一邊擺子,一邊笑道:“其實我是騙你的,我也不知道。”

李佔我正要發怒,可朝棋盤上一看,頓時默不做聲,隨即又大驚失『色』。

李佔我一生只輸過兩次,一次是和江南少年之戰,另一次則是和永嘉派當時的傳功長老簡長老在徐州雲龍山上興化禪寺之戰,當時兩人激鬥了三天。一直到第三天上午,他都以為自己佔著優勢,誰知快結束時,他在心中估算了一下局面,卻發現自己已輸了四子。

後來他一再琢磨,自己究竟是哪一招出錯了。可那簡長老的招式毫無破綻可尋,因而一直到現在,他也不知輸在何處。

馬小知在石桌上擺的,正是他和簡長老的那一局。只是馬小知擺到第一百七十八招時,忽然變招,不再按譜擺,而是在別處擺了一子。

見了這一招,李佔我頓時大吃一驚。只因這一招一出,馬上別開生面,場上立即出現了另一番天地!自己當時若如此出招,只怕也不會輸。

多年來一直想的事此時終於有了答案。李佔我吃驚之餘,不禁喜形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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