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自掏腰包
整個房間裡面安靜了一刻，盯著錢雨的眾人突然都異口同聲地爆發出一陣大笑。
我靠，錢雨這下才轉過一口氣來，看來大家是在拿他開心，雖然這麼短時間的玩笑不至於讓自己額頭出汗，錢雨還是抹抹額頭表示了一下自己的緊張，畢竟這個時候自己還真開不起玩笑了。不過對於自己當初離開米蘭的報復，這個玩笑也不算什麼。
眾人笑了一會，都停下來，貝盧斯科尼慢慢地止住笑：“不和你說笑了，怎樣，昨天加利亞尼和你說了我們的計劃，你接受不接受。”
錢雨訕訕一笑：“事到如今，還有什麼接受不接受的，我們都在進行一場冒險。”
貝盧斯科尼半眯著眼睛看著錢雨：“對，說的不錯，我們都在進行一場冒險，只不過我的代價頂多是一筆錢，而你的代價則是你的前程，你願意嗎？”
錢雨長長吐了一口氣：“說實話，米蘭是我在歐洲開始的地方，是一個高不可攀的起點，對於我當初的離去我表示遺憾，但是我也別無選擇。如今，我又到了一個選擇的關口，我想我必須做出我的決定。”
貝盧斯科尼接著說：“那你的決定是？”
錢雨抬起頭來說：“我同意你們的做法，不過我現在的身體狀態很好，我只想盡快獲得上場機會，我的職業生涯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貝盧斯科尼衝著安切洛蒂說：“上不上場是他的事情，你把你以前的努力都展現出來好了，我想安切洛蒂會給你機會的。”
經過眾人一番談論，AC米蘭方面決定以負擔下半賽季錢雨薪水的代價，也就是350萬歐元的報價引進錢雨，而同時給出1350萬歐元的虛價，看看到時候皇馬那邊是否能夠接受。
眾人商定之後，貝盧斯科尼當即就給卡爾德隆掛了電話，只不過沒有當著眾人的面，大家於是開始談論一些別的話題。
安切洛蒂對錢雨說：“說實話，你最近兩場比賽看的出來你進步了，我相信卡佩羅也看到了這一點，如果不是你的名氣太大還有總和別的俱樂部有牽連的話，我覺得卡佩羅不一定願意把你放走。”
錢雨擺擺手：“我實在是對他的執教風格有點不習慣，這個已經超出了能力的範圍了，也許可能是我妄下結論了，但是馬德里這半個賽季實在太令我失望了。”
兩人還沒有談出些什麼，貝盧斯科尼已經進來了，一臉嚴肅，顯然初步的結果並不令他滿意。
“卡爾德隆不願意放你，他想要裡卡多奧利維拉來進行交換。”貝盧斯科尼說。
錢雨明白，裡卡多奧利維拉和自己的身份類似，都是俱樂部大價錢引進的新援，儘管都不成功，但是僅僅只有半個賽季就拋售出去的話，那麼無疑就是宣告俱樂部在引援方面的失敗，萬一賽季末成績不佳，是要受到輿論的質疑和球迷的指責的。
錢雨無語，這個時候看的就是AC米蘭俱樂部對自己的誠心和誠意了，因為AC米蘭現在看來拿下羅納爾多不成問題，自己是不是必須的引進品，還很成問題。
劉剛在旁邊偷偷對錢雨說，目前歐冠十六強還有像利物浦一些英超隊伍對錢雨也有興趣，雖然沒有發出正式報價，但是可以作為一個要挾手段，現在看起來，當初卡佩羅上半個賽季沒能讓自己上一場歐冠現在還成了好事。
米蘭這邊暫時談不通，錢雨只有和家人還有來不及回國的劉剛等人一起先過聖誕節，還特地叫上了無處可去正準備去泡夜店的羅納爾多，相比去年那個在科莫湖畔祥和安靜的聖誕節相比，今年的聖誕由於心情的問題，未免冷清了一些，一家人各有心事默不作聲地在餐館裡面準備吃飯。
“還營業嗎？”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錢雨正想回頭說關門打烊了，卻發現門前站著巴雷西一家人。
“弗朗哥，快快進來，請都請不到你。”錢雨連忙招呼巴雷西進來，心想還是這老哥們給力，聖誕夜跑來蹭飯，錢雨有面子，他也得實惠。
既然來了，那麼父母就趕緊加幾個菜，錢雨則陪著巴雷西和羅納爾多聊天，不過巴雷西似乎真的只為蹭飯而來，也不說別的事情，只是問一下馬德里和皇馬那邊的八卦新聞。
巴雷西嘆口氣：“其實我希望你們都能夠到米蘭來效力，你們兩個是我這十年裡面見過的最好的前鋒了，如果你們能夠在巔峰狀態搭檔的話，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錢雨故意斜著眼睛看著羅納爾多，意思是我現在還在巔峰狀態，只有你不在巔峰而已。
羅納爾多抓抓自己光頭，不發一言。
巴雷西又轉對錢雨說：“無論你在什麼地方，我覺得只要你做好了自己，就一定會成功的。”
錢雨聽著巴雷西這種好像哄傳銷分子一樣的話，也說不出什麼來，只好點點頭。
等到飯菜端上，親朋滿座的時候，羅納爾多顯然已經很久沒有過過這種大家庭式的節日生活了，很是享受，尤其對中國飯菜大感興趣，不停地要求加飯。
第二天一早，瓦倫蒂就和劉剛來找錢雨，說皇家馬德里剛以2000萬歐元的代價從博卡青年收購了阿根廷年輕後腰球員加戈，同時還以1300萬歐元的代價從河床收購了阿根廷青年前鋒伊瓜因，還有以600萬歐元的價格買來了巴西俱樂部弗魯米嫩塞的左後衛馬塞洛。
瓦倫蒂說：“這兩樁轉會一經公佈便引起了西班牙足球界的激烈反應，因為就在去年夏天時，博卡青年給加戈開出的價格僅為800萬歐元，河床給伊瓜因開出的價格僅為600萬歐元，人們無法想象僅半年過去這兩名球員的身價便集體翻倍。即便考慮到皇家馬德里主席卡爾德隆當時急需用簽下新人來平息球迷的不滿，這個價格也太過離譜了些。”
錢雨知道瓦倫蒂和劉剛來找自己的意思，現在正是皇馬可能需要收支平衡的時候，也是自己應該表明立場的時候了，就是，繼續留在皇馬還是和米蘭站在一起。
“瓦倫蒂你留在這裡，劉剛你們和我一起回馬德里。”錢雨想了想說。
瓦倫蒂問：“你已經想好了。”
“我總得歸隊報到吧！”錢雨白了瓦倫蒂一眼，不過隨後接著說，“我女朋友和女兒都留在這裡。”
瓦倫蒂恍然大悟，衝錢雨豎起一個大拇指。
回到馬德里，卡爾德隆、巴爾達諾還有米亞托維奇對於錢雨提出的離隊請求都不吃驚，但是表示不會隨便地將錢雨就這麼放出去，AC米蘭要麼至少負擔錢雨全年薪水，要麼拿人進行交換，條件再談。
錢雨一咬牙，不就是300多萬歐元嗎：“半年薪水我自己出行不？”
卡爾德隆等人都有些詫異地看著錢雨：“你真的就這麼想離開皇馬嗎？”
錢雨有些冷酷地說：“我只是一個足球運動員，我想在一個擁有絕對信任的環境裡面踢球而已。”
米亞托維奇意味深長地問：“AC米蘭就一定能夠給你絕對的信任？”
錢雨坦然說：“至少那裡的戰術和言論比這裡更適合我，最初你們說要為我清洗所有的前鋒，但是我覺得在這麼在馬德里下去，估計一個賽季連二十場比賽都打不到。”
眾人默然不語，卡爾德隆突然開口：“如果你願意自己負擔半年薪水，我同意租借。”
錢雨也開口：“其他條件你和貝盧斯科尼談，我唯一的條件就是我自己負擔薪水的事情不要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