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發現自己處於一個陰暗潮溼的地牢之中,牆壁都是斑斕的綠色青苔和溼漉漉的夾雜著血的暗色的油狀物質。空間不過能容兩三人翻身,沒有窗戶,只有透過門口鐵柵欄的昏暗的火把讓王平勉強看清楚自己的處境。
王平習慣性的摸了摸後背的揹包,發現揹包還在,由於一切都是系統繫結的,所以一般人是取不下來的。
但是裡面的魔法卷軸沒有一絲的魔力波動。顯然這個地牢對魔法卷軸等魔法物品的使用有著抑制作用。
地牢,昏暗的火光以及粗糲而冰冷的鐵柵欄,讓王平感覺到了一陣非常不祥的預感。
這時,他對面的鐵牢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撞擊聲。
王平定睛一看是一個獸人,他渾身都是血漬和傷痕,正在用碩大的腦袋徒勞的撞擊著柵欄,鐵柵欄有點微微的變形了,不過離著被撞破損還有很大的一段差距。
“喂,兄弟,別撞了,這樣撞下去,先破損的恐怕是你的腦袋。”王平好心的勸說道。
那個獸人顯然能聽懂王平的話,用通紅的大眼睛盯著王平看了一下,把王平嚇出了一身冷汗,然後獸人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不動了。
“兄弟,你知道是誰把我們抓進來的嗎?”王平問這個獸人。
獸人有氣無力的甕聲答道,“他們自稱324號組織。”
“324號組織?這是什麼強力的公會嗎?還是這個世界本來的存在?”王平自言自語,然後又問獸人,“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來路嗎?”
“來路?”獸人用一種同樣疑惑的口氣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他們就像突然冒出來的一樣,而且這群人感覺非常怪,有各種前所未見的打法,而且組織非常的嚴密。”
“組織嚴密,突然冒出來;;;”王平心中已經暗暗的明白了抓自己的人十有**是來自玩家的公會。
這時,地牢走廊傳來了咣啷咣啷的鐵鏈聲,從撞擊的聲音來聽,可以判斷,這套枷鎖的份量絕對不輕,就是王平眼前的獸人身上的枷鎖,都不會發出如此沉悶的撞擊聲----可見,將要押送來的犯人,絕對不是一個等閒之輩。
步伐聲一點也不凌亂,相反有一種很和諧的韻律感。王平不禁對這個囚犯感覺到了一絲好奇。
但是當王平親眼看到這個囚犯的時候,已經像是被雷震了一下一樣,嘴都吃驚的合不攏了。
因為這個被壓在自己對面,並且將要與獸人毗鄰的是一個女囚犯,身材苗條玲瓏,甚至沒有王平高大,金色的頭髮遮住了她清秀的輪廓,但看外表沒有一絲的危險,當然,如果看著她身上粗重的鏈鎖和她輕捷的步伐,你就明白,這個身材曼妙甚至看上去有些嬌弱的女人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押送這個女犯人的幾名守衛在牢門關閉的時候,彷彿卸下了萬斤重擔一般鬆了口氣,然後像耗子一樣直接閃走了。
女人很從容的坐在了地牢的地上,這時王平注意到了她修長的腿上有閃著銀色光芒的腿甲,長靴子上雖然佈滿了泥土,但是露出的微光和精美的花紋顯示著她,應該是一個女騎士。
此刻地牢裡面只有三個活人,更準確的說是2個人類和1個獸人。
但是氣氛突然變得十分詭異起來。
因為王平發現,那個獸人隔著鐵欄杆,正在用一種警惕而仇恨的眼神慢慢的觀察著新來的女騎士鄰居。
一陣沉默,女騎士自從她進入牢房以來,始終沒有抬頭,金色的頭髮始終垂在臉前,彷彿沒有睡醒一樣。
莫非眼前的這個獸人認識這個女騎士?難道他們之前還會是死敵?
王平此刻心中揣摩著,那個獸人盯著女騎士的眼神絕對不帶有半點的善意和憐憫。
“喂,眼前的那位女士,你是一個騎士嗎?”王平對著那個女人問道。
回答他的卻是一陣微小的鼾聲,是的,如同一隻小蚊子一樣,一聽就是女人的聲音。
“艹!”王平尷尬的自嘲了一句。然後靠在了牆壁上,也不說話了,昏暗的地牢彷彿讓他感覺到無盡的睏意。
在睡夢中,王平如何被抓進這個莫名奇妙的地牢裡的一幕幕又開始重演了。一個身手矯健的黑衣人,手中一個奇特的能夠扭曲空間將他帶走的卷軸,然後就是那個獸人以及好像很不簡單的一個女騎士。
突然,一陣巨響在王平的耳邊響起。
王平按捺住嚇得碰碰亂跳的心,因為這個聲音實在是太突然了,然後他趕緊睜開還在朦朧的眼睛,接著地牢昏暗的火光,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到底tm的發生了什麼,差點把自己的心肝震出來。
顯然王平第一眼就看到了到底是什麼發了如此大的巨響。
獸人和女騎士之間的鐵欄杆被一股大力硬生生的折斷了,顯然兩個人,或者說一個女騎士和獸人發生了巨大的衝突。
正當王平為這個女騎士感到擔心的時候,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女騎士身上。
顯然這個女騎士毫髮未傷,但是她此刻已經在鑽進了獸人的鐵籠裡,並且將那個健壯的獸人踩在了腳下。高挑的騎士靴,在火光的照耀下,顯然有了一絲勇武的神采。
“大猩猩,你服了麼!”火辣的聲音從女人硃紅的嘴脣中傳來,顯然,她是這次衝突的勝利者。
“我是麥嘉倫高原的獸人戰士領袖灰石,不是大猩猩,而且我也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tm的大猩猩,你可以打敗我,但是不能侮辱我們獸人戰士的榮譽。”獸人此刻已經被女騎士踩在了腳底,但是他此刻說話還是充滿了硬氣,這一點讓王平感覺到有點佩服。
“哦,你就是灰石,哈哈,你知道老孃是誰麼!”女騎士聲音潑辣,但是卻很好聽,而且雖然口稱老孃,但是王平聽得出來,這個女騎士至多不過二十歲,不過一個不滿二十歲的妹子竟然如此的彪悍,實在讓王平的頭上掛滿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