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研究真是件燒腦的事
徐品在暢快地游泳。
這個泳池在他的空間內，池水是浩瀚的能量液。在能量液裡遊得很歡快的是他的意識小人。而他游泳的方式，不是四肢狗刨也不是自由泳也不是蛙泳，而是以意念推動能量液，然後利用反推力令自己瞬息數米。
真不容易啊！犧牲了多少個美好夜晚的正常睡眠，意識在能量湖泊內被各種分解，各種撐爆，終得今日成就！
幸得如此，他才對這能量湖泊有了更深的瞭解。
自從正式啟用能量補充技能後，能量湖泊就一分為二，一大半是分解液，一小半是補充液。
開始時徐品一會兒被丟到分解液裡被各種分解而死，然後再被扔到補充液內各種被撐爆而死。
死過無數次之後，徐品終於摸到了方法，成功化身能量液一分子，融入能量液的大家庭，不再被各種花樣玩死。
這真是一件很奇異的感覺，意識能夠與能量液水乳交融，不再受排斥。甚至，他還有個強烈的感覺，等他的意識再強一些，他就可以控制和指揮這些能量液。就像在交換空間一樣，只要自己心念一動，想讓能量液做什麼就能做什麼！
但是，在能量湖泊內呆久了，還是會疲憊。
所以遊累之後，徐品心念一動來到交換空間內。能量湖泊與交換空間並不在一個層面內。但徐品的意識可以自由在這兩處切換。
交換空間的其中一個房間是徐品的試驗室。幾天前他買了一堆試驗器具、試驗裝置之類的，收進自己的空間內成立了正式的試驗室。
徐品再次走進試驗室，卻沒有動手做試驗，而是先整理思緒。
想將補充液分級，最好的途徑是將它的效能分級。想讓其效能變低，最好的方法是稀釋。就像日用型一樣，兌入水或其它**。
但是，真正動手操作，徐品卻懵了。完全不是那回事。
翻新和修復，就像因和果的關係，根本不可能剝離開來。加入的水或其它外界**，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剛剛遊了會兒能量泳，徐品收穫了一肚子疑惑。小萌分解的是同樣的物質，為何在功能上有分解和補充之分？兩種能量功能完全相反，為何還能共存？能量與運動密不可分，但是那些靜態固化的物質被分解後卻變成了液態的能量，這又是怎麼回事？
這些問題徐品自己都覺得太複雜深奧了，找小萌求解，小萌只能遺憾地告訴他：自己只是智慧程式，主人的命令符合程式，它就可以照辦。若問他所以然，它也只能乾瞪眼。
徐品想了半天腦子都快化了，頭髮也快撓光了，都想不出所以然來。只得換一個角度，換一個物件緩緩快要崩掉的神經。
那麼，現實生活中物品為何會變舊？何謂新？何謂舊？
比如衣物，染上汙漬，褪色，失去彈性，便會變舊。
一部手機，染上汙漬，或磨痕嚴重，跌落損傷，便會變舊。
那麼，將分解補充二合一，分解液去掉汙淖，補充液補充所消耗的，不就新了麼？
若有磨損的，加大補充液的配比，不也解決了麼？
只是，兩種功能相反的能量液到底為什麼能共存呢？不搞懂這個問題，自己就無法合理調整二者配比啊！
於是徐品拿出小萌當初配的二合一能量液，仔細研究起來。
就在徐品苦思冥想之時，另一個人的頭髮也差不多掉光了。
這人就是省質監局的副局長肖恆山。
自從質檢過那什麼液化的能量之後，肖恆山就面臨人格分裂之危。
首先他是不相信什麼能量液化之說的，這就與他堅決不相信這世上有神仙鬼怪一樣。
相反，他相信徐品給出的什麼能量液化之說，是想標榜自己的產品多麼高科技、多麼多麼神祕的噱頭。當然了，這產品確實很神奇，他又不得不承認。否則他就不會這麼走火入魔了。
這麼多年來，肖恆山檢測過的產品千千萬，還沒有哪一種產品能讓他的好奇心強烈到這種地步。雖然看在藍舒之的面子上，他做了份檢測報告，但他卻從未甘心停止對乾洗液的繼續研究。
不是想竊取什麼成果，而是單純地想弄明白這個東西。作為一位資深質檢員，他有自己的執著與觀念。碰到想不通的理論，他可以找人求教，或者玩兒命去泡圖書館、泡度娘；碰到不了解的產品，他可以把產品拆解分.屍。
但是這玩意兒，連成分都測不出來，怎麼去泡啊？怎麼拆解啊？
而且，也不能找人求教。
那次藍舒之簡直千叮萬囑，求肖恆山保密，說他與他女兒的身家性命都在押在肖恆山身上了等等。藍舒之於肖恆山有救命之恩，肖恆山哪能為了自己的好奇心、求知慾而置恩人於刀口浪尖？
所以只有獨自偷偷地、默默地研究。
將近半月來，他一有空閒就做試驗研究，甚至每日加班，每日熬夜。但是，差不多什麼方法都試遍了，他愣是沒能弄清乾洗液真正的祕密。
但是，也不是全無收穫。
無數的實驗之下，肖恆山也摸索出了一點東西。比如，那個噴頭是個很特殊的東西，它類似於一種觸發裝置。經噴頭噴發出來的乾洗液，就像是被點著了的火油，具備了很強的活性。在這種活性下，乾洗液碰到物體表面的附著物，就會變得更為活躍，並具有強大的催化性，催化這些附著物迅速分解消失。
這種作用方式，很容易令肖恆山想起活性酶這種東西。酶是生物體內具有催化能力的蛋白質，它們的催化能力就稱為酶的活性。目前世界上已經得到確認的活性酶有4000多種，但實際上可能存在上百萬種。
肖恆山懷疑這種乾洗液中就存在目前未曾確認的某種活性酶。因此，他就格外興奮。心心念念地想著：自己就算不能摸清乾洗液的所有祕密，但哪怕是發現一種新的活性酶，也會名留史冊的吧？
所以，即使是天天加班，熬夜熬得頭髮都快掉光了，他也樂此不疲，研究不停。他甚至想，等自己的研究再深入一點，可不可以再找那個徐工溝通一下，說不定會有新的收穫呢？
那次通電話後，肖恆山完全聽得出來，那個年輕人對於這種產品，其實也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若兩人溝通一下，對產品有更深層次理解的話，那年輕人應該也是很樂意的吧？
此刻的徐品，卻根本無法感應到肖恆山的殷殷希望。
但是一番測試之下，徐品也有了重大發現。
方才他費盡力氣將意念伸入到噴瓶內，然後跟著瓶內的二合一**一起出來，終於弄清楚了一些原因。
原來分解液和補充液能共存，就因為它們在源頭上是相同的，都是廢紙品或塑膠分解而來。
但是，它們的共存既不存在同性相斥，又不存在異性相吸。
它們的共存也並不是融合存在，而是並列的，就像能量湖泊中一樣。它們就像雙生子，出了噴瓶後還能默契合作。分解液先行，除汙在前；補充液緊跟其後，吸收外界同源能量，再作用到物體上。
既是和平共存，那自己完全可以調整其比例，來達到它們最終作用於物體的效果。
那麼，根據什麼來確定它們的配比呢？
研究要根據市場來啊！所以，配比自然要結合物體來。現實中的物體各不相同，其屬性、特性必然各不相同。
自己的下一步，就是重點了解現實中各物體的不同效能。絲、棉、化纖、皮毛以及各種金屬，它們有什麼屬性，有什麼特性？又有什麼共性？它們的特性與兩種能量液的配比有無關係？
徐品還聯想到一直未觸及的第三技能，此技能之能量交換，是否也要弄清楚物品的不同屬性、特性呢？
研究真是件燒腦的事啊！但徐品同學還是精抖擻地奔向了下一個課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