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王平處境並不妙。
王平和藍雪灰石一行人被全副武裝計程車兵押解著,正從地牢走向另一個建築。
那個建築十分的高大,而且風格非常的詭異,建築應該有七八層高,風格有些像哥特式一樣的詭異,但是整體又決然不是人族的風格,相反,牆壁上猙獰的浮雕非常像鬼族的建築。建築遠看整體是一個巨大的骷髏頭。建築的最頂端樹立著一具雕像,刻畫的是一頭斷了頭的巨龍。巨龍的翅膀無精打采的攤開在天空,依稀有一隻烏鴉落在上面。
建築的門也十分的陰森詭異,遠看就像一張大嘴,而粗大柱狀的門飾正好像血盆大口的獠牙。
王平一行人就是被押解到這個地方。
走過陰森恐怖的大門,就是一條更加陰森和灰暗的長廊。長廊沒有窗戶,只有依稀的幾個通風口,陰冷的過堂風吹過周圍的火把,閃動著的火光把每一個人的影子都照的猙獰無比。
王平不明白,這個建築為什麼沒有幾個窗戶,以至於大白天也要點燃火把來當做光源。更不明白,這個建築為何是如此的陰冷。
走過了長廊,王平終於到了大廳。
大廳可以說十分的空曠和昏暗。整個大廳還是沒有窗戶,只有燃燒的火把照亮這片空間。
大廳的周圍站滿了武裝到牙齒計程車兵。
在大廳的正中間放置著三個豪華的大椅子,上面分別坐著3個人。
正中的王平他們都認識也很熟悉,就是那個藍衣服的中年人,號稱鷹的裝備部部長。
左邊的是一個渾身緊身皮甲,帶黑色披風人,這個人頭戴鋼盔,看不清面容,不過他身後站著的兩個人王平他們都熟悉了,就是那兩個刺客。顯然這個坐座位的人就是直接管轄這兩個刺客的首領了。
不過最先說話的卻是最右邊的那個座位上的人。
這個人看年齡顯然比中間的人蒼老,身上披著白色的布衣,鬍子也夾雜著幾絲斑白。說話的聲音也略帶沙啞。不過他右臂上的一枚形狀酷似老鷹的徽章讓王平心中一亮。這個人應該就是之前鷹說的那個裝備部副部長----隼了。
“很遺憾,各位先生們女士們,你們的生命將要走到頭了。真不明白你們為什麼把你們揹包裡的東西看的比生命還重,難道你們不懂得錢財是身外之物的道理嗎?”
灰石不耐煩的怒吼道,“你這個老頭囉嗦什麼?你以為我們不知道,我們無論如何都會被你們卑鄙的殺害?我們偏偏就是不給你我們的東西,你能拿我們怎麼樣?”
“哈哈啊哈。”隼陰陰的笑著。“獸人總是那麼的嘴硬,不過就讓你先來見識一下我偉大的魔法吧,看看我如何燃燒你的生命和靈魂,同時拿走你背囊裡面的所有的東西的!”
王平此刻心裡正打著鼓。
在他今天得知他們要從地牢轉移出去的時候,心裡顯得十分的高興,因為今天實在是他的幸運日,自己非常可能實施那個計劃,並且有可能帶著人藍雪一起走,雖然可能面臨著的可能是比現在更加糟糕的處境,但是總算是又有了一絲希望。
而要完成這個計劃,唯一要做的就是拖時間,等待那個計劃實施的時刻。
這時,藍雪朝著王平投來關切和焦急的目光,顯然,這個陰森的大廳和未知的命運,讓藍雪的心理也有一絲心悸。王平報以一個肯定的目光,儘管王平心中也在打著鼓,但是他的目光仍然透露出一絲堅毅和肯定,彷彿在對藍雪說,“別擔心,我有辦法帶你出去的。”
不過此刻,灰石的處境已經非常不妙了。
幾個全副武裝計程車兵押解著他,壓上了大廳一側的一個石臺。
這難道就是刑臺嗎?灰石心中暗自嘀咕著,並且開始準備做最後的掙扎,他的肌肉慢慢的繃起,正在慢慢的積累力量。
石臺有兩米高,上邊是三米見方的平地。整個石臺除了有斑斑的血跡,表面看上去和普通的石頭並沒有什麼不同。
正在士兵押解灰石的時候,灰石突然暴喝一聲,發動了自己的野蠻衝撞。
幾個和灰石有親密身體接觸計程車兵,直接被彈飛了。然後就是盔甲碎裂和骨折的聲音。
而灰石知道自己是跑不掉的,所以他野蠻衝撞的目標就是大廳正中央的坐著的鷹。
但是鷹的表情並沒有多大的變化,而是淡然的笑著看著灰石,彷彿在看一個人孩童張牙舞爪的朝他重來。
一個身影突然出現了。速度快到王平都幾乎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然後那個身影與灰石進行了接觸,然後是牙酸的骨裂的聲音。
灰石發出了一陣悶哼,鼻子和嘴巴都流滿了血液,瞬間爬到在地上,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而那個身影慢慢地坐會了自己的位置上。原來這個人就是鷹左手邊的那個人。
啪啪啪。鷹拍手稱讚道,“324號組織特戰部的部長豹,又一次讓我開了眼界啊,每一次都要勞您大駕,真是過意不去。”
一旁帶著頭盔的豹呵呵一笑,沒有說話,而王平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隼,趕緊開始吧,今天可是有3個人呢。”鷹說道。
隼從容的站起身來,同時幾個士兵架著已經重傷的灰石,邁步走向了那個石臺。
可憐的獸人被平放在了石臺之上。隼在石臺之下開始了念動魔法咒語。
隼嘶啞的聲音和含混的語調不斷的在空曠的大廳盪漾著。
然後石臺上的獸人突然就像被一隻看不到的手拉扯起來,先是被拖動,然後直接被提在了半空之中。
獸人此刻已經睜開了眼,但是身體已經不受他自己的控制。
然後獸人的眼睛驚恐的看著藍雪和王平,然後又盯著隼。
王平是在不能想象那一瞬間發生了什麼。
然後獸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輕輕的張開,彷彿是擱淺在地面上將要死去的鱸魚一樣。
獸人的身體發生了異變,整個身體彷彿是膨大的氣球。
最後獸人的動作是徒勞的等了兩下腿,然後砰的一聲響。
一陣血霧彌散在石臺之上。
而獸人的屍體已經零散成了碎肉,石臺上塗了一層鮮紅,同時獸人原來的揹包裡面的東西都散落在了石臺之上。
“我艹,這tm就是傳說中的爆裝備麼;;;;”王平的冷汗順著自己的額頭不斷的滴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