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給我三十分鐘!”
嘟嘟嘟。
匆忙的迴應了張恆一句,對面顯然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估計朝著這邊趕過來呢。
張恆也不催,他敢打賭,林子涵一定會在十五分鐘就能到這,然後身後一定會追著一屁股的警察,就她那開車技術啊,張恆可真的算是印象深刻了。
一句話,這輩子都不能做她的車,有粉身碎骨的危險呢!
“內個內個,姐夫啊,你是怎麼認識我姐的呢?這種女孩你居然都能拿下,能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啊,能不能教教弟弟我,我也好出去泡妞,估計有姐夫的錦囊相助,我一定能一夜一群!”
這邊張恆還在苦苦的等待著林子涵的到來,林正源卻不知道為何又湊了上來,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大堆,結果只為了能夠知道張恆怎樣泡上的他姐姐。
氣的張恆直接飛起一腳,正好踹在了他的屁股上,直接將他踹到了地上,淡淡對回覆道:“滾,誰是你姐夫,我不過就是跟你姐姐認識罷了,還有你趕緊把欠了人家農民工的錢給人家還上,要不然的話,一會你信不信我帶你飛!”
不過張恆也沒有踹的太狠,只是那麼象徵性的將他帶倒了,畢竟自己也是打算要泡人家姐姐的,搞好關係什麼的必須必啊,不能弄得太僵不是嘛。
“未來自己要是能夠拿下了林子涵,再有著周欣宜,天天就在**……”
面上裝的倒是挺英武的,但張恆的內心卻一直有個十分巨集偉的心願,那就是開後宮,容納所有漂亮的姑娘。
雖然很艱難吧,但是自打擁有了異能之後,張恆便決定真的朝這個方向試一試,開後宮誒!勞資包個二十奶,有人行嗎?
就算你有錢,能包的了,那我就問一句,你養完了有精力上嗎?最後還不是便宜了別人,再給自己帶上頭巨集偉的綠帽,哼,不是作死是什麼。
張恆丫丫的相當理想,但那畢竟不是個簡單的事情,就算是飯也得一口一口的吃,上床也得一個個的排隊不是,現在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再說吧,人家農民工可連飯都吃不上呢,得先照顧人家啊。
“切還錢還錢,一千萬夠不夠,那邊的那個土包子,趕緊拿上箱子裡的錢,給本少爺滾蛋,別尼瑪在沒事過來偷磚頭了,當我看不見是咋的,不願意理你們。還上臉了。”
林正源哐的一聲,從身後的施工地裡居然拽出了一隻龐大的黑色記號箱,繁瑣的將外面的鎖開啟,裡面一沓沓,全他媽是鈔票,紅紅的,簡直亮瞎了程龍的雙眼。
閃的他顫顫巍巍的結果了箱子,也忘記了曾經的那些不痛快了,只是一個勁的道謝。
“謝謝,謝謝,您是好人,還有這位大妹子,那邊的大哥,你們都是好人,俺,俺先走了啊,後面還有兄弟們等著這錢下飯呢,還有,還有內個張恆大哥,這一千塊錢我放在周大妹子的手裡啦,這可是當初你借給我的,我不能忘了。”
欣喜地抱著一箱子的錢,程龍也只能一個勁的道謝,從箱子裡抽出了一沓一千塊錢的整鈔,一把塞進了周欣宜的懷裡,也來不及再多說什麼了,只是慌忙的就跑了出去,如果不是現場的人都知道事情的始末,恐怕現在就能一個電話把這哥們當成精神病人,抓起來了!
“呵,不就是一千萬嗎,至於這麼歇斯底里的嘛,內個內個姐夫,我都把錢給了他了,那你先在能不能告訴我一下你是怎麼追到我姐姐的啊!”
一千萬,對於林正源來說還真就不算什麼,比起張恆和林子涵之間的關係,那簡直就更不值得一提了,就這麼瀟灑的扔了出去,連心疼都不帶痛一下的。
“呃呃呃誰說我追到你姐姐了!”
既然林正源都把錢還給程龍了,那張恆也就沒有了要隱藏真相的必要了,大方的告訴他不就完了嗎!
朦朦朧朧的還有可能搞得周欣宜那隻小醋罈子亂攪一通,情況更麻煩。
“我只不過是在你姐姐家裡當保鏢罷了,況且就林子涵那脾氣,簡直就是……”
“小魔女!”
兩人居然做到了神同步。
林正源和張恆終於成功的在一件事情上達成了默契,天使和惡魔在這一刻徹底結成了同盟,然而原因?
卻是林子涵那野蠻般的脾氣。
果然啊,只要是和這大小姐有過長期接觸的,要麼就是想關一凡那樣冷嘲熱諷的,要麼就是想張恆這種,完全就是熱情的一塌糊塗,簡直虐的他不行不行的。
“嗷,那絕對是一場噩夢!”
“對吧,你現在相信我是她的弟弟了吧,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酸爽了,你有沒有嘗試過麵粉被砸在臉上的情況。”
“知道,我還拿她的麵粉砸過她呢?不過卻沒想到她身上會帶著防狼電棒,尼瑪嚇死我了,怎麼這姑娘就不知道溫柔怎麼寫呢,能不能溫柔點。”
“哈哈哈哈”
兩個人就像是相見恨晚一般親切的交談著,那種親熱的絕對超過了張恆和周欣宜之間的距離。
對此,只能說,林子涵的威力真的是太恐怖了,甚至於強大到讓兩個無比霸氣的男人居然在這裡小聲翼翼的再討論著她。
“張恆,那個女孩到底是誰啊,你在她家工作?難道你們兩個同居啦?”
果然,男人和女人之間注重的觀點就是不一樣,周欣宜完全沒有在意林子涵到底是不是真像兩人所說的這麼驕橫跋扈,反而對於張恆住在她家,倒是挺感興趣的,隱隱之間還有一絲酸意從她的身上流露了出來,看著情況,怕是要不妙的節奏啊。
“欣宜,她是誰你一會就能見到了,我的確是和她同居了,額等等,不對。我們兩個雖然是同居吧,也不對,我們是住在一起,可那是工作、工作你千萬別多想啊,我們兩個之間真的沒關係的。”
張恆終於也嘗試到了一次什麼叫做女孩的醋罈子,原本還想著大被同眠的他現在卻只能在這裡苦口婆心的對周欣宜解釋著自己和林子涵之間的關係,卻怎麼也解釋不明白,索性是越描越黑,亂成了一團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