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大宋-----第七章 第一次出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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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一次出手(5)

第七章 第一次出手(5)

陶館主帶著大家進了棋館。只見棋館裡十分幽雅,庭院裡樹木參天,花草繁多,一條小溪從館中穿過,上面還有一座拱橋,倒是個下棋的好地方。

大家來到馬小知和陳千響對決之處。這是個大院子,旁邊連著個小小的別院。大家在大院子裡看棋,小別院則是供馬小知和陳千響用的。

棋館裡下棋的地方有很多處,此處則是最好的,這自然是看陳千響的面子了。他即將做玄武派杭州分堂堂主,棋館當然要給他面子。

大家寒暄了一番後,陶館主就向馬小知和陳千響介紹棋正。棋正有兩位,一位三十幾歲,一位四十多。四十多的這位姓於,他長鬚及胸,一臉莊重。

陶館主這時就對陳千響道:“時候已經不早,陳堂主就請入別院吧。”陳千響笑著擺了擺手:“不用了,就在大院裡吧。”陶館主皺眉:“只怕不合規矩。”陳千響笑道:“你讓我入別院,不過是一怕別人喧鬧,吵了我們,二怕有人在旁指點。只是在下一向喜歡於鬧中取靜,至於有人指點,我是不怕的,不知馬兄怕不怕?”

馬小知此時還在為日後做不到官而煩惱,根本沒閒心煩這些事,於是揮揮手:“隨便了。”陶館主就覺得馬小知在託大,“切”了一聲後,才問兩位棋正:“不知可不可以?”

於棋正一捻鬍鬚:“既然他們兩位沒意見,那就合規矩。”陶館主只好又重新佈置。

聽說玄武分堂堂主與人在棋館對決,不一會兒,外面就擁進來一百多位看客。棋館旁邊的書館裡的書生們,聽說與玄武分堂堂主對決的是馬小知,個個奇怪,也不談論學問了,紛紛跑過來看希奇。杭州知府李安仁怕馬小知吃虧,也帶著一幫衙門裡的人過來了,看見果然是馬小知,他心裡奇怪,又不便多問,只好道:“賢侄,好好下棋,不要分心。”

人越來越多。陶館主忙得一身大汗,又是和大家見禮,又是命人搬凳子搬桌子。

陳千響與眾人一一見禮,有人就問道:“陳堂主,馬公子不過是個生手,你們倆的功力,你在天上,他在地下,好好的你怎麼和他下起棋來了?”

陳千響當即拱手道:“我玄武分堂可不象永嘉分堂那樣等級森嚴、高手從不與低手過招。我玄武分堂內,高手與低手切磋,那是常有的事。再說,我和馬兄乃是舊交。故人相遇,考較一下他的功夫,也是應該的。”又道:“待會兒我出招,大家若有看不懂的,可直接問我,不必因為我在下棋就怕打擾了我。”

看客紛紛誇起玄武分派來,有人就道:“還是玄武分堂好!”也有人誇高萬峰**有方的。馬小知被大家冷落在一旁,沒一個人搭理。

有一個名流也想誇陳千響兩句,可又怕得罪了馬小知的岳父,於是就兩面討好道:“馬公子,聽說你和陳堂主的師尊高掌門也熟悉,不知高掌門功力究竟如何?”

陳千響怕馬小知不說好話,趕緊接道:“在下師尊功力,我們做徒弟自然不敢妄自推測。我只知道我們幾個徒弟加起來,也不是師尊的對手。”眾人一番驚歎。有人道:“陳堂主的功力已經深不可測,沒想到天外有天。”

馬小知笑道:“高掌門的功力,那自然是厲害不過的。”聽到馬小知誇師傅,陳千響不禁一楞,不知馬小知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馬小知繼續道:“高掌門曾說,功力之進退,全在於一個‘專’字,要心無旁騖,方能長進。”陳千響這才鬆了一口氣:原來他確實是在誇師尊,心道:算你識相。

馬小知接著又道:“高掌門即使走路,心也在棋上。有一次,他一腳踩進屎堆裡,自己都不知道,據說還躺在上面睡了一覺。”眾人一陣鬨笑。

陳千響忍著怒氣道:“馬兄,你怎可如此說我師尊?”

馬小知笑道:“莊子曰:道在屎溺。你這麼在乎這個屎字,難道高掌門就不拉屎了?”眾人又是一陣鬨笑。陳千響卻是一楞,不知如何答馬小知的話,若說師尊拉屎,那甚是不雅,若說不拉,那又有違常理,只好不作聲。

馬小知得理不饒人:“你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真是奇怪,高掌門居然不拉屎,那他豈不是一肚子屎了?”這次大家的鬨笑聲比剛才還要大。

陳千響終於忍不住了,怒道:“馬兄,你不要辱人太甚!”

馬小知哈哈大笑:“我對高掌門一向尊敬,又怎麼會辱他?要說辱,那是你辱的。是你自己預設高掌門不拉屎的。”

陳千響說不過馬小知,只得道:“多說無益,我們還是場上見分曉吧。”心想:等會兒在場上看我怎麼讓你出醜!

一想到下棋,馬小知就想到以後可能做不成官了,不禁長嘆了一聲。陳千響還以為馬小知怕了,心裡暗暗得意。

於棋正這時照規矩大聲喊道:“棋師歸位!”馬小知只得上去坐了。柳發財一家和品香樓的人就坐到了馬小知的身後。陳千響的跟班、那十幾位玄武派弟子卻不敢落座,全部站在陳千響身後。

馬小知坐下後,看到棋子,想到自己只要一落子,以後就會麻煩不斷,就再也不能安心讀書,再也做不成官,以後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他心裡不禁愁悶:官啊官啊,你怎麼那麼難當上?仕途啊仕途,你怎麼那麼難走?

陶館主這時大聲道:“棋館中幾位名手今天早上已經議定,陳堂主為上手,馬公子為下手,陳堂主讓馬公子十六子。”下面有人就輕聲道:“讓這麼多子,怎麼好意思下啊?”

陶館主身後的陳千響這時故意皺了皺眉頭:“怎麼讓這麼多?”陶館主轉身問道:“怎麼,陳堂主不同意?”陳千響故意嘆氣:“唉,只是這樣讓馬兄如何下得了臺?我和他畢竟是故人。”陶館主追問道:“陳堂主究竟是同意還是不同意?”陳千響又嘆氣:“既是館中名手所定,在下只好從命。”

陶館主也不問馬小知同不同意,心想你自然巴望讓得越多越好,轉身就喊道:“雙方皆無異議,”正準備喊開局,忽然聽到有人大聲說:“我不同意。”陶館主皺了皺眉,大聲說道:“雙方已經同意,旁人不得喧譁。肅靜!”可看棋的人卻發出一陣鬨笑。

陶館主正要出口訓斥,忽然想起剛才那聲不同意是從身後發出的,於是又轉過身問陳千響:“陳堂主怎可兒戲?你剛剛不是答應了嗎?”陳千響無奈地笑了笑,指了指馬小知,道:“不是我。是他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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