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池中雖然混合了葉樂的鮮血,可極強的藥力,也同樣幫助葉樂制止住傷勢。
作為葉家的一名保鏢隊長,能夠意外的享受藥池的待遇,也算的上因禍得福了。
畢竟,葉家的藥池極為珍貴,若不是有重金或是特殊身份,想要進入葉家藥池,簡直比登天還難。
在清理過現場,將重傷的赤盲抬進藥池後,葉樂便率領一眾保鏢退出了藥池。
留給葉百一足夠的空間和時間,在藥池中“胡作非為”。
這算得上是齊人之福了吧?
葉樂在離開藥池木屋的時候,心裡酸溜溜的,頻頻回頭,流露出戀戀不捨。他望向葉百一的眼中滿含著羨慕的神色,心裡不斷地吶喊著,能不能帶我一個?
這樣的男人,可是世上最幸福的吧?
兩大美人是相伴,這是多麼幸運的事情啊!
可葉樂不知道的是,葉百一將會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文長老的毒藥已經深入經脈,想要徹底驅除將會是個極大地麻煩。
“我們開始吧。”葉百一坐進藥池中,只有憑藉著藥池中強力的藥效,才能夠讓他身體裡已經凝固在靜脈中的毒素,逐漸的活躍起來。
這也是葉百一為什麼費盡心力,也要進入葉家藥池的原因。
普天之下,再也沒有一處地方,能夠比得上葉家藥池這樣得天獨厚的地方了。
鳳凰和姜欣月對視一眼,開始默契的配合起來。
葉百一的口中不斷說出穴位的名稱,在姜欣月的指引下,鳳凰釋放勁氣,精準的將銀針一根根的刺入葉百一的身上。
葉百一滿頭大汗,蒼白的臉色,也逐漸的變得紅潤起來。
他感覺到周身的氣血,在不斷地翻湧著。
藥池中的藥水,正逐步滲透肌膚,緩緩地流入體內。
“好舒服啊!”葉百一強忍住快要爆炸的身體,發出一聲極致的呼喊。
那似吟,似嗔的叫喊聲,當真是令人想入非非!
守在門外的幾個保鏢,頓時羞紅了臉。
他們紛紛用幽怨的眼神,朝著藥池木屋的方向看去。真恨不得一腳踹開木門,看看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是爽上天的節奏吧?”其中一個人撇著嘴,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兩個身材火爆的女人,那是什麼樣的享受和待遇啊!
另個一保鏢唉聲嘆氣的說道:“城裡人還真會玩。怪不得葉百一那小子非要進入藥池,能夠在藥池裡享受齊人之福的,恐怕也只有他這獨一份了吧?”
現在的人們喜歡尋找刺激,在眾保鏢的眼裡,葉百一進入藥池,只不過是換了一種新穎又高階的方式,來尋找一樣的刺激罷了。
幾個人聽著葉百一不斷髮出的嘶吼,滿眼的羨慕嫉妒恨。巴不得自己變成葉百一,進去被好好地虐待一番。
藥池木屋內,鳳凰聽著葉百一如同殺豬般的嚎叫,不禁皺起了眉頭。
“很痛苦?”鳳凰抿了抿嘴,輕聲的問道。
葉百一急忙點頭,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這不都是廢話嗎?”
蘊藏在經脈中的毒素,在穴位受到強烈刺激的情況下,一下子變得活躍起來。而藥池中那強勁的藥水,與毒素撞擊在一起,頓時產生兩股巨大的氣息,在葉百一的體內亂撞。
而葉百一身體中自帶的勁氣,像是被毒素壓制的時間過長,爆發出巨大的怨氣一般,用力的衝撞著毒素!
這也就導致葉百一的體內,像是三團巨大的火焰,在不斷地相互撞擊,相互搏殺。
“我有個好辦法
,你要不要試一試?”鳳凰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摸出一根香菸點上,猛吸了一口問道。
葉百一如小雞啄米一般,不斷地點頭。
砰!
鳳凰閃電般出手,一個手刀便切在了葉百一的脖頸上。
葉百一還來不及叫喊出來,便脖子一歪,昏厥過去。
他怎麼也想不到,鳳凰的好辦法,竟然是把自己打暈過去。
……
明月初升。
葉百一逐漸在藥池中轉醒過來,他揉著脹痛的脖子,滿是幽怨的盯著鳳凰。
“你這個辦法還真是好用啊。”葉百一語氣中帶著濃烈的嘲諷意味,他試著活動一下身體,可身體像是被人毒打了三天三夜一般,劇痛無比!
可見體內的毒素,與勁氣和藥物之間,做了一場多麼激烈的爭鬥。
他看了看周圍有些別黑的池水,總算是放下心來。
鳳凰神色平靜,美眸中閃過惆悵的神色,說道:“昏迷有的時候是最好的良藥。”
“……”
葉百一張了張嘴,心中小聲的非議著鳳凰。
這樣粗魯無知的手段,真是太低階了!
葉百一扶著藥池周圍的巖壁,艱難的站了起來。
嘩啦!
“啊!”姜欣月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白皙的臉上一下子佈滿了羞紅。她急忙抬起手,擋住自己的眼睛。
姜欣月咬牙切齒,冷若寒霜般說道:“葉百一,你這個流氓!”
葉百一迷茫的盯著姜欣月,很是委屈的說道:“你怎麼可以這樣冤枉人家?”
葉百很是受傷,嘟著嘴巴,幽怨的盯著姜欣月。
再怎麼說人家也是大病初癒,怎麼可以誹謗人家是流氓呢?
退一步講,人家可是純潔的緊呢!
鳳凰挑了挑眉頭,神色微微動容,說道:“請你把褲子穿上。”
“……”
葉百一微微一怔,然後下意識的朝著下身摸了過去。
由於葉百一在痛苦之中,掙扎的太過劇烈。那條早就被藥水沁透的褲子,被葉百一一怒之下扯成了兩半。
“啊!”
葉百一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驚叫,像是自己被人圖謀不軌了一般。
“怎麼會這樣?”
葉百一急忙捂住下體,腳下一滑,跌坐在水中。
撲通!
葉百一來不及呼痛,緊張的看著姜欣月和鳳凰兩個人,眼神中滿是警惕和驚恐的神色。
“你們沒有對我做什麼吧?”葉百一驚慌是錯的樣子,像極了受到驚嚇的小白兔一樣。
人家可還是個處男呢!
要是就這麼不清不白的丟掉了第一次,那豈不是虧大了?
至少,第一次的緊張和快感,是沒有體驗到了。
葉百一越想越傷心,竟然委屈的哭出聲來。
姜欣月放下白皙的小手,看著葉百一犯賤的樣子,恨不得衝上去扒了他的皮!
“你不要裝委屈,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姜欣月咬牙切齒的盯著葉百一,冷笑著說道。
鳳凰攤了攤手,平靜的說道:“我也一樣。”
這樣一來,葉百一心中更是感到一陣失落,哭得就更加傷心起來。
人家這樣如花似玉,哦,不,帥氣逼人的善良年輕人,怎麼就沒有讓她們心生歹意呢?
難道你們在看到人家健碩的身體以後,就連點想法都沒有嗎?
葉百一不禁想到,人家的魅力,難道就這麼差勁嗎?
葉
百一此刻在心裡忍不住的呼喊道,就算你們騙騙我也好啊!
鳳凰掐滅了手中的香菸,然後順手扔給了葉百一一條早就準備在一旁的浴巾。
“先圍著它出來吧,總不能出去之後,被人說是裸奔吧?”
葉百一接過浴巾,委屈的盯著鳳凰和姜欣月。他抽噎了幾下,撇著嘴說道:“那你們先轉過去,可不許偷看哦。”
姜欣月翻了翻白眼,冷著臉轉過身去。
鳳凰滿臉戲謔的盯著葉百一,說道:“白給姐姐看,姐姐或許都不看哦。”
“你騙人!”葉百一撇著嘴,很是生氣的說道:“剛剛你明明已經看過好幾眼了。”
“……”
……
等到葉百一圍好浴巾,粗略的幫助赤盲治療了一下傷勢過後。
幾個人便從藥池中走了出來。
經過一番爭扎痛苦,葉百一身上的就毒素基本上已經肅清。只需靜養幾日,便可恢復。
四個人剛一出藥池木屋,就發現藥池的大門外,早就被一群身穿白色西服的保鏢模樣的人給團團圍住!
“葉百一,我還以為你躲在裡面不出來了呢!”白樹斌滿臉的冷笑,眼神中充斥著怒火。
上一次在機場自己被狠狠地羞辱,真是顏面掃地!
這一次說什麼,也要找回場子才行!
葉百一包裹著浴巾,坦露著上半身。
外面微風拂過,竟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他挑了挑眉,裂開嘴笑著說道:“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豬頭哥啊。”
“……”
白樹斌心中氣結,彷彿被人用刀子狠狠地捅了一下。
這個討厭的傢伙,竟然如此奚落自己。
一想到上一次腫如豬頭的樣子,白樹斌差一點被氣的背過氣去!
“葉百一,你別猖狂,我看這次誰能幫你!”白樹斌頤指氣使的喝罵道。
葉百一努了努嘴,雙手環抱住兩臂,說道:“這裡是葉家的底盤,你可不要亂來哦。”
葉百一併不知道葉家和白家的關係,所以他並不認為,白家人敢在藥池門口搶人。
“我們葉家才不會管你!”葉嘯冷著臉,滿眼戲謔的從白樹斌的身後繞了出來。
他眼神不善的盯著葉百一,滿是嘲諷的說道:“葉百一,看你現在的樣子就,還真是滑稽可笑啊!”
葉嘯看到葉百一如此風格,心中總算是平息了一點點的怒火。
葉百一挑了挑眉頭,不悅的說道:“這麼說,你們葉家和白家狼狽為奸咯?”
“放屁!”葉百一的話一下子激怒了葉嘯,他不顧形象的大罵道:“什麼叫狼狽為奸?葉百一,你最好注意你說話的語氣!”
葉百一聳了聳肩膀,說道:“白家打算把屎盆子扣在我的頭上,葉家打算幫助白家一起,這不是狼狽為奸是什麼?難道說成助紂為虐更為貼切?”
“……”
葉嘯胸口一悶,差點被氣暈過去。
“葉百一,我勸你最好還是和我們走一趟,要不然的話,白家的怒火,你是承受不起的!”白樹斌咬牙切齒的威脅道。
葉百一深吸了一口氣,裝作很是害怕的樣子說道:“你可不要嚇唬我,萬一被你嚇死了,我怕你賠償不起呢!”
白樹斌臉頰**,他不再和葉百一廢話,一揮手身後如狼似虎的保鏢,朝著葉百一衝了過去!
葉百一頗為無奈的看了鳳凰一眼,後者心領神會,身形一閃,手中軍刺寒芒閃現,片刻之間便殺入了保鏢群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