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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破虛空-----第204章 烏金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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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烏金血劍

千百年來,江湖武林流傳著一個極為隱祕的故事,這是一把琴引起的,傳說這把琴所彈奏出的聲音乃世間最為美妙的音樂,同樣這把琴也能彈奏出最為恐怖的音聲。於是這把琴得名為天魔琴,此琴一邊猙獰惡魔,一邊絕世美女,顯露出了其特點所在。然而,此時此刻,這老者右手撫琴,琴絃之上黑芒暴長,哧哧之聲連綿不斷,其聲更是猙獰恐懼,淒厲無比,猶如惡魔深夜之吼叫一般,讓眾多江湖高手心神震盪之時,更感氣血翻湧,心中好不駭然。

這老者模樣極為普通,眾多細心之人看出老者臉上有著一層頗為精妙的人皮面具,只是臉上面板和脖上面板不一樣,所以才會讓眾人識別出,更因這老者身後所背之劍被黑布包裹,沒有顯露出應有的特徵,一時間竟讓眾多高手猜不出這老者的身份。只見這老者此刻身在宮殿口前,身後就是銅音殿,眾人不知為何那殿中不再有寒流呼嘯而出,心中雖然疑惑,但此刻最為重要的還是這天魔琴。

此刻眾人無一人敢上前,這老者似是不懂音樂和彈奏之法,只是一個勁地撥弄著手中黑琴,詭異的是,黑琴左邊的猙獰惡魔竟如散發著黝黑深邃的光芒一般,而右邊那銀白色的絕美女子卻彷彿被蒙著一層黑氣一般,越來越暗淡,到最後竟也顯得詭異起來。老者的內力無疑是極為深厚的,且被這數百人圍繞起來,也顯得頗為輕鬆,當然這是因為有天魔琴相助才會如此,否則就算這老者乃大圓滿境界的高手怕也要在這諸多武林高手的圍攻下死去。

郭龍手握屠龍刀盤膝坐在遠處。身旁有那美貌中年女子和周笑通等十幾人圍繞著替其護法,很顯然郭龍是回覆內力。還有那邪派老者也是如此,身旁也同樣圍繞著十幾個邪派弟子。除此兩夥人之外,還有唐然非、任飄羽、小玉三人站在比較遠的地方觀看著場內情景。不時地三人地目光會射入宮殿內,似是在尋找著什麼,三人並不知道內中通道已然被巨石所封,就是用炸藥轟炸怕也不能轟出一條路了。此刻的任意怕是連他自己都感到迷惘。

那女子手拿白玉琵琶,原本頗為柔和的琵琶聲突然一變,竟變的肅殺起來,一股股音聲猛烈地傳了出去。直直向那老者呼嘯而去。那老者感覺到了危險,猛地轉變方向,右手猛地使勁一拉黑琴琴絃,頓時一股刺耳至及,且讓眾人忍不住咬牙抵擋的音聲傳了出來,這音聲一出,老者和女子之間竟猛地爆破開來。雖然沒有任何顏色出現。但這種詭異的響聲就彷彿無數兵器相撞,甚至是炸藥爆炸的聲音一般,不但讓眾人心神震動,且一些正邪兩道武功不濟的弟子雙耳更疼的要命,不止如此,一眾正邪兩道的人順勢全部退出,中間留出了一個巨大地空間。

正邪兩派高手很多,但似是沒有一人真正出手,此刻見此情形竟都迅速退去。看的外面圍觀的唐然非三人冷哼不已,那小玉哼聲說道:“他們到好,見機會就都跑了,就留我姐姐一個人和那個大壞蛋打。還偏偏要分出正派和邪派,以我看他們都是一個樣….”

小玉的聲音特意提的很高,一番話說出之後,那些正道人士中有許多皺起了眉頭,到是邪道人士有些道是露出了笑意。只見擴散成一隊隊的人群中,那屬於青城一脈中的一個老者開口喝道:“你一個小丫頭懂地什麼,那天魔琴太過厲害,正好有人也懂得音律,我等在其中攙和,怕會受到波及。同時你那女子也無法發揮真正的實力…”

小玉見眾人目光都看著她,心中卻也不害怕,而是繼續說道:“我姐姐替你們用音律將那個壞蛋困住了。原本就是好機會,你們沒有一個人敢上去,明明是心裡面都有詭計,現在還要裝好人,哼,誰會相信你們…”

任飄羽、唐然非兩人心中暗自叫好,沒想到這小丫頭竟能說出這一番話來,但見那說話的老者和一些正派人士面色鐵青之時,兩人心中暗叫不好,但在眾人面前兩人也不想表現的太過軟弱,於是便也沒有對小玉如何。這時一道身影飛竄而來,卻是那周笑通,只見周笑通笑呵呵地掃了眾人一眼,然後竟表情慎重地說道:“全真教弟子給老頭子我衝,我全著教可不能讓小玉丫頭給看扁了。”

這周笑通不出現還好,這一出現純粹是沒事找事,眾人礙與周笑通的輩分,竟沒有一人說話,到是此刻一陣陣越加激烈的琴聲和琵琶聲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眾人中原本就有人時刻盯著兩人的戰鬥,此刻隨著一聲聲噼裡啪啦的尖銳響聲傳出後,眾人只見兩人相隔三十米地距離,瘋狂彈奏著琴和琵琶。

那天魔琴之上的黑氣越來越濃,那老者彈了這半天的琴竟也不感覺到累。同樣這女子手中的玉也被籠罩在一層白光之中,眾人中數人眉頭深皺,然後有人開口驚叫道:“這女子怕是括蒼山白雲峽地人,手中的琶必然是數百年前只出現過數次面的白玉琵琶…”

眾人一驚,有人迅速反駁道:“據我師門記載,當年藍小碟和白雲飛兩人似乎已經離去了,後有人說兩人回到百花谷去了…”

這時周笑通突然開口說道:“不對不對,百花谷可是我周家後來找到的,找到的時候裡面就只有一間木屋…”

有人回道:“周前輩這就不對了,若是算起來,令祖周伯通當年比之藍小碟等可是晚上幾十年呢,那百花谷必然是藍小碟和白雲飛當年捨棄的…”

眾人點頭稱是,於是眾人驚訝地得出了一個理論。周笑通雖然有些不樂意,但卻也承認了,到是一副小孩子脾氣。這時少林一位老和尚開口說道:“阿彌陀佛、少林也有此類記載,只是並不詳細。但是撇派掌門方丈大師曾提起過,言道江湖千百年來除了現今諸多絕世武學之外,還有一些奇人異士和隱士高人

其中就有括蒼山白雲峽馬家…”

眾人都是來了興趣,雖此刻音聲越來越激烈,但眾人也是越退越後,到也沒受多少影響,但見這和尚又道:“撇派掌門年幼時曾去過白雲峽,只是因為白雲峽的通道千年前被人以巨力打斷,至今並未恢復。也不知為何,朝廷也並未去人裝上吊橋,所以白雲峽的天險一直保留至此,但據掌門方丈所說,掌門大師曾見到一隻巨大白鶴馱著一人飛翔而過…”

見眾人不信,這和尚還要說話,卻見那小玉興奮地說道:“老和尚。他們不信就算了,我信你,哼。”

眾人都哼哼地看了一眼小玉,但卻沒一人對小玉如何,到是其中一老者開口道:“小丫頭,你是從白雲峽出來的吧,你手中地玉笛是不是當年白雲飛傳下地。”

小丫頭眼睛滴溜一轉,卻是哼了一聲沒有理會那老者,那老者到也沒有如何。只是眼中精光一閃,笑了笑便不再說話。同時還有許多人也是如此,任飄羽和唐然非兩人對視一眼,又看向小玉。卻見小玉似乎並未理會這事,便也是轉頭向打鬥中看去。只是此刻正邪兩派人士的目光大多落在了那女子的身上,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雖然打鬥極為精彩,這樣地音殺之術江湖之上數百年未曾出現過,此刻不但出現,竟還如此犀利恐懼,只見兩人身旁地面之上滿是一個個形狀不同的洞,赫然是音殺之術造成的。眾人駭然之時,郭龍已然站起身來,然後走到最前說道:“此人武功極為恐懼。比我尚且高出一線,此刻我內力只恢復了七成,雖有屠龍刀在手。怕也不敵此人…”

眾人一愣,都未有動靜,到是那明教當頭的獅王開口說道:“此人好取,我等連手可輕鬆取下此人,那天魔琴在此人手中看來只發揮了一成威力,且此人雖內力深厚,比其我等也只搞出一些,更何況此人並不通曉彈琴手法,卻是可惜了那天魔琴…”

不想一道聲音卻是傳了出來,卻是那和郭龍一同進去的邪派老者,只見那老者陰沉著聲音說道:“那人所施劍法我雖看不出是什麼劍法,但那人手中之劍卻乃消失數百年的火麟劍…”

眾人愕然,但見其中更有人目現貪婪之色,卻是落在了那老者身後被黑布所包地劍上。有人疑惑出聲道:“江湖傳言,當年那十大公子譜排名第一的任意曾從凌雲窟中帶出一刀一劍,分別為雪飲刀和火麟劍,那雪飲刀據說已歸還給聶家傳人聶狂,火麟劍據傳言,聶狂也將其交給了斷家的人,若江湖所傳真實的話,這老者必然就是斷家人了…”

此時那老者和女子紛紛揮動著天魔琴和白玉琵琶,音聲也越來越駭人,還好外圍眾人都是高手,一退再退之下已然退出了一百多米遠,若是再退怕出現意外之時就要出現麻煩,於是這音殺雖然越來越恐怖和震人心神,一眾高手們也是不得不退。惟有那些修為低下的人已經退到了兩三百米開外,這才感到所受的波及小了下來。還有那唐然非和任飄羽兩人駭然之下也早已躲得遠遠的,惟獨那小玉卻是比之任何人都近,所站地地方竟是五十米的距離內,讓眾人都驚訝不已。

小玉手拿玉蕭,動了數次終是沒有放在嘴邊,但抵抗那來自天魔琴的音殺之術卻也讓他有些吃力,雖然她所修煉的大般若玄功對音殺之術有著絕對強大抵抗,但這天魔琴的聲音實在是太過難聽,使的小玉開始煩躁了起來。

那老者此刻臉色已然變的通紅,身後黑布中猛然冒出一股紅光,在眾人駭然注視下,只見那黑布猛地燃燒起來,然後就聽一聲龍吟傳出,接著就見一把火紅的長劍,帶著無比壓迫的邪異氣息出現在那老者地手中。天魔琴的音聲突地停了下來,然後就見老者手握火麟劍,左手抱住天魔琴,竟給人一種極其古怪的感覺,彷彿這人已然不存在一般。他的人就是劍,劍就是人。

奴劍臉現興奮之色,猛地身影一閃,古劍出鞘,一道彷彿那寒流般冰冷地冷氣自劍上傳出,一眾正邪兩道地高手齊感駭然,再看之時,卻見這奴劍眨眼間已然到了百米之內。此等身法,此等劍勢,尚未真正出劍。緊憑那剛剛出劍的劍勢就帶出此等劍勢,這天下間怕也只有天外飛仙等少數幾種絕世劍法可比吧。

果然,讓眾人駭然的還在後面,那奴劍身影竄躍尖竟猶如一道利劍一般,漸漸地,那黑色的身影彷彿已經不存在,唯一存在的就是那把古劍。是的,一把古色古香,且又純樸無比的劍。一把劍何時會如此的注目,除了那絕世好劍和絕世魔劍之外,就是那倚天劍也無法比擬。

然而,這一把劍本身並無多麼鋒利,也無法比的上傳說中地倚天劍,而它本身地劍勢卻完全是有人造,而天下間只有一種劍法是不論劍的好壞。就能有此劍勢地,那就是奴劍之術,與此相同的也有那馭劍之術,比之更高的存在。就是那傳說中的御劍之術…

劍勢,人劍合一,這方才是真正的人劍合一,五嶽劍派、崑崙、青城三大門派地用劍高手,各個臉色蒼白,神色各不相同,有的目露羨慕、有的卻是無比的妒忌、也有一些乃是真正的欽佩。劍乃君子,更乃王者,用劍的人最重心態,人品好。劍品自然好,那麼武功也必然會好。心胸狹窄之倍,歷來數之不盡。但成就者卻是太少。

那老者所用之劍極為邪異,不止是其劍,就是其劍招也是如此,若任意再此,怕是一眼就能認的出,那極竟邪異精妙的劍法,正是火蝕日劍法中的第五式‘麒麟追影’,其所表現出來地速度快速無比,且這老者僕一出劍就是常人無法想象的身劍合一之勢。也只有這樣,這老者的一劍方才引出了奴劍那精才絕豔的劍勢。

老者已然感受到了來自那一劍地起勢,並清楚地感受到那一劍變的越來越強大犀

那犀利的氣勢向自己捲來之時那劍勢更是變的越來越次,老者感受到了危險,甚至是沒由來的恐懼。然而,手中火麟劍卻猛地抖動起來,是的,這是一種無比興奮的抖動,只有遇到真正的強者,神冰才會不由自主的抖動。很明顯,除了相應的神兵之外,眼前迫及而來地強大劍氣已經讓火麟劍這等神兵也認為是一把絕世寶劍在向它挑釁。

所以,火麟劍的火紅劍芒迅速暴長,而那女子本想有所動靜,但突然感受到前後兩方的犀利劍氣便明白了過來,於是女子身影一閃,凌空虛度,身影瀟灑無比,且又讓人難以想象地消失不見。一眾圍觀人等齊齊駭然,此等步法就是傳說中地凌波微步怕也能與之一比。

果不然,有人猛地喝道:“五行迷蹤步,這是歸元祕籍中的絕世步法,此女必然是從白雲峽出來的人。”

五行迷蹤步、歸元祕籍,一眾人等目光熾熱地看著女子,但見女子卻是神色冷豔地掃了眾人一眼,然後冷哼一聲看向那老者和一個黑色身影的到來。

劍與劍的相吸,這是一種老者無法控制的劍勢,原本是對付女子的一劍,但在女子離去之後,老者卻發現自己的氣機並未跟著女子而去,而是將三十米開外的男子鎖定,或者說是那男子將他鎖定,然後在火麟劍的爆發之下方才反過去將奴劍鎖定。

一瞬間老者思緒竟入了平靜無波的狀態,然而,同時火麟劍的劍勢猛然間暴長,一股極為邪惡的氣息和火熱的氣息卷著老者和火麟劍向那已然化為一道虛影的奴劍撞去。

是的,奴劍的身影此刻就如同一把劍一般,他的身影彷彿和古劍連線到了一起,強大的劍勢已然消失不見,那把劍已然變的異常平靜且平淡,此刻幾乎所有人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奴劍的劍必然會在火麟劍的撞擊下被焚化為灰燼…

在兩把劍快要相撞的同時,郭龍手中的屠龍刀猛地爆發出了一團火熱的刀氣,這股刀氣彷彿要燃燒所有的一切一般,險些讓郭龍無法控制,與此同時,那邪派老者手中被金色絲綢包裹的劍也爆發出了更為強烈的劍勢。一時間兩人身旁的正邪兩道的人各自退向一旁,駭然地看著兩人。

邪派老者眉頭深皺,掃了眾人一眼,並沒有理會眾人,到是郭龍卻是死死地壓制著氣勢越加強烈的屠龍刀,不忍錯過奴劍與那老者的相擊。

火麟劍變的通紅無比,那強烈的劍氣駭人至及,眾用劍高手沒由來地感到口乾舌燥,但卻無一人願意錯過此等絕頂的高手對戰。

砰,劍劍相擊,奴劍與那老者長髮猛地向後飛濺,猶如猛烈狂風分別向兩人面門吹去一般,然而,同一時間,火麟劍之上無比強烈熾熱的劍氣開始絞殺而出,老者地面猛地出現一道道巨大的劍槽,然而奴劍的劍卻依舊平靜無波,沒有絲毫火氣。眾人有種小舟行使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上的感覺,這奴劍此刻就給眾人這樣的感覺,然而,下一刻眾人卻張大了嘴巴,只見奴劍猛地暴喝一聲,頂在一起的兩把劍尖,火麟劍的犀利的劍氣突然向四處亂射而去,而奴劍所控制的古劍卻猶如一跟針一般,緊緊地插入正中。

火麟劍似是不甘地悲嘯一聲,同時那老者臉色一陣通紅,猛地噴出了一口氣,然後劍勢散亂起來,同一時間老者向後倒飛而出,身上也猛地出現了無數道劍氣,這些劍氣一瞬間在老者身上留下了數十道傷口,那天魔琴似是不甘,又彷彿是無意地,被老者甩到了二十多米的高空處。

這時,猛地一道身影自高空落下,將天魔琴搶入手中,然後竟當著眾人的面踏著那稍傾斜的山勢向上竄去,待眾人回過神來追去時,卻見那人已躍到了高空盤旋的怪鳥之上,接著那怪鳥鳴叫一聲盤旋而去。

奴劍平靜地看著那飛上半空的人,再看身前的老者,嘆息一聲,然後轉身站在一旁閉目養起神來,與此同時,那邪派老者手中猛地暴出強烈的暗金光芒,一聲極為狂裂霸道的劍嘯聲傳出,眾人便見一道金光出現,然後那老者一個躍身,面色蒼白地將那劍握入手中,但那劍卻在手中劇烈地抖動著。

神兵,又是一劍神兵,今日不但出現了天魔琴、屠龍刀、火麟劍,且此刻又出現了這樣氣勢更為恐懼的神兵,這神兵到底又是什麼,一眾人等目光都是放在了劍上。惟有一些真正的高手目光放在那遠遠飛去的人身上,同時,一道巨大的白影自天空而降,眾人駭然之下赫然看到這竟是一隻巨大的白鶴。

而就在眾人驚訝之時,那女子猛地一拉身旁的小玉,然後躍到白鶴身上,隨著一聲鶴鳴傳出,兩女一鶴已然飛速而去,漸漸追近了那遠去的黑點。

唐然非兩人對看一眼,都是看到對方眼中的明朗之色,只見任飄羽說道:“那個人揹著琴,必然是最早的時候彈琴的人,說不準天魔琴的訊息就是那個人傳出去的。”

唐然非點頭,然後看了一眼宮殿一眼,便又說道:“我們找機會離開這裡吧,我們的修為太弱了…”

兩人神色一暗,各自發現對方臉上的苦笑。

眾人雖來不及趕到近處,但卻看到那人身上同樣揹著一把琴,雖心中疑惑無比,但卻暫時並不瞭解。到是那突然出現的劍竟有如此大的威勢,讓眾人心中的各種心思彷彿又有了一些起色。

“烏金血劍…哈哈…沒想到這把傳說中的劍竟然真的存在…”一個人突然開口大笑了起來,眾人一看,卻是那最早時被郭龍傷了的日月神教老者。

這老者的出現一部分人自然心中驚訝,不知這老者是誰,但更多的卻是那烏金血劍四個字…

與此同時,那石室中的任意卻愕然看著自黑盒中拿出的紙來,只見其中寫著這樣的幾句話。

“天魔之琴、內主外副…”

第205章 功力大成

烏金血劍、烏金乃是從天而降的異質寶物,埋於地下十萬年之後,通體變成烏黑之色,且泛出金光,但再過百年,則化為平凡黑石。如若再過百年,則化為平凡黑石。如若在百年之內採出此物,並配以鑄煉祕術,就能煉成具有生命靈性的寶劍。江湖異聞錄中曾明確記載,千年前天朝境內雲上村曾開採出整塊烏金寶礦,但此鐵見風即成頑鐵。當年兵甲派鑄劍高手鐵隱、宗丹,兩師兄弟苦心孤詣,終於探得烏金劍冶煉之法。據說靈劍與第一個接觸的人心意相通,劍人合一。

只是,千年前雲上村因烏金血劍而徹底被毀,烏金血劍也只出現過一次,從那之後便再未出現過。然而江湖異聞錄中記載,烏金血劍是除絕世好劍和絕世魔劍之外的又一好劍,就是屠龍刀、雪飲刀、倚天劍等也無法相比。就是百曉生所排兵器譜中數千年前也有此記載,只是後來兩百年內烏金血劍再從未出現過,便從兵器譜上抹去烏金血劍之名,再之後絕世好劍和絕世魔劍出,因兩把劍乃正義和邪惡的代表,且兩劍乃眾多絕世高手所親見,其威力太過恐怖,所以兩劍便自此佔據了兵器譜並列第三的位置。

然而,鷹刀、天魔琴、絕世好劍和絕世魔劍等出世之時並未同時出世,不是這一個出世,然後隱去,另一個方才接著出世,總之這四種絕世神兵從未一起出現過。後江湖中人士因鷹刀乃傳鷹大俠所傳,又經傳鷹之子鷹緣活佛注入精神烙印,方才千百年來穩居兵器譜第一。而那天魔琴卻也因其極為恐怖的殺傷力而穩穩壓過絕世好劍和絕世魔劍,從而未居第二的位置。其次方才是並列第三的絕世好劍和絕世魔劍,這樣的觀點固然曾有人反對過。但千百年來卻沒有人大力地質疑過,甚至是要求百曉生改變兵器譜排名。

相傳烏金血劍能使人與劍心意相通,劍人合一,乃是修煉御劍術最好的劍,除此之外也就只有那絕世好劍可穩壓其一線了。數千年來,江湖武林之上曾出現過多少神兵寶物,只因在絕世神兵的交鋒中各自斷裂,或是因為各絕世高手的隱世而將各種神兵同樣帶走,以至於諸多神兵的名字也不為新生的江湖才俊所瞭解。可以說這烏金血劍能位居兵器譜第四的位置,而不使的眾江湖高手所疑論。當然,這一切都要看其的威力到底如何了。

當年覆雨劍浪翻雲憑藉一把覆雨劍和覆雨劍法進入天道大圓滿之境,其所用之覆雨劍也因此而刻下浪翻雲的精神烙印,從而數百年來覆雨劍也一直榜上有名,但覆雨劍無論如何厲害,卻也只是後天而為,雖被浪翻雲以天道大圓滿之力刻入天道烙印。使其未居兵器譜第四之位,但此時此刻,這烏金血劍一出,怕是要讓位與這把劍了。

郭龍如何能想到這把能和屠龍刀對抗地劍竟然是烏金血劍,就是他不知這劍的厲害,卻也在打鬥中能感受的到,這劍明顯地能輕鬆壓制住他的屠龍刀一線。儘管郭龍心中略有遺憾,但卻也不得不承認,便也當即開口說道:“這把劍確實能壓制住屠龍刀一線…”

郭龍話未說完。但眾人的目光卻更為熾熱,那邪派老者目光注視著那日月神教的老者,只見其站在人群之後縷須而立,眉頭之氣頗為陰鬱。儘管老者心中頗為生氣,但無奈烏金血劍是因那天魔琴、白玉琵、還有那火麟劍和屠龍刀共同引起的。絕世神兵之間歷有爭鋒,這是江湖中所有人都知道地,數千年來也早已經過證實,此刻那手拿火麟劍的老者雖然面無表情,但其手中的火麟劍卻也劇烈地顫抖著,劍刃之上的火氣竟是無比的熾熱邪異,不但這老者如此。郭龍手中的屠龍刀也是如此,再看那邪派老者手中的烏金血劍更是恐怖地金光暴長,一聲久而長的劍嘯之聲穩穩地壓制住了火麟劍和屠龍刀的龐大氣勢。

眾人心中駭然之時。目中更是盡現貪婪之色,練武之人最愛就是神兵,其次才美女寶馬。最後方才是美酒。那天魔琴被人意外搶奪而去,眾人心中早已憋屈地要命,此刻見那老者手中的火麟劍和這邪派老者手中的烏金血劍,眾人又如何不動心思。這邪派老者突地強行收回烏金血劍,猛地開口說道:“諸位同道,既然天魔琴被人搶去,老夫便就此離去。”

眾人尚未答話,就見老者帶著十幾個人穿過人群向遠處竄躍而去,與此同時,先後有諸多邪派高手也就此離去,更有崑崙、青城兩派和諸多單獨而來的高手也告別離去。就這一會時間,數百人地龐大隊伍已經剩了一百多人,這時那手拿火麟劍的老者猛地長嘯一聲,然後竟見從各個地方先後竄躍出二十多道人向老者而來,眾人一愣,卻見這老者突地開口冷聲說道:“若諸位不搶奪老夫手中天魔琴,這天魔琴又如何能被人投機搶奪而去,哼,老夫就此告辭,他日江湖之上再見。”

眾人心中怒火升起,更兼七大派未走一人,於是便有性子急噪之人開口喝罵起來,但那老者卻是絲毫沒有理會,而是直直穿過,漸漸行遠。這時留下的七派中人和那明教人士也都心中鬱悶不及,郭龍這時慚愧地拱手對七派人士開口說道:“天魔琴當著我等的面被人自空中奪去,傳了出去怕會江湖之人對七大門派有所不滿,且將來天魔琴萬一對江湖帶來血腥,此都是因郭龍辦事不利,枉費了諸位…”

話未說完,但見那武當一長者開口說道:“郭大俠此話就不要再說了,郭大俠在此事上所出的力我等親眼所見,這最後所出的意外是我等都料不到的,就算傳了出去也不會對七大門派如何,郭大俠不必因此事…”

一番話下來眾人便決定就此離去,而那銅音殿眾人也再查看了一番。最後卻都無奈地將外門用炸藥炸死,然後眾人方才離去,而唐然非和任飄羽兩人也跟著一眾正派人士就此離去,兩人在郭龍等人將那宮殿封住時心中就疑惑無比,只因那一眾人等檢視之時內中並無一人,所以方才因怕寒氣再次外洩,於是便用十幾包炸藥同時將這宮殿炸燬…

然而幾乎任何人心中都有著或多或少的念頭,那就是內中地巨大寶藏,雖無人說話,但那寶藏確實太過驚人。內中的還隱藏著什麼雖無人知曉,但這念頭還是有地。惟有那周笑通走時悶悶不樂,只因那突然出現在通道內的巨門用炸藥炸不開,且將通道還給炸燬了,儘管周笑通知道任意在裡面,卻也沒有辦法將通道內的巨門開啟,於是方才眼睜睜看著眾正派人士已正義地念頭將殿門封死…

沙流山的大小山峰之上。數十黑鷹正盤旋著,各個山峰之上也在迅速傳遞著訊息,此刻無論是朝廷捕快、還是各大正邪幫派,還是其

的諸多人士,都各自有著自己的打算,隨著正邪兩派魔琴出現江湖地訊息已經早已傳了出去,而江湖也因此而轟動起來….

一個月後,江湖之上關於天魔琴、烏金血劍的訊息越傳越開。到是引出了不少事,而同樣銅音鍾外也不時地有各種打扮的人前來,這些人的目的自是為了其中的寶藏而來,於是接著而來的殺戮在沙流谷中繼續上演。只是這些人全部隱藏著自己地真實身份。也只有從其武功之上方才能分的出此人是正道中人還是邪道中人。

再經過數番殺戮之後,其中不乏有朝廷的人士出現,只是當眾人再次將鍾音洞開啟之時,那呼嘯而來的寒流開始急流而出,這些人抵擋不了呼嘯的寒流和寒風,於是大多數人開始退去,但總有些人不死心,且還有一些人修煉者寒性內力,到想方設法要留下來。只是這其中太過危險,不但有龐大無比的吸血蝙蝠和紅鼻貂。更有這寒流阻擋,能抵擋的住的人幾乎沒有一人,於是。半年之後,這裡已經沒有一人來了。同時由於冬天的到來,被無數來此尋寶地人摧殘的不成模樣的的鐘音殿已然成了一座冰山,呼嘯而出地寒流自十五個地口噴嘯而出,開始向外蔓延,更由於秋季的雨水和冬季的大雪的緣故,這裡已然成了一處寒冰之地,其氣溫比之雪緣也不曾多讓。

不但如此,這座高約兩千多米的山到夏天之時也不見融化,依舊是冰山一座,且寒氣讓一些來此看此奇景的人都為之嘆息,但卻不敢靠近。而又有誰人能知,那當初的十五個地脈寒流正是因為那些貪婪的正邪兩道的高手方才如此,在一年多的時間內,那洞口越來越大,更兼眾人為了尋寶將這鐘音殿炸地不成模樣,於是時間一久,方圓數里之內冰寒無比,寸草不生,幸好那些蝙蝠所在的地方離這寒氣的地方頗遠,但儘管如此也受到了不少地影響。那些蝙蝠本是火性動物,又如何受的了這樣的寒流,於是這裡便成了禁地。

就是那些修煉陰寒內力的人也在此地生存不了,不但因為寒流太過寒冷,且這裡沒有任何食物的來源,而要想出入這裡,就必然經過吸血蝙蝠和紅鼻雕乃至沙流地這些危險的地方,到是沒有一人敢在這樣的地方修煉生存,於是久之這裡就成了境地。

此時此刻三年以過,這地脈十五個洞口越開越大竟連到了一起,那地口漆黑無比,寒流狂裂湧出,更伴隨著地底森寒之風,這山也徹底地變成了一座遠近聞名的冰山。每年夏天更有人湧來此地遠遠地觀賞這山,只是,因為這山的緣故,那些蝙蝠們因為受不了越來越逼近的寒流,開始向外遷居,於是各個沙流山頭的無數個洞穴被蝙蝠們佔據,至此整個沙流群山成為了吸血蝙蝠們的天下。而這沙流山於是也不在有人前來,至此便成為了一座最怪異的冰火之山。

四年,任意已經被困在洞穴中四年,這四年來任意可謂是快要發瘋了,若不是因為這寒流的緣故任意早就撞牆自殺了。但任意又如何捨得自殺,幸好這巨大的石室內不但有著諸多食物和美酒。且還有著許多武學祕籍和諸多神兵利器,只是對於任意來說,這些兵器和武功卻沒有一個能吸引他。惟獨那所謂的天魔琴內琴時時吸引著任意地心神,且任意依據這天魔琴的特殊彈奏方法,硬是自己摸索了四年之久,方才真正摸索出了真正的門道,也就是彈琴之法。

任意並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呆了多久,他只知道這裡因為有著夜明珠的關係時刻都是朦朧的,且任意更是因為這寒流的關係時常在入定中乃至練武中度過,正所謂山中無歲月。而這石室中卻是無日月,任意卻愣是在裡面度過了四年之久。幸而那地底寒流不但能將寒流帶上來,且還能帶上空氣來,否則任意早就悶死了。

那些兵器和武功被任意放到了練武的石室中,到也從武功祕籍中學到了一些經驗,對他未來的成長也必然能起到絕對的作用。不止如此,任意因空氣無法流通。不得已之下方才將地底寒流又放出。只是這樣一來任意也被凍的受不了,所以每天除了被硬逼著修煉內力之外,其他連練琴地時間和睡覺的時間加起來也沒有多少。

幸好當任意忍受不了寒冷的時候便會暫時性地將寒流斷去,這樣等空氣漸漸稀薄沒有時,任意方才再次開啟寒流。於是睡覺、練功、練琴成為了任意的這四年來的生活。起初任意無法忍受寒冷,只能一邊瘋狂地練習各種武功,一邊吸收空氣中的寒流,隨後在過了四年之後,也就是現在。任意的內力在這四年內提升了近乎一半之多,這時任意方才可以完全抵擋這寒流,而不受到傷害。

而這四年地時間,任意對天魔琴也是越見熟悉。可以按照特意的指法熟悉無比地彈奏出任何基礎的聲音,且大多數時候還以天魔琴施展內力在寒流中瘋狂地彈奏。只看現在那石牆之上的諸多深淺不一的傷口小洞,那就是任意的作為。

四年來那些酒食被任意用去了十分之一,任意這時能徹底抵抗那寒流之後便開始思索了起來,他不知道自己呆了多長時間,一直以來他都在抵抗寒流中度過,這四年來上丹田和下丹田的內力沒有過任何一絲動靜,任意並不知這是為何,但可以肯定的是,任意中丹田的內力已經完全超過了其中任何一個。且快要超過兩個地總和了,任意知道,只要再有這樣的一段時間。他完全有可能將那兩股內力完全融合,然後成為一各新的內力。

這一刻,當任意看著那數百個鐵錘和開鑿用的鑿頭時,任意猛地一愣,然後想道,自己都不知道在這裡呆了多長時間了,一直以來自己只想著將內力修煉地更加強大,然後再將三股內力融合起來,這樣自己就可以實驗著去將那九道門中的任何一道開啟,只是此刻看來卻似乎是自己努力的方向錯了。先不說此刻那九道門之外已經籠罩了一層層厚實的冰牆,就連平常上下的方形洞且不時地洞住,若不是自己時常處理,恐怕也會是個大麻煩。

現在說來到底如何出去這地方已經成了一個大問題了,回頭再看那被開鑿出了數十米的通道,任意猛然醒悟,難道說是要讓自己按照那一條路開鑿出一條路出去。不然留下這麼多鑿頭和鐵錘做什麼,想到這一點,一時間任意竟暈了,這算什麼,任意不敢想象,就是自己再厲害,一個人開闢出一條路來,就是不要數十年的時間,怕也要好幾年吧,想到這裡,任意更傾向與修煉內功融合起來,去開闢下方那九條通道。

然而任意又如何能想到,那九條通道內已然被一道道金剛石堵住,若要開闢卻也要花費一番時間

|如此做了。然而任意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儘管他擁有著深厚的內力,但這石壁卻是堅硬如鋼鐵,無論任意如何努力,最後壞的必然是那鑿頭,而那石壁除了外面一層厚厚的冰被任意打掉之外,內中地石壁竟沒有絲毫變化。

任意第一次有了哭的衝動,任意知道,這樣開採一點一點來的話不可能,那麼就算自己有了天榜地實力也不能衝出。當日郭龍幾人所講任意可是聽的清楚,知道這石門乃人力不可為,必然是天下間最為堅硬的東西,這內中的諸多神兵,任意再用過之後卻是沒有一種可行。於是,任意絕望了,在頹喪了幾天後,任意曾有過一陣想自殺重生的衝動,然而這種想法馬上又被打消掉。

維持著這樣的狀況好幾天後,任意終是咬牙決定要去開採那一道只開採了幾十米的通道。大約估摸了一下方位,任意想起當日進入時的通道距離,卻驚訝地發現,這一條路少說也有近千米長啊,任意心中發苦之時,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於是便開鑿了起來。在這樣的過程中任意一邊開鑿一邊控制著內力。從而得到修煉,且在寒流中任意雖然寒冷,但卻時常出力,最後到也摸索出了開鑿的方法,在結合內力之後,開鑿地速度也是極為快速。

同時累時,任意一邊喝酒,一邊彈琴,也在為自己調節著。從而找出一點點屬於自己的樂趣。久之,任意竟自己摸索出了屬於自己的彈奏風格,雖然音聲有些獨特古怪,但那獨特的韻味卻漸漸成形。屬於任意這個不懂音樂的人的音樂便就此而生。因為內中枯燥無比,任意便將開鑿之外的所有時間都用在了練琴和修煉內力之上了。

同時,在開鑿地過程中,任意腦中也不時地回想著各種武功,並結合其憂缺而進行著整理,因為時常保持著冷靜和清淨,任意的近況極為迅速。新生的內力任意延續了魚龍百變的名稱,只是其執行路線卻是變化太大,而其他武功、諸如風神腿、排雲掌、天霜拳、飛刀祕技也都被任意給硬生生地練到了震古鑠今的階段,只差一步就到了反撲歸真的階段了。

除此之外。風神動腿法也以被任意修煉到了功力大成的境界,惟有那傲寒七訣、火麟劍法任意只是偶爾修煉一下,但因瞭解劍意。卻是進展極為快速,也已經到了略有所成的境界。任意不知自己在內力進入先天境界的基礎下修煉起來是如何地快速,且他內力增長極為快速,又有冰心訣輔助,很容易就進入極靜之中,且在此地毫無牽掛,以死搏生,一切的進展都是如此之快。

不知過了多久,當任意開闢出了約有近千米可容納一人透過的通道之時,任意的內力終於超過了上下兩股內力地合力,於是任意開始用內力先向下丹田的魔種攻去,因上丹田位在大腦之處,任意不敢再那裡吞噬容納冰心訣的力量,於是便首先向魔種攻去。

此刻任意的內力比之魔種的力量幾乎大了一倍有餘,所以吞噬起來極為容易,讓任意沒有想到的是,那一直幫助任意的冰心訣此刻竟一反常態地反抗起了任意。和那魔種連成了合圍之勢,想要分散吞噬任意的內力,任意又如何能讓兩股內力得逞,於是便三方僵持了起來。

其中不乏有驚險之處,如此僵持了不知多久,任意感到魔種和冰心訣有了缺陷,於是那早被兩股力量包困在裡面屬於任意的內力終於完全地釋放出來,然後任意便開始了自己的吞噬行動。然而讓任意未曾預料到地情況出現,在三者交纏和互相融合中,竟形成了一股另外的內力,任意因經歷消耗太多,在剛一融合的情況下便忍不住暈了過去。

當任意再次醒來時,驚訝地發現自己三個丹田內竟沒有絲毫內力,任意大驚,隨即發現自己地經脈之內竟充滿了質感的冰寒能量。任意大愣,隨即實驗之下驚訝地發現,這股新生的內力雖不曾佔據丹田,但卻受任意的隨意控制,於是任意這才放心下來。

恍惚間任意彷彿看到了聶狂與嶽戰兩人出現在自己的腦中,只是兩人卻一閃而逝,與此同時,在天朝的兩個地方,兩個身穿黑衣和白衣的人各自閉目不語,然後各自驚訝地看著虛空,片刻後兩人進入屋中,各自留信或是告訴身旁的人,便自語地向兩個地方走去。

..已經穩穩踏入地榜境界了吧,相信江湖之上已經無人能對他如何了吧。”

那嶽戰不久後站在一處山峰之上哈哈大笑道:“道心種魔、道心種魔、果然是千古以來魔門第一功法,實在是太過奇妙…”

沉立片刻,嶽戰突地搖頭又笑道:“魔種雖被他佔據了,但我又何嘗沒有得到更強大的軀體和精神,天道啊天道,我嶽戰到了該要征服你的時候了…”

全身每一處都可做丹田,這怕就是內力修到及至之後的表現吧,怎麼我此刻就出現了這樣的情況,莫不是我的境界提升到了天榜境界了,驚訝之下任意看向自己的狀態,卻見自己只是地榜一列,心中失望之下任意沉思片刻便也回過神來。

“地榜了,雖然不知用了多長時間,但去了身體內的兩個隱患,現在體內的內力才是屬於我的真正內力,若我這次能出去,我必然不會為了武而武,枯燥的日子我已經受夠了,是時候該去尋找屬於自己的精神了…”

自語之後任意再次敲打起了那通道,每一錘下去,任意就會開鑿出一塊巨大的石塊下來,任意開鑿的技巧無疑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了,不知又過了多長時間,任意眼前莫地一亮,手中一鬆,只見眼前星光密佈,眼前所現的竟是那最為動人的星空。

任意呆立片刻,咬著牙竟閉上了眼睛,同時兩滴淚水自眼中流出,扔掉手中的鐵錘,任意深深地呼吸一口氣,然後抹了一把眼淚,無聲地笑了起來。是的,儘管任意此刻是如何的激動,但所表現出來的竟是如此的沉默,默默地注視著星空好一會之後,任意長嘯一聲,過了好一會後,一道颶風猛然壓下,赫然是一頭巨大的鷹,任意心中頓時無比開心。躍上鷹王的背,在天空中盤旋了好一會後,方才注視到這山的奇怪。

“這山怎麼變成這個樣了…”一番細查之後任意算是明白過來了,再次回到洞中,任意取了琴和一罈酒,出來後又將內中的吊錐拿出,結果又見那地脈的寒流不再噴出。任意驚訝之下又試驗了幾下方才真正明白,最後任意將地脈寒流斷去,又將那個身在五十多米高的通道給掩飾住,方才一聲長嘯,然後消失在夜空中。

第206章 牛人盡出

十二年,一個人有著多少個十二年,任意做到了,且是最為無奈地做到了。十二年的時間,去掉現實中的一半,任意留在遊戲中的時間足有六年時間。而這六年的時間就讓任意從人榜衝入地榜,並最終融合兩股內力,這卻也是無法想象的。十二年時間,前四年任意是為了抵擋寒流而不得不拼命地提高內力,於是四年便無情的過去了,除了任意現實中花費的時間,可以說任意在這四年的時間中只花費了不到兩年,另外的兩年時間因為現實和破碎虛空的不斷交替,而被浪費掉了。不止是任意如此,其他人也是如此。隨後的八年,任意用在修煉內力的時間和開鑿的時間也並不相等。

任意細細地算過自己的時間,開鑿山洞的時間加起來因該只有修煉內功的時間四分之一多一點,確切地計算起來,這十二年時間,除了現實中生活而浪費了盡一半的時間之外,另外六年時間,任意幾乎用了五年多的時間來修煉內力,另外不到一年的時間是任意用來獨自開闢那一條一千多米長的山道的。任意感嘆不已,這樣的情況給任何一個人做都是必死無疑,然而任意卻做到了。而任意有此成就卻全然依賴這寒流的幫助,沒有這寒流任意就是再來個十二年,怕也不能將上下丹田內的內力全部融合。

任意佔近便宜,卻也做到了常人所不能,枯燥地呆了十二個念頭,此刻的江湖又是什麼樣的呢。而破碎虛空的開放到現在也已經三十年的時間了,十二年中江湖之上同時失去了任意和莫名兩個人地身影,這對江湖來說是極為震驚的。一個人能隱蔽十二年這是什麼樣的一個概念,更何況同時消失的還是這十大公子排名前兩位的兩大公子。此刻任意正身穿一身黑色的浪子裝束,悠閒地坐在沙流城內的一家酒館中。

桌子上除了放著一些酒菜之外,還有一個用黑布包起的大包裹,其中所裝的東西正是天魔琴內琴。任意一直以來都是不解,不明白這天魔琴怎麼會有兩把,且還分內外之分。讓任意為之鬱悶的是,當日練習天魔琴地彈奏之法時任意也只找到一本簡單的記要,記要中記載著彈奏天魔琴的基本方法。除此之外,那記要中最前面所記載的意思卻是讓練琴之人在學會基礎的情況下自行掌握和摸索。

任意原本鬱悶不已。心想自己練武還可以,若是讓自己自己練琴,那還不要了自己的命,然而事無絕對。任意在石室中無人做伴,除了練武之外也只有練琴為樂,雖則沒有太高的音樂細胞,但這天魔琴內琴不比外琴。記要上明確記載這這一點。內琴之聲猶如天籟之聲,外琴之聲猶如惡魔之聲,從起步之時,其起琴聲就是美妙無比,雖任意技藝不行,但十幾年地苦練,不但自己摸索出了一套獨特的彈奏方法,且更是掌握了以內力御琴的恐懼音聲技藝,這一切都是如此的妙不可言。

雖在單獨的威力上比不上飛刀祕籍來的恐怖。但任意十指瘋狂彈起之時,不但琴聲美妙至及,且十指彈出的內力指風更是駭人至及,殺人與無形之中。然而任意此番的目標卻是一邊瀟灑遊歷江湖。一邊見識一下那天魔琴外琴的威力,若有可能地話能將外琴得來,將其合二為一卻是最為美妙不過了。然而任意卻也知道,這天魔琴一出必然會引來一眾變態的高手,雖然此刻的自己並不害怕這些高手,且有鷹王能帶自己在天空中飛舞彈琴,但這樣一來就沒有了應有了的樂趣。而如今最為重要地就是所謂的心靈的歷練,只因這破碎虛空中的大多數東西都乃帶入現實中去,最讓人樂道的就是心靈的沖洗和時間的不斷磨練。

任意徹底恢復到了本身的容貌,現實中任意的年歲也已經二十四歲。這對生命有三百歲的任意來說算不了什麼,只是現實中有著自己不得不去做地事情和應有的生活,否則任意又怎會不時刻留在這破碎虛空中體驗高手的生活。但儘管如此。每到晚上睡覺地時候,也就任意最為安靜的破碎虛空的時間了,這個時候幾乎現實中百分之八十的人都進入了破碎虛空中,當然另外的一些人都有著屬於自己的夜生活和進入破碎虛空的時間。

兩天的時間,任意瞭解了這十二年中江湖的一些事情,算是給自己上了一堂江湖課。毫無疑問,江湖變了,開始亂了起來,也開始血腥起來,但幾乎任何人都真正喜歡上了這樣的江湖。江湖上各個排行譜競爭都異常的激烈,然而,大小公子譜和大小絕色譜的名額變動卻是不大。也並未到六十年一換的換榜時間,至於為什麼是六十年一期,那是因為破碎虛空內的排行榜設定如此,也就是現實中過了六年的時間。現在三十年已過,已任意現在的容貌,在破碎虛空中還是年輕瀟灑的時候,其他人也是如此,自然不會就這樣下去,除了被其他持有公子令和絕色令的人挑戰公子絕色譜上的人成功,這樣方才能將其趕了下去。而實際上,真正各方面都成功優秀的人雖然很多,但任意等人已經是這些人中頂尖的人了,若那些人沒有大毅力大恆心,或是有大機緣的話,想要將十大公

去,那是不可能的。惟獨那十小公子一直在換著人,公子攔住了不少青年才俊的挑戰。六十年為一甲子,現實中計算下來是五年時間,破碎虛空中計算起來雖長,但也只是眨眼既過。

江湖中風起雲湧,明裡暗裡,發生了無數的事情,然而任意真正關心的卻是他那一眾朋友的事。想起此刻已經七月份了,再有一個多月就是八月十五日,那一天就是眾人所約定的鳳凰山鳳凰臺上的相見之日。任意對此開始期待起來,但心中卻也不知諸多朋友是否這些年每年都去那裡,想到自己十幾年沒去。心中卻也覺得有些對不住,雖是被困山中,委屈無奈也都吃盡,但此時此刻任意最期待的就是好好玩上一場,打上一場,甚至是殺上一場,這樣方才能解除他心中那股積累已久地鬱氣。

正道和魔門爭鬥不斷,死傷也是不斷,三十年的時間,幾乎絕大多數練武的玩家都出師了。同樣也不時地有很多人再次進入各個門派去學武,其中有許多是自殺死亡的,也有許多是羨慕練武的玩家而改行練起武來。除江湖之上的事之外,天朝上下,諸多玩家考取功名,每年有文武狀元等,更有許多玩家成名的捕頭。更有諸多文士們所阻止的諸多文會,例如每年一此的燈會、琴會、花會、棋會、馬球等文林或是民間的娛樂都是吸引幾乎所有人地眼球。

當然這些也都只是表面上的,其背後所表現出的諸多陰暗面卻也是讓任意預料不到的,這破碎虛空已然成為了另一個現實世界。雖玩家不容許在破碎虛空中出賣肉體,但破碎虛空的開放和自由卻也顯露出了不少讓人深思的問題…

任意十二年的空虛得到了彌補,也知自己和自己所扮演地莫名已成為江湖之上最神祕的兩人,只是時間一長,江湖之上新人越出越多,兩人雖神祕。但也不再受到太多的關注,直到此刻任意露出本來面目出現在一眾人等的面前時,竟也沒有讓眾人想到他就是任意身上。

任意心中到也為此放心,由於進入地榜的先天境界。任意已然能夠完全隱藏自身的強大氣勢,看起來就如普通人一般,而現在滿大街所走的大小高手也都很多,任意的容貌雖然出眾,但實際看起來,除了一把琴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聽著那一些人不斷說著江湖中的事情,任意地神思開始轉動了起來,片刻後,任意看著快要黑下來的天色,轉身走出了酒樓。然後走出了沙流城。

第二天下午,任意到了當日的龍門之處,不想這裡竟有了一些人的人影。任意在一些看似高手地注視下,平靜地攀爬著離去。看在那些人眼裡,任意根本就不會武功,而任意掩飾的也非常真實。一路向黃河渡口處走去,任意選擇做船過黃河。原本任意想將天魔琴放到鷹王身上去,但鷹王時常捕獵,會受到影響,於是任意便選擇背在身上,雖然這樣一來目標太大,但天魔琴的外表實則是漆黑一片,同樣也並無出其之物,就是懂琴之人怕也會看走眼,於是任意便有放下心來,做了一個黑色的粗布琴套,到顯得裡面的東西並不是什麼貴重之物。

過了沙流村,不一會任意就到了黃河渡口,卻見大大小小近十艘船停在暗邊,其中一艘頗大的船上正站著十幾個人,此刻那船伕見任意慢慢走來,便開口喊道:“朋友是要過河嗎。”

任意點頭,那船伕便來了精神,笑道:“那朋友就上我的船吧,船上還有位置…”

任意毫不猶豫地上了船,然後抹了把汗,此刻正是七月多天氣最熱的時候,任意頂著烈日而來,原本以任意的武功是不會出汗的,但任意卻是想做一會真正地普通人,遠遠見到黃河渡口時就自己逼迫出了一頭汗,方才裝模做樣地上了船。未上船之時就有數道猶如實質的目光自身上掃過,任意心中平靜無波,依舊當作自己是平靜人,上了船之後對著眾人打了個招呼,一眼看清船上眾人之後,便找了個拐角坐了下來。

坐下後任意依舊感受到有幾道目光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心中便也感到鬱悶,抬頭再次看去,卻見這十幾人中有幾人比較出眾,一人乃是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那女子身背白色長劍,白色劍穗頗為飄逸瀟灑,任意一眼就認出這女子乃是古墓派地,且看年紀也就二十歲左右吧。此刻這女孩正緊緊地盯著任意看著,任意到也感到臉皮有些發熱了。

而這女子身旁有一男子,那男子第一眼看上去卻也是英俊無比,只是第二眼看上去任意卻是眉頭微微一皺,只見那看似無比英俊的傢伙竟正用指頭扣著鼻屎,任意胃中一陣不舒服。急忙轉過頭向第三人看去,卻見那第三人乃是一個老者,那老者年齡約有七十歲左右,身穿道裝,雙眼如電,看似武功似乎很高,任意雙眼如電,一眼便看的清楚,心中也有了底。而那最後一個則是一個高大帥氣的青年,那青年背上揹著兩把劍。兩劍劍鞘一黑一青,各帶著黑穗和青穗,任意一看之下便知那兩把劍乃不可多得的好劍,心中到也一驚,怎地這幾人氣勢都是如此不俗。

那面容清奇地黑

掃了任意一眼後便轉過身去向黃河看去,這時船也動然是要過這黃河了。而那身背兩把劍的青年在看過任意後又看向那扣鼻屎的青年說道:“雷永恆。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

那叫做雷永恆的英俊青年指一收,對著黃河面上一彈,卻是彈出了一道黑點,任意看的清楚,胃中有些翻滾起來,便轉過頭去也看向了黃河,到也感到心中舒爽無比。

這時一道清脆的女聲傳出,只聽那女聲哼了一聲說道:“楚天涯,我們別理他。他愛做什麼就做什麼,太噁心了,我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噁心的人。”

那雷永恆嘿嘿笑了一聲說道:“我說陳瑤,楚天涯。清風老爺子也沒說上我兩句,你們兩個怎麼就合起夥來說我了,我雷永恆除了愛扣鼻屎之外還有其他毛病嗎,我看你們是嫉妒我長的這麼帥吧,哼,若是我有天涯那樣的好運氣,得到‘雙魂玄武劍’和‘雷電青龍劍’,再能學到一身高深的武功,十大公子譜一定有我地名額,不是我說。那任意和莫名兩個人也不過如此,等時機一到,我雷永恆一定要讓江湖中人都知道。我雷永恆一定會稱霸江湖…”

任意聽的愕然之時,那叫做陳瑤的女子卻是又哼了聲說道:“就你也想比任意和莫名,人家兩人可是十大公子的老大和老二,十幾年前就已經是先天高手了,現在自然是更加厲害了,我師門中有許多姐妹都喜歡他們兩個人呢,你呢,我看你就是再練一百年都進不了先天高手的境界…”

雷永恆嘿嘿笑道:“瑤瑤,這是你不瞭解我啊,我雷永恆的容貌自是不用說吧,難道你不承認第一眼見到我雷永恆時沒有對我動過心…”

那陳瑤臉一紅,然後狠狠地瞪了雷永恆一眼,然後向一旁站立的老者說道:“清風爺爺,你看小雷子總是欺負我,爺爺你幫我收拾收拾小雷子吧。”

那老者縷須一笑道:“好啊,要怎麼收拾你說吧。”

陳瑤大喜,那雷永恆卻是臉色大變,急忙坐了下來抱著船上地一個大圓銅說道:“老爺子,你老可是說過不管我們的事的,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任意看的鬱悶不已,心想這幾個人看來不是一個門派的,不知為什麼走到一起了,而其中那叫做清風的老者更是先天境界的高手,除此之外,那叫做楚天涯的青年似乎正處於宗師境界的後期和先天境界地交界處,顯然再過不久,若有機緣的話可一舉進入先天之境。這對大多數江湖人來說,三十年進入先天境界已經是極為快速了,當然,任意這等存在是不能按常理計算的。此刻任意不竟想到了當日的唐然非和任飄羽,此兩人當日已經進入後天大成境界了,這十幾年來是否有所進步呢。

那邊吵鬧不斷,任意是瞭解了那幾個人地性子,但卻沒有過多去打量,而是靜靜地看著翻騰不已的黃河,只見黃河在烈日照射之下一片金黃,其中有不少鯉魚偶爾跳出,這使的任意的記憶升起,想起了魚龍百變。此刻的任意魚龍百變已然大成,且還根據魚龍百變的特性融合了自身的諸多武功,最終使的任意隨手間可輕鬆施展任何一種武功,由於魚龍百變的百變特性,更加任意的內力已然深厚無比,十二年地時間,強大的純正寒流能量充斥了任意的身體,此刻地任意已然不再去理會什麼陰陽不調,而是任意發現這寒性內力已然是獨立一體,且同化著體內的其他內力,使的任意體內的內力成為了最為寒流的內力。任意可以肯定地說,以前地天霜氣是霜的話,那麼此刻新生的內力就是冰。且是天下間最為寒冷的冰。

船漸漸靠岸,那些人等先後下岸,任意是最後一個下岸的,抹了一把汗,任意氣喘吁吁地沉重向前走著,而那四人卻是在看了任意好幾眼之後便當先竄躍而去。等四人走後,任意方才恢復正常,頂著烈日輕鬆地向前踏步而去,一個月的時間對任意來說足以到達鳳凰山了,所以任意並不著急。就算到不了的話也有鷹王相助,此刻以輕鬆為主,任意是需要調節的。

一路前行,過了浪嘯坡,任意遊玩片刻之後便到天色快黑時快速趕到了浪嘯鎮。選了一家客棧後,任意竟有見到那四人,而那四人再看到任意後也都是一愣。其中那雷永恆對著任意笑了笑,然後拿下放在鼻子上的手說道:“兄弟,你可真行啊,頂著烈日還趕了幾十里路,而且看起來還沒什麼大礙,在下雷永恆無比的佩服…”

任意呵呵一笑道:“那裡那裡,急著趕路,也是不得以。”

拱了拱手之後,任意便獨自坐了下來要了些酒菜吃了起來。而那雷永恆見任意如此,便也尷尬地收了手,到是那陳瑤抓住了機會,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卻是一時間兩人又鬧了起來。

任意吃了好一會,突然聽那楚天涯小聲說道:“那個人看起來好面熟,好象曾經在那裡見過,你們有這樣地感覺沒。”

幾人一愣,那陳瑤也疑惑地說好象有,只不過都不能確定,而且還說看似任意並沒有任何內功啊,而且我們來了半天后他才到的,要是有武功可

到了,惟獨那老者清風並未說話。而是獨自吃著菜

任意到是一愣,沒想到竟受到這幾人的留意,只是任意卻也在想。就是自己被你等發現了也沒什麼,反正自己從今以後也不準備在變化容貌了。遲早會有被認出來的一天,於是便也平靜了下來。

第二天任意早早起了,吃過之後便又繼續前進,沒想到四人也在此時出來,任意頗為平靜,那雷永恆邀請任意共同上路,被任意給拒絕之後,於是那四人便當先走了,到是任意要了一匹馬,騎著馬緩緩步出了浪嘯鎮。

如此走了一天,當天夜裡任意獨自在野外過夜,也沒有見到那四人,第二天下午時分,任意騎著馬正前進時,前方傳來了一陣打鬥聲,任意一愣,見前方就一條路,便騎著這匹看起來平常的馬向前繼續走去。不想到了打鬥之處,卻見那雷永恆四人正在遠處觀看著,那四人見任意騎著馬到來,都是一愣,到沒想到任意能跟的上四人的步驟。

任意卻也沒有理會四人,便繼續向前行去,不想卻被那雷永恆給叫住。

“兄弟,等等在走吧,那幫傢伙狂妄地很,等他們打完了再走也不遲。”

任意見那邊打鬥的人是四個人,打鬥起來武功到也頗為厲害,任意想到自己正扮演著一個平常人,便也停在一旁下馬而立,看著那四人的打鬥。

不想這時傳來一道喝聲,只聽一道吼聲喝道:“易少煩你他媽真卑鄙,暗算老子。”

那其中一青年嘿嘿一笑,卻是說道:“肖羽,你今天休想逃走,若你留下小無相功和火刀乃至十五掌降龍十八長的祕籍,我們自然會放你走。”

“休想,老子就是死了也不會讓你們得逞,就是你們抓到老子也得不到,那東西根本就不在老子手裡,哈哈哈…”

那叫做肖羽的青年身材有些胖,臉上有一道刀疤,身高中等,但武功卻著實厲害,在任意看來,怕再差一步就穩穩踏入先天之境了。而讓眾人沒有想到的是,這肖羽一人竟有著三種絕學,那小無相功乃逍遙派除北冥神功外排名前三的曠世內功絕學,怎地這人會。而那火焰刀更是霸道無比,乃當年鳩摩智所用絕學,且也失傳數百年,怎地同時出現在這人身上,不但如此,這肖羽竟還學的了降龍十八掌的前十無掌,這又如何讓人不驚。

這時那楚天涯突地沉聲說道:“這傢伙曾上少林偷取武功祕籍未成,被打下山來,後來失蹤不見,且前幾年江湖還傳言這肖羽竟跑到段家去偷凌波微步祕籍,但也未能成功,只是此人計謀出眾,卻是逃過了數次,今天被這幾人圍住,一定是看中這傢伙身上地武功祕籍才會這樣。”

任意一愣,沒想到這傢伙這麼能,看似容貌平常,且異常親切,怎地就有如此本事,偷取了這些武功,但是任意卻去過逍遙派,知道逍遙派無疑銅牆鐵壁,就是任意去偷東西也一定偷不來,就這肖羽的武功去了不是等於送死,那麼那小無相功和降龍十八掌到底是從那裡來的。

驀地,那肖羽叫道:“吸星大法,你他媽是歐陽無痕,竟然隱藏的這麼深…”

那面容白淨猶如小白臉書生相地青年哈哈笑道:“我什麼時候隱藏過了,你趕快將祕籍拿出,我就放你一馬,不用吸星大法吸你的內力,你看如何…”

“休想,除非我死,否則你們幾個休想得逞…”

這時任意發覺那清風老者面色一片鐵青,冷哼一聲說道:“一群敗類,我到要看他們怎麼了事,呆會我再收拾這四個敗類…”

雷永恆三人聽後先是一愣,然後神色都是大喜,到是任意因為實在做不出緊張之色,而是面容冷靜平常,讓四人看在眼中心中驚訝無比,若不是探察不出任意沒有絲毫武功,四人早已懷疑任意了,只奈任意內力武功高過四人太多,所以才使的四人如此懷疑,但卻又沒轍。

“媽的,你們真卑鄙,煉戰你他媽也會吸星大法…”那肖羽手一接觸那高月兩米鋤頭的黑衣光頭漢子,猛地身形一抖,臉色竟蒼白起來。

這時這清風老者臉色再次大變,就是那雷永恆三人也是驚訝無比,這時陳瑤說道:“那個光頭和尚就是少林寺的叛徒嗎。”

雷永恆馬上點頭說道:“一定是的,這傢伙在少林寺做了二十年外圍弟子,後來不知怎麼就把少林寺‘易筋經’給學到了,而且又得到小還丹,內力猛增二十年,雖然現在只是後天大成境界,但這傢伙現在又學了吸星大法,相信過不了多久,一定會邁過後天的坎,從而進入先天之境的…”

任意聽的仔細,這些東西雖然也曾聽到一些,但卻不多,這時聽到這裡,沒想到江湖之上還有許多這樣地人存在,心中到也驚訝不已,且一出手就是這些厲害的武功,卻是讓任意驚訝不已。

而此刻四人在一片樹林只中向外觀看,到也不容易被那幾人發現,所以方才會如此輕鬆,但任意卻看的出來,那清風老者已然動了殺機,隨後必然會有一場血戰,而任意自己卻也樂得輕鬆,實地考察一下現在地江湖到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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