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未解之謎
關於鍊金工藝，白子寒是從妲己那兒瞭解到的，至今昊天塔和青銅棺還在韓國政府手中。後來他進入天空競技場又遇到了契約羅盤，現在想想這種遠古神話的技術恐怕已經被使徒十二支掌握了。
當白子寒把這些事情一一和陳楓說明，金正義等人才知道他們加入天空競技場簽訂的契約羅盤竟有這麼大的來歷，都嚇了一大跳。
陳楓聽說遠古神話裡的九尾妖后妲己在現代復甦，並未太過驚訝，因為他自己也經歷了許多光怪離奇的事情。他哈哈大笑“子寒，想不到你的經歷那麼有趣。話說回來，現在這個世界能知道鍊金技術的人實在太少了，你已經是掌握世界真相的少數人之一了。”
白子寒從這一路經歷了許多古古怪怪的事情，比常人半生的經歷還多，可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是掌握真相的少數人。他說“陳楓大哥，鍊金工藝應該已經失傳了才對，為什麼海洋大哥懂得製作？而且鍊金工藝的核心是靈石，據說世界上沒有一處地方能產出靈石，那是天庭才有的特殊石頭，你們怎麼會獲得靈石呢？”
白子寒心跳加速，難道說陳楓他們曾經去過天庭，否則靈石從何而來？天庭與白家關係極深，以至於他也格外在意天庭的事情。
“想知道啊？我帶你去找海洋，讓他告訴你吧。”陳楓說道，然後就和白子寒離開了。至於金正義等人，他們對鍊金工藝並不瞭解，所以也沒想深入瞭解，就各自散去幹活了。
陳楓領著白子寒走進地下室，這是單獨開闢出來給海洋做實驗和研究用的，沒有得到允許是禁止其他人踏入。
白子寒也是第一次進入這裡。開啟一道鐵門後他眼前一亮，這個地下室房間被改造的非常現代化。桌子上擺設了顯微鏡和化學藥劑，牆壁旁是加速催化器以及某種射線儀器，另一側是巨大的封閉小房間，似乎是進行放射性實驗的隔離間。
而此時，海洋正用機械臂抓著一個青銅羅盤。使用放大鏡一點點的在羅盤上刻著什麼。他注意到陳楓和白子寒進來，放下手頭的工作，問道“有事？”
海洋還是一貫的面癱，一貫的冷漠，說話也永遠都是那麼簡明。
“臭海洋，剛才你冷不丁的釋放‘濁浪排空’的超能力，害大家以為有異能者潛進來了。”陳楓責怪道，海洋點點頭，說“抱歉。我想看看靈石和青銅的迴路是否連線成功，所以稍微試了一下。”
“濁浪排空？”白子寒疑惑道，心想莫非剛才那規則型異能，就是所謂的濁浪排空麼？他的猜測是正確的。陳楓說“是一種規則型異能，能夠產生一種氣場把不被允許的任何東西吹出領域。這是天堂島領袖索爾的超能力，他曾經把這種能力附著在靈石上，也就是現在海洋手裡的這顆，他打算設計一種防禦機制保護孤兒院。一旦外敵入侵可以使用‘濁浪排空’把敵人吹飛出去。”
“那麼‘迴路’又是什麼？”白子寒問道，他對這個名詞很陌生。不知道和靈石、青銅有什麼關係。
隨後，陳楓把白子寒瞭解鍊金工藝的事情告訴海洋，讓他好好解釋一下，免得白子寒一知半解不明所以。
海洋想不到白子寒瞭解鍊金工藝，微微有些吃驚。他把青銅羅盤從機械臂上取下來，放到白子寒手裡。說“你知道鍊金工藝的製作方式麼？”
白子寒低頭看了看，這個青銅羅盤只有巴掌大小，上面好像刻有甲骨文，然後旁邊一圈鑲嵌了四顆寶石，非石非玉。不是市面上見過的任何一顆寶石。如果他不瞭解鍊金工藝的話，只會把這個當成普通的工藝品，絕不會想到這個小小的羅盤能讓普通人成為異能者。
“我知道所謂的鍊金工藝就是‘精煉物質，附著神力’，把青銅裡的雜質全部殺死使之精純，然後把超能力附著在靈石上，最後把靈石鑲嵌在青銅器，就能讓一個普通人手持青銅器發動超能力。這些寶石應該就是靈石，而且上面附著了‘濁浪排空’的能力，對吧？”白子寒問道。
“是的！用電視遙控器做比喻的話，靈石就是電池，青銅就是遙控器，但最大的區別是遙控器的訊號源是在遙控器上，而鍊金工藝的超能力則在靈石上。靈石具備了能源和異能兩個特點，是鍊金工藝的核心，沒有靈石青銅器就是一具廢鐵。”海洋沒有整一堆專業名詞出來，而是潛而易懂的比喻解釋。
“如果這樣的話，青銅到底有什麼用呢？直接使用靈石不可以嗎？”
“是的，人類無法直接使用靈石，需要透過一種媒介才行，而青銅的存在目的就是為了這種媒介，也就是為‘迴路’而存在。所謂的‘迴路’就是青銅上這些看過去好像甲骨文一樣的紋路，用遙控器比喻就是電路。”海洋淡淡的說道。
“遙控器能夠傳輸訊號源，是因為電池給處理器供應電力，兩者之間的媒介就是電路。而青銅上的媒介‘迴路’，則是為了連線使用者的精神和靈石，當使用者100%和青銅達成同步率的時候，就能夠使用深藏在靈石裡的超能力了。”
“人的精神？這太過虛幻縹緲了，人的精神怎麼能和物質產生聯絡並影響物質呢？”白子寒有些難以接受。
“這沒什麼可奇怪的，我做個比喻你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你知道美國正在研究的機械假肢吧？在斷臂者身上安裝機械假肢，然後植入控制器在大腦皮層，當人的大腦發出要抓起東西的指令，機械臂就會做出相應的動作，這實際上就是精神影響物質的表現之一。只不過，鍊金工藝把這項技術整整提前了三千年。”
白子寒怎麼說也是大學生，一聽之下就明白了，原來所謂的精神實際上是指大腦皮層的釋放的資訊，就如同大腦能讓你的手動起來。青銅上的“迴路”是為了接受人腦發出的訊號而存在，然後才能驅動類似機械臂的靈石進行運作。
而這種複雜的技術，居然早在三千年前就有了，這實在太讓人難以接受了。這一刻，白子寒又想起了妲己的譏諷，果然現在的科技在她眼中就是“玩爛了”的東西。
這時候，陳楓苦笑道“說實在的，雖然我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可還是覺得很神奇。為什麼青銅上甲骨文一樣的‘迴路’能和人的精神同步呢？實在太匪夷所思了，只能說是我們無法理解的另類科技。”
海洋說“這就和人類為什麼能擁有超能力一樣是未解之謎，雖然迄今為止人類覺得超能力的形成最大原因是在基因上的突變，可是癌症、病變、殘疾……實際上也都是基因突變導致的，那麼為什麼只有異能者能因為基因突變而呼風喚雨，力大無窮呢？所以，成因依舊是謎，只能不斷的繼續探索。”
白子寒問道“海洋大哥，你為什麼懂得鍊金工藝呢？這項技術應該已經失傳兩千年。”
“我是從天堂島學到的。”海洋說道“70年前索爾首領在建立天堂島後就一直致力尋找真正歷史，鍊金工藝的技術就是他挖掘真正歷史時東拼西湊而成的。”
陳楓跟著說道“在中世紀的時候，也就是大約公元1199年的時候，歐洲曾有一個叫四聖隱修會的祕社，那是索爾祖先建立起來的異能者庇護所，在滅神屠魔的時代裡成為了歐洲異能者最後的救命稻草，許多名人都是祕社裡的人，其中也包括牛頓……”
白子寒打斷道“等等，你剛才說了牛頓？提出萬有引力的牛頓是異能者？”
“對，牛頓除了是科學家還是一個神棍，他一輩子都在尋找上帝的蹤跡，因為他一直想找出遠古眾神隕落的祕密。而他是四聖隱修會的議會長老，也是世界最後一位對鍊金術做出貢獻的賢者。他整合了前人的鍊金資料，然後成功的透過賢者之石製作出了真正的鍊金器具……”
陳楓話還沒說完，又給白子寒打斷掉了“等一下，我剛才好像又聽見一個驚人的東西，賢者之石？這不是傳說中能點石成金，製造不死藥的東西嗎？被稱為第五元素，很多漫畫喜歡拿它當噱頭。”
“呵呵，你不覺的賢者之石很熟悉嗎？點石成金，煉製不死藥，包治百病，創造奇蹟的石頭……”陳楓嬉皮笑臉說道，白子寒忽然意識到一樣東西，不禁脫口道“賢者之石就是靈石？靈石被附著了神力，製造出鍊金器具，從而具備了釋放不可思議超能力的能力，所以在別人看來這個靈石就是創造奇蹟的石頭，然後他們稱它為賢者之石！”
“說的沒錯，不過你也知道靈石的出產地是天庭，所以隨著兩千年前神道崩落，靈石就變得比黃金還要稀少，因此中世紀很少有人能獲得它，這也就是隻聽過賢者之石的名字，卻從未有人見過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