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狗,結果這老闆好像還不知道。
這是悲哀都是種傳染病,現在老闆杯具中招,要被當成犧牲品。
“呵呵,你睡吧,過幾天我看你應該有的是時候睡覺吧。”
祕書果然還是腹黑的,心中各種草泥馬過去,就決定將苗廣濤推出去,好好地教他做人。
唉,有的時候,人性就是如此,總想著自己的利益,別人的生死?算他媽什麼?
張恆大早晨從**爬起來,滿臉都是疲憊。
昨天自己硬著頭皮衝上去,結果差點沒有被搞死。
現在他簡直爽翻有沒有,那種刺激的感覺,他發誓自己絕對沒有想要經歷第二次的打算。
“唉,後面的事情該怎麼辦?終究也是要先行找點事情做吧。”
已經制定好計劃的張恆,現在簡直無聊的不能在無聊了。
接下來的計劃幾乎全部都是圍繞著赤羽來制定的,現在的他,簡單點來將就是很忙,但是又沒有什麼事情。
總不能天天都在**幹事情吧,雖然沒有什麼不好,但是身體肯定是有點虛。
畢竟他之前將自己透支的實在是有點厲害,整個局面,現在他可以將主動權放在自己的身上,證明當初做的事情還是非常有價值的。
現在就看後面有沒有機會將事情逐條捋清楚,好好地跟他們玩玩。
嘟嘟嘟嘟——
電話響。
“張恆,我說你作為保鏢有沒有點責任心?說好的過來保護我呢?你倒是出現啊。”
壞了,他好像將之喬韻語忘到大西洋那邊。
這幾天事情實在是有點太多,搞得張恆每天幾乎是過去跟那小妞牽完手就跑,完全沒有將後面的事情放在心上。
結果就成現在這樣,張恆非常玩玩忽職守的將喬韻語放在那邊,自己卻玩的相當嗨。
好像是有點不太好,所以他果斷將裙子、呸褲子套上。
這地上哪來那麼多裙子,等以後必須要讓欣宜她們穿褲子。
這要是有個什麼事情,套件褲子就能走,豈非美哉。
“你還有心思回來,在外面呆的很舒服嗎?”
剛剛到小別墅,確實是挺小的,張恆就遇見迎頭痛擊過來的喬韻語。
霸道總裁的感覺就是那麼刺激,過癮啊。
“我最近幾天有事情,就沒有過來。”
但是張恆比你還霸氣,嘚瑟的瞅準沙發上面,一屁股就坐在上面,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笑話,他再怎麼說也是面對赤羽程家這種級別的大能,恕我直言喬氏集團,實在是有點傷。
“你可是我爸請過來保護我的保鏢,為什麼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你就敢擅自衝出去?”
喬韻語拼命地跺腳,心中的怒火就是被張恆堵著,死活就是沒出來。
“首先,保護你的事情我已經做到,那幫殺手們的智商實在是有點堪憂,分分鐘我就送他們領盒飯;第二,我並不需要你給我的報酬。
要是你想要炒我的話,可以,要我給你倒貼錢炒魷魚嗎?”
張恆依舊穩操勝券的坐在沙發上,心中淡定的簡直沒法再淡定。
自己這次在喬氏的董事會上幾乎是將整個聯華市最多的技術商都帶過來,幫助喬韻語的電商計劃開路,在加上後面還有他的張氏集團。
幾乎是傍著大腿在飛啊。
喬韻語如果這樣還敢解僱他,這世道,絕對是沒愛。
“哼,若非我爸不讓我解僱你,就在你來的第一天就已經卷鋪蓋走人的,現在倒好,實在是轟不開了。”
喬韻語嘟囔著嘴,心中當然跟張恆想的一樣。
她其實也沒有想要輕易放手的理由。
有張氏集團這麼強力的大腿傍著,傻子才會自己出門單飛呢,現在喬韻語就是死磕著自己跟張恆手中的合同。
將他牢牢綁在喬氏集團上面,能綁多久,就綁多久。
“我說張恆,要不然咱們兩個人續約吧,我覺得你這段時間乾的還是挺好的,可以續約。”
話鋒一轉,喬韻語終於將這次把張恆趕趕落落叫過來的原因說出來。
就是想要綁大腿!
“呵呵,沒門。”
作為老油條,張恆怎麼可能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
非常果斷的就拒絕道:“咱們兩個還有三天就要到期,我希望這段時間咱倆可以非常和諧的度過這段時間,然後我就能安安穩穩的跟你道別。”
“別啊,你要是走的話,萬一後面我又被人殺,該怎麼辦?總不能先將自己的腦袋拿下來,等待著人家的過來吧。”
喬韻語是真的沒有要把張恆放手的打算。
現在這種多金,長得還行、又年輕的小鮮肉實在是難找,逮找個當然要果斷出手,晚的話就很有可能讓別的大學生們搶到先機。
但有點事情喬韻語肯定是不知道的。
那就是張恆還真就是被某些大學生們給強行霸佔的。
比如說十八歲的周欣宜、十九歲的林子涵、十九歲的陳暮晴、妥妥的都是大學生啊。
周欣宜這種聯華大學的頂級學霸就沒有過多介紹的想法了。
陳暮晴、上海軍事學院畢業,頂尖級別的殺手,更是相當的凶猛啊。
林子涵?雖然說她從來沒上過學,但是人家十二歲就可以在各大經濟學院裡面當教師啊。
這種頂級學霸的能力,現在都撲倒在搶佔張恆的市場上,喬韻語是真的動手晚了,好像是有點沒辦法搶著的意思。
“唉,我最近的事情真的很多,所以咱們兩個還是解約比較好,免得到時候我還要顧忌你,還要跟赤羽鬥,會分心的。”
張恆說的絕對是實話,就是落在喬韻語的耳中,稍微的有點彆扭,就是稍微的有點彆扭。
“你說赤羽?我好像知道啊!”
喬韻語摸著自己的小臉,心中默默地想著,自己好像還真的是見過那麼所謂的赤羽。
並且還是人家的董事長。
“你見過?是苗廣濤嗎?”
皺著眉,沒想到在這種地方還可以有機會聽到關於赤羽的資訊,張恆當然要牢牢將事情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苗廣濤?你說的是他身邊的那個總裁?張恆你是在逗我嗎?那就是個總裁,雲總才是赤羽的老闆,我記得當時喬家還是非常小的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