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自家樓下,當張宇挑逗似的詢問韓瑩瑩到底要不要上去之後。
寧相信世上有鬼,不要相信男人那張破嘴。
同時二十一世紀的青年,韓瑩瑩哪裡會不懂得這句名言至理?所以自然是死活不願意跟著張宇上樓的,畢竟這世上不知是有多少女人,都是淪陷在男人那句“我保證絕對不碰你”或者是“我只是蹭一蹭,絕對不進去”的謊言當中的。
別看張宇嘴上說的好好的,可一旦進了他家的房門,誰又能保證他會不會突然獸性大發把自己給那什麼了啊?
而張宇看到韓瑩瑩這副如同受了驚的小兔子一般的模樣,心下也覺得有些好笑,不過卻也沒去勉強,便獨自上樓去了。
大約是過了七八分鐘的時間,張宇便再一次出現在了韓瑩瑩的面前,不過與之前不一樣的是,張宇此時背後卻是揹著一個黑色的揹包,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裝的是什麼東西。
“張大哥,你這揹包裡面裝的是什麼,怎麼看上去很沉的樣子啊?”
迎上韓瑩瑩疑惑的目光,張宇卻是故意賣了個關子說道:“好東西,至於到底是什麼好東西呢,這個等你待會兒就知道了。”
“哦。”韓瑩瑩應了一聲,雖然心裡仍舊是有些好奇,但既然張宇選擇暫時不說,她也不會死纏爛打去追問。
其實張宇揹包裡裝的東西,要是真拿出來一看的話,絕對是那種扔到大街上都不會讓人多看一眼的破石頭。
不過張宇揹包裡裝著的這些石頭,除了它們表皮的那層石質很普通以外,裡面卻有著另外一個身份——
翡翠原石。
是的,沒錯!
張宇揹包裡的這些石頭,就是當天張宇從都市交易區撿漏淘換回來的那幾顆原石,之所以張宇當日沒有就地將這些石頭給切出來的原因。
一方面是他那天的收穫已經足夠滿足他的需求了,反正盛世珠寶亂世黃金,翡翠這種東西,就算放在手裡的日子久了些,也不會變質,等哪天真正有需求了再切出來也不遲。
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在那之前,張宇就已經切出了兩顆冰種雞冠紅翡翠了。
人多眼雜,就是這區區三百五十萬的翡翠,都能引起劉老三的不軌之意,要是把那幾顆連琳琳都覺得品質上佳的原石給切出來,那還不得牽扯出一大堆的麻煩來啊?
雖說以張宇的實力,確實是不太懼怕這世上大多數的麻煩,可他又不是受虐狂,哪裡會嫌自己身上的麻煩不夠多的啊?
所以說,偷偷地進村,打槍的不要。
悶聲發大財,這才是張宇真正應該做出的選擇。
而在今天,就在張宇需要一筆資金來做生意的時候,那批翡翠原石,就正好派上用場了。
之後相伴走出富華小區,又是打了一輛計程車,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來到一家名為“翠麗堂皇”的珠寶店門口,看著店內一副珠光寶氣的奢華景象,韓瑩瑩不由得更加疑惑了。
“張大哥,咱們到這兒來是要幹嘛呀?”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張宇依舊在賣關子,緊接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兒,裡面就傳來一個老者蒼勁有力的聲音。
“我是吳傳芳。”
聽到這個聲音,張宇立即接話道:“吳老,好久不見了,我是張宇,不知您老是否對我這個做晚輩的是否還有印象?”
“哈哈,原來是張小友啊,真是少見少見啊!”從吳傳芳的話語裡不難聽出,他老人家對張宇這個小夥子印象還是極深且頗為不錯的,“怎麼張小友今兒個有空打電話給我這個老頭子啊?是不是手上尋著了幾件好貨想出手?”
見貴人多忘事的吳傳芳竟然沒忘了自己,張宇心裡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哈哈一笑說道:“不瞞您說,我這裡還真有幾件東西想送過來給您掌掌眼,就是不知道吳老您今天是否得空?”
“真是巧了,如果你早來一天,或者晚來一天的話,我這不甘寂寞的老頭子還真不一定有空,不過今天嘛,你儘管來就是,我就在店裡,地方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我現在就在您的店門口呢!”
“哦?”吳傳芳驚疑了一聲,但很快便大笑起來,“哈哈哈,看張小友你這副架勢,手裡拿著的怕是很難得的好東西吧?如此那還等什麼,趕緊進來吧!”
說完,還不等張宇把電話結束通話,從“翠麗堂皇”店內,便傳來了吳傳芳很是爽朗的笑聲。
“貴客臨門,真是有失遠迎,又是遠迎啊!裡邊請,快,裡邊請!”
沒想到吳傳芳身為“翠麗堂皇”珠寶公司的董事長,竟然今天親自屈尊出門迎接自己這樣一個小輩,張宇倒還真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趕忙拱手說道:
“勞煩吳老您親自出來跑一趟,真是罪過啊!”
見幾天的功夫不到,張宇身邊的女人又換了一個,而且無論容貌氣質,比起上一次見到的那位琳琳小姐都是不遑多讓,吳傳芳不由得有些詫異地看了韓瑩瑩一眼。
但也僅僅是多看了一眼,吳傳芳老經世故,哪裡會那般不識趣地將這種事情點出來呢?
於是在收回自己隱晦的目光後,吳傳芳便責怪地看了張宇一眼:“張小友這是說的哪裡話,你我乃是一見如故的忘年之交,何來罪過一說?快,趕緊裡邊請吧!”
說罷,吳傳芳便對著二樓一嗓子吼道:“許丫頭,一點兒規矩都沒有,趕緊出來,給客人上茶!”
吳傳芳話音一落,便有一個清脆動聽的聲音遠遠地從二樓傳來:“好嘞,等我打完這一局,馬上就弄!”
一聽這話,吳傳芳一張老臉頓時便漲得通紅:“都二十多歲的大姑娘了,怎麼還成天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打什麼遊戲,真是不像話!趕緊下來,不然我就打電話給你媽了,聽到沒有?”
許姓女孩兒的聲音頓時便慌亂起來:“別,千萬別!我這就下來!”
一句話降服了家裡無法無天的小魔頭之後,吳傳芳越老越是孩子心性,不由得有些得意地撫了撫自己的花白長鬚,但轉投一看,卻是發現
張宇二人用一種很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吳傳芳不禁老臉一紅,道:
“這個,讓兩位見笑了啊,莫怪,莫怪!”
沒想到一身道骨仙風的翡翠大家吳傳芳居然會有著這樣老頑童的一面,張宇倒是覺得有些有趣,一擺手說道:“哈哈,吳老客氣了。”
“請!”
在吳傳芳的帶領下,張宇二人沒有留在接待普通客人的店內大廳,而是直接掠過珠簾,進入到了一間充滿了古香古色氣息的房間之內。
暗暗掃了一眼房間內的所有傢俱擺設,張宇不由得暗暗咂舌——
好傢伙!
雖說那些個木具桌椅,瓷瓶瓦罐之類的東西,張宇這個門外漢壓根就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但這些東西無一不透露出一股子唯有被歷史沉澱後才能形成的古樸氣息。
再加上吳傳芳的身份,想來這些東西都是有了一定年代的好物件,僅僅是交由琳琳粗略那麼一算,這房間裡的東西加起來,總價值就不下千萬。
這才是真正的土豪,這才是真正的高階大氣上檔次,低調奢華有內涵啊,文化人要是裝起逼來,果然跟暴發戶砸錢的土鱉手段大不一樣!
察覺到張宇臉上表情的細微變化,吳傳芳也是不無得意地問了句:“怎麼樣,張小友,我這裡的東西,還能入了你的法眼吧?”
張宇還能說什麼呢?
唯有豎起一根大拇指,由衷地讚歎道:“吳老果然是有大家風範啊!”
落座後,不一會兒,便有一串吧嗒吧嗒,似乎是踩著人字拖的聲音傳來。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只見一名身高一米六五左右,頭上綁著兩個麻花辮,面板水嫩的都快滴出水來的可愛女孩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當中。
只不過與張宇和韓瑩瑩的好奇相比,吳傳芳卻是突然吹鬍子瞪眼起來:“你這丫頭,平日在家裡不修邊幅也就罷了,怎麼在客人面前,還是這副邋里邋遢的模樣?快快快,趕緊上樓把你這身行頭給我換了去,我看著礙眼!”
只要吳傳芳不拿出通知家長這招殺手鐗來,他老人家的威嚴,對許倩如來說,那簡直就是殺傷力為零,壓根起不到丁點兒的作用。
很是慵懶地舒了個懶腰,許倩如便耷拉著腦袋埋怨道:“哎呀,外公,從小到大,這些話你都說了多少遍了啊,您老人家說著不嫌煩,我這個乖乖外孫女,聽著都嫌煩了有木有?”
“還敢頂嘴?”
人吶,活的時間越長,就越是抹不開臉上的面子,吳傳芳自然也是如此,見許倩如如此不給面子,老人家心裡頓時心裡那個氣啊,隨手拿起一個花瓶就要好好拾掇拾掇沒大沒小的混賬外孫女。
而許倩如一看外公的動作,一顆小心臟也是不爭氣的猛然一跳,趕緊挑了根柱子,站在後面躲了起來,緊緊露出半大個小腦袋,指著吳傳芳手上的花瓶喊道:
“外公,您可千萬別砸啊,砸壞了您的乖乖外孫女沒事兒,可要是把您手上的那枚明代青花瓷瓶給砸碎了,那該有多心疼啊?對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