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林芯蕊打打摔摔的,看起來似乎挺狠的。可實際上,被打的流氓並沒有受到太重的傷,只是身體有些疼痛,暫時不想爬起來而已,他可沒紅毛那麼堅韌的神經。
反觀被裴漢庭痛打的紅毛,待遇可就悽慘的多咯!
左右兩肘都被打斷,最殘忍的是,不是從肘彎處打拖臼,而是肘部稍上一些,直接打折!
傷的這麼嚴重,都不知道能不能醫好。
這還不算,明明紅毛都已經沒有了反抗的能力,裴漢庭竟然還把他的右腿生生砸斷!
看到這一幕,倒在地上哼哼著準備爬起來的幾個流氓,全都身子一軟,直接趴在地上裝死。
和這種煞星放對,純粹是他媽找死!只有紅毛那愣頭青的傻B,才會死扛!
要說平時,紅毛在這群流氓面前,也算有威信。為人講義氣,敢打、敢拼,他說的話也挺好使。
可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兄弟義氣立刻被他們丟到了一旁。
“只要裝死……應該就沒事了吧?”
“紅毛,你他媽想上位,跟人家硬幹,可千萬別拖累了兄弟我!”
“再也不要做混混了,收益和風險不成比例啊!”
血,一點一滴的從紅毛的腿彎處留下來,在他的腳下,匯成了一汪小水潭。
意識也開始變的有些模糊起來,他開始懷疑,自己這的這一切,究竟有沒有意義。
“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談談了?”
裴漢庭揮舞著鋼管,繞著紅毛走了一圈。
紅毛有些畏縮的閃了閃,雖然他很快控制了自己,卻沒有逃拖裴漢庭的眼睛。
“知道害怕了?知道害怕就好!說,是誰派你們來的,想幹什麼!”
紅毛嚥了咽口水,他突然覺得嗓子眼很乾。
再抵抗下去,似乎也沒有意義的樣子。不如……
“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我只是看你不順眼,想教訓教訓你而已。”
裴漢庭燦然一笑,掄起鋼管,咣的一聲,砸在一旁裝死的一個流氓腿彎處。
“啊~~痛啊~~”
突如其來的慘嚎聲,嚇得紅毛一哆嗦。
“不明白?”
“咣!”
“啊~~”
“不順眼?”
“咣!咣!”
“嗷~~紅毛哥,你就招了吧~~嗚嗚……兄弟我實在是挺不住了啊~~”
“教訓教訓而已?”
“咣!咣!咣……”
“住手!”
紅毛的抵抗意志,這一刻,徹底的崩潰。
“你不是人!你他媽根本就不是人!”
裴漢庭不理紅毛的嚎叫,只是問他:“你讓我停手,就是為了說這些?”
紅毛見裴漢庭又要掄鋼管,趕緊大叫:“是許立行!他找的我們海哥,讓我們海哥出手給你點教訓!海哥總共派了三十幾個兄弟,分成六路,把帝豪酒店所有的出口全都堵住。”
裴漢庭點點頭,又問:“你們海哥和濟陽路的李強,是什麼關係?”
“你說什。。。什麼?”
紅毛流血過多,意識有些模糊,第一遍竟是沒聽清楚。
裴漢庭又重複了一遍。
紅毛這次聽清了:“算是競爭對手吧?濟陽路和我們的地盤淮陽路只隔著一條街,都是娛樂場所比較集中的地。。。地方。。。”
裴漢庭皺了皺眉,感覺到紅毛似乎有些撐不住了,走到一邊,踢了踢躺在地上裝死的另一個流氓:“起來,把他拖走!是醫,是埋,你們自己決定。要是再找我麻煩,哼哼……”
那流氓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連說不敢,把其他幾個流氓招呼起來,扶著受傷最重的紅毛和另一個被當成嚇猴之雞的流氓,落荒而逃。
裴漢庭這時才卸去籠罩全身的幽魂戰意,不想,這一卸,竟是出了點小小的狀況。
“我竟然變成了那種人?”
“這就是超級魂晶所說的……幽魂戰意的副作用嗎?果然可怕!”
之前的所作所為,牢牢的刻在裴漢庭的腦海。
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當做放電影一樣,來回在自己的大腦裡播放。
可是當時明明沒有任何人蠱禍他,也沒有誰誤導他,偏偏他就做出那麼殘忍的事。
唯一的解釋,就是幽魂戰意,果然如同超級魂晶所說:具有莫大的副作用!
墨家位面帶來的東西,果然是威力越大,副作用也就越大啊!
巨力光環如此,傀儡合體如此,現在的幽魂戰意……更是如此!
而且,副作用的可怕程度,也正在以幾何級數提升!
以前還只是禁錮裴漢庭的身體,而現在,卻變成了發掘他內心深處的黑暗獸.性,讓他變成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看來,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動用幽魂戰意的好!”
裴漢庭擦了一把冷汗,跑去林芯蕊那邊,道:“林老師,我們快點回去,好嗎?”
此刻的裴漢庭,有一些低沉。
在現實世界,暴力很多時候只能成為最後的手段。不到逼不得已,不能輕用。
“或許,只有在墨家位面,幽魂戰意才能發揮出它最大的威力吧?放在我身上,還真是有夠浪費!”
林芯蕊並不知道裴漢庭所思所想,她被裴漢庭震撼到,直到剛剛被喊了一聲,才恢復正常。
一時也說不清心裡面到底是個什麼滋味,林芯蕊低低應了一聲,便和裴漢庭一起,回到F8車內,開車走人。
一邊開車,林芯蕊一邊不自覺的用眼角偷看裴漢庭。
默默的坐在車子裡的他,少有的正經。
車窗外的燈光,斜斜的照在他的身上,給他平添了一分,說不出來的味道。
從側面看,裴漢庭的面頰線條分明,不知是不是光線的緣故,看起來很是有些硬朗。
“那時候的他,雖然有些……有些太過暴力,可是……也真的很迷人呢!”
“呸!我在……我在想些什麼啊?”
對神經大條的人來說,在嚴肅的事情,在他們的心裡,也不會停留超過三分鐘。
裴漢庭自覺已經反省的足夠,努力伸了個懶腰,對著林芯蕊燦然一笑:“蕊蕊,人家有些餓了呢。我們去吃點宵夜好不好?聽說女體盛不錯,有的吃還有得看,你請我好不好?”
“去死!”