筵無好筵會無好會,喬佑良這宴會對張宇而言卻是一把雙刃劍,不服的人比比皆是。
宴會上各方大佬雲集,若是推開窗戶看去,竟然有不少警車在附近停泊,這群人若是在這裡鬧事,沽城都要響徹個天翻地覆。
可沒人知道,就在這青竹大酒店對面,龍沐晴正跟一個神祕的人進行著電話交流。
“張宇,已經成功取得了喬佑良的信任,是徹底的信任,我覺得他的計劃可以實施!”龍沐晴的話不像是交流,更像是請示。
“你覺得公佈沽城的祕密,我們能守護的住?”
“我親自帶隊介入,況且那地方沉寂了那麼多年,若是再不解開謎團,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龍沐晴的話有些沉重,電話那邊也是一陣冷靜,等了片刻,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只見龍沐晴臉上笑逐顏開。
張宇在宴會上春風得意,但是隱藏在暗處的殺機也是無窮無盡,張宇權當看不見,對每個敬酒的人都笑臉相迎,當然也有人根本忍不了。
首當其衝的就是這浙波的周光,還有城東的尉遲達,這兩人幾乎是對視一眼,馬上就心有靈犀,坐不住板凳直接找上張宇。
兩人不懷好意的舉起酒杯,連客氣話都沒說,看似敬酒直接說出了難聽的話,“四爺?我跟老周剛才琢磨個事,您給盤盤道?”
張宇當然知道是捧殺,這種套路更是讓張宇有點看不起,不過也沒膽怯,不卑不亢的會問道,“啥事,你們說!”
這連稱呼都省了,要知道張宇以前怎麼也要叫一聲大佬。
這二位大佬心裡更是不高興,地位瞬間的轉變,讓他們有些接受不了,周光開口門道,“尉遲老弟說,這沒長毛的雞崽子能活三天,我覺得至多也就是活兩天,你覺得呢?”
張宇聽出了嘲諷的意思,這兩人影射自己蹦躂不了幾天,但是張宇卻絲毫不在乎,反而咧開嘴笑了,大拇指豎起對準自己,臉貼近兩個大佬,囂張的說道,“請叫我四爺!”
說完話,張宇連甚至都不屑於在看,直接轉身走向喬佑良,卻被周光一把拉住,張宇沒有回頭,卻聽見身後的有些陰冷的聲音傳來,“四爺,你別太囂張,你地位水漲船高,但是也得有人有勢力才能這麼跳!”
這確實是張宇的核心問題所在,但是眼下這卻不需要張宇考慮這些問題,張宇回頭質問道,“我要人要勢力幹什麼?是造反還是怎麼著?”
這話被有心人聽見,竟然對張宇豎起大拇指,所有跟著喬佑良的大哥心裡都有根針,誰都怕自己成為下一個劉老五,或者像已經死去的老章,但是張宇為什麼被看重?第一是被信任,第二?張宇手下無兵無將,這樣的人根本沒必要防備。
周光竟然被張宇直接問住了,眼神更加陰沉,放開了張宇整理下西服,張嘴說道,“張宇,咱們走著看,不過你儘量小心點,我
這人脾氣不太好!”
這已經是**裸的威脅了,張宇晃悠著腦袋,乾笑了兩聲,冷漠的看向周光,“周老大跟喬爺時間這麼長,這左上的位置做習慣了是吧?放心沒人搶,不過我脾氣也不好!”
張宇冷笑一聲,直接轉身離開,奔著喬佑良走了過去。
這種時候,喬佑良可是忙的很,一杯酒喝了一路,跟誰都是輕輕的品上一口,見到張宇走來卻是熱情的贏了上去,“怎麼樣,我做到位了吧?別生哥哥氣了!”
喬佑良對張宇的態度卻是真的,張宇得便宜了也就不賣乖,伸手攬住老喬的肩膀,“老喬,你對我的想法怎麼看?”張宇單刀直入,直接問道老喬的意見,自然是指那夜總會和賭場的事。
喬佑良以為張宇在想自己展示自己,心中有點不舒服,但是卻沒有太多的意見,直接張嘴答道,“親兄弟明算帳,都是為了賺錢,你現在是四爺,擴大自己的事業是應該的!”
張宇拱手對老喬笑道,“多謝!”
喬佑良伸手示意,三人一同步入後堂包房,喬佑良告誡的語氣對張宇說道,“你鋒芒太露,你這讓會讓對你下絆子的!”
“對我下絆子的人還少麼,反正已經這個樣子了,那我還在乎什麼?”張宇大咧咧的摟住竹葉青,望著喬佑良,接過雪茄指著他說道,“只要你別再玩那一套,我張宇的名字絕對會比你響亮!”
“哈哈,不過這事你可以做,但是有沒有能力搞定還是要看你自己的能力!”喬佑良直接給了張宇一個準兒,這讓張宇的心瞬間放了下來。
就在這時候,一人匆匆忙忙的闖了進來,貼著喬佑良的耳朵說了幾句,喬佑良的臉色瞬間變了,陰晴不定的看向張宇說道,“司徒遠來了,你們倆注意點!”
竹葉青點了點頭,轉身推門出去,臉上前一秒還是笑容滿面,出門的剎那已經是滿臉怒容,張宇無所謂的跟在身後,在心裡不由的笑道,“這女人真是個天生的演員。”
司徒遠幾乎沒有理會任何人,直接本著張宇走來,嘴裡嘲諷的說道,“喬佑良,你怎麼連臉都不要了?”
這話在這裡說有些膽大包天,但是對於喬佑良而言,任何難聽的話都能暫時的嚥下去,只是攤開手看向司徒遠,連話都懶得說。
張宇看向眼前這個身著西裝有些帥氣的男人,目光不由的看向竹葉青,卻看到了竹葉青的手在身後提醒似的擺動,心裡不由的有了幾分推測,“這司徒遠是看喬佑良這樣大張旗鼓的道歉,覺得有便宜可佔?那就讓他做明處的擋箭牌!”
張宇巴不得有人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跟喬佑良做對,要是沒有這樣的人,自己的計劃還是真的不好進行,甚至可以說有些可怕。
“怎麼?沒了保鏢你還敢這麼囂張?”張宇直接邁出一步,仇視的看向司徒遠。
司徒遠瞅了瞅身後,
又看了看張宇,伸出手指絲毫不顧眾人的眼神掏出雪茄點燃,在煙霧中吐出一句囂張的話,“我沒保鏢你能把我怎麼樣?是不是當慣了雞頭不認識鳳凰?”
張宇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難不成我那一腳給你踹廢了?你是個娘們?”
司徒遠能成為這樣的角色,也不是個沉不住氣的傻逼,臉色瞬間緩和直接開口對張宇說道,“我只是來告訴你一聲,明兒我在沽城有個賭局,據說你騙了我未婚妻兩億,正好有錢不如玩玩?”
“城南賭場?”
張宇不由的問道,這叫什麼?簡直是瞌睡了送枕頭,還送個暖床的娘們!張宇一臉期待的望著司徒遠,等著他肯定的答案。
司徒遠得意的笑了,指著張宇說道,“你去過我知道,不過我在金三角弄了一批極品毛料,明天到,賭什麼隨你,來捧場就行,我剛接手!”
“慢著!”
司徒遠剛剛轉身要走,卻被喬佑良喊住,喬佑良這語氣沒有任何客氣,雙手一揮,一群人將他直接圍住,喬佑良卻是沒有任何的讓步,慢步走到他身邊開口道,“怎麼?司徒以為這裡是司徒家,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世家子弟在世俗或許有些地位,但是在喬佑良面前真是沒什麼囂張的資本,沽城土皇帝確實有能讓世家人閉嘴的能力,司徒遠有心,但是眼前卻沒有這個能力,雙拳攥的緊緊的,掃視著周圍的環境,深呼了一口氣轉過身對喬佑良說道,“喬老大,你這是?”
“今兒是我給小四兒賠罪的酒宴,你來找事,是打誰臉?嗯?”喬佑良竟然當場拔槍指著司徒遠的腦袋。
張宇心知肚明這是給自己出氣,但是張宇也好奇,喬佑良敢不敢開槍,司徒遠也頗有風度,撥開喬佑良的手槍正色道,“喬老大,咱們之間沒到撕破臉的地步,你也不用嚇唬小子,家中自有人會跟你上頭交涉,告辭!”
喬佑良卻是不敢開槍,劍拔弩張之後有些尷尬,張宇突然拍了拍手,“大家該吃吃該喝喝,我陪老喬走走!”
司徒遠像是真的只是為了報信一樣趕來,張宇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那廖凱似乎也是這樣告訴過自己,難不成是一個?
為什麼這些人這麼殷切的希望自己參加這個賭局呢?
難不成裡面有什麼貓膩?
張宇瞄著竹葉青的背影,恨不得啟動個什麼心靈感應,希望能得到點資訊。
“看見了麼,諸位大哥,這世家子弟來這連看都不看我們一眼,這四爺跟我們已經不是一個圈子的了!”尉遲達在大廳中吼道,語氣義憤填膺,在場都是老奸巨猾的傢伙,自然明白浴池達的話什麼含義。
“城東呆不住你?跑這裡來離間?”
“就是,都是自己人,犯不上吧?”
大家嘴裡說著似乎是向著張宇,但是卻是心裡藏著的那就別提有多深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