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哪做哪,張恆心中剛剛興起了這麼個念頭,自己的左手卻早已經迫不及待的揮起了那柄大砍刀,毫無顧忌的對著面前的人群們,橫過刀刃,繞了兩個刀花,然後順著軌道的慣性就這麼一甩,刀就這麼順著人群的正中央,飛馳而來!
“臥槽,快退快退,啊啊啊!”
悲劇中招,這群保安們沒有一個能逃過張恆揮舞的這柄大刀,一個一個還都是迎著張恆,於是當看到飛逝而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沒躲開,硬生生的吃了一刀,站在最前面的兄弟頓時被刀刃開中了胸口,而他們身後呢?那群原本氣勢洶洶的保安們也因為張恆的*而慘被帶倒,毫無還手之力。
“呵呵,這就完事了?唉!真沒勁,那邊的內個內個什麼狗頭的,你還能不能行了,這不地上全是兵器嘛,要不你隨便撿一把咱倆再打一場,我可還沒熱身呢!”
張恆囂張的站在人群的中央,**裸的對著那邊還依然躺在地上的狗頭嘲諷道,左手一抹,重新在受傷的保安身上又拔出了那把大砍刀。
這東西還真是挺好用的呢,一砍一大片,怪不得這群保安們人手一把呢,奇形怪狀的,絕對是殺人利器啊。
“你、你咳咳、等我起來的!”
張恆的挑釁還真刺激到了狗頭,強忍著自己胸口上的不適,就打算再一次衝上來再幹一場。
不過還不等他再起身,身後卻突然不適時機的伸出了一隻大手,又強行將他嗯了下去,根本就不給他有任何可以反抗的機會,照著他的脖子上了一下,敲昏了狗頭的意識。
“這瘋子,還真不知道什麼叫做逞強啊,那邊的那個,我來和你打好了,把腦袋用唾沫給我洗乾淨了,本大爺來了!”
同樣的桀驁不馴,水鬼貌似比剛才的狗頭更加的囂張跋扈,直接將手中的的那杆長槍直指著張恆的鼻子,挑戰道。
“怕你不成,欣宜,程龍,你們先在後面待著,迴避一下,要不然一會讓你們看見我瀟灑的一面,我會驕傲的。”
張恆迴應道,手中也不自然的握緊了那把大砍刀,臉上盡顯凝重之意。
面前的這個水鬼看來是來者不善,既然如此還是先讓欣宜他們躲一躲好了,萬一一會兩個人打的熱火朝天的,傷著了旁人,張恆一定會後悔一輩子的。
“那你小心點啊,實在不行我們就跑好了,不丟臉的。”周欣宜擔心的問道,兩隻小手緊緊地掐住了自己的衣角,汗水也滴淌在自己的衣服上,居然可以隱隱的看出裡面的藍色小內衣。
兩人之間互相擔心著,全然忘記了此時此刻那緊張的氣氛。
可終歸現在不是在**,兩個人也不是在臨門一腳的時候互相傳遞著情話,身邊總有些不失時機的呻吟會破壞掉兩人之間美好的氣氛。
“跑,你們跑得了嗎?水鬼,我告訴你,今天這些來踢場子一個都別給我放過了,尤其是那個女的,咋咋咋,多標準的一個學生妹啊,今天晚上暖床的物件有啦,快上快上,我可都迫不及待了。”
林正源!
他也盯上了張恆的女朋友,唉,有的時候女朋友長得太好看真的能讓擁有她的張恆而感到崩潰誒。
現在的主角貌似是我吧,那你們幾個老盯著我的女朋友看是幾個意思,不爽啊!非常的不爽。
既然這樣,那怎麼辦呢?
打唄!多簡單的回答啊,張恆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他也那麼幹了,沒別的,準備準備、兩個人開始幹架啦!
‘砰’
狂躁的張恆根本就抑制不住自己激動地心情,不停地兌著拳頭,將大砍刀奮力的插在了,就打算用自己的異能來解決掉面前的水鬼。
手套,永遠都是他最好的依靠,而面對現在這種情形,最大限度的運用自己的優勢,無異於能多增加自己的勝率。
張恆是謹慎的,雖然說他有的時候這個腦子經常地不太好使吧,但面對真正的戰鬥,智商有的時候真的很重要,光用蠻力,有的時候也是不行滴,要動腦子,他要做一名天才。
“看槍吧!”
比起張恆的**帶著謹慎,水鬼顯然沒有想過那麼細緻的戰略,一把抄起了自己的長槍,直衝著張恆就一槍刺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後顧可言,他就是喜歡這種孤注一擲的感覺,這讓他能夠感覺到無比的戰意,能讓他熱血沸騰啊。
“來吧!”
張恆可不是什麼喜歡用一些小伎倆而謀取巧勝的傢伙,對於這種硬碰硬的襲擊,他簡直就是欣喜若狂。
謀略、戰術都他媽的先給我一邊玩去吧,老子要和他硬碰硬來一下!
“砰!”
毫不意外的一聲巨響,張恆的拳頭徑直的砸在了水鬼的長槍上,顯得是那麼的剛武有力,要是換成剛才的狗頭,此時的他早就已經像剛才一樣被彈飛出去了,或許還能狼狽的摔在地上,可水鬼沒有,反而使用自己的長槍硬生生的抗住了張恆的拳頭。
沒躲,只是稍稍的利用了一下長槍地柔軟度,水鬼居然可以承受得了張恆的全力一擊。
誰都沒能想到,這個渺小的包工地裡,居然能躲藏著那麼強大的高手,居然連張恆的拳頭都能硬生生的接下來,實力真的不容小視啊。
但張恆真的只有自己的異能這麼一招嗎?
只能說,想的真的是太天真了,他確是是隻有一隻拳頭,但不代表他不會別的東西啊,地上可還杵著一把鋼刀呢,這不就是最好的武器嗎?
“起!”
一把拽起了鋼刀,張恆毫不猶豫的奔著水鬼的那張披著長髮的臉,上去就是一刀,全然不顧正杵向自己的鋼刀,也是不要命的打法,和水鬼一樣,但是卻比水鬼還要過分,直接對他露出了自己的整個後背,又一次重現了曾經引誘么機的那一幕。
刺還是不刺。
水鬼的心中頓時浮現出了這樣的一副畫面,不過他卻還沒來得及做出選擇呢,張恆的砍刀卻已經衝著他的腦袋來了,要是再不擋下,恐怕一會自己就順著這把刀,被劈成兩半啦。
‘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